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书架 2019-10-13 09:34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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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楼的故事,一个都逃不掉【新亚洲彩票平台】

寝室里的人都睡着了,湘瑶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电风扇发出的呜呜声令她感到全身发麻。那声音像游魂一样到处到跑,一会儿感觉在楼上,一会儿感觉在自己头顶,一会儿又感觉在寝室外面的阳台上,一会儿又感觉在走廓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勾魂铃在她身边不停的发出响声吸引她。
  林浩约湘瑶午夜十二点去宿舍楼的七楼见面。湘瑶害怕不想去,林浩知道他想什么之后就拍拍自己的胸膛安慰她说:“有我在不用怕的。”湘瑶温柔的看着她,小声的答道:“嗯,我相信你。”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身上。其实哪有什么相信不相信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是可信的。就如今天所靠的这个肩,明天不知道又将是哪位新人靠上去了。世间之事没有几件是能说准的。
  她轻轻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刚好踩到了下铺同学胖胖的手,她吓的差点大叫起来。脚停留在空中不敢动。下铺那个同学没有像她想像中的一样会醒,只是小声哼哼的几声,大概是在做梦吧。停了不到一分钟她发现没有人乱动,于是又蹑手蹑脚的到了地上。寝室里很黑,视线全都被对面的楼房给挡完了。除了电风扇时而传来哀鸣外也就没有什么其它声响了。她提上自己的拖鞋,轻轻的开了寝室的门,走出寝室后又轻轻将房间的门关上。她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寝室的地上有一个人影,不是她的,她立即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时间刚刚好,她的电话震动着,她拿出来一看是林浩的,害怕的心理一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有按任何键,她任由它闪着跳着。一只手提着拖鞋,一只手拿着手机轻轻的下了楼,往另一幢楼的七楼走去。
  校园里她听不清任何声音,路灯忽明忽暗,她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吹乱了她柔顺的秀发。她穿上了拖鞋,快步向目的地走去。校园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害怕。
  走到六楼的时候她还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上去,如果往回走,会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自己,更何况寝室里多出来的一个影子也让她怕的不敢回寝室了。如果往上走,多走几个阶梯就可以看到林浩了,多一个人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七楼,甚至是那一整个单元都没有几个人去住,那里很少会看到有人上去,也很少看到有人下来。那里可以说是他们学校的一个禁地,因为701寝室曾经死过人,据说是因情而死的,而且死的时候特别恐怖。一个学姐因为自己怀孕了,而她的男朋友不管她还和别的女人好了,所以一气之下就在寝室里喝了毒药,死之前割破了自己的脸,流出来的血她用杯子接住了,然后混着毒药吞下了肚。她还在她的情敌的碗里也放了几滴自己的血,她说要一直陪着他们看着他们恋爱。她的情敌其实是自己寝室里的人,而且和那个人关系不错。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当有人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她在七楼的天台上,头发上全是血,一只手被砍下来扔在了离她大概有三米远的地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舌头也少了半截,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来警察也没有查出事情的真相,而学校封锁了消息,谁也不知道后来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林浩,你在哪里,我来了。”走到七楼的湘瑶感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没有看到林浩,正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又震动起来了。她轻轻按了通话键:“喂,林浩你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你,我好害怕。”
  “不用怕,你走到天台就能看到我了,我在天台等你。”
  挂掉电话她轻轻推开了天台的门,天台上的风真大,她埋着头不停的拨开被风吹乱的秀发。然后她看到了林浩在天台上,背对着她。她轻轻的走了上去,拍拍他的肩:“哈哈,我来了!”
  林浩转过身,笑着答道:“嗯。”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天台上看夜景真漂亮。“那个,呃,你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啊?”湘瑶断断续续的问道。她觉得林浩真奇怪,明明是他叫自己来的,来了之后却不说话。
  “哦,没什么,我想在这里等一个……人。”他差点就说出了个“鬼”字。
  “呵呵,是我吧!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有什么就说吧,我们总不能在这里一直站到天亮吧,蚊子挺多的。”
  “哦。”他感觉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引导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转了一个圈,他吓的冷汗都出来了。这时他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到是“亲爱的”发来的短信,打开短信。上面写着:“老公,我在七楼门口了,你引开她的注意力,我上来之后吓吓她。我准备好后给你打个电话。”看完短信,林浩一把搂住了湘瑶,很粗暴的把嘴放到了她的嘴里。两个人尽情的拥吻,她的手不知不觉的抱紧了他。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衣服,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很,很怀念那种感觉,他和她好久都没有这些动作发生了。
  他感觉到了震动后轻轻的放开了她,然后又感觉到了那种神奇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他随着那种感觉然后看到了一个人,他知道那是他的亲爱的。他拉了拉湘瑶,然后指了指他的亲爱的,湘瑶看到那个人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乱成一团搭在了前面,过了一会儿她转了一个圈,还是一团头发搭在面前。只见她撩起自己的头发,什么也没有,转个身做同样的动作还是什么也没有。她尖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林浩也不去管她,而是径自走上前去抱了抱他的亲爱的,然后说道:“你可以去演戏了,刚才差点吓死我了,你的道具是哪里买的?”
  充满幽怨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你确定你真的认识我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尖叫着,转过头一看原来那才是他亲爱的,那,那眼前这个……这个是谁呢?
  “浩,快过来,我好怕。”他的亲爱的在叫他。
  他感到两腿发软,迈不开步子。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粘住了发不出声音。
  “浩,你不要怕,我过来陪你了。”湘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林浩的身边。
  “浩,你在干什么,我还没来啊?”那个亲爱的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在湘瑶离开寝室后也悄悄出了门。刚到七楼就看到林浩抱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个丑陋的女人。丑陋的女人在笑,她虽然看不见,但是她感觉到她在笑。那笑好像把人引向一个深渊。
  “你们都得死!哈哈哈,我等这天等很久了。”不知什么时候湘瑶的手里多了一把三十厘米左右的锋利的刀。她刚说完那把刀就已经刺入了林浩的心脏。她像个疯子不停的取出来又插进去,她的脸上全是血。她像是在发泄,转过脸看着自己的室友。她的室友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室友看到她的脸慢慢扭曲了,不,她不是湘瑶。她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学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她抱着头,此时她才真正像个疯子。
  湘瑶看着她轻轻说了声过来,她就自己过来了。“哈哈哈,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苦,什么是麻木。”湘瑶的刀划在了室友的脸上,血如眼泪一颗一颗慢慢滴了下来。湘瑶挑开了她的衣服,割破了衣服让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湘瑶的刀落到了她的胸上,一刀,再一刀。“呵呵,你的身体比我的好看,我嫉妒,所以我要让你不如我,我要感受一下什么叫快乐。你怎么不说话啊?既然不说话,那舌头拿来也没有什么用了啊。我给你弄下来,放心,刀上有麻药的,不疼,再怎么也没有我的心疼。”
  湘瑶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嘴,那个室友反抗,然后湘瑶狠狠的赏了她两耳光。“反抗,当初他和你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啊,你现在就知道反抗吗?不过,没人能帮的了你。”湘瑶生了气,扔掉刀,刀子落地的声音清脆的响了起来。湘瑶把手伸进了她的嘴里,但是她没有任何感觉。她一使劲血就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她的舌头被湘瑶活生生的扯了出来。湘瑶轻轻抚摸着它,然后狠狠的说道:“我就要看看你有多么滑,哈哈哈!”声音湮没在了空旷的天际之中。
  学校一夜之间有三个人失踪了,学校报了警,警察来之后在学校找了几天,然后只有利用警犬去找他们。学校的人把他们三个人的衣服拿出来让警犬嗅了嗅。当来到那幢曾经死过人的房子的时候学校领导难为情的说道:“以前在那里住的人经常能在晚上听到哭声,所以渐渐有了鬼的传说,然后一直都没人上去过,我看你们也不要上去了。”
  警察看着他,问道:“你们查了那里了吗?”
  领导说:“那里一般人不会去的,所以就没查。再说如果查又有谁敢去呢?”
  警察看了一眼领导然后对同事下了命令说:“走,上去。”五个人和两条警犬就上去了,走到五楼的时候警犬显得特激动,一个劲儿的想往前冲,不过是后面的人挡住了它们的自由。它们呜呜地叫着,还跳着,舌头露了一大截出来。警察们互相看了看觉得可能有线索于是就跟着警犬走上到七楼,警犬将天台的门撞开就有一阵恶臭传伴随着风吹进了他们的鼻子。
  天台中间倒下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一男一女身上中了数刀,女的身上衣不避体,脸上满是伤痕。还有一个脸上和身上全是血。
  法医报告出来的时候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湘瑶的身上无伤口,她是被活活吓死的。而另外两个是被人用刀砍死的。刀上的指纹却只有湘瑶一个人的,但是按时间先后来算,她应该是死的最早的。这无疑又是一桩悬案。
  其实林浩的手机第二次震动不是他的亲爱的打来的,因为通话纪录上没有那个号码。林浩之所以把湘瑶约到七楼是听说那个自杀的学姐曾发誓说如果有哪个男的不爱她的女朋友了,而和其它女人好了就把他的女朋友引到这里来,他就会看到她,而她会告诉他该怎么做。林浩就遇到了符合条件的事,他对鬼蛮期待的,也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就试着引湘瑶过来,想看看究竟会发现什么事。

刚和刘超那几个哥们分手。

冰冷的夜风在窗外的世界呼啸而过,带着那股它独有的如冤魂暗暗哭泣般不甘消沉的声音,外面所留下的只有一片死沉沉的黑暗笼罩着大地。在这冬夜里,我们几个室友有些难以安睡,因为几个人同是从南方来到这所城市就读大学的,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其它的寝室早已是满室皆眠的时候我们却个个了无睡意的硬趴在床上彼此聊着天打发睡前的这段时光。突然住在我上铺的李皓说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要我陪同他一起去,这使我有些为难。在我们这个学校的宿舍楼有个奇怪的规定,每天晚上十一点后整个宿舍楼准时停电,而且七楼这一层还多了一条规定就是十一点后不准走出寝室半步,想要上厕所都要在寝室内自己准备夜壶还有便盆什么的,这条规定让很多人对学校大为不满,但由于教务处主任的强硬态度使每个人都不敢多说什么,因此李皓的请求让我有些左右为难,寝室的夜壶刚好昨天被我们拿去款待教务处李主任的时候落在了案发现场,现在可真算得上是罪有因得,自食其果了。 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记过什么的,我还要拿这学期的奖学金呢。我放出两句不重听的话。 哼!你这个财迷,你不陪我去,我自己去,以后你的事情别再来找我帮忙。说罢以后李皓夺门而出。转眼间已然是两点半左右了,李皓依然没有回来。秋楠决定叫大家一块出去找找李皓。 李肖,我们一块出去找李皓,你去不去,不要让我们瞧不起你。秋楠义正言辞的对我说。 我不去,愿意去你们去吧,别拿义气二字来压我,我最不吃这套。我也没好气的反击着秋楠。 就这样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中我独自躲在了温暖的被窝里。所有的照明设备都被他们拿走了,漆黑且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就只留下我一个人。转眼已经是四点了,外面冬夜里的寒风依旧肆无忌惮的吹着。他们几个出去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回来。照理说去个厕所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难不成他们几个被巡楼的大爷给发现了,此刻正在被他老人家痛骂?我心里不禁的犯起嘀咕。说来也巧偏偏这个时候我觉得小腹有些不舒服有一种很想上厕所的感觉。刚才还有那么多人在屋子里,这会儿只剩下我一个人,一种莫名的恐慌向我袭卷而来。但是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从暖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向门那边靠近。没有了手电简,我只好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弱的光亮窥视着前方。就在我打开门的一那刹那间,手机的电量也耗尽了眼前唯一的光亮消失了,我壮着胆子放慢了步子向前走,突然我觉得头顶撞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借着走廊微弱的月光眼前的一切令我面无血色,七个人的十四只光溜溜的脚正悬挂在我的头顶上,在黑蒙蒙的楼道里只能隐约的看到他们几个人的身形,没错,就是秋楠,李皓他们几个。我几乎整个人麻木了呆呆的站在了那里,而不知什么时候滴滴咸中有腥的血滑落到我的嘴边。 我想跑可是两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与其说是手,倒不如说那是一只灰瘦如柴的爪子。啊我从床上惊醒过来,满头的冷汗打湿了我的衣衫。外面依旧是一片沉寂,屋子里也仍旧是我独自一人,七个大活人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就连第二天上课也没看到他们。直到第三天,第四天,他们的失踪才引起了学校的重视,警方也自然介入了此事,但都没有什么令人心喜的结果。我也不敢一个人住在那空荡荡的寝室里,学校方面做出决定给我调换了新的寝室。已经有一阵子了,李皓秋楠他们依然没有任何线索,我不禁的也为他们担心起来。一天晚上,我刚刚睡下不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仔细一看,竟然是李皓打来的,我没有犹豫马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皓是你么?这么些天你去哪儿了,你家人找你都快要找疯了!你在哪儿啊,怎么了你,说话呀?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跟李皓吼了起来。然而电话那一边却久久没有作声。就在我万般焦急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边却突然有了声音。 "李肖,大家都很想你,我们会经常打电话来问候你的!李皓的声音冰冷的让人觉得可怕,在一阵细细的冷笑之后挂断了电话。我吓的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手一抖,手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隔天早上我正要将这件事向校里反映,却发现手机上根本就没有昨晚的通讯记录。如果就这样去跟李主任那个男八婆去说,他一定会当我是神精病的。自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遇到同样的经历,不是李皓就是秋楠他们几个轮着给我打电话。并且时常在梦里梦到那天在楼道里的情形。我的精神状态也崩溃到了极点,每天晚上都要服用很多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手机也随之更换了号码,还好那恼人的恶梦和只会在午夜才响起的电话再也没有侵袭过已经很是脆弱的我。一个月的时间转眼过去了,我以为一切的事情都会就此结束,只是没有想到。。。。。。。。 一天晚上因为与女友发生了一些矛盾我去学校附近的酒吧喝了几杯酒,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了,宿舍楼已经封闭了,无奈我只能夜半翻墙回宿舍,体内的酒精挥发的很快我的思想有些若清若迷,混沌之中的我独自回到了寝室里,头被酒精刺激的生疼的我很快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一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钟响将我从沉沉的梦里吵醒,我习惯性的用手摸着后脑注视着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了,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我的 上铺响起。 李肖,你醒了啊,能陪我一块去厕所吗?万一碰上巡楼的大爷有我担着,你不用害怕,好么,嘿嘿嘿是李皓的声音。 我立刻清醒过来,抬头向上一看,是李皓探下来半个血淋淋的头用一种苍白的冷笑在不断的请求我陪他一同去厕所。 啊!求求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李皓!啊。。。我从床上跌到地上,连滚带爬的推开门就往外跑。很奇怪若大的走廊里不敢我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更别说找到通往上一层楼和下一层楼的楼梯了,空荡荡且黑漆漆的走廊变得只有空空的墙找不到一扇其它寝室的大门。不知跑了多久,在我的前方突然诡异的出现一道黑色的大铁门,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其它选择只能直奔那道门而去,滋!一声我轻轻的打开了大门。 这间房间里依旧是没有灯光,有的只是一张长长的桌子和几个零乱不堪的柜子,突然不远的地方传来了脚步声,我也下意识的躲在了一个柜子里面,顺着柜门的一个破洞往外张望着。只见一个人缓缓提着一盏破油灯,将一个大大的袋子卧放在桌子上,他那两只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慢慢的将袋子解开,那正是我在梦中所见到的爪子啊!接下来的一幕是我史料未及的,原来袋子里面放的正是秋楠、李皓他们几个人的残头断肢,可以说不完整的他他血淋淋的被堆放在桌子上,就仿佛是菜场上随意放着的肉一样,在时亮时暗的光线中我能清楚的看到秋楠那只有眼白的断头正直直的对着我,那个人从衣袖出掏出两把手术刀一样的东西,然后将属于秋楠的一只胳膊上的皮轻轻划开一条细缝,并小心翼翼地将皮肤扒了下来,用那块人皮在自己的胳膊上贴来贴去,他的样子就好象是在试穿一件衣服,看来他很满意秋楠手臂上那块印有纹身的皮肤,拿出了丝线后迅速的将其缝合在自己的手臂上,我的胃几乎快要翻滚开来,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让我快要停止呼吸,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长桌上那恐怖的缝合手术仍在继续,只是他好象再找不到能令自己满意的人皮来做自己的衣服了,我的几个兄弟就这样成了他做衣服的原材料,那尸体腐臭的味道就连柜中的我都能清楚的闻到,那是一种让人呕到想死的气体。就在我已经麻木的时候,桌子上面秋楠的头突然对着我这边冷冷的笑了一下,那那两只布满血丝且只能剩下眼白的双眸正不停的打着转,血丝也在一条条的顺势蠕动着。。。。 主人,您不用发愁,因为我知道那边柜子里面还有一个‘布料’呢秋楠发出地狱一样的死亡之声。 那个人听罢以后笑了笑,用手爱抚式的轻轻摸着秋楠的头,我早就知道他来了,我知道你们很想他。。。 那个人正向我这边一点点逼近,我终于渐渐看清了他的模样,从头到脚,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是七拼八凑的用丝线缝合起来的,而且极不谐调,在每一处缝处都有数只恶心的蛆虫在不停的蠕动着。。。。 你的同学说很想你,所以我们今天就安排你来了,怎么样,你开心吗? (若干年前,这所学校的中文系有一位出了名的才子,他不仅才华横溢,且人长的很帅,受到不少异性的喜爱,而他也是个十足的自恋狂,时常有人看到他对着镜中的自己陶醉着,他总以为自己是天下最最完美的男人。甚至小心呵护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后来学校里发生了一次火灾,住在七楼的他没有及时逃出险境,身上百分之九十的皮肤都被烧伤,本是英俊的面容也毁于一旦,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便在一天晚上的午夜十一点独自死在了学校七楼的水房里。自那以后,总是会有人看到一架枯骨在寻找可以修补自己身体的皮肤。)

        我是温州医科大学一名在读研究生,住在一栋老式公寓楼的顶层,最近总感觉我们这层楼人很少,才意识到毕业生搬走,寝室空了许多。

我们这次聚在一起并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而是替我们的一个叫带鱼的哥们烧点儿纸钱。真他妈的衰呀,怎么好好的就从楼上摔下来死了呢?前几天我们还一起找乐子呢。不过,我的心情却一点也没有被影响,谁能不死啊,不过早点迟点儿罢了。

        半夜去洗澡,轻轻推开寝室门,黑暗幽长的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标志散发着刺眼的荧光绿。来到公共浴室,果然一个人都没有,迅速洗漱完回寝室。当我快走到寝室门,突然看到走廊通风口处有一团飘动的黑色,我猜测那应该是晾晒的衣物,但“上圆滚下细长”的形状让我不禁联想到一颗人头,而且是女人!我顿时毛孔紧缩,赶紧回了寝室。

我的名字叫常命,嘿嘿,我老爸还真会给我取名字,常命?长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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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哼着被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称为下流小调的曲子,我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荡在热闹的长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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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没有喝醉,只是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所以我专门往女人多的地方挤。因为是盛夏,不说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小娘们个个都风骚的很,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脯啊、大腿啊全露出来。要我说啊,全露出来才好呢。一想到满街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我靠在电线杆上嘿嘿的笑了起来。

        自从那天半夜洗澡在走廊撞见不明物后,每天晚上我都早早洗漱上床,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后来……

半晌,我站直了身子慢悠悠的继续向前晃,看着满大街的光胳膊女人,我不自觉得又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小娘们。那个水灵啊,那个脸蛋嫩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只是可惜了,谁叫她哭着喊着要报警,哥几个快活过了当然要把她给弄死,谁会那么傻,难不成还把她给放了,让她去报警啊。只是她的死相也太难看了?桑还庖材压郑嗡牧潮皇吩疑霞赶拢老嘁簿换岷每吹摹D钦叛饽:牧惩蝗辉谖夷院@锷亮艘幌拢掖蛄烁龆哙拢埔残蚜艘话搿?/p>

        某天夜里,大概凌晨一两点,半梦半醒中我听到一阵婴儿的哭泣声,我以为我在做梦便没有在意。但是后来第二天第三天每到那个点,婴儿气若游丝般地哭泣便会随着深夜悄悄传来。我觉得很奇怪,附近没有居民楼,我们这栋更不可能有小孩,婴儿的哭泣声从何而来?

我他妈的干嘛要想这个?真他妈的邪门。嘴里骂着脏话,我一脚把地上的小石子踢开。

        一个雨夜,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忍不住好奇我悄悄爬下床,循着声音的源头,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的通风口。声音是从通风口传来的?我蹲下身子,从锈迹斑斑的锁链下钻过,来到一个类似天台的地方:漆黑的地上一些白色管道交错,墙角堆砌着一些废旧物品。

哎哟一声,一个穿白色短裙的女人在我前面蹲了下来,一头黑亮的长发瞬间滑落把她的脸给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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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哪儿吹来了一阵阴冷的风,我打了个冷噤,立时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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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听到这软软的声音,心里又马上暗暗窃喜起来。我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赶快走过去,故做关切的问:小姐,你没事吧?说着,就伸手去扶她。一触到她的胳膊,我的心里就已经麻酥酥的了,细腻,光滑,只是有点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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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起来,笑着说:我没事,不知道哪儿迸过来一个小石头,砸到了我的腿,已经没事了。

        就在我举着伞四处打量,“咻”地一声,突然从墙角窜出一只野猫,我吓个半死。终于明白,原来婴儿的啼哭声来自一条发情的母猫!

我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她的脸。

          一个瞬间,那只猫窜上高高的天台围栏,站在高处的那只猫全身发黑,乌黑的身体裹着一团幽蓝,绿色的猫眼在漆黑的夜色下直直地盯着我,内心感到一丝摄人心魄的力量。突然,猫从天台一跃而下,我正准备追上去,突然感到背后一记重击,雨伞从我手中滑落,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雨水顺着脖颈从身体滑落,四肢逐渐失去知觉,最后一丝意识溶化在浑浊的雨水里……     

她站直了身子,长发便垂到了肩后,露出脸来。雪白的皮肤,不胖不瘦的鹅蛋脸上那水灵灵的大眼忽闪忽闪的,一张鲜红的樱桃小嘴正一张一闭的说着什么,我咽了口口水,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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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突然掩了嘴吃吃地笑了起来,此刻,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一笑倾城。我又忽然有一种感觉:此时便是要我为她去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当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完好无损地躺在寝室的床上!衣服鞋子都是干的,没有一丝外出的痕迹。

大哥,你发什么呆啊?你到底送不送我啊?她声音又软又嗲,我听的骨头都酥了。

        这一切来得太不可思议,于是我把这些经历告诉男友,他说我是梦游。这个回答我不能接受,因为那个场景如此真切,我清楚地知道当时我是清醒的!我不死心,追问室友是否也听到半夜婴儿的哭泣声,让我吃惊的是她说她从未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送、送,怎么不送呢?我忙不迭的回答,其实我刚才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她只不过是一只流莺啊。一个念头窜入了我的脑子,我感觉自己已经蠢蠢欲动了。

        是日中午,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是被人从背后袭击晕倒,如果是做梦,身上肯定没有痕迹,如果是真事,至少会留下淤青。于是站在镜子前,我缓缓脱掉身上的衣服,背对镜子,果然有一大块淤青!是的,所有的经历都是真实存在的。

扶着她的肩,我看看四周,奇怪,我怎么走到长江路的尽头了,街上根本没几个人,两旁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她的头已经朝着我靠了过来,一阵幽香立时钻入我的鼻子里,真是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啊,我已经不能思想了。

        当天夜晚台风登陆,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我忽然记起那只野猫,会不会还在天台的废弃堆里?

她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大哥,去我家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来到天台,走到墙角,蹲下身子,用手掀开被风雨摧残的旧布:一窝刚生的幼猫崽,全都已经僵死。

我如鸡叨米般点着头,心里只顾着偷偷的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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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粘在我的身上,我也只忙着感受她的柔软,丰腴,根本就不管她把我带到了哪儿。把头埋在了她的脖子里,我喃喃的说:你一定是属蛇的,身上怎么凉冰冰的?她轻轻的笑了两声也不说话,我感觉到她带我开始上楼,一直上到了天台上。

        从此我再没见过那只黑猫,难道那只猫真的摔死了?后来又是谁从背后袭击了我?我又怎么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就在这件事即将不了了之时,某天清晨照镜子,我偶然发现镜子上影影约约显出一排字:今晚两点,准时坐在镜子前,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秘密。

这个妞还真他妈的会搞,竟然要在天台上,只是这个天台怎么有点眼熟呢?没有多想,我心里已经美滋滋的乐开了花。周围现在一定不会有人,于是我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钻了进去。

        我以前听老人说,每个人身上有七分人气三分鬼气,到了晚上阴胜阳衰,鬼气上升,这时照镜子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虽说不可信,但是总觉有些吓人,况且《红楼梦》里贾瑞就是照镜子而死。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挡住我的手,风情万种的说:别急,好戏还没有开始呢?她向后退,慢慢的坐到了天台半人高的防护栏上。我伸头向下看去,眼前一晕,乖乖,这楼最少也有七八层吧。

        为了解开内心的疑惑,我决定鼓起勇气试试,看今晚两点坐在镜子前到底会出现什么……       

我心里有点发怵,正想叫她下来,却看见她已经缓缓地脱去了白色的短裙,露出了里面火红的内衣。我的欲望一下子被她撩拨了起来,哪里还管什么高矮的,猴急的扯掉自己的衬衫,就一下窜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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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这是在哪里了,我现在只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口,伸手揽过她的头,我就往她的嘴上亲了过去,舌头一下子就钻到了她的嘴里拼命的搅着,而她的舌头也立刻缠住了我的,我停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了。她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好象要把我的舌头扯下来似的。

       

我想把舌头缩回来,但她的嘴里好象有什么强力胶一样,我的舌头怎么也缩不回来了。我大惊,两手推着她的肩膀拼近了全身了力气,才算缩回了舌头,但我马上就发现她的舌头却一下子被我拉了出来,我恐惧极了,拼命想把她的舌头从我舌头上拽掉,但她的脸却以开始变形了。

       

眼珠噗的一下掉了下来,脸上的肉也开始一块块往下掉,她整张脸一下子变的鲜血淋漓,我用一种无比凄惨的声音嚎叫了起来。终于甩掉了她的舌头,我胡乱摇着头,象一只疯狗一样开始在天台上乱窜,但无论我窜到哪里,都看到她正直直的站在我面前,凄凄惨惨的向我伸手,慢慢悠悠的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缩靠在天台一边的护栏上,突然知道了她是谁,战战兢兢的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后退到了护栏上面,哆嗦着说:不是我,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你、你不要再过来了,你、你再过来,我、我就跳下去了。

但她没有停住,只是拖长了声音:一个都逃不掉,一个都逃不掉她的血肉模糊的脸忽的一下就伸到了我面前,我吓的肝胆俱裂,惨叫了一声向后一昂,人便已直直的朝着楼下摔去。

第三天晚上

真是邪门,这才几天呀,他妈的就死了两个,刘超骂骂咧咧的扔掉手里的烟头,什么常命,明明是短命嘛,一个个怎么都他妈的跳楼呢?话音没落,就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哎哟。

刘超抬头一看,一个穿白色短裙的女人在前面蹲了下来,一头黑亮的长发瞬间滑落下来把她的脸给遮住了。

刘超向前了两步,小姐,你没事吧?

那个女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雪白的脸,大哥,我的脚扭伤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望着她怯生生的样子,刘超的骨头都酥了,好、好啊,来,我扶你。刘超几乎是半扶半抱着那个女人向前走去,一阵夜风吹过,树影摇晃间路灯发出的光好像也变的诡异了起来,把他们拖在地上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不,不是他们,因为地上只有刘超一个人的影子。

风轻轻的吹过树梢,好象发出了瘆人的笑声,只是刘超这时已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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