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信息公开 2019-09-29 17:00 的文章
当前位置: 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信息公开 > 正文

枣花和她的枣馒头,我就是你行走的拐杖


  杉香枣和林茂森结婚是闪电式的一见钟情,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清明小长假期间的那次春游扫墓。刚踏上讲台才三个月时间的杉香枣,决定利用小长假的时间带领自己执教的三年级的三十多名学生到青山烈士陵园去进行一次踏青扫墓活动。扫墓结束以后,杉香枣安排了一个采集植物标本收集写作素材的自由活动。刚刚升入三年级的孩子正处活泼好动的小鸟阶段,队伍解散以后,三十多名学生就像撒开笼子的小燕子漫山遍野撒开脚丫子跑起来。有些同学不由自主地把水果皮、包装纸扔在了草地上,还没等杉香枣走过去捡起来,一位肩背相机的帅青年小伙子就走过来弯腰捡起,一片一片的装进随身携带的方便袋里。
  杉香枣见了很是过意不去,赶紧走过去致歉地说道:“真对不起,给你添累,让你见笑了。”
  青年小伙子一看,是一位长得眉清目秀的俊俏姑娘,脸红了起来,“没什么,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嘛。”
  姑娘一听,立刻闪动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问道:“不好意思,请问您贵姓?”
  小伙子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姓林,叫林茂森,是一企业报社的编辑记者,今天来烈士陵园主要是想写一篇清明节扫墓的祭奠散文,姑娘你是?”
  杉香枣一听,羞涩地说道:“我叫杉香枣,旮旯湾村小学三年级班主任。刚毕业参加教学不久,所以对教育孩子还不是到位,让林记者见笑了……”
  林茂森真诚地说道:“谁也不是一开始走上工作岗位就能做好分内事情的,我看姑娘美丽的面相显示出十分执着,事业心强,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合格优秀的人民教师!”
  就这样,两人越拉越近乎,越说越投机,直到临近中午天晌的时候,他俩还好像有满肚子的话没有说完似的,于是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二
  就是从那次见面以后,两个人就闪电式的恋爱了,而且刚刚认识了才三个月之后,两个人就办理了登记手续闪电式结婚了。由于林茂森没有双亲,林茂森和杉香枣商量决定:“结婚不买住房,不办婚宴,婚事一切从简,洞房就设在学校旁边的出租屋里。”
  两个人结婚以后,你亲我爱,和谐美满,对双方的父母也特别孝顺,杉香枣的父母高兴地逢人就夸道:“俺那个姑爷,善良、孝顺,对谁都好……”
  就这样转眼到了来年的三月,正当杉香枣在课堂上讲完一篇课文要同学们自由复习的时候,老校长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香枣,快!你的丈夫被歹徒砍成了重伤,正在医院抢救……”
  听到这杉香枣吓傻了,在老校长的催促下才清醒过来,她把学生交代给了校长就冲上了山乡的小径……
  当杉香枣赶到医院以后,看到身上缠满绷带插着管子的林茂森人事不省地躺在手术台上,外翻着的伤口已经被黑乎乎的粘血盖住了。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见到杉香枣进来,为首的院长走过来说道:“伤情严重,本院医疗条件有限,必须马上送省城大医院抢……”老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杉香枣就羞涩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老院长立刻明白意思说道:“救人要紧,钱等以后到了再说……”
  在省城的人民医院,虽然是技术力量雄厚和设备先进,但是由于歹徒使用的砍刀上涂抹了曼陀罗油膏,毒性很大,终因伤口双侧的肌肉坏死严重,而没能接上被砍掉的右脚。
  出院回到出租屋以后,本不十分富裕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了。林茂森望着家徒四壁的陋室,对默默做饭的杉香枣说道:“我现在已成了废人,再也给不了你任何的幸福,你现在还年轻,咱们离婚吧……”
  杉香枣把一碗鸡蛋脑放到了林茂森的面前,两手不由自主地捶打着林茂森的胸脯说道:“你傻呀,怎么能和他们一样的劝我呢,我当初跟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残废吗?现在你因为伸张正义致残而教我和你离婚,那不是拿我当鸡狗看待吗,那我连畜生都不如了!”
  说着,豆粒大的泪珠啪哒啪哒地滴在盛着鸡蛋脑的碗里……
  从此,在这个斗室的出租屋里,每天杉香枣走了以后,林茂森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不是瞅着棚顶上贴的飞鸟,就是瞅着玻璃窗上剪贴的喜字,一动不动地瞅着,有时候一瞅就是一整天的时间。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傻坐着,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现在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傻了。每当自己觉得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就想爬过去砸断在门框边上的那两根拐杖,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当他一想到香枣对自己的好处,就怎么也下不了那个思考了几百遍的自杀勇气。
  有一天都超过了放学的时间,左等右等也不见杉香枣回来。林茂森就想试着爬过去拄着双拐能不能把饭菜做好,可爬到了门框跟前的时候,林茂森刚想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那只只剩下脚踝的右腿刚一点地,一阵钻心的疼痛又使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坚持着重新爬起来,就听到了杉香枣在门外喊道:“茂森!茂森!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回来了?”
  当杉香枣进屋看到跌在地上的林茂森在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把怀里紧抱的笔记本电脑往床上一扔,跪下身体把林茂森抱到床边,泣不成声地说道:“都怪我回来晚了……”
  林茂森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疼痛,他疑惑地看着刚才被杉香枣扔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问道:“这是……”
  杉香枣说道:“瞧我叫你弄的,都糊涂了。这是我用这几个月的工资给你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你的腿残了,可是你还有健全的大脑,还有健康的双手,我想你在家里发挥你自己写作的特长,利用电脑在家搞文学创作,这样既能挣点稿费,又能陶冶你的情操,还可以改变你自馁的情绪……”
  拥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林茂森很多年以前就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喜欢写作,他会用电脑写作,要不是被歹徒砍成残废,自己恐怕早就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了。想到这里,林茂森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哇!崭新的键盘,清新的界面,他看得真心花怒放,他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天真;杉香枣也笑了,她笑的是那样的甜美……
  这是自林茂森被歹徒砍伤致残以后,在这个家里第一次发出的两个人甜美的微笑……
  
  三
  从此以后,林茂森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重新燃起了文学创作的激情,又恢复到了在报社工作期间的那股劲头。使用电脑创作以后,投稿使用邮箱传递,既快又准。他的短篇小说见于报端,中篇小说陆续登上了刊物,林茂森搞创作的劲头愈加高涨了。
  林茂森的精神好了以后,杉香枣教书也更有劲头了。每每放学回家一边做着饭,一边听着茂森朗诵新创作的诗篇和新发表的小说,心里比自己创作出来的还要甜美。她的教学的质量和水平也迅速提高了,学期末跃上了全校教学成绩榜的首位,被评为了全县优秀教师。当杉香枣把要去省城领奖的消息告诉林茂森以后,林茂森真替妻子感到高兴和自豪,“我也有个消息告诉你。”杉香枣惊喜地问道:“又在哪个大刊物上发表了作品?”林茂森摇了摇头,拉着杉香枣的手指着笔记本电脑喜形于色地说:“你看,我获得了大奖啊!我的电影剧本《山岚叠恋》在‘友情’媒体举办的“文字友情”杯影视剧本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得了不菲的奖金,还有奖杯和证书,本来我想着教他们把奖杯和证书一起给邮寄过来,这样正好你去领完奖以后再到我的领奖现场把奖品给领回来。”
  杉香枣一听,突然明白了,笑道:“我说呢,我的工资卡上今天莫名其妙地多了一笔收入,原来是你获得的奖金呀!”
  接着她神秘地说道:“你先闭上眼,我有个惊喜送给你……”
  林茂森接了过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眼前是一只高级的录音笔,他惊喜底拿在手里左右端详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了杉香枣甜美的声音:“茂森,我爱你,爱的刻骨铭心,爱的义无反顾。你失去了一只右脚,我就是你行走的拐杖……”

图片 1 一、
  春节前夕,县城里的市场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从市场街上走来一对恋人,女的叫枣花,长得浓眉大眼,眉清目秀,白皙的皮肤加上柔顺的头发,显得很文静,很温柔。身边是她的男朋友志刚,小伙子身材高挑,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
  枣花今年二十三了,在村里属于大姑娘了。男朋友志刚和她同岁,在沿海一个城市里打工,志刚的父母一直在督促他们结婚。志刚趁着回家过年的机会,和枣花采购些结婚用品,准备过了年就把婚事办了。
  俩人从早晨出来,把市场的店铺从头转到尾,尤其是卖女士时尚服装的商店,见门就进。志刚这几年在城市里打工挣了些钱,出手很大方。只要枣花看中的衣服,他毫不犹豫地掏出口袋的钱,甩给服务员,装起来就走。他恨不得把街市上的漂亮衣服都买给枣花,让自己的准新娘风风光光地进家门。
  不知不觉中,俩人转了一上午时间,感到又累又饿。来到一个小吃店门口,志刚对枣花说道:“我们吃点东西再走吧,实在饿得不行了。”枣花默许了。
  志刚朝店里喊着:“老板,有什么吃的,给弄点。”
  老板忙出来应酬着:“水饺、拉面、炒饼、大米饭、熬菜、炒菜……都有,不知你们吃什么?”
  志刚准备问枣花,只见枣花却瞪着眼看着小吃店旁边的一个馒头房。馒头房里刚刚出笼热腾腾的馒头,其中一笼是枣红色的馒头,个个馒头上开着花,冒着热气在朝人们咧着嘴微笑着,形状煞是喜人。馒头散发着一股甜甜的,酸酸的枣香味道,香味扑鼻。
  现在的城里人真是嘴头高啊,吃馒头要变着花样吃,自己只吃过枣窝窝头,没想到,城里人吃上了枣馒头……枣花正在想着,志刚说道:“你想吃枣馒头啊,好,我去买两个。”说完,他来到馒头店,准备掏钱买枣馒头,这时,从馒头店里出来一个小伙子,看到志刚,问道:“兄弟,你在这里干什么?“
  志刚一看,是本家的一个表哥,忙给他一根烟,点着,说道:“我带着媳妇出来逛街,走到这里,饿了,准备喂喂脑袋。”说着,招呼枣花:“枣花,过来,拜见一下大哥。”
  枣花来到馒头房门口,看着笼里的开花的枣馒头,问道:“这是你们店里蒸的啊,真好看。”
  “是的,这是馒头的新花样,很受城里人欢迎,城里人都感到新鲜,卖得很好,瞧,买的人多少!”
  蒸笼前围了纷纷攘攘的一大群人,一个女店主在喊着:“排好队,不要慌,这笼没了,下笼马上就出来。”
  人们排好了队,把钱递给女店主,肥胖的女店主忙着拿着食品袋盛馒头:“给你,两块钱的两个,拿好”“你的,五块钱五个,给你……”不一会儿的功夫,蒸笼里的枣馒头去掉了大半笼。
  “蒸这一笼馒头,需要多少枣啊……”枣花望着笼里的枣馒头问道。她想起来家中的枣树,每年结那么多的枣,如果他们需要,不是找到了好买家了吗?
  “枣?哈哈,弟妹,你太孤陋寡闻了……”小伙子嘲笑着说道,又把嘴凑到志刚的耳边耳语着。志刚一听,惊诧地望着满笼的枣馒头,皱着眉头,摇摇头,啧啧嘴,忙拉着枣花说道:“走,我们不要了,还去那边吃去……”
  枣花被志刚拉着回到小吃店,要了两盘水饺,志刚边吃边张望着馒头房那边,低声对枣花说道:“你知道吗?大哥悄悄给我说,那些枣花馒头,其实都是些色素,配着枣花精,糖精弄成的,根本没有一点枣……唉,人们还争着抢着要,害死人了……”
  枣花一听,筷子夹着的饺子一下子掉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骇地瞪大眼睛,朝着馒头房那堆人群望去,看着那蒸笼上一个个开花的枣馒头,好像是狰狞地在嘲笑着人们,又好象是包裹着毒品的炮弹,被人们揣回家,等着在肠胃里爆炸……
  
  二、
  家里开始蒸过年馒头了,枣花朝娘要来了家里干红枣,放在大铁锅里煮着,娘好奇地问道:“枣花,你打算蒸豆包啊,也用不了那么多啊。”
  枣花却自信地对娘说道:“娘,我给你蒸枣馒头吃,这是我新学的一手,蒸出来准保好吃。”其实,枣花也没有信心,她是在摸索蒸枣馒头的门路。
  大铁锅在火上沸腾半天,枣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用筷子抄起一个枣在嘴里品尝着。这时,志刚走进了进来,嬉笑着说道:“嘿,枣花,煮了那么多的枣啊,你家打算蒸豆包啊!”
  枣花说道:“我学着馒头房的样子,想蒸几个枣馒头试试?”
  “蒸枣馒头?那还不好蒸啊,把枣煮熟了,打碎,再加点糖,揣在面里就成了。”
  “说的容易,可也得做啊!等到我做成了,我也去城里卖去!”枣花胸有成竹地说道。
  “枣花,你想去卖馒头?钱不够花啊,我给你……过了年咱们可是要结婚了……”志刚提醒着枣花。
  “结婚怕啥?结婚才好呢,你也不要再出去打工了,我们俩人一起在家乡创业,开个馒头房照样赚钱。”
  “嗯?这倒是个赚钱的门路,如果咱们的枣馒头要是成功了,咱俩在城里开个馒头房,人们谁还要那些假的枣馒头?对……”志刚说着说着,兴奋起来,守着漂亮媳妇在家,枣馒头生意如果好做,要比在外打工强百倍。
  见志刚同意了自己的想法,枣花高兴了。锅里的枣煮好了,枣花把煮好的枣倒在面盆里。把每个枣里的枣核挨个剥离出来。志刚说道:“这个方法太笨了,太费时间了。”说完,志刚脱了棉袄,让枣花娘找来一根大擀面杖,在面盆里开始砸捣煮熟的枣。枣已经煮的滚瓜烂熟,不用多大的力气,盆里就捣碎成了枣泥状,志刚又让枣花娘找来一个筛子,把枣泥用手安在筛子里,枣核被筛除了。枣花真佩服志刚的聪明,忙又拿来一瓶蜂蜜倒在枣泥里,搅合起来,搅合好以后,枣花用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嘴里:“啊,真甜啊!”
  志刚也尝了尝,点头道:“嗯,这才是咱农家的本色食品,做出来准保比那些假的枣馒头好卖。”
  枣花挖来面和枣泥和在一起,和好的面成了枣红色。
  一上午的时间,面发好了。下午,志刚和枣花坐在一起开始揉馒头。枣花整天在家里每天帮着娘蒸馒头。因此,揉馒头对她来说是手到擒来,她一双灵巧的手在面板上把发好的面反复揉压,揉好后,又搓成剂子,志刚在家里没揉过馒头,枣花指点着他怎么揉,志刚笨拙的手揉出来的馒头很粗糙,两人看了哈哈大笑,志刚说道:“我不学了,到时候我雇两位女孩专门和你揉馒头,我负责卖馒头。”
  枣花用眼白愣他:“你怎么那么聪敏?轻巧活你干啊!去,这个活你干吧!”
  枣花让志刚用刀在揉好的馒头上划开一个十字口,志刚按照枣花的要求,把每个馒头上划好口子,整整齐齐码放在盖子上。灶火上蒸锅里的水滚开了,发好的枣馒头撑破了外面的皮,顶上开了花,枣花和志刚心里也乐开了花,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枣花的枣馒头成功了,爹娘看着闺女女婿折腾一天时间,蒸出来一个个顶花翻瓣的枣馒头,心里也是喜滋滋的,嘴上说着:“你们俩真能折腾,这么多的枣馒头一个正月也吃不完的,志刚,带些回家,让你爹娘也尝尝!”
  
  三、
  过了大年十五,志刚开始在县城筹备开枣馒头房的事。他投资了几千块钱,在那个假枣馒头房对面租下一个门面,买来了蒸笼,电灶火,面板桌椅,馒头房高高挂起了招牌“枣花农家枣馒头店”,招牌上还写着:纯农家食品,营养丰富,假一赔十。他们又找来同村的两位姑娘来和枣花一起揉馒头,增加了人手。虽然门面的租金和两个女孩的开支成本不低,但他俩相信,只要人们认可了他们的馒头,他们再扩大经营范围,蔬菜馒头、杂粮馒头、各种馒头多种经营,很快会挣到钱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刚出正月,在一片鞭炮声中,枣花的枣馒头店开张了。
  开张伊始,枣花为了招引顾客,打出了“买五赠一”的优惠促销方式,这个优惠方法很有诱惑力,等到他们的枣馒头一出笼,立刻吸引了人们的眼球,蒸笼前排起长长的队。就连对面假枣馒头房的顾客也被吸引了过来,大家拿着他们的枣馒头食指大动,吃得津津有味。他们的馒头枣味浓郁,色泽纯正,掰开可见丝丝缕缕的枣肉,吃到嘴里,那种芳香久久留在口中,回味不尽。而那家枣馒头店,馒头只有枣味,甜的辣心,颜色发暗。吃到了真货人们才汗颜,原来的他们一直吃枣馒头是添加剂做成的。
  枣花的枣馒头色、香、味俱全,加上优惠的销售方法,很快枣花的馒头赢得了顾客的认可。从此,枣花的店前门庭若市,生意兴隆,一笼枣馒头出来,被疯抢而空,每天的枣馒头不够卖,枣花和志刚忙碌完一天生意,数着手中的票子,心里那个美啊,俩人说话都止不住笑出了声。
  对面的馒头店门口开始萧条起来,店门口门可罗雀,无人问津,生意惨淡。女店主,那个胖胖的女人,每天斜着眼,掐着腰,一脸怒气,站在店门口,望着枣花馒头店门口的人群,眼里冒着妒忌的怒火。
  这天,枣花店里的枣馒头又出笼了,店前人们又排起了长队,志刚在蒸笼前边收钱,边给顾客往食品袋里拾馒头,忙的手脚不停,满头大汗。
  轮到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了,只见他刷子般的眉毛下,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冷酷。他胸宽体胖,肌肉爆出,显示出一副暴烈蛮横的习性。男子给了志刚十块钱,志刚按照优惠给他拾了十二个馒头,盛在两个食品袋里递给他。男子的眼睛在食品袋里扫了一眼,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男子转身回来了,站在人群外高声吼叫着:“老板,看看你的馒头,这里面是什么!”
  随着他的吼叫声,人们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只见男子手里拿着掰开的半个枣馒头,在馒头里面夹着一个指头肚大小的土块,男子眼里闪着一种凶光,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伙子,也是横眉冷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志刚走到他的跟前,拿着他的手上的馒头一看,狐疑地说道:“不对吧?我们的馒头里不会有这东西的!”
  那男人用力一推志刚,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怎么着,你小子还不敢承认?老子刚从你这里买的,就是你的馒头!想赖账啊!”
  志刚被他有力的大手一推,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差点栽倒:“你有话好好说,怎么动起来手了!”志刚站稳后,火气上来了,冲着那个男人瞪着眼睛吼道。
  那男子上前揪起志刚的衣领,一个巴掌搧在志刚的脸上,嘴里还在骂着:“小子,敢跟我瞪眼睛,知道我是谁吗?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你!”顿时,志刚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掌印,一阵头晕目眩。
  志刚怒不可遏,张开双臂冲向男子,被急忙赶来的枣花挡在身后,枣花对着那男人说道:“大哥,你有话好好说,怎么动手打人!”
  “打人,你的馒头肮脏,恶心了爷,爷我还要砸你的店……”说着,那个男子手一挥,身后的两个小伙子走到店门口的馒头笼前,抓住蒸笼的手柄,用力一掀,蒸笼里的馒头像一个个滚落的小球,四处飞去,蒸笼边的人们惊叫着忙四处躲开,顿时,洒落的馒头在马路上遍地开花,蒸笼也被摔在地上,店门口一片狼藉。
  志刚急红了眼,朝着一个小伙子冲了过来,使出浑身的力气,把他撂到在地,骑在他的身上,挥舞着两个拳头使劲地打着;男子和另一个小伙子又过来把志刚推下,地上的小伙子站起来,三个男子朝着地上的志刚一阵猛打,这个挥舞着拳头,那个用脚踹,一阵恶狠狠地暴打。再看地上的志刚,蜷缩着身子,双手护着头,两脚不停地乱蹬,嘴里在号叫着,鼻子嘴上冒出来鲜血,身上沾满泥污,惨不忍睹。
  “求求你们,别打啦,再打出出人命了……”此时的枣花像疯了一样,有点惊慌失措了,她一边央求着,一边用力推着三个男子,可她那能推得动?此时的三个男子像野兽一样,已经打红了眼,把志刚向死处打。
  有人忙拉开枣花,提醒她:“你哪里拦得住他们,快报警啊!”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枣花忙拿着手机拨打“110”。看着枣花在报警,那个男子朝两个小伙子一挥手,他们止住了殴打,一溜烟地四处逃走了。
  地上的志刚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猩红的、布满血泡沫的嘴唇还在喘息,全身都浸在血泊里。
  
  四、
  志刚被打的住进了医院,志刚的爹娘和枣花的爹娘都赶到了医院。一对亲家看着志刚的惨像既心疼又生气。志刚鼻青脸肿,头上缠着绷带,身上带着伤痕。志刚娘直抹眼泪,一直在埋怨着:“你俩也是,本来要结婚了,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弄个馒头房,招惹是非,这些遭天杀的,怎么这么狠心,下手这么狠……”老人哀哀怨怨中,对枣花也冷漠了,仿佛儿子的遭难是枣花一手造成的。
  回到家里,爹娘也埋怨枣花:“你说你,逞什么能,城里的买卖那么好做的啊!这下可好,志刚被打成那样,婆婆在埋怨,你还没进人家门,公婆已经看你不会顺眼了!”
  门店损坏严重,招牌被砸,蒸笼损坏,桌椅缺胳膊少腿,重新开张还得投资,志刚住在医院每天要医药费,公婆阴沉的脸让枣花喘不上来气,尤其是看着志刚疼痛的呻吟不止,枣花的心都碎了。

“万金葬母”一片哗然,即便是没有人报案,负责好几万人身保安全的护神警方,也不会闻而不思,视而不见。况且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龙家湾村,万元之巨就是按人头分那也是好几位数的事情。事情操办的还没有结束,花边新闻就铺天盖地:万金葬母,虽然难成人事,却有望集成阴德,求得阎王别下他油锅,更或别打去十八层地狱。这铺路赏鬼,起码还能捞点花了不白花的买路钱,最起码自己受报应时收到贿赂的小鬼还能寻点私情……
  至于说啥的听起来无关紧要,可道义上花那么多钱,道理上说不通这是真的,可人家花自己的钱,埋自己的娘,非议那是给嘴过生日,空喜白搭,谁想干涉,也是鸡毛毽子大天——没用。
  可生平气息过后许久,那些富有哲理的分析:这件事情,天大的古怪,不存在猫腻才怪呢……”的个别说法,就不那么简单,只是说说而已的没人过问了……
  这种议论,不仅在龙家湾村流传的火热,在整个诺大的滨海城内大街小巷,也开始流传、而且议论的纷纷扬扬持的跨月近年。可谁能想到,时令的转换把浮泛的议论转换变味的时候,一名从东北深山过来,在龙氏集团打工的深山民工。自称就在龙氏企业的打工期间,因议论了龙氏经营的黑幕,以及葬母当中富含猫腻。受到龙仁泰指使龙氏集团的安保系统主管人员,责骂殴打,克扣工钱。被迫无奈,只得趁夜深人静之时,从龙氏仁泰经贸的太空贸易无限发展公司逃了出来,跑到滨海市纪检部门控告:“龙氏仁泰之母,并非死于急病,而是中毒而亡……”
  一语众惊,激浪千丈。滨海市公安机构接此报案以后,立刻联合滨城公检法院检察三院,联合召开紧急切磋会议,决定马上提起诉讼,审理此案。可当决议通知火化殡葬机构,询问调查刘氏故母尸体火化情况的时候,得到回答:“当时履行的一切手续正常,我们也无权拆开裹尸包装查看验证,不过六个月以前的火化记录还是有记录可查,仅此。”
  因为报案时过境迁,尸检无查可证。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过报案者与龙氏仁泰,来当面指控对证,找出其中疑惑不正常死亡的蛛丝马迹。可是,过来报案的深山民工,声称因为殴打毒辣,惧怕胆寒……无论怎么劝说、做工作,他都是不肯与被告龙氏仁泰当面进行对质,甚至想放弃自己的应得的公道,只求资助点回老家避难的盘缠。
  盘缠苛捐,可人命关天,事情也不能束之不办。不过龙氏仁泰非议的杀母事情,只是暂时的陷入被动僵局,刑侦机构立即决定“另辟他径,外松攻心。”
  实际,在发生这件事的那天晚上,琉璃娃从浙普高等学府深造归来,刚踏上滨城地界,头脑里的先知先觉通灵立现,闪闪烁烁灵地感觉察到此事猫腻非常,恰似纸包火案。本来那时,因为自己刚从浙普商贸大学毕业归来,切急与心上娇妻徐怡然重逢细语,以及穿越开发的滨城西域两地,商务贸易的朱多事情,都得急需酌办料理。可正义通灵老是在其脑海闪烁着道义指令,驱使他容不下半点邪恶漏网晓兴存在。于是,正当龙仁泰其母刚一遗留的时候,他体内的正义通灵,自己就启动了存在其体内的奇特超空间移物大法,把龙仁泰母亲的尸体,换成了模样相同的形态假人,以保其将来破案需要的真相证据。
  琉璃娃用他的穿越腾达特异功能,把龙仁泰的已死之母保护起来之后,就忙活起他自己的岳丈、爱妻徐氏集团的生产、销售一条龙服务的与西域贫困山区的期货、援助两者兼有的期货贸易。在短时之间,就把移位龙家湾富户,龙氏仁泰故母尸体的保护之事,束之未办。现在,他脑袋里的通灵感应突然获悉:东北民工到公检部门报案的信息,急忙用灵感遥测功能,对自己移除保护、当时疑惑蹊跷并没验证的暴死案尸体,进行遥控查看。这一察看不觉猛惊,不要说平常凡人看了结果以后,定会感到胆破魂飞。就连琉璃娃具有通灵穿越功能定数的百感通灵之奇体,也委实一惊一乍地感到惊骇胆颤的感官验证结果。因为,他遥测发现,龙氏仁泰的已故之母,不仅毛发、肤像,都有明显袒露出中毒迹象不说,但就其脑后的风池偏上的那颗两三寸长的致命铁钉,就足以证明龙氏仁泰之母,的确是死于谋杀非命的毫无疑问大事。那么,在滨海龙家湾不足百户人家的村子里,富甲一方的龙家富户,经济多的几辈子也花不完;东西多的残汤剩饭,也能赶上普通人家过年的丰盛美餐。就这么样美好生活条件的富家老太惨死于非命,这位在龙氏家族一举一动都有举足轻重,震地撼墙的重要人物,到底是谁能够谋杀的了她呢,而且还是使用了这么惨不忍睹的恶劣手段?
  况且,当时社会风传,龙氏之母一生克俭行善。东西多了经常命令下人施舍捐赠,但有一样她没成榜文的规定:从来绝对不允许家里任何人铺张浪费。其实,这也难怪,龙氏仁泰之母毕竟是从四五十年代过来的老一辈人物,饱经了抗战、解放、三年自然灾害吃草喝汤的穷苦岁月。知道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是托上级、共产党的福,得来之不易。要学会报恩,要注重奉献。所以,她平时在生活当中,总是对晚辈以及家里雇佣的服务人员规定:购买东西,只要是花了钱,就必须做成饭菜、吃进肚子。就像她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吃进肚子里的是东西,扔到外面的就是垃圾。如果是多了吃不了,宁肯施舍白送别人,也不允许扔进垃圾箱里,丢掉浪费。这样,龙氏老太的观点做法,在龙氏显赫的家族当中,就因为絮叨多管闲事。不仅与直系的亲属晚辈鸿沟积怨,就是连家里雇佣的那些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以及伺候她的长期、钟点护工,也包含着鸿沟,产生着隔核。
  为此,琉璃娃用通灵遥感指令,追寻查问了那名逃跑出来指控告状的东北民工得知,龙氏仁泰之母,对龙氏仁泰与结发黄婆离婚深感反对,而续娶的小三朱氏也是恨她,与之貌离神也离合。只是朱氏贪图龙氏仁泰的家产,以及朱门酒肉。不敢公开对龙氏仁泰之母怎么样地大动干戈公开作对罢了。但是,在娇妻朱氏新娶进龙氏豪家当中,两年不到的时间,却以不听使唤为由,辞退了多名做饭、洗衣,收拾卫生雇佣的乡下女孩,以及诚实善良得农家妇女。
  尽管龙氏仁泰这位心肠狠毒的新妻朱氏,心怒而不敢言语。可骨子里的反哺心肠,龙氏仁泰之母也早有察觉。只是龙氏老太依仗着子贵母荣的显赫地位,仍然以不变初衷的诚实、俭省的勤俭心态不允许浪费,来压抑着龙氏仁泰的新妻朱氏,明里不敢公开与她作对罢了。
  鉴于此种情况,琉璃娃通过自己大脑当中镶嵌的灵感追敏探查灵感得知,龙氏仁泰新娶的这位娇妻朱氏,未出嫁之前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就曾在某超市上班的时候提前做下手脚,主谋诬陷与自己意见不合的同事:偷拿超市现金收款的财务,最终导致被诬陷者自杀身亡的天大冤案。就在双千年的一月,龙氏仁泰的娇妻在逼走了刚使用不到半月的新泰服务系毕业的学生小娟之后,龙氏仁泰又给家里雇用了一位从大别山出来打工的厚道山妹,专门负责,龙氏老太的生活起居,以及家里买菜购物的琐事。
  这位别山乡妹的名叫杉香枣。因为家里贫穷,而且为了偿还给母亲治病,欠下的大笔高额利息私贷债务。所以很需挣钱的活路。再加上龙氏仁泰家里雇佣的人员,付给的报酬较其他被雇佣者较之丰厚。因此杉香枣被雇佣到龙氏仁泰家里以后,规定的分内之活,她积极干好;余下的分外之活,她抢着去干。因此来到仁泰龙家里不到仨月,不仅得到龙氏老太的分外赏识,也颇为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心中暗自满意。
  然而,由于龙氏老太的硬朗健在,其勤俭持家不准浪费的做法,很是令龙氏仁泰的新娶娇妻朱氏的反感不满。久而久之,龙氏老太的这种本来很好的优良传统,却令龙氏仁泰娇妻朱氏的鸿沟加深,怒源增厚,以至最后上升至愤恨仇视的地步。自从大别山的这位山妹来到龙家以后,其顺从能干的厚道性格,很是得到仁泰娇妻朱氏内心的满意和想收卖利用的穷凶伎俩。所以,在每次山妹香枣要回乡下山里老家的时候,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都是很大方地赏赐给她一些,自己还没有顾得上拆封动签美食糕点,拿回家去孝敬家里,连看都未曾看到的父母兄妹。这样就很是令香枣家人和她杉香枣自己心里的很大感激。
  仲春三月,杉香枣自来到仁泰龙家打工已三月有余。第一次要回到乡下大别山去看望自己年迈的爷爷和多病的父母。龙氏老太教仁泰娇妻朱氏,大包小包的收拾了很多东西给她。临走的时候,仁泰娇妻又塞给她一大包自己只上过身没见过水的的高档服装,说是拿回家去,给她的母亲、妹妹。
  杉香枣回老家期间,新替班的正直学妹,干活果断利索的不顺从,很是使仁泰娇妻朱氏不满。特别是有一次,因为做的饭菜不合仁泰娇妻朱氏的口味,就把满桌子的饭菜都掀到了地上。当场被龙氏老太当着一旁瑟瑟发抖学妹的面,狠狠地抽了娇妻朱氏两个响亮的嘴巴。此事,不仅使在场的所有龙家上下,震惊无限。也使一贯横行娇纵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颜面扫地。为此,一连几天,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动不动就在龙氏仁泰面前,娇滴滴地哭闹不止,并当下被窝里恶狠狠地说道:“恶婆霸道,有我没她,有她我走。留她留我,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龙氏仁泰,被娇妻制得没有办法。拿出成沓的钞票,哄劝娇妻朱氏说道:“我母已经是八十有余的老人,往大里说:‘她是老人长辈。好歹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我能公开的袒护你而惹脑她吗?往小里说,我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能在这个世上有几年的活头,你就将就一点,等我妈她老人家西去归天之后。这个家还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成皇太后了吗……’”一句话,说的娇妻朱氏破涕为笑娇滴滴的说道:“就你会哄人,我可是盼望着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这一句话,听者无意,说者可是有心的。自此,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被哄得高兴之后,在与龙氏仁泰过起惊天烟雨之后,就每时每刻都无不在盼望着家里的龙氏老太能够早日死亡。断断续续,她好容易熬到了大别山乡妹,杉香枣从老家回来。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先以贿赂重金许诺,然后交给她一包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说道:“晚上,伺候老夫人吃饭的时候,你把这保健精,悄悄地掺进老夫人吃饭的碗里,不要被她知道。因为,老夫人过日子俭省,她若是知道了以后,是不会让人在她的饭里添加任何昂贵的保健东西。你拌药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她知道发现……”
  杉香枣听了心里发怔,浑身哆嗦着不解地问道:“太太,做这种别人不愿意的事情,香枣不敢!”
  “不敢?不敢,你还想不想挣钱了?”
  后来,娇妻朱氏又以事成之后,她保证能把杉香枣转为龙氏集团能退休的正式职工为诱饵,并且下死扣地说道:“另外我再给你五万块钱的银行卡,有了这五万块钱,你就可以把家里的所有饥荒一把还上了。从此以后再就是月月领工资,即便到了六十岁以后不能干,还会有能退休的养老钱可拿。这是举手之劳就能抅到月亮的好事情,要不是遇到像我这样的好心人,你打着灯笼,也上哪儿去能够找到……”
  琉璃娃得到这些信息,又用遥感探灵摄像之法,获取了龙氏仁泰娇妻朱氏,诱迫杉香枣的杀母计划的全过程之后,赶紧通灵询问杉香枣实施杀害龙氏老太的详细经过……
  “我在高额的利诱和朱氏老板娘的威逼之下,当晚就把她交给我的那包细细的白色粉末,掺和到龙氏老太最喜欢吃的首乌莲子羹里面。由于这个白色无色无味的粉末毒性太强,龙氏老太喝下首乌莲子羹的不长时间,就出现神经症状,手舞足蹈地挣扎喊叫……我一看急了,很是害怕被别人听见,就……”
  刚说到这里,杉香枣就哭的泣不成声,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琉璃娃一见,马上采用遥感通灵驱使她冥灵言道:“看到老妇人遭罪、挣扎难受的样子,我怕她喊叫招人听见,顺手从拿起放在灶膛的钢钉和锤子,就……”
  琉璃娃听了,遥感通灵一看。果不其然,在龙氏老太脑后的风池穴处,插着一颗两寸多长的钢钉,上斜着直插脑干……
  这时,滨海市公安局和滨城法院正在研究报案民工和龙氏仁泰娇妻当面对质的事情。琉璃娃用空中导引,和别山乡妹杉香枣进到堂来。法官听到杉香枣的口述,立即招来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当面对质此事。龙氏仁泰娇妻朱氏进门一看,山妹香枣跪在地上早已瑟瑟发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急忙转怒恶人先告状狠狠地说道:
  “你们可帮我捉到了这盗窃逃跑的妮子了,她盗走了我的银行卡,连招呼不答就……”
  她的这番话,在场的法官们听了并不气恼。而是所问非所答的说道:“盗走你银行卡的事情,先等会再说,先说说你怎样威逼指使杉香枣毒死你家老夫人的事情?”
  “我指使?你们说话还讲不讲点良心、原则?老夫人可是我的公婆,我怎么可能……”
  “这里有杉香枣控告你的证词,她说你交给她一包白色粉末,指使她投放在龙氏老太吃饭的碗里。你说!你给她的什么毒药?”
  “哟,可真是大白天说梦话。我们家老夫人是急病死亡,这个妖妮子分明是偷盗我的银行卡逃跑不成,就反过来告状诬陷我。你们可不要被她的外表姿色给迷惑了……”
  娇妻朱氏正在狡辩着,琉璃娃隐身显形报告说道:“龙氏老太的尸体已经带到,请堂上的法官大人,指派法医当场验尸见证。”说着,琉璃娃轻轻把手一招,一个由蓑衣草和菖蒲草密包着的尸体从天而降,徐徐落在滨城市公安局和纪检议事厅地上。在场的所有人一见,全都目瞪口呆。特别是龙氏仁泰的娇妻朱氏,更是瑟瑟发抖,如筛糠一般。法医当场验证:保存完好的尸体,确实有中毒的迹象。可最致命的还是老夫人颅后的风池穴处,一颗二寸多长的钢钉,上斜直插老夫人的脑干。大家再看下面的山妮香枣,早已头顶拱地,自知难逃一死。法庭认为,香枣杀人手段毒辣,最该处死。可龙氏仁泰娇妻朱氏,出谋威逼更加恶劣,理当处以极刑。而庭外及旁听人士听判却呼声要求:别山香枣虽是杀人手段毒辣,也实是逼迫无奈,应该处以无期,此是后话。大家再找为本案立下汗马功劳,系列侦破保存尸体的功臣琉璃娃时,他却早已缥缈逊失,不知去向。只留下一段美丽的传说,在滨海大地广泛传颂。      

图片 2

全目录:《嫁衣新番》全目录

上一章:奇怪的山村

第二章:一个老太太

袁正只觉得后脑勺忽然一凉,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伤害的他在一瞬间又发觉自己没事,猛然转身只见一个有些弯腰驼背,面部布满皱纹,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拄着的老太太站在那里,对着自己笑。

袁正眉头皱的老高,心道这老太婆还真是吓唬人,但看着他那貌似已经年近八旬的样子,感觉她应该伤害不了自己。

“小伙子,你的后脑勺怎么受伤了。”老太太张嘴问道,露出已经为数不多的几个牙齿。

“哦,这里是刚刚不小心磕到的,对了,老人家,您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你不是后脑勺受伤了吗,你看我手里这不是有一条冷毛巾吗,给你敷一下,已经都有些淤血了,你竟然没注意到。”老太太说着抬起拿着一条冷毛巾的手放在袁正面前。

“哦,我刚刚在看这房子,所以没注意到,可能伤口也有些麻木了。”袁正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来以为血已经止住了。

“那跟我来,我给你拿纱布包一下。”

“跟你?”袁正觉得这老太太说话还真直接,但倒也算是一番好心。老太太直接转身走去没有去管袁正方才对她的疑惑。看着她拄着拐杖走一步不及自己半步的样子,袁正最终还是选择了跟在老太太的后面。

走进去之后袁正发现发现这房屋内部竟然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大一些,房间也众多,但却都空无一人。

“老人家,您这里没有外人吗?”

“没有哇,平时就只有我一个。”

“那您在这里都怎么生活呢,看您这样子,貌似做饭都没有力气了吧。”

老太太听了这话,突然站住了脚步不再前行,身体也变得一动不动。袁正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一句老人不爱听的话,正准备道歉着,却又听老人说道:“平会有人给我送些吃的。”

“哦,那他应该也快要来了吧。”袁正有些尬尴道。

老太太不再说话,走到一个房间内从一个箱子内拿出一堆纱拿剪成一小块状,接着就关上了箱子,直接让袁正坐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他又感到后脑勺一凉,但这次他能感受到那是酒精棉球的在擦拭伤口的感觉,心道这老太太莫非是懂医的。

“老人家,看您的手法这么利索,难道您学过吗?”

“呵呵,学过一些,这是预备不时之需的。”

“不时之需?您是这村里的医生莫非?”

“不,并不是,只是必要的时候我不能让别人的留太多的血。对了,小伙子,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老太太说着突然转移了话题,让原本还对她前一句话有些奇怪的袁正瞬间有了打开话匣子的欲望。

“我是为了到了来寻找创作灵感的。”

“创作灵感?”

“对,我最近在写一个故事,但只写了三分之一脑子就一片空白了,所以我想出来走走或许能激发一下我的灵感。”

“那你为什么又会选择这里呢?”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也从来没听过,实际上这是个群山环绕的城市,可能也不奇怪。创作的话总是见一些不一样东西才有素材存放在脑子里吗。”袁正说着这话竟开始有些得意之色。

“我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冒险,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写出很好的故事。那你能和我说说你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吗?”

袁正背对着她,看不见老太太的样子,但听着老太太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觉得不错的,毕竟有人愿意听讲总不是坏事,但对于没有完成的作品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婉言道:“抱歉啊,老人家,因为我的故事还没有写完,所以讲出来也不好听,再说了因为我写作了的是悬疑类型的小说......”

“哦,是你想不出后面该怎么写了吧,那袁正只觉得后脑勺忽然一凉,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伤害的他在一瞬间又发觉自己没事,猛然转身只见一个有些弯腰驼背,面部布满皱纹,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拄着的老太太站在那里,对着自己笑。

袁正眉头皱的老高,心道这老太婆还真是吓唬人,但看着他那貌似已经年近八旬的样子,感觉她应该伤害不了自己。

“小伙子,你的后脑勺怎么受伤了。”老太太张嘴问道,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哦,这里是刚刚不小心磕到的,对了,老人家,您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你不是后脑勺受伤了吗,你看我手里这不是有一条冷毛巾吗,给你敷一下,已经都有些淤血了,你竟然没注意到。”老太太说着抬起拿着一条冷毛巾的手放在袁正面前。

“哦,我刚刚在看这房子,所以没注意到,可能伤口也有些麻木了。”袁正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本以为血已经止住了。

“那跟我来,我给你拿纱布包一下。”

“跟你?”袁正觉得这老太太说话还真直接,但倒也算是一番好心。老太太直接转身走去没有去管袁正方才对她的疑惑。看着她拄着拐杖走一步不及自己半步的样子,袁正最终还是选择了跟在老太太的后面。

走进去之后袁正发现这房屋内部竟然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大一些,房间也众多,但却都空无一人。

“老人家,您这里没有外人吗?”

“没有,平时就只有我一个。”

“那您在这里都怎么生活呢,看您这样子,貌似做饭都没有力气了吧。”

老太太听了这话,突然站住了脚步不再前行,身体也变得一动不动。袁正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一句老人不爱听的话,正准备道歉着,却又听老人说道:“平时会有人给我送些吃的。”

“哦,那他应该也快要来了吧。”袁正有些尬尴道。

老太太不再说话,走到一个房间内从一个箱子内拿出一堆纱布剪成一小块状,接着就关上了箱子,直接让袁正坐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他又感到后脑勺一凉,但这次他能感受到那是酒精棉球的在擦拭伤口的感觉,心道这老太太莫非是懂医的。

“老人家,看您的手法这么利索,难道您学过吗?”

“呵呵,学过一些,这是预备不时之需的。”

“不时之需?您是这村里的医生莫非?”

“并不是,只是必要的时候我不能让别人的留太多的血。对了,小伙子,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老太太说着突然转移了话题,让原本还对她前一句话有些奇怪的袁正瞬间有了打开话匣子的欲望。

“我是为了到这来寻找创作灵感的。”

“创作灵感?”

“对,我最近在写一个故事,但只写了三分之一脑子就一片空白了,所以我想出来走走或许能激发一下我的灵感。”

“那你为什么又会选择这里呢?”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也从来没听过,实际上这是个群山环绕的城市,可能也不奇怪。创作的话总是要见一些不一样东西才有素材存放在脑子里吗。”袁正说着这话竟开始有些得意之色。

你可以和我说说大概的内容啊,也许我也能帮你想想呢。”老太太说着已经完成了手上的动作,帮袁正弄好了纱布,但却依旧像一个影子一样站在他的身后,似乎在听袁正口中的故事。

“哦,这其实就是一个关于一个新娘的故事,名字叫做—‘嫁衣’!”

“嫁衣!”

“对,简单的说就是一个男人准备和他的女友结婚的时候,女方却突然背叛他消失,留给他的只有一件红色的嫁衣,差不多就到这里。”

袁正还在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感觉到老太太在背后沉默了大约有三秒钟。她忽然说道:“其实我们这里也流传着一个关于嫁衣的故事。”

“是吗!”袁正说着将坐在凳子上背对老太太的屁股突然转了过来,却忽然见她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不,那表情应该是在自己还没有转身之前就已经这样了,袁正看着这样子不知道老太太会说什么话出来。

“话说从前有一个姑娘,在某一次突然遭到了别人的侵害,结果......”

“哎呀,老人家,您说道这个故事我早就听过了,结局就是因为这个女孩的母亲不理解导致女孩自杀了。”袁正突然打断老太太的话说道,并且说的声音都有些大,显然他对老人所讲的故事有些先见之明的不屑。

“不,不是这样的!”老太太面对着袁正的打断竟突然提高了一下嗓门。

“哪里会那么悲惨,现代的一些这样的故事很多都是你们城里的一些人刻意美化出来的,实际上那个姑娘后来就慢慢顺从了那个男人,他们还在一起过日子,这才是那个故事真正的结局,女人吗,最后终归要嫁人的......”

“不对!”袁正听着前面的话还觉得没什么,但听到老人说的最后一句就忍不住站起来了,显然是不能接受老人口中对故事所理解出来的所谓价值观。

“老人家,您也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想!”袁正说完轻呼了一口气,不过才几秒钟时间又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对这样一个老人的话没必要那么认真。

夕阳开始西下,一道红色的光从天边映照至房屋的窗前。袁正突然发现竟然都已经这么晚了,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告别老太太,反正他也觉得这个这个老太太有些奇奇怪怪的。

“小伙子,你先别走!”老太太看出了袁正想要离开的想法,上前挽留道。“这都这么晚了,你看你也受伤了,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啊,这点伤口没事的,谢谢您还帮我处理了一下。”袁正又摸了摸后脑勺道。

“不可能没事的,你那都有点淤血了,你再不注意就会晕过去的,对,会晕过去的。”老太太突然又瞪大了眼睛看着袁正道。

袁正有些懵了,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就在这时候她竟突然间从身后拿出一瓶水泼在了毫无防备的袁正脸上。袁正忽然间感觉脸上冒烟,紧接着便感觉大脑没了意识。临闭眼前几秒钟仿佛还能听到老太太在她耳边空洞的声音:“你不能这么离开啊....”

本文由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发布于信息公开,转载请注明出处:枣花和她的枣馒头,我就是你行走的拐杖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