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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里的政治,无名氏的悲喜剧新亚洲彩票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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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桑桑的时候,宏生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她瘦瘦弱弱的身体,小小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刘海被吹得胡乱贴在额头,半旧的灰白色风衣没有系扣子,背包的带子把一侧肩膀的衣服勒得散开,露出了锁骨,整个人是那么疲惫不堪。桑桑是哥们秦叶帧推荐给他的,说受人之托,无论如何照顾一下,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唉,宏生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秦叶帧怎么推荐这么个人来,好歹是来应聘的,也收拾一下自己呀,就这副样子,到哪儿都不会用她,还信赖,信个鬼。
  出于哥们的面子,宏生还是给桑桑单独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就在他办公室的旁边,也是担心大厅里的那些年轻人的冷嘲热讽。回到办公室,他拿出了她的简历,桑桃枝,毕业于某师范大学化学系,比他小六岁。宏生突然有点明白了,她和秦叶帧的老婆樊樱是大学同学。那么,那么,不会是想给他介绍女友吧?他苦笑着摇摇头,秦叶帧这臭小子,做事真不靠谱,二十多年的哥们了,他宏生什么时候缺过女人!至于这个桑桑,尼玛,怎么不干脆叫“桑桃花”呢,不过,就这副模样,哪有一点点桃花的妖娆,也就是没长顺溜的桃树枝。
  宏生把简历扔在旁边,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这是宏生的思考方式,每当有事情时,他就打会儿游戏。过了一会儿,宏生想起刚才忘记告诉桑桑明天八点开晨会,顺便告诉她穿戴整齐一点。宏生叫一个女孩进来,犹豫了一下,又摆手让她出去了。还是自己过去桑桑办公室,刚走到门口,看见桑桑拿着几个插头在插板上来回换,便问道:“怎么了?电脑不能用?”
  桑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就开不了机。”
  “不可能啊,我亲自试的好好的。”说着,宏生过去,只看了一眼,气得笑了,电源开关关着。
  “不开电源能开了机?你家电脑用的是太阳能啊。”宏生没好气地说。
  桑桑讪讪地笑笑,没说话。
  回到办公室,宏生生气地把她的档案袋仍进了垃圾篓里。
  前段时间和秦叶帧喝酒,宏生抱怨公司养了一群闲人,没有人真正能为他分忧,让叶帧无论如何给找个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可是,这死哥们,居然找了这么个笨蛋。宏生恨恨地自言自语道:“我找的是能做事的员工,又不是特么的保姆,死秦叶,破秦叶,猪脑袋不是进水了,就是被门挤了。”想着,宏生便拨通了秦叶帧的电话,电话接通时,那些抱怨的话却变成了“桑桑到了。”
  秦叶帧说:“到了就好,听说这女人脾气不太好,你多让着她点。”
  挂断电话,宏生真想不明白,又丑又笨的死娘们,她有什么资本脾气不好?
  晨会介绍她时,果不出他所料,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员工一边看着她,一边窃窃私语,皮肤稍黑的那个说出了声:“公司不是有规定么,不穿制服不能上班?我们穿自己的衣服就要扣钱,这位姐姐不穿扣不扣啊?”
  宏生没吱声,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本来要告诉桑桑穿制服的,结果被她笨得气着了。不过宏生也有心想考验一下桑桑,看她会怎么处理?可是,宏生瞟了一眼桑桑,这个女人居然面无表情,好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呵呵,宏生心里笑了一下,这笨蛋心里还是蛮强大的,对于无关紧要的非议,能做到置之不理。
  接下来的日子,很安静。桑桑每天提前二十分钟上班,八点之前,会打扫,整理,甚至帮所有的人打开水。宏生偶尔路过她办公室,看见她总是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或者就在电脑上看东西,没有任何多余的事。慢慢地,宏生觉得这个女人还算稳重,可靠,有时也让她处理一些重要文件。桑桑也帮着写过几次文案,文笔不错,简洁明了,不过宏生却很少安排外出的工作给她,那些工作太辛劳,宏生知道,叶帧既然托付给他,就是让他尽力照顾的,虽然宏生不知道原因,叶帧不想说,宏生便不会问。
  日子就这样安静地过着,公司也不温不火地运转着。
  这种平静在五个月后的一天被打破了。
  这一天,公司副经理在做入库计划时,因为粗心少写了一个零,所以当一集装箱货到达时,竟然无法入库。因为是危险化学品,国家管理很严格,无法入库,意味着货物要在露天存放,没有任何安全防范措施,万一下雨淋湿,万一泄漏,潜在的危险不言而喻,同时也意味着无法出库,发货。而他预订的发货船是后天,定金也交了。如果不能按时发货,他不仅违约,甚至会违法。更不用说价值300万的货物砸在自己手里,公司虽不至于倒闭,但对于这个刚起步不久的新公司来说,也是重创。
  宏生第一次对着副经理破口大骂,副经理虽然竭力辩解,但无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盛怒之下,宏生指着副经理说:“滚,滚远远的,再别让老子看见你。”副经理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滚了,留下宏生像一只受伤的狼一样在办公室团团转。
  宏生亲自出面去找做计划的赵姐,谁知那胖女人根本不给他面子,说计划已经做了,不能更改,况且说了,这不仅是个人职责问题,这需要付法律责任的,万一出事,算谁的?说完磕着瓜子聊天去了,再也不看他一眼。宏生欲言又止,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把那女人的胖脸打成猪头。回到公司,宏生不停地打电话。可是,那些朋友平常在一起吃喝玩乐的可以,真正有困难时,没有谁愿意伸手帮他。
  宏生打开手机,怔怔地看着一个号码,犹豫着,他知道,只要他拨出这个号码,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是,最终宏生还是放下手机,走到大厅,对着所有的员工说:大家都动用自己的关系,看看谁能解决,这件事,谁办成了,谁就是公司副经理。大家面面相觑,皮肤稍黑的女孩说:“如果我们有那本事,也不至于在您这公司打工啊,一个月挣这么点工资。”宏生沉默了,却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是实话。
  这时,桑桑的办公室门开了,她轻声但坚定地说:“我去试试。”
  宏生看着她,别人都不行,她凭什么呀?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宏生返回办公室,无力地坐下,叫桑桑进来,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轻声说:“一定尽力。”
  桑桑背着包出了门。宏生当然是不敢寄希望给她的,继续找关系求人,只是依旧没有进展。
  天色已晚,桑桑走了一下午了,一直没有消息,打电话也没人接。
  宏生的办公室里间有个小休息室,可是他却没有一丝饿意,也没有一丝倦意,他窝在沙发上,一只接一支抽着烟。听见公司门开的声音,他甚至没有看一眼的欲望,与其失望,不如不抱希望。进来的是桑桑,她一瘸一拐地,头发散下来遮着半边脸,就像打了败仗的国民党士兵。尼玛,宏生在心里骂道,简直就是丧门星。
  桑桑把鞋脱在门口,赤脚走进他办公室,拉开包包,递给他几张纸,没有说话,就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宏生打开看了一眼,差点惊叫起来,入库单,意思货已经入库了,那么多的货呢,她一个小女人,怎么把那么多货搬进库房的,还有那个难缠的老女人,她是怎么说服她的呢?他忙不迭地起身跑进她办公室,却看见她正在脱掉袜子,脚后跟被鞋磨烂了,和袜子粘在了一起,血肉模糊。
  看见宏生,桑桑把脚放下,说:“帮我接杯水吧,还有帮我买几个创可贴来”。
  宏生看着她把创可贴贴好,问:“没吃饭吧,我请你。”
  桑桑淡淡地说:“谢谢老板,给我叫份快餐就行了。”
  宏生打电话叫了两份快餐,特地嘱咐一份多加一个鸡腿。
  宏生说:“怎么不打车呢,回来我给你报销。”
  桑桑说:“出租车也不能飞上楼呀。今天雇佣工人和打车等费用,我明天整理好给你。
  宏生连忙说:“我双倍给你报销。”
  桑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是不是以后都双倍?”
  宏生本来准备了一大堆问题想问的,可是,却被桑桑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恨恨地想:“真特么不识好歹”。
  宏生送桑桑回家,才知道,她住那么偏远。下车时,宏生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桑桑,于是问道:“你第一天报到时,是不是找不到公司?”
  桑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是个方向盲,下了公交车走反了,绕了很远。”
  宏生笑了,说:“很容易被人贩子拐走的那种。”
  看着桑桑消失在胡同里,宏生打电话叫秦叶帧喝酒,并说带上樊樱。
  秦叶帧说:“樱子就在旁边呢,不带也得带。”
  樊樱很漂亮,黑棕色大波浪的卷发及腰,眉眼里总有说不出的妖娆,这种女人才是他宏生喜欢的。
  三个人很快就在酒吧碰面了。刚一见面,樊樱就拍着宏生的肩膀说:“说吧,宏少,有什么开心事,又踅摸着一个大美女?谁家姑娘又要被残害了?”
  宏生揪了一下樊樱的长发说:“美女算个毛啊,今天可是大喜事。”
  
  二
  桑桑理所当然地做了公司副经理,但是员工们无论大小都喜欢喊她“桑姐”,有时宏生也这样喊。
  接下来的日子,桑桑忙了很多。每天晨会时,桑桑会很细致地布置一天的工作,分工明确,连工作完成的进度甚至的需要注意的细节,她都会交代的清清楚楚。不仅是员工,就连宏生,都觉得桑桑太过较真,太过啰嗦了。可是,毕竟为了工作,宏生虽然总是听到员工抱怨,却也不好说什么。然而,让宏生心生反感的,是桑桑管太多了,她甚至会管宏生,总是不停地催促他。
  有一天,一份前天送过来的文件,宏生因为出去喝酒,回来就忘记了,一直没看没签字。直到桑桑过来要,宏生才想起来,就说:“还没看呢,一会儿我抽空看一下。”桑桑却不依不饶说:“那你现在看,我马上要。”宏生心里来气了,说:“迟一天能死啊。”桑桑说:“死不了,但是要求员工当日事当日毕,如果你都做不到,怎么要求员工做到。”
  宏生不说话,反而把文件塞进了抽屉里,冷冷瞅了一眼桑桑,自顾自打游戏了。桑桑走到他身边,拉开了抽屉,拿出文件放在了键盘上。
  两个人对视了十几秒钟,桑桑说:“你先看,我出去了。”
  宏生说:“你站住,你给我听着,公司是我的,我说了算,你要清楚,我是你的老板,我给你发工资,你分清楚大小王。”
  桑桑转过身来,说:“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知道你是大王,不过,如果没有黑桃梅块,你就一个大王,也赢不了牌。”
  说完,桑桑出去,随手带上了门,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桑桑知道,一定是宏生把文件砸在了门上。
  大厅里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桑桑身上,桑桑便笑了,伸手指指宏生的门,说:“老板心情不好,发飚呢,大家别介意,该干嘛干嘛。”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宏生听见了,也忍不住笑了,这死女人,还真特么难对付,这样想着,心里的气便也消了,走到门边捡起了文件。
  这样吵闹了几次后,宏生知道这女人就是属狗的,反正每次自己都讨不了好,最后还免不了要斗嘴,吵吧,显得自己多小气,不吵吧,实在受不了她。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宏生尽量在她找自己之前就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处理好。
  只是宏生心里很不舒坦,大家都在尽量改正,尽量配合桑桑的工作,怎么她这啰里啰唆唠叨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呢。终于有一天,宏生忍不住说:“你是八十岁了么,几句话就说完的事,唠叨半天。”桑桑这次忍住没反驳,宏生不禁暗暗得意,终于戳中她的短处了。
  第二天,桑桑简单布置完,便回到了办公室。可是,有人跟着进去,问东问西的,宏生也跟着进去,说:“我要你们来工作的,不是让你们来当小学生的!”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桑桑平静地说:“经理大人,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化学的,不管是销售还是日常工作,告诉大家怎么做,总比让他们自己摸着石头过河自己揣摩要效率高点吧?也总比做错了重新来过好吧,明明知道路在哪儿,就是不说,非得要他们花时间去找么?大家都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只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做,给正确的方法,要比错了再去补救省时省力省钱。”
  宏生竟然无言以对。
  回到办公室,宏生想起那次和秦叶帧樊樱喝酒时,听他说完桑桑的事后,樊樱不以为然,说:“明明你母上大人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你却让一个小姑娘跑的脚都磨烂了,你呀,这所谓的破自尊,其实根本一钱不值。”
  宏生说:“我就不求她,别以为她是局长,我就非得靠她,我就看不惯她自以为是的那做派。”
  秦叶帧伸手搭在宏生肩上,说:“宏生,真不是我说你,阿姨人真的不错,对工作尽心尽力,认真负责,对家庭全心全意,你就是从小被你爸那破思想歪曲了,你妈怎么管你都不对,人呀,总是用放大镜看别人的缺点,用显微镜看自己的优点。”
  宏生抬手把叶帧的手扒拉下去,说:“说话就说话,别总勾肩搭背的,我说桑桃枝呢,总扯我妈那儿干嘛?”
  樊樱说:“不是要扯你妈那儿,你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和你妈说话吧?”
  宏生有点不耐烦,说:“还能不能好好喝酒了,你俩是不是我妈派来的说客,不说她了,再说我就和你俩绝交。对了樱子,你和桑桑是大学同学,是不是闺蜜啊?”
  樊樱说:“闺什么蜜啊,她是叶帧高中同学的前女友,那男的结婚了,托叶帧照顾的。”

          夏天真热呀!透蓝的天空,挂着火球般的太阳,云彩好像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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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李经理头发锃亮, 穿着一身运动装,短裤显得有点儿紧,脸部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迈出大步,急急忙忙的走进办公大楼。

<一>

      李经理在走廊碰到了行政部王部长,急忙告诉他,赶紧通知各位领导,招集中层干部,到会议室开一个紧急会议,传达总公司的文件。

今天自打我回家就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扔下公文包,走进浴室打算洗一个热水澡清醒清醒,可却发现我找不到浴室了,我看着这宛如宫殿一般的诺大的房间才想起这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小屋了。

      行政部王部长走到会议室,一看会议室换窗户的工程还没有完工,急忙到图书室临时拿了几张课桌,布置一下会场,然后去通知各位领导和部门负责人参见会议。

两天前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拎着一个破公文包整天推销保险,突然一个电话改变了我的一切,电话是我年轻时候的一个好哥们打来的,他告诉我他的公司上市了,我赶忙恭喜他,他却说你恭喜我干嘛呀,你也是股东呀,经过他耐心而又细致提醒,我终于想起来五年前的一个下午他和我借钱说要去创业,我颤颤巍巍的拿出我仅有的两万块钱借给了他,然后就再无音讯,这五年来我想过我买彩票中奖,想过天下掉馅饼,甚至想过去美国竞选总统,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能还我钱,他这突然出现把我楞了一下,他说我是原始股东,有一个公司欠他的钱,用一栋别墅抵债,他说就当是第一年分红了,就把那栋别墅给我了,于是乎我果断抛弃了我那几十平方的小破房,顺理成章的的住进了这栋别墅。

        过了一会,公司李经理、王书记、段副经理与各部门负责人陆陆续续来到会议室。

这别墅简直离市区远的不能再远,我心疼的开着我的奇瑞QQ下班回到这座别墅,每天的油钱就够我好几顿饭的了,最主要的是,我在这别墅里总是迷路,这让我很是不开心,我气愤的把门摔上,在找了十分钟后我终于发现了浴室,我一头扎进浴室打开淋浴,当我把洗头膏抹到头上,让水冲洗我的秀发的时候,我恍然大悟,老子他妈的现在有钱了呀,老子是上市公司的股东呀,老子还卖个屁保险呀,于是我顶着满头的泡沫一丝不挂的冲出浴室,冲到客厅一脚踹翻了我的公文包,“去你妈的”,我解气的骂了一句,然后又走过去踩了几脚我的公文包“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去你妈的”,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回来了呀”

        这时李经理示意段副经理主持一下会议。

“卧槽?”我这心中瞬间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抢劫?小偷?还是有人路过?我下意识的捂住下体,回头看去,一个妖艳性感的女人站在我身后,我哪经历过这个,瞬间脸像涂了胭脂一样红“不....不好意思.....”我低下头轻轻说着,然后她笑了,她一笑我就更害羞了,我不去看她,但是我好像觉得哪里不对,“诶?这好像是我家,不对不对,我家怎么会有女人,诶?可是前一天我拿到房产证了呀”经过了半分钟的纠结,我跑到电视前面,一把拉开了电视柜,找出了房产证,“这.......这房产证上确实是我的名字,那这应该确实是我家”,想到这我松了一口气,“诶?我家怎么会有女人"我左手拿着房产证,右手捂住下面,宣告主权一样的对她说“这是我家”,她看着我又笑了说“是呀,我知道呀”,这我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小声的问了一句“那....那你是?”,没想到她竟突然收回笑容,有些生气的说“你竟然不认识我了”,我看着她那可人的脸庞,想起她好像是我昨晚在酒吧邂逅的那个女生。

      段副经理点了点头说:“昨天晚上李经理接到董事长的电话,说今年旧城改造的前期拆迁和安置工作,交给我们房产总公司,时间紧任务急,必须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下面请李经理传达董事长的指示。”

<二>

      李经理清了清嗓子,翻开日记本说:“旧城改造是城市的形象工程,董事会把这样重要的工程交给我们是对我们的信任”,一边说一边往前看了看,大家表情神色诡异,眼睛直溜溜看着他。

 这姑娘还得从我拿到房产证的那天说起,说老实话,从小到大我就是平常人家,别说住了,见都没怎么见过这么大的房子,拿到房产证的那天下午,我感激涕零的拥抱着我的好哥们,鼻涕眼泪混合着在我的脸上流淌,他一边安抚着我,一边把我的脸从他的阿玛尼西服上慢慢挪开,然后我生拉着他,在一个附近最便宜的果汁店点了两杯橙汁,这一下午我给他慢慢讲述了我总小到大生活怎么不容易,小时候上树偷果子被主人打下来,表白女生被无数次拒绝,三十多岁了还没谈过恋爱,“我和你说兄弟,别说谈恋爱,我连碰女生的手都得追溯到学生时代,我那个同桌和我借橡皮的时候”“我递给她橡皮的时候,不小心就碰到了她的手,后来她老和我借橡皮,我就不愿意了,都是花钱买的,是吧,然后我就不借她了,早知道那是我最后的机会碰女生的手,说啥我也得多借她几次呀”,“你说是吧,兄弟,兄弟?”,我说着说着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心想和橙汁还能喝醉,我拍拍他“兄弟你这酒量还是像以前一样差,那我今天就不送你了,毕竟我也喝了,喝酒不开车嘛”,然后我就在老板娘怪异的眼神中走出了果汁店,我边走边心想“不行,你看看人家大老板,喝点果汁都能醉,我怎么就不醉呢”,“我也得去醉一把”,想着,我就走进了一家街角的酒吧,我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点了杯啤酒,我心想“这破酒吧咋这么多人”,每个女人无论是高矮胖瘦都在舞池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看了一会觉得实在没劲,又回头喝了杯酒,这时一个女生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我看着她妖艳美丽的面孔,一时望出了神,她却突然开口了“帅哥,一个人来喝酒?”我心想这是和谁说话呢,我看了看四周,就我一个男的,我悻悻的问了她一句“啊?你说我吗,”她噗的笑了一声,说了句你真有意思,然后就走了,我心里这个小鹿乱撞呀,三十多岁的人了,兴奋地像个孩子,我心想“酒吧真是个好地方,这里的姑娘原来都喜欢我这样的”,想着想着我就笑了出来,我用双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冲出酒吧,在大街上放声大笑,边走边笑,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开着我的QQ一路烟的开回了我的别墅。

        王部长看到大家伙的表情有点奇怪,朝着对面领导席方向望去,看到李经理裤裆竟然开了一个大缝,裆部惊讶的口大张着,露着里面红红的内裤,两腿岔开,突出的部分异常显眼。

<三>

        王部长想:李经理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对自己的穿戴非常讲究,难道今天锻炼后没换衣服就来上班了,如果能打个二郎腿就好了,毕竟有一些女同事。现在提醒他会尴尬,引起反感。王部长没有吱声。

“等我一下”我一路小跑跑到浴室把睡衣穿上,穿上衣服之后我是自在多了,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心想着这位不速这客,刚走到客厅,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说“给我倒杯水”,我不自觉地诶了一声,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我要吃水果”,我拿了一个苹果给她,“这是啥呀,我要吃芒果”,我这气不打一处来,回自己家被一个外人吆五喝六的,我邹着眉看着她“家里就一个苹果了,都给你了,还有,你是不打算走了吗”,她看着我,一脸不屑,“赶我走?现在想起赶我走了,早知道现在,当初就别娶我呀”,“啥?”我听完她说的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姑娘,你这就冤枉人了,我别说结婚了,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这么多年了一直还保存着我的贞洁之身”我说完她就急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哈,你等着”,说完她就在她的包里翻出个小红本,他把小红本递给我,“你自己看看,仔细看看哈”我一看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结婚证,我心想给我这个干什么,我翻开一看,“呦呵”,这姑娘长得可真不赖,这小伙子长得就不大好看了吧,这小伙子“诶?这小伙子咋这么熟悉”,我看着照片下面,写着我的名字,我长舒一口气,我说呢,这不是我嘛,我说怎么那么眼熟,“诶卧槽?不对呀,那这姑娘是谁”,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眼照片“不会吧”,“这......这是咱俩的结婚证?”,“当然了!上个月咱俩一起去拿的呀”我一看还真是,“不是,这个,这个”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看着我说“你别不信呀,咱俩可是青梅竹马”说完她又在包里翻出了一堆照片,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你看高中毕业照,初中毕业照,小学毕业照,你看看都有咱俩,我拿起照片仔细一看,还真都是我的毕业照,想当年我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却沦为一个中年屌丝,诶?不对不对,“我现在应该是是成功的股东,坐拥豪宅”,“那你在哪呢”,我抬头疑惑的看着她,“这呀”她的手指像了一个女生,“这....”我看着那个长相平庸毫无特点的女生,“反正女大十八变嘛”她看我不信,甚至拿出了我们小时候的照片,你看这个,我们真的是青梅竹马啦,我看着那照片,是两个小孩捧着一个老式收音机的照片,我有点哭笑不得,“你看你看,这个小男孩是你,这个小女孩是我”,她指着照片给我讲解,“哦哦哦”你别说,她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这小孩还真挺像我的。

        团委的年轻的女书记看到局长的裤裆,低着头脸色羞红,装作没看见,我是女同志,这事我来提醒不合适。

<四>

      综合部刘部长看到李经理的裤裆,堆一脸的笑,身体向边上一侧,假装没看见心想:局长护短,“三讲”时谁提意见谁倒了霉,这事我不能说。

然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开始了一晚上的畅谈,从弹弹珠到芭比娃娃,从小学到高中,从她家奶奶聊到我家妈妈,聊我们小时候家门前的水果贩子是如何在几年时间把价格提了好几倍的,但是她说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我问她“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不清了诶”,她听完我说话突然悲伤起来,她慢慢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病例,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是我的”我翻开病例楠楠道,“重度脑震荡?”,“我?”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我?我不会失忆了?”,她突然眼圈红了起来,我突然慌张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抖,我抓住她的手,有些失控的喊道“你说呀,告诉我呀,是不是,我是不是失忆了”,她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知道为什么每天包里都带着这些照片吗,因为每天我都要带你回忆一遍”,我松开她的手,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在沙发上,脑子昏昏欲坠,我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想明白什么,我就这么坐着,女人在旁边哭了起来,我想她可能这段时间都是这么以泪洗面的吧,我看着着诺大的房子,我看着那女人,我看着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我看到地下的那个被我踢翻的公文包,心底油然而生了一股亲切感,仿佛看到了亲人一样,我把它从地上捡起来,紧紧地抱着,我抱着公文包坐在我的奇瑞QQ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周遭发生的事,想以前,想小时候楼下的水果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我是被我老板的电话吵醒的“你咋还没来上班,是不是工作不想要了”,他愤怒的在指责我,“对不起老板,我想请几天的假,我家里有点突发的事”我低落的和老板说着,“不行,你是不是不想要工作了,本来业绩就差,还不想上班,你这种人,活该饿死”,“去你妈的”我平淡的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出了车外,我抱着公文包回到别墅里,女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坐在她旁边,看着高中毕业的照片,思绪万千,放下照片,我去做了份早饭,我轻轻的推醒她,“去吃早饭吧,吃完早饭,把房产证换成你的名字,然后咱俩去把离婚证办了”“啊?”她楞了一下,然后脸上由暗淡到冷漠,感觉她想说什么但是却又都憋回去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就这一栋房子了”,她默默地走到我身前,想要拥抱我一下,可我后退了一步拒绝了,我现在只想抱着我的公文包

        纪检主任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红色开缝裤裆,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和往常一样开会。心想领导裆部有了问题,又不是作风问题,这是领导裤子质量问题,属生活起居方面的事,我就不提醒了。

用了一天才把房产证办完,换成了她的名字,我想再去办离婚证的时候发现民政局已经关门了,我苦笑着“只能等明天了”,她又走到我身前,可我还是只想抱我的公文包,我朝她挥挥手“我走了”,“你去哪”她大声的问我,“去属于我的地方”,我开着我的qq不回头的一溜烟开走了

      财务审计部桂花副部长看见李经理的红色开缝裤裆,脸刷一下子红了,太吓人了,她一动不动的侧身坐在那儿。

我又回到了我的那个小屋子,我抱着公文包坐在沙发上,我看着这个小屋子,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想这才是我的家,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是两个穿着警服的人,他们举起警察证,冷峻的对我说“先生,经有人举报,您涉嫌诈骗,请和我们走一趟”

      工程部张部长看见李经理的变态裤裆,神情自若,管他呢,大家都都没人提醒,我凭什么要提醒。   

<五>

      书记突然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回到会议室,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位置,也发现了李经理红色的内裤。他在心里暗暗地冷笑——开着吧,你小子平时太强势,过会儿看你怎么出丑!

“可能说出来你有点不信,可我真的没诈骗,警察叔叔,我这从小啊就爱扶老奶奶过马路,平时更是拾金不昧呀,我小时候见到钱都交给我班主任,长大了交给我老板,虽然没收到过什么证书或者什么锦旗,可我确实从小就是一个努力争当党的接班人的少先队员”,警察看着我一脸无奈,“您别不信呀,我的红领巾那时候可是我们班最鲜艳的”,警察坐在我对面,这到是一点也不像是审讯,到是更像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警察叔叔,我....我这也是第一次进警察局,我也不知道该说点啥”,警察皱着眉叹了口气“你从小话就这么多吗,不是,还有谁是你叔叔,你多大我多大,谁是你叔”,“是是是,是,警察大哥”我赶忙改口,“不是,谁是你哥,我和你说,少来这一套,你这种油条我见多了,你这么能说你咋不去卖保险”警察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说道,“你咋知道的警察老弟,我就是卖保险的呀”“闭嘴,你只需要说有关你的罪行的事,如实招来,还能从轻处置”,“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有点哭笑不得,“我这脑子要是还能诈骗我也不至于去买保险了”“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这时段副经理,从座位上下来,与工程部张部长悄悄说了几句话,回到坐位时,诧异地看了局长一眼,发现李经理的裤裆打开,也没说话。他在心里盘算:传闻经理将要调走,而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是不是H公司的股东”

        公司大会开了一上午,李经理挺胸抬头在主席台,传达董事会工作方案和近期工作要求。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4小时之久,李经理的裤裆仍张着大口,漏出红色的裤头,但全场鸦雀无声,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H?哦哦哦就是我哥们的那个公司,是呀”

      书记回到办公室,点燃了一支烟,望着窗外,李经理的开缝红色裤裆,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想:如果今天我没提醒李经理,他会怎么想,肯定会想到我在看他的笑话。想到这里书记快速走到李经理的办公室说:“老李今天怎么了,早晨锻炼完没换衣服吗?刚听到有些人在议论说你的裤裆开缝了”。李经理苦笑着说:“哎,他妈的倒霉,一大早董事长打电话,让我今天早晨必须把董事会的文件传达到全体干部职工,动员大家把今年工作干好。昨天同学约我吃饭,几个同学酒喝多的,一直纠缠到半夜。我有晨练的习惯,看到时间来不急了,没换衣服就到单位了上班了。”

“你是不是他的合伙人或者出资人”

      书记劝了几句,说了声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把往心里去,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是吧,可我就出了两万”

      时间过得真快,到了年终总结了,董事会安排的工作任务,竟然没有完成。李经理召集公司领导和部门负责人开会。李经理首先说:“年中我急死忙活,把董事会安排的项目,逐一向大家传达了,并落实到人,每位领导都有主抓的工作,年底了没有完成,怎么向董事会交代”。书记、段副经理和大家一言不发。过了一会,李经理看大家不吱声,从身边柜子里,拿出签订的责任状说:“你们不说话我不勉强,按照签订的责任状 今年扣发你们两位领导和部门负责人,全部年终绩效工资和奖金,干部职工的绩效工资和奖金照发。我的工资一直在集团公司发,大家就不要议论了”。

“不是我说你这人废话怎么那么多,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就行了”

      春节过后,李经理被调到集团公司当了副总经理,房产公司的书记和段副经理被安排到工程公司三大队当了队长和支部书记。

“是,是是是”

      公司干部职工,看到集团公司的人事安排文件,相互之间没有议论,视乎知道了什么……。

“你入股的那个公司是个诈骗的皮包公司,他们伪造上市记录,伪造公司数据,骗取各大商人的投资,而你那个好哥们就是主使,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这些,你作为股东,作为投资人,你也是逃不了干系,所以你还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吧”

“啥”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我痛苦的用双手捂着头

“对不起呀警察,我有点头晕”

“病例是假的,结婚证也是假的”警察缓缓的说道

“不是吗?根据证人的消息,你伪造病例和身份证,还有各种照片企图骗取一栋别墅,你骗受害人你们是夫妻关系,利用照片和病例伪造出她失忆的假象,试图骗取受害人的房子”警察一把把结婚证和病例还有那些曾经那个女人给我看的那些照片一把摔在我面前,我看看了,除了病例的名字改成了别人的名字,其他的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明白了一切,但是我还是不死心。

“我能见见证人吗”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你等着”

警察拿着电话咕叽咕叽的说了几句,不一会她就进来了,还是穿的那天的衣服

“我能单独和她聊一会吗,聊完我就认罪”我微笑着看着警察

“就两分钟”说完警察就走了出去

“你好呀,又见面了”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何必呢”我看着她

“恩?什么?”

“我说何必呢,房子你们都到手了,何必把我牵扯进去”

她走到我身边低声的说着“到手了,那不是赃房吗,到你这转一圈,这房子不是名正言顺的变成我的了吗”

“哦,洗钱啊,那我的好哥们也是你举报的吧,你们原本是一伙的吧”我缓缓的说道

她看着我笑而不语

“何必呢?”

她慢慢把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轻声的说“一个人分钱总比两个人分钱分的多吧”,说完她就朝门口走去

“最后一个问题,那天你想抱我是真的吗”

“假的”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看着桌子上的结婚证,病例和照片,一股脑把它们撕成了碎片

<最后>

我因诈骗罪锒铛入狱,同时入狱的还有我的好兄弟,我还记得开庭那天我和我哥们坐在被告席,那个女人坐在原告席,她那天穿的一袭红袍,鲜艳的像结婚一样,我知道她这么张扬的原因,可我也知道,终有一天她也会出现在监狱里,我只是希望那天不会让我等的太久,我也希望我的公文包和我的小汽车能放在原来的地方,等我出去,我还得靠它们继续我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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