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书架 2019-08-21 06:29 的文章
当前位置: 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书架 > 正文

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让人怜惜的女人,幸福来敲

钱淑华闷闷不乐地拨打另一个电话号码,少顷,通了,她对着电话说:“喂?麻烦您给我找一下你们的副队长钱伟德……我是她姑姑。” 这时,宋征睡眼蒙眬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宋征:“姥姥,都几点了,您还不睡啊?” 钱淑华:“你赶紧睡,我还有点事儿。” 宋征打了个哈欠,进了自己的卧室。 钱伟德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姑,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钱淑华压低嗓门:“你告诉我,杂技团在什么地方?我要详细地址!” 钱淑华径直走入杂技团的大门。 看门人问:“哎哎哎,找谁啊?” 钱淑华说:“江路。她在哪儿?” 看门人说:“剧场。” 钱淑华从一扇侧门进来,在第五排找了居中的座位坐下来。 舞台上在排练着什么。第一排坐了几位像是领导或编导之类的男女,其他座位上也散坐着一些演员或工作人员。 一个中年男子从第一排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穿戴郑重的钱淑华,跟旁边的舞台监督交头接耳了几句。舞台监督站起来,朝钱淑华走来,“您找谁?” 钱淑华:“找您行吗?您是哪个部门的?” 舞台监督问:“您有事儿吗?” 钱淑华:“您看我像没事儿瞎逛的人吗?来,您坐这儿。” 她反客为主的态度及女干部的装束让舞台监督反应不过来,竟然坐下了。 舞台监督说:“有什么事儿,您说吧。” 钱淑华不容置疑地说:“来,你过来,我们到那边去谈,别影响这边的工作。” 钱淑华看看他练功穿的运动装,“我看你们这儿也不是都穿牛仔裤嘛。” 穿着宽大裙裤和紧腰上衣的江路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似乎画的是发型设计图。她从过道上匆匆走过去,走到第一排,坐到一个编导旁边,给他看她的图。 钱淑华眼睛盯着江路。 钱淑华:“我来呀,是想跟咱组织上了解个情况。也不算是什么正式调查,就是一般的……掌握个情况吧。” 第一排的江路不知为什么仰脸大笑起来,一头长波浪抖动着。 钱淑华白了她后脑勺一眼。 舞台监督问:“您有没有介绍信?” 钱淑华:“我问你,那位女同志是干什么的?” 舞台监督说:“她是我们这儿的化妆师。” 钱淑华:“她在团里表现怎么样?” 舞台监督意识到了什么,“老大娘,您要是……” 钱淑华激动地站起身大声说:“叫我老同志!” 第一排的不少人被惊动了,转过头。 江路也转过头,看见站在侧门边的钱淑华,十分意外。 后台,江路沿着走廊走来,舞台监督和她擦肩而过。 舞台监督小声地和她说:“江路,你都得罪谁了?刚才有个老太太要找领导,她想调查你的作风问题!” 非常小的一间暗室,是由楼梯间改造的。上楼下楼的脚步声中,红色的灯泡有一点颤抖。宋宇生正将一张放大的底片放在显影液里。 有人敲门。 宋宇生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照样干他自己的。 敲门人:“老宋,知道你在里头,啊?电话!” 宋宇生还是不理会,动作速度和节奏都没变。 敲门人:“是个女的!姓江!” 宋宇生下意识地拉开门,太阳光一下子涌进暗室。 宋宇生回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声:“妈的,全完了!” 江路在电话里声音很急,“我得马上见你一下。” 宋宇生有点惊讶,“怎么了?” 江路:“没怎么,就是快疯了。” 宋宇生:“要不咱们晚上见?” 江路:“中午你能出来一下吗?” 宋宇生:“我手上正赶着活儿呢,你一个电话进来,好几张照片都给毁了,都是首长接见的重要照片,又不能请首长回来再给补照。要不这样,我把门关上,咱就在电话里说。” 这时候几个小演员一拥而入,闹喳喳的。 江路赶紧结束通话,“中午我上你那儿去。你们食堂有卖炒豆芽的吗?请我吃一份炒豆芽就行。” 宋宇生:“不行,我中午还得赶拍几张片子,也是派下来的紧急任务。” 江路:“你就是不想见我是不是?” 宋宇生:“不敢不敢。特想喝你的咖啡,就是不知道你赏不赏我这口福。” 江路:“人家都急成这样了,你还在那儿贫!” 宋宇生:“怎么了,那个David欺负你了?” 他的玩笑口气让江路更加委屈。 江路:“你别跟我开玩笑!” 宋宇生:“你说,到底为什么呀?” 江路带着哭音说:“你们家老太太欺人太甚啦!” 江路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宋宇生茫然不解地挂了电话。 姚健家里,宋征在背一段课文,宋隽坐在一边听着。 姚健是一个二十五岁的英文老师,戴一副眼镜,书卷气浓厚,他坐在一边,似乎并没有听宋征的背诵。 宋征背诵完毕,停下来,怯生生地看着老师。 姚健:“你觉得怎么样?”宋征沉默不语。 姚健严厉地说:“那我就直说了——一塌糊涂!” 宋征垂下了眼帘。 姚健:“这几天你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啊?要是这么辅导下去,你爸爸给你花的钱可就全打水漂了!要不你回家好好想想,这个辅导课还要不要再上?” 宋征抬起头,“我会让你满意的。” 姚健:“不是让我满意。明年夏天你就高考了,英语多十分,别的科目你就能轻松一点。好吧,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和你弟弟赶紧回家吧。” 宋征:“姚老师,再见!” 宋隽怯怯地说:“再见,姚老师。” 姚健站在门口对着姐弟俩说:“再见。对了宋征,下次不要再迟到了。” 宋征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宋隽走开了。 宋隽:“姐,他是咱妈的学生,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凶啊?” 宋征:“不怪他,是我的问题,已经连续迟到三次了。” 宋隽:“那有什么办法?下了课到他这儿来,得倒两次车,谁让他搬家搬得这么远?要不,让咱爸给你换个老师,找个离学校近一点的。” 宋征:“我才不换呢,姚老师挺好的。” 宋隽:“那你怎么办?” 宋征:“你说,我要是有一辆自行车,是不是就不会迟到了?” 宋隽:“那倒是。可自行车也不是想买就买的,到哪儿去弄车票啊?” 宋征:“我有办法!” 钱家客厅里,钱淑华正在打电话,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有些愧疚的意思。 钱淑华:“赵大姐,你能理解就好,要不我都没脸再见你了……是是是……我们家宇生跟小赵确实没这个缘分了,太可惜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这时,门打开了,宋征和宋隽走了进来。 宋隽:“姥姥,饿死我了!” 钱淑华:“赵大姐,孩子放学了,我得给他们弄吃的了……好,有空我一定上门看你,再见。” 钱淑华挂了电话,已经过了六点。 钱淑华:“你看,姥姥光顾着说话了。征征,你到楼下食堂买一斤包子。” 宋征:“一斤?还不够宋隽一个人吃的呢。” 宋隽白了姐姐一眼:“谁说的?” 钱淑华:“那就买两斤!” 宋宇生骑着摩托车来到家属院旁边的副食商场,他刚把车停好,迎面走来小光奶奶。 小光奶奶:“宇生回来啦?” 宋宇生撩开头盔风挡:“是……买东西?” 小光奶奶:“换点酱油。” 宋宇生掏出五分钱交给了存车大妈。 小光奶奶:“开到院儿里多好啊,放在这儿不是白交钱吗?”

江路起身坐到宋隽身旁,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宋隽抽泣着,“阿姨,我说想我妈妈,您……您不会生我气吧?” 江路:“傻孩子,哪有儿子不想妈的呀……不哭了,啊。只要你自己努力,按照咱们的规划,好好锻炼,好好学习,你妈妈在那边儿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记住了?” 宋隽抽泣着,不停点着头。 江路拍拍他的肩膀,“不哭了,赶紧吃吧。待会儿咱还得回去做饭,给姥姥送去呢。” 钱家厨房里,江路戴着塑料浴帽、围裙、套袖,一手拿着一张手写的菜单,一手拿着铲子,紧张无比地在炒菜。她用筷子夹起一口菜,尝了尝,然后走出了厨房。江路拿着电话:“放了酒了,怎么还是那么腥?”宋隽在看电视,见她的样子颇滑稽,好奇地看了一眼。 江沛在那边指挥:“还是有腥味儿,是吧?你有没有用开水先把海参煮一煮,再把水滗出去?”江路:“你告诉我要先煮了吗?”江沛:“我当然告诉你了!”江路眼睛在手写的菜单上寻找:“那……我记下的这张菜单上怎么没有呢?”江沛:“那就是你漏记了呗!海参不先烧一遍,把水滗掉,就会有腥味儿!我教所有的人烧海参都会告诉她的!”江路:“快说下面该怎么做呀!隽隽,劳驾,笔!” 宋隽拿起桌上的一支笔递给江路。 江沛:“唉,等等,你是在宋宇生他老岳母家吧?”江路:“啊,怎么了?”江沛:“你让我教你做菜,要么就是为了他儿子减肥,要么就是为了他岳母生病,搁在过去啊我都不敢想——依着你这脾气,我怀疑你也就是图个新鲜,含辛茹苦一阵子,接着就该造**反,原形毕露了……”江路在电话这头也忍不住讪笑起来:“呵呵,别说你了,我自己还怀疑呢……”江沛:“怀疑自己能贤惠多久,是吧?”江路:“不是。我怀疑呀,是不是我天生就特贤惠,过去没人发现我这个美德,连我自己都没发现!” 江沛:“你给我拉倒吧。你贤惠一天,我就为宋宇生提心吊胆一天,不定哪天你那本性大伸张……”江路:“趁我现在贤惠,赶紧教我红烧海参吧!”这时,老挂钟响了一声——四点半。 宋隽关上电视,对江路说:“我该换衣服了吧?”江路:“换吧,我这儿马上就好,穿那件短袖的,我刚洗过的。”宋隽:“好嘞!” 江沛听出了宋隽的声音:“那是宋宇生的儿子?”江路:“啊。”江沛有点心酸地说:“怎么都不叫你呀?太不尊重你了,至少该叫一声阿姨吧?你在他们家好歹该有个名分啊!”江路:“你不觉得这是个好迹象吗?”江沛不解:“不尊重、没礼貌,还好迹象呢?”江路:“这孩子最近和我挺亲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不再叫我江路阿姨了。因为他心里已经认了我这个妈妈了,可嘴上叫不出来,所以干脆什么也不叫我,含含糊糊的,就过渡过去了呗。”江沛:“嗨,你倒挺能自己安慰自己的!” 江路走出厨房,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的多层饭盒,递给了宋隽,“别跟姥姥说是我做的。说是我做的,姥姥万一不吃呢。这都是好东西,海参什么的,都特滋补。” 宋隽:“您做的,姥姥不会不吃的。 江路:“难说。老人生病的时候,还是别刺激她。还有,问问姥姥,她爱不爱吃。回来得跟我如实反映,听见没有?不准报喜不报忧。” 病房内,宋征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读书,不时抬头看看姥姥——她似乎在打盹。 宋隽拎着一个篮子进来,宋征打**手势让他轻一些。 宋征走出配餐室,沿着长长的走廊走来。突然,她停下来了。 走廊那一头,出现了周征。她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周征走过来,“躲我呢?我有那么可怕?” 宋征被这话一激,端着小锅迎着他走过去,“不许进来,就在这儿等着我。” 周征殷勤地帮她推开门,让她进了病房。 钱淑华已经醒了,宋隽正给她按摩肩膀。 宋征把小蒸锅打开,一盒一盒地拿出不同的菜来。 钱淑华眼看着那些菜说:“怎么弄了这么多样?得花多少钱呢?你爸爸太不会过了!他这媳妇,我看就更糟糕!” 宋隽:“姥姥您就吃吧!这都是特滋补的。” 钱淑华:“我吃我吃!你俩跟姥姥一块吃!也给隽隽补补吧。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瘦成这样啦!见一回瘦一圈儿。是不是姥姥把你们姐弟俩给累坏了?” 宋征:“隽隽,你跟姥姥先吃,我出去走走,这里头太闷。”宋征朝楼梯间走着,周征叼着烟卷,紧紧地尾随着她。 宋征走进了楼梯间,站住了,周征跟过来,看着宋征。 周征:“我是开车来的,带你玩去!保证你高兴!” 宋征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非得等我的话,就回那儿等去。”她指楼梯那边,“成吗?” “好嘞。”周征走到楼梯那边点了一根烟。 宋征一推开病房的门就傻了——坐在姥姥床边凳子上的人抬起脸,居然是姚健。 宋征一动不动,似乎想扭头跑出去。 钱淑华觉察到了宋征的不对劲,“征征,你去哪儿啊?” 宋征有点不知所措,宋征弯下腰来,给姥姥脱下袜子,用一块毛巾轻轻淋水到姥姥的脚上,但她的视线里却是姚健那双黑皮鞋。 宋宇生家中。江路听到摩托车的引擎声,推开阳台的门,急切地往楼下看。宋宇生风尘仆仆地进门来,一手拿着摩托车头盔。江路从客厅迎出来,“今天怎么这么晚?” 宋宇生说:“临时给抓了差,让我到天津北郊一个施工工地,去拍一组新工地奠基典礼的照片。基层那个摄影记者有急事儿,回家了!” 江路指着客厅,“进客厅看看!” 客厅焕然一新。 江路说:“今天我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该拆洗的拆洗,该换的换。老太太不是下礼拜出院吗?家具这么一摆,她能住得舒服点儿。” 宋宇生忍不住夸奖:“我这累不死的媳妇哟!别说,还真有本事!” 江路得意地说:“这老婆没娶错吧?” 宋宇生一把抱住了江路,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医院里,宋征给姥姥擦干脚,然后端起盆子,姚健赶紧给她拉开门。 宋征把水倒进水池里。 姚健:“这段时间,你的课全都……” 宋征:“没关系,等姥姥病好了,我一定补上,不用你费心。” 姚健:“你听我把话说完……那次你爸打了我一顿……怎么说呢,从那以后我一直在想,是我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的学习,我很愧对你爸对我的信任。另外呢,我很快就要出国了。” 宋征的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那……咱们通信好不好?” 姚健:“好啊!” 宋征又燃起了希望,“……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只是给你写信,一个礼拜最多写三封信,绝不会超过四封,行吗?” 姚健:“一周最多一封信,好不好?否则,你影响自己的学习,也会分我的心。而且,往美国寄封信挺贵的,得好几块钱呢。” 宋征开心起来,“我得给我爸省点钱。” 姚健:“那当然了!” 楼梯间,周征的脚边已经有好些烟头了。 江路拎着大包和一个小暖壶走上楼梯。江路看了看周征脚边的烟头,皱起眉头,从他旁边过去。 江路推开门进了病房。宋隽赶紧起身,把她手里的暖壶接过来。 钱淑华一看进来的是江路,马上把头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 江路轻声细语地对钱淑华说:“您想睡了就躺下吧。”她上去把老太太的脑袋抱起来一点,调正枕头,“来,把枕头搁舒服喽。” 钱淑华被动地任她摆布,始终闭着眼睛。 江路小声地说:“暖壶里是豆浆,明早上还是热的,明天早餐的时候喝,医院的粥有什么营养啊?” 姚健和宋征走到电梯口,看见电梯门口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潦草的毛笔字:“紧急维修。” 姚健说:“没关系,反正才四层楼,咱们从楼梯走下去吧。” 周征闻声站了起来,嘴里还叼着烟卷。 周征有点抱怨地说:“怎么这么磨叽啊?” 跟在宋征身后的姚健愣了。 周征也看到了姚健,“宋征,谁啊这是,介绍介绍?” 宋征指着姚健,“这位是我的英文老师,姚健。” 周征恍然大悟似的说:“姚老师,见过见过!” 姚健愣了,“我不认识你。” 周征得意地说:“我可认识你啊,带着漂亮女生看内部电影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姚健问宋征:“他是谁啊? 宋征说:“他叫周征,也是长征的征,我新认识的朋友。” 姚健露出惊奇而不屑的表情。 病房内,钱淑华面冲墙躺着。 江路领着宋隽说:“那咱就跟姥姥再见了,啊?” 宋隽说:“姥姥再见!” 钱淑华没有吭声。江路拉拉宋隽,两个人轻手轻脚往门口走。出了门,又轻轻把门带上。 楼梯处,姚健说:“征征,你来,我跟你说几句话。”姚健说罢,下了几个台阶,然后看着宋征,显然是希望她下来。 周征尖刻地说:“哟?你还挺拿把的是吧?” 宋征不悦地看着周征,“怎么说话呢?”周征克制着自己。 宋征走下台阶,到了姚健跟前。 姚健低声地说:“你怎么会跟这种人交朋友啊?” 宋征问:“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姚健低声地说:“渣滓!” 宋征的脸色变了。 姚健看了看宋征,“你太让我失望了!” 宋征下定了决心,“姚老师,你还是先回去吧。”转过身上了台阶,“周征,你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 姚健气急败坏地说:“宋征!” 宋征再次回头,看着姚健,“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去?” 姚健急忙上了几个台阶,拉住宋征的胳膊,“他要带你去哪儿?” 宋征对周征说:“姚老师问你呢,咱们要去哪儿?” 周征看看宋征,又看看姚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宋征对周征突然厉害起来,“愣着干吗?走啊!” 姚健大声说:“不许走!”他质问周征:“你要带她去哪儿? 周征一点儿都没脾气,“别拉着她呀。她最讨厌人家动手动脚。是吧,宋征?哎,你放开她!” 宋征不耐烦地说:“你少废话,走吧。姚老师再见!” 宋征从姚健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后妩媚地挥了挥手。 宋征跟着周征快步走出住院部。姚健追出来问:“你到底要去哪儿?”

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让人怜惜的女人

钱淑华看了江路一眼。钱淑华有点凄凉地对宋隽说:“姥姥走了,你待着吧,啊!” 老太太伤心欲绝,神思都恍惚了。 太阳下,江路和宋隽骑着自行车飞驰而来。江路的自行车货架上放着一个大包。宋隽埋头蹬车,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江路喊着:“加油!不怕慢就怕站,千万别停!” 她又跨上自行车,朝宋隽骑去。她陪着宋隽再次爬坡,宋隽终于骑上了坡顶。江路上去拥抱他,然后从小暖壶里倒出一点儿水,把一块毛巾打湿,递给宋隽。 宋隽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不公平!你当然骑得快了!你那是新车!出口转内销的,用外汇券才能买到呢!” 江路惊讶地说:“嗬,挺了解行情呢!” 宋隽:“我姐姐也想让我爸爸给她买这辆车。因为英语老师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每次上课得换两趟车。我爸没给她买,给你买了。” 江路这才恍然大悟。 宋隽不明就里,接着说:“那阵儿我们一路过西单商场,就去看这辆车,看看是不是有人把它给买走了。后来我姐到处凑钱,我把我存的钱也借给她了,她还到处找人,换了外汇券,可是车让人买走了。售货员告诉她,是一个男的买的,买了送给他女朋友的。” 江路笑着说:“所以宋征就觉得你爸爸不爱她了?” 宋隽说:“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觉得,我爸给您买车就买了呗,干吗还瞒着她?所以她觉得受欺骗了,特伤心!” 江路很真诚地对宋隽说:“可你爸受了重大冤枉啊。这辆车,是我一个美国朋友买了送我的!” 宋隽不信:“真的?” 江路注视着他:“你相信我吗?” 宋隽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宋征去找姚健没找到人,百无聊赖的她在路上遇到两个留长发、穿紧身裤的小青年,一个叫周征,一个叫张小钢。认识了后,宋征随他们去看了场电影,但是回家后发现姥姥和宋隽都没在,一直叫门叫不应,宋征只好让那两人爬二楼阳台去开门。但是这一来,弄得满院子的邻居都知道她和两个小流氓混在一起了。 钱淑华早晨一回家,吴大妈就告诉了她。听了宋征的解释,钱淑华仍然气得心脏难受。主动提出要留在宋宇生和江路这边的宋隽,也让钱淑华非常难过。 钱淑华家里,宋宇生端出三碗面条,放在桌上,说:“妈,我下了点儿面,咱们中午凑合吃点儿吧,啊?” 钱淑华依旧半躺在沙发上,“别管我,你们吃吧。” 宋宇生把一碗面条放在宋征面前,“给姥姥端去。”宋征端着面条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钱淑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宋征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大概想说一句软话,但又说不出口,掉头走出去。 宋宇生小声说:“劝姥姥吃点儿啊!”宋征自己端着饭碗开始吃饭。 宋宇生仍然低语,“你怎么这样呢?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姥姥不舒服……” 宋征低语:“她的不舒服是她的武器。” 宋宇生:“胡说!” 宋征低语:“不信你来跟她住一阶段!别人一反对她,她就心脏不得劲。” 宋宇生一下站起来,“忘恩负义的东西!” 宋征也突然站起来,“有其父必有其女!”她搁下饭碗,打算往自己卧室走。 宋宇生忍了忍气,“坐下!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把饭吃了!敢跟我摔饭碗?” 宋征倔犟地沉默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宇生:“坐下!一会儿半夜离家出走,跑到男老师家去,一会儿又带着流氓回家来,怂恿他们爬楼撬门!” 一声婉转的口哨在楼下响起。周征和张小钢跨坐在自行车座上,朝钱家的阳台仰望着。张小钢双手作喇叭状喊:“宋征!” 宋征要出去,宋宇生把她拉住,严厉地说:“你要是再理他们,就别做我女儿!” 周征和张小钢看见一个老太太来到阳台上,充满敌意地看着他们,“找谁?” 周征对钱淑华说:“宋征在吗?” 钱淑华严肃地说:“你们找错地方了!” 屋子里,宋宇生和宋征对面而坐,“还告诉我不是流氓!” 宋征心情很烦躁:“头发长一点儿就是流氓呀?那你还找江路呢!在好些人眼里,她打扮成那样就是不正经!” 宋宇生站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宋征:“我说什么了?以你们的标准,他们是流氓,那江路也不正经!” 宋宇生忍无可忍,一巴掌掴在女儿脸上。 宋征的脸霎时间变得雪白。 钱淑华在阳台上和周征他们说:“告诉你们,这儿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你们找错地儿了!” 张小钢:“不可能啊,昨晚宋征还请我们来做客呢!就是从这阳台进的屋!宋征对我们千恩万谢的!” 钱淑华:“我警告你们啊,以后再看见你们在这儿晃悠,我就叫警察! 周征:“我们是来找宋征的,不是找您,您怎么上来就发难啊?” 钱淑华:“我倒是不怕你们来找我!就是不准找宋征!赶紧走开,不然我现在就给警察打电话!” 宋征突然从楼洞里出来,直接上了周征的自行车后座,对周征说:“走吧。” 这对周征来说太意外了,他愣了。 张小钢挑衅地看着钱淑华,“老太太,您亲眼看见了?” 钱淑华回头谴责宋宇生:“你怎么不去追呀?” 宋宇生懊丧地说:“追不回来的。我一巴掌下去,就知道坏了,肯定把她打跑了。” 钱淑华惊讶地追问:“你打她了?打她哪儿了?” 宋宇生后悔地说:“脸……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钱淑华激动地说:“你……巴掌下长大的孩子能有好的吗?都打皮实了,厚皮厚脸的,不知道要好图强!我把她养到十几岁,年年是优秀、‘三好’、‘五好’,就是让你来打的?” 宋宇生说:“刚才您不是也让她气得心脏不得劲吗?” 钱淑华叹了口气,“嗨,我那是说着吓唬吓唬她的!现在只有这一招对这俩孩子最灵。这不省得我磨破嘴皮子吗?” 宋宇生恍然大悟,“您是吓唬吓唬他们的?那您把我也吓得够戗!” 钱淑华直接地说:“你有时候也得吓唬吓唬!” 宋宇生哭笑不得,“您可真行——还吓唬吓唬……” 钱淑华捂着胸口跌坐到沙发上,“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你呢?真使大耳刮子抽啊?女孩子又这么大了,往脸上打!哎哟……”宋宇生看着她。 她闭着双眼,眉头微蹙,嘴角慢慢松弛开来。 宋宇生也在她身边坐下,“妈,俩孩子不在,您就不用吓唬我了。我这人不经吓……” 钱淑华的头突然一歪…… 宋宇生仔细看着她,“妈?您这回可有点儿像真的……妈?”他有些慌了,拉起老太太的手开始号脉,不断换位置,“……怎么找不着脉搏了?” 宋宇生翻起老太太的眼皮, 急促地叫着:“妈?妈!” 宋征和周征、张小钢正往路口走。 两个男孩一手拿着三四串糖葫芦,宋征手里也拿了一串。救护车从路口呼啸而来。它从宋征面前开过,马上就牵住了女孩的目光。两名抬担架的急救人员飞快地上楼。宋征把糖葫芦往周征手里一塞,转身跑进大门……( 医院里,护士医生围着钱淑华的病床忙碌着。 宋宇生忙着给钱伟德打电话,宋征呆呆地站在父亲身后。 钱伟德接到电话,着急起来,“哟,什么情况啊?” 宋宇生:“人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十有八九是脑出血。你能不能开车把宋隽接来?我是怕老太太万一过不来了,得让隽隽见姥姥最后一面。我最怕的就是万一他姥姥醒不过来了……” 钱伟德:“行,我马上去找他们!” 在宋宇生家的走廊上,江路和宋隽精疲力竭地走上楼来逆着光,看见新房的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宋隽意外地喊了一声:“舅舅?” 钱伟德迎上来,“你们可回来了!赶紧走,去医院!我姑姑病了,正急救呢!” 一个中年女护士从急诊室出来。 宋宇生:“那个老太太情况怎么样?姓钱的那位……” 女护士:“刚醒过来,过一会儿得转住院部。她现在还非常虚弱,你们进去别跟她多说话,啊?” 宋宇生:“哎哎。”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来的是江路、宋隽和钱伟德。 病房内,钱淑华看着周围的人,“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江路端着一个小砂锅,站在门外。宋宇生接过砂锅。 江路:“西洋参鸡汤是温补的,无论如何劝老太太喝点,啊?” 宋宇生端着小砂锅进去了。 江路一回身,被宋征冷峻的目光吓了一跳。 宋征严肃地说:“我想跟您谈谈。”江路看了看周围,“好啊!就在这儿谈?” 宋征:“无所谓在哪儿谈。我就是想问问您,您有没有想过,我姥姥这次突然生病跟您有关?” 女孩已经拉开吵架的架势,江路也是一副要奉陪到底的姿态。 江路:“宋征,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就突然恨起我来了?” 宋征:“您不问问您自己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您使了什么手段,夺走了我父亲不算,居然让我弟弟也跟您亲近,跟我姥姥疏远!” 江路:“我使手段?你可以去问问宋隽,我跟他使了什么手段!你才多大,就这么出口伤人!我是一直在迁就你、让着你,我既然和宋宇生已经结婚,我们终究要成一家人!” 宋征轻蔑傲慢地说:“你别妄想了!你去打听打听,我母亲是个多么优秀的女人!用不着动不动就施展自己的魅力!你想取代她,呵呵,差远啦!我劝你,就别瞎费劲了。” 江路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面上,我非得……” 宋征:“你想怎么样?你也想动手?” 宋宇生出现在楼梯顶层,意识到这两个人间的气氛不对,“你们俩在干吗呢?” 宋征:“我托您的福,才没有挨她的巴掌!”

江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当年作为知青为了回城,付出了身体,人虽热回到北京,她的骄傲却留在了云南和那个混乱的时代,为此谈恋爱遭人遗弃,所以才找了个不在乎那回事的老外,就在即将和老外结婚的档口遇到一个离异男人,对他虽然谈不上一见钟情,但是却是为了他推掉了令人艳羡不已的出国机会和优沃生活,从一个时刻高傲的公主夹着尾巴讨好一个离异的大龄摄影师还有他的前妻留下的两个孩子,还有那个对她横竖看不顺眼的老太婆,克服万千阻力两人结婚,正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云南那个污点再次作祟,打乱她幸福生活的计划,即便如此,为了那个男人,她可以堕胎可以忍气吞声,所做一切只为他高兴,就连结婚也是选择在宋宇生腿好复原之后办理,虽然半年后,作者设计了一个圆满结局,但是我依然把它当做一个悲剧看,现实中这样的女人是不会回头的。

而江路爱的那个男人,因为江路风情而迷恋,在江路即将出国的时候把江路留在身边,但是他更多的是享受江路给与的爱,在江路被钱淑华为难,甚至在婚礼上为难的时候都没有挺身而出,在江路堕胎的时候没有决意阻拦

江路为这样一个男人可以做到这些,委实不易。虽然全书没有惊涛核浪的情节,都是柴米油盐的琐屑,就连人物都少的可怜,主要人物只有八个,即便如此,江路所作所为也是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女人,让我为之怜惜不已。

江路有什么不开心都会找姐姐江沛诉衷肠,江沛听到江路怀孕会及时炖鸡汤给江路喝,江路和宋宇生几乎都没有知己朋友,有的只是家人的无私陪伴与支持。

如果你没有呼风唤雨的权势,你一定要有风情万种,如果没有风情万种就要有为爱奋不顾身的付出精神,如果没有这种精神一定要有一个时刻为你排忧解难的姐姐,如果连这样一个姐姐都没有,作为一个女人必然会活得凄风冷雨

花了三天时间看完《幸福来敲门》,以下是读书时写的一些读后感,欢迎交流指正。

2017年10月17日,悦享《幸福来敲门》,花山文艺出版社。严歌苓著。 2011年2月第1版,2011年2月第1次印刷。字数580千字。阅读P001-P113 。

简悟

宋宇生因为江路即将出国而反倒是不再在意周围邻居惊诧的目光,带着江路招摇撞市,在一个石头凳子上两人拥吻。

在那个年代,只有少数固话,电话最多的江路,打扮时髦,成为居委会大妈眼中的异类。

平时点滴的互相照顾倾心,在两人亲吻后感情升级已经不再顾忌他人眼光,江路在自己姐姐家楼下和宋宇生接吻,这一幕被姐夫看见,吓坏了姐夫,但是她却在不经意间主动走进姐姐和姐夫为她静心准备的陷阱,为了宋宇生给她的爱情,她放弃了许多人羡慕不已的出国机会,决定和宋宇生这个喜欢孩子的人在一起,她认为一个喜欢孩子的男人是有责任心的好人。为此退掉了陈先生两克拉的钻戒和一辆高级自行车,这样的礼物在今天无异可以俘获很多女人心,相当于现在一枚豪华钻戒和一辆劳斯莱斯。

当江路和宋宇生交往进一步亲密的时候,她从那个推开她房门的宋隽那里听到宋宇生欠4000块外债的消息当时就愣在原地,因为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是宋隽在钱淑华授意下编织的谎言只为让江路知难而退。

江路一夜未睡,第二天找江沛去借钱,江沛义正言辞劝江路及时抽身而退,但是江路执意跟定宋宇生也打算替他还这笔巨款被姐姐拒绝后找到单位财务透支工资借到400元接着去退自行车未果,又问老同学借钱。

巨额债务不能把江路吓退,但是当那晚在钱淑华家里遭到老太太各种污蔑之后,江路反而害怕起来,不敢再与宋宇生见面。

钱淑华借着自己死去的女儿和两个外孙企图拴住宋宇生,每当宋宇生表现不如己意便拿自己女儿莉莉的死因来警醒宋宇生,就不断安排人和宋宇生相亲,而江路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的出现打乱了钱淑华的计划,为了清除这个威胁,动员自己弟弟前去调查并自己亲自上阵以老同志的身份倚老卖老去到江路单位反映江路作风问题。当钱淑华几次看到江路和宋宇生出双入对,再次与江路在小副食店碰面面对江路则摆出“不愿意跟谁撕破脸,不怕跟谁撕破脸”的攻击姿态,随时准备击退这个打乱她计划的危险女人。

江沛一心撮合江路和外国友人的婚姻,也不是因为姐妹情深,而是希望江路成为外籍人士后可以安排自己儿子出国留学,正所谓无利不起早,为了帮江路物色D四处托人联系多年未联系的老同学还情人到家里吃扬州狮子头。

宋宇生为了让江路预先进入后妈模式,不惜重金请两个孩子吃汉堡给江路和孩子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江路为了这个精心安排的机会,为了不给孩子留下奢华的印象,在家换了几套衣服才出现在孩子面前。

2017年10月17日,悦享《幸福来敲门》,花山文艺出版社。严歌苓著。 2011年2月第1版,2011年2月第1次印刷。字数580千字。阅读P113-P205。

简悟

江路虽然不愿意和宋宇生再见面联系,宋宇生好多电话她都没有接。当江路听说宋宇生有了新欢时,宋宇生找到江路并自己拆穿了自己的谎言说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够和江路见一面,就是这个简单而甜蜜的谎言打动江路然后两人去领证登记结婚,江路特意把自己发型改成妇联主任式,要从外表去迎合钱淑华的审美,但是宋宇生却是爱她的特立独行的美。

十七岁的宋征因为有着女孩特有的敏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江路和宋宇生之间的暧昧以及后来的爱情,也用自己的勇气给他两通风报气以成全自己父亲的爱情梦,但是当江路为了融入宋宇生一家特意跑到宋征学校给她送英语磁带时,宋征看到那个自己一直想要的红色女式自行车的时候因为是宋宇生送的,便心生怨恨当夜离家出走到她的英语老师姚健家里,害的宋征的家人四处出击寻找她。

当一个女孩深夜离家出走,去一个平时关系保持礼貌的男生家里,当她在自己最不开心的时候,仍然去找那个男生的话,那这个女孩对这个男生在感情上一定有着超出友谊界限的期望,只要男生不是十分愚钝就一定可以察觉到并在合适的时候为两人的感情做出一些升华的举动。

当宋宇生和江路的婚礼在众人庆贺中举办时,宋征却在姚健的陪伴下走向车站,当宋征抱怨说所有人和她联系只不过是出于担心的时候,姚健说自己是因为爱才和她时刻在一起,虽然姚健话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即为自己的口误辩解,但是这种无心之失却是最能体现一个人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姚健潜意识里时刻准备在她不开心的时候为她赴汤蹈火,也愿意在深夜静静跟在宋征的身后为她做回护花使者。

钱淑华一个退休老太,女儿因为女婿的失误死的早就守着两个孙子孙女还有可以当半个儿子的宋宇生过日子,她希望宋宇生可以找个她眼中门当户对可以当好妻子也可以胜任继母角色的女人给宋宇生当二婚妻子,她亲自安排了许多这样的女人,但是宋宇生无奈都看不上,却是对只有数面点头之交的江路倾心不已。

当钱淑华意识到自己无法阻止宋宇生和江路感情的时候便只有做个顺水人情表态支持,但是钱淑华却在两人婚礼现场当着众多亲朋好友发表冰冷的言辞,首先挑破了江路宋宇生宋隽三人以凉白开当白酒的把戏继而当众宣言:自己今日到此不为吃喝,只为让众人见证新婚夫妇日后是否会对自己的女儿留下的子女负责尽职到底。深鞠一躬后果断离席而去,话虽无错,但是冰冷之意刻骨,细思极恐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闻听此言皆不语,宋宇生碍于钱淑华老人之尊,江路碍于今日大婚众多好友亲朋在座就收敛昔日脾性忍辱负重,但是宋宇生没有为自己辩解分毫的做法已经无形中让自己有些失望。这些敏感时刻的小情绪在新婚之夜第二天早晨初次发作,但是因为新婚燕尔所以江路立即向宋宇生示好,于是在晨光正好的婚房内春色满屋妙不可言。

幸福就是为彼此着想

宋宇生为了江路可以说服钱淑华支持自己举办婚礼,江路可以为了避免举办婚礼刺激到钱淑华几人而劝自己的姐姐江沛取消婚礼。

宋宇生是一名摄影师,冲印照片也是指责也是快乐,当然冲印照片那个时候需要在暗室操作,第一次接到江路电话拉开窗帘导致照片被阳光报废,第二次是因为接到儿子宋隽老师打来的电话,当然江路的电话是幸福,老师打来的电话带来的是麻烦。

钱淑华反对宋宇生和不正经的江路在一起,反对江路去学校为宋隽出气,反对宋征和社会青年在一起,反对的所有理由都是为你好,但是钱淑华顾及的只是自己女婿日后能否孝顺自己爱孩子,还有害怕宋隽老师,害怕宋征的行为惹来大院四邻的非议。

一个女人如果足够爱一个男人,即便她从前两手不沾阳春面,也可以为了心爱的人向邻居向食谱学习为你素手调羹汤,她也愿和你一起面对生活中所有的困境,甚至可以拿出自己所有积蓄为男人偿还巨额债务,

能够时刻为彼此着想,这样的人生才是幸福的。

2017年10月17日,悦享《幸福来敲门》,花山文艺出版社。严歌苓著。 2011年2月第1版,2011年2月第1次印刷。字数580千字。阅读P206-P405。

钱淑华因为宋征和周征这个不良少年出走而被气的生病住院,江路则冒充高干家属去给钱淑华设法弄好吃的,拿自己四十斤粮票换一只鸡给钱淑华炖汤,还有西洋参,在宋征上周征车后再街边拦出租车追赶, 用自己智慧保护着宋征,为了给宋隽因为自己身体胖而受辱的心理改观,她学者菜谱给宋隽做饭让他运动,还拿出四十块特供票买茅台酒给人送礼为宋隽办理转学事宜,希望宋隽在新学校的环境里开心一点。

江路为了照顾生病住院的钱淑华向单位请假用自己积蓄给老太太做饭重置家里布置,但是老太太不领情,江路则因为手头拮据而随着团远去青岛演出,因为临时救场出错而被要求写检查,江路拒绝。就是这样一个不愿做检查即便这个检查不如档案不影响以后分房进职称她也不愿意妥协,但是为了宋宇生一家老小却可以刻意把自己姿态放到最低。

宋宇生在书里面存在感比较弱,但是当宋宇生了解到江路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心里不安后悔当初把江路留下来,原本要给江路幸福,现在确实连累江路,让江路的生活陷入一种混乱低糜的境地,所以产生离婚的念头,只为给江路松绑让她像以前一样像一个高傲的天鹅一样骄傲而幸福的生活。

宋征因为赌气和周征出走,因为姚健出国而赌气上了周征的吉普车,因为从弟弟老爸那里得知自行车的真相而懊恼但是却不愿意低头认错。

宋征和周征的认识是在一个夜里的街上,面对周征的挑衅般的眼神,周征多是因为青春期的无畏而开始接触,这大概就是叛逆心理作祟。

钱淑华从最开始看不惯江路穿衣作风到极力阻止江路和宋宇生在一起,当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们两在一起时就虚意接受,在婚礼当天当众托孤,在自己屋子被江路重新布置一新时耿耿于怀,甚至在宋隽因为江路的引导成功加肥时,钱淑华也认为江路是和她争夺宋隽,当钱淑华得知自己住院期间所吃一切营养餐都是来自江路之手便心中有愧,所以当得知宋宇生想要离婚时,便开始和钱伟德这个老弟规划如何能及时阻止两人离婚,从最开始的阻止反对到如今的极力维护,这其中打动老人的是江路一颗孝顺的心,老人因为年龄大阅历深思想守旧,对于一切新事物都看不顺眼,所以她看中的媳妇应该是穿衣中规中矩的赵女士,在一个政府单位有铁饭碗工作,所以她也看不惯宋隽的减肥计划,更看不惯宋征和社会人员交往,她的这一切看不惯有出于对身边人的护犊之情也有一辈子经历所得到的经验教训在里面作怪。

江路在单位的作风有着英雄做派,不愿奉承迎合领导,对于领导过分的要求则是坚决抵制到底,她就像一只刺猬守护自己柔弱的内心,但是当接到钱淑华病危消息,则不惜与领导闹翻甚至动员正在度蜜月的闺蜜从北京赶到青岛救场只为自己可以做最快的列车回北京看望病危的钱淑华。

当江路风尘仆仆回到北京,看到保姆小芳,她的内心在滴血,当见到宋宇生两人敞开心扉之后,江路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化作一句话:只要你高兴。

江路快刀斩乱麻处理了保姆所带来的潜在危机,然后以敏锐的目光发现宋征和社会青年的交往背后所潜伏的不安,所以又亲自找到宋征的老师姚健,要求姚健在出国前和宋征约会以断绝宋征和社会青年交往的动机。

她用她的如火热情和细致入微照顾这个家庭一年终于在结婚一周年那一天,收到钱淑华的戒指,也收到了爱情的结晶。

正当江路满心欢喜找团里计生科干事开准生证明时,从云南远道而来的两个公安突然要调查江路当初知青回城的经历,道貌岸然的副团长王文胜听到江路可能是被当时云南知青办副主任奸污之后才回北京时,面对公安保密请求时他有点想入非非,当云南公安离开时王文胜几次试图侵犯这个他曾经高不可攀的高傲的女人的时候,江路没有屈从几次挣扎后得以脱身。

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历史的污点,但是我们不能总是盯着过去的污点看现在。

江路虽然成功击退王文胜性侵的举动,但是生性小人的王文胜给宋宇生写了一封匿名信说江路回城的机会是通过出卖色相得到的,在那个年代,性是属于爱人的,如今,性是属于欲望的。

江路和宋宇生都竭力保持着冷静,不愿意提起这件让人感到屈辱的事情,知情回城是个人生难以逾越的鸿沟,想要顺利越过这个鸿沟,肯定要付出代价,无论哪个时代,年轻女人的身体都是最好的通行证。

江路用身体获得回城机会,也因为这次污点没有办法得到男人真正的原谅,彼时不是如今,那时虽然没有失节事大这样的观点,但是男女对于失身都是难以接受的。

宋宇生不愿意就此事和江路分开,因为宋宇生喜欢江路,也因为江路已有身孕,江路不愿宋宇生为难便自作主张去堕胎。同时,王文胜借着老书记退休自己即将主宰杂技团命运的时候开始整理江路黑材料准备复仇,江路不愿唾面自干主动请求辞职。“与其低眉顺眼过日子,不如到外面创一条自己的路”

虽然有王文胜从中作梗,但是老书记正义尚在余威尚在,江路还是体面离开了杂技团。

先是找钱伟德给自己租房子以作开发廊准备,回家细心伺候宋宇生,然后一人到医院堕胎,就在冰冷的金属要探进去的时候,好心的医生询问下,江路及时反悔不再堕胎,同时在家里看到手术通知单的钱淑华则在钱伟德的出租车内向医院飞奔而去。

钱淑华、钱伟德在医院看到疲惫的江路没有问候就以为江路堕胎然后转身而去,回到家江路隐瞒自己没有堕胎的消息,细致入微照顾丈夫钱淑华两个孩子,得知王文胜整理自己黑材料的时候果断提前体面辞职,在故事的最后,江路身怀六甲却是开着一个聚宝盆的发廊,等了半年等到那个从西藏赶回的宋宇生,两人在家人的掌声中破镜重圆开始幸福生活模式。

2017 10 19 21:31

本文由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发布于书架,转载请注明出处: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让人怜惜的女人,幸福来敲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