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信息公开 2019-10-06 08:51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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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发展史,风雪是否染白了头发

一、不惹尘埃
  大片的木槿花开满了这个幽幽的有着高高城墙的小巷,尽头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一群女子嬉笑着婀娜的从远方走来,脸上有明媚灿烂的笑容。
  “姐姐,这宫里头的世界,过了多少年是一样的,变得竟只是来来往往不同的面庞罢了。这人世也没说书人口中那般的精彩啊。”我懒懒的靠在望荥亭的栏杆上看着那群女子走来。轻轻摘了一朵木槿花,向其中一个女子走去。“你叫什么名字?”
  “桑梓。”桑梓看着眼前着装朴素的女人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带着这个吧,它会祝福你的。”我将木槿簪在女子的鬓间,怔怔看着她的面庞,直到她们从眼前一一离去。
  “阿薇,是你么?”沙哑的声音透过泛黄的纸窗,那么多年了,流灯姐姐的声音早不复当年的清脆悦耳。
  “姐姐,回去么?回到我们的竹林。”我想,我当时的脸定然激动的泛红,我急切的希望姐姐能够同意,能够跟我,一起回去。
  “我们还可能回去么?你说,我怎么会舍得回去呢?”
  怎么舍得回去呢?怎么舍得回去……
  委顿于地,静静的看着承乾殿前,突然发现木槿花坛里疯长了满坛的杂草,他已经很久都没来过了。
  我是一只蜘蛛,一只红色的艳丽蜘蛛,天生的红色,没得改变,所以我不喜欢,再好看的颜色,看三百年任谁也不会喜欢了。
  流灯是一只狼,比我早了两百年的道行,所以我叫她姐姐,我跟她很处得来,因为她不会去吃一只没多少肉的蜘蛛。我不会去担心会不会被她吃掉。
  那个时候已经修成了人形的流灯总把我揣在袖子里,去人类的世界玩,我常缩在流灯的袖子里,听说书人说起人类世界里的男人和女人,说起化蝶的梁祝,抱柱而死的尾生。
  流灯听了后总是沉默,我也不多想什么,只道她是听的累了,待她休息好,我便随她回到竹林里头。
  后来,流灯便不见了,听一条小蛇说,她看上了一个男人,就走了。
  清桓八年,我终于勉强修成人形,幻化成千娇百媚的女子,进了那个住着世界最厉害的男人的皇宫。
  因为,我的流灯姐姐在那儿。还有那个她看中的男人也在那,我想看看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摸样。
  二、从一而终
  进了宫后,因为一副幻化的皮相,我见到了很多女人惊艳或嫉妒的眼光。
  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流光。
  后来,一个名为邵青灵的女人跟我说起,皇后是在清桓二年,进的宫。
  刚好就是姐姐离开的那一年。
  尊卑有别,才人居住的承欢殿与皇后居住的承乾殿相隔了甚远,进来了许久也未曾见过皇后,指不定正是呢。
  晚上乘着夜色,我悄悄的去了承乾殿。
  远远的殿前木槿花开在了一片,妖娆的很,我看到木槿花丛里,姐姐穿着白色的罗裙踏上木槿的花枝扭腰肢跳着舞蹈,好看的就像仙女。
  那一刻,连我这个蜘蛛也要迷住了。
  木槿花的一端,还坐着个男人,明黄的袍子,带了顶黑色的冠子,算得是端庄,却不算好看,也不知道姐姐怎么就看上了他。
  这个男人哪里好了?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能叫眼睛迷了雾看什么都是好的么?
  那个男人没有留在那儿,姐姐的舞跳完了后,他拍着手掌真心的叫好,之后,就走了,我本来还以为,他会留下,然后与姐姐恩爱缠绵。我也没看出姐姐有半分的挽留。
  “阿薇!是你么?”我身上那股子蜘蛛特有的淡淡的腥味瞒不过姐姐。
  我在姐姐面前现了身,幽怨的叹了口气,“姐姐,你干嘛挑他呀?又不好看。”
  “因为他痴情啊!这样的男人才值得爱嘛!”姐姐折了枝木槿,斜斜的插在发髻上对着杯子里的茶水顾影自怜,完全一副小女人姿态。
  “痴情?痴情是什么?怎么个好法?”我看了看来回乱飞的蚊子不禁咽了咽口水,飞出一条蛛丝捆了那蚊子,吞进肚子。“比蚊子还要好吃么?”
  “爱一个人是要从一而终的,从一而终便是痴情了。”姐姐扬手拍了下我的头,嗔怒:“小心被别人看到。”
  “暧!痛诶!”我撅着嘴看她,眼泪汪汪。
  她知我是装模作样的也不吃我这套,收拾了东西便进了屋子。
  从一而终么?原来爱情啊就是从一而终。
  三、一刀两断
  几天之后,我随着众多的女子在皇帝的宴会上跳舞,我看到姐姐也坐在男人的一旁,悄悄的朝我微笑
  一个旋转,我卖力跳的更加妩媚。
  那个男人的眼睛却从来也没有驻足在我的身上。
  我的容貌在他的眼里不堪一撇。
  我突然好奇这样一个男人,到底会爱什么样的女人。每一朵花有一只唯一的蝴蝶,姐姐需要一个唯一的人,现在有了他,而我,追着姐姐到了这,又有些什么。
  我屏住了心神探析,神智就像蜘蛛丝一样密密的向他的脑海探知,探知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一朵开的艳丽的木槿花出现在我的脑海,接着被他摘起。
  木槿花?他内心最深处的竟是姐姐的殿门前开满的木槿花么?
  他转身,将手中的木槿花簪在他身后一名女子的发髻上,那女子娇羞的地下了头,青涩的浅笑。
  那女子不是姐姐。
  他心底的不是姐姐?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姐姐的啊!
  散了场子,所有的人都各回各路了。
  那天,我学着他心里的那个女人那样精心的化了妆,穿上妖冶的衣服,把木槿花簪在发上。在他去姐姐寝宫的半路上截住了他。
  听人说,能胜过仙女的便只有妖精了。
  妖精?这又有何难,我本来就是个妖精,本性的勾人。
  我穿着最艳丽在舞衣,在他面前疯狂的扭摆着腰肢,手指舞动成花一般的形状,这世界还有什么人的腰能比蜘蛛还细?手指比蜘蛛还灵
  我紧紧贴着他的身子跳最魅惑的舞蹈。
  我想他若不去,姐姐是否也像个人类的女子一样独守着偌大的宫殿,耐住无边的寂寞。
  我叼着一只莲子送到他嘴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他轻轻抚摸着我发丝,抚过那朵木槿,最痴情的人也抵不住这般诱惑,我能感受到他的情欲,这是最原始的男欢女爱,这是所有动物的本能。
  我跟他彻夜的颠龙倒凤,直到曙光的到来。
  他走了后,姐姐就来了,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不做声。
  我翻了个白眼,舔了舔舌头,笑:“姐姐,这就是你说的从一而终的爱情么?”
  “他不曾爱上你,他不过是贪恋这种缠绵罢了。”姐姐很肯定的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怒意。
  “那姐姐呢?”我不以为意,我又不要他的爱情,妖精要的是缠绵,只有姐姐才要爱情。
  “我知道他不爱我。”姐姐不由的苦笑了,“可就这样,守着个他陪他一辈子也是好的。”
  “姐姐,你真傻!”我撇了撇嘴。
  “哼!”哗的一声,一柄白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阿薇,我是真的爱上了他,你回竹林里去吧。或者去找个别的男人爱。”
  “我不去,这个世间哪还有比这个万人之上的男人好的?”反正,我就是不想离开这红尘的花花世界里。
  就像,一只猫舍不得放下手中玩耍的耗子。
  “你当真不走?”她将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我也毫不示弱,恶狠狠的说,“当真!”
  她扬起手中的剑,一剑划下,我慌忙躲闪,甩动着长袖化为一柄寒光闪闪的剑。
  一时间,刀光剑影,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响个不停。
  然而终究是她的道行比我高了几百年,我怎么打的过她?她一剑刺在我眉心,我再无力躲闪。她轻轻一斜,划落我的发丝,那发丝飘着打了个转儿便掉在了地上。“那你我便如这发丝般,一刀两断。”说完,她就决然的离开了。
  离开时,眼里有恨。
  姐姐,你为了个男人就要恨我么?
  四、如影随风
  姐姐是真的恨我了,我想。她后来一直都没再来找我,哪怕我被封为妃子,哪怕,我住的地方隔她并不远。
  偶尔见着了,也是一副冷漠的面孔。
  我便常常忍不住往她那边看去,或许,讨个饶,叫声好姐姐,她也就不生我的气了。可我总也张不了口,憋心里头,闷的慌,索性就和一个丫头窝在家里,不出门了。
  那个男人,会在过了最盛的骄阳之后来这儿。
  来了,就看我跳舞,看我跳魅惑的舞,他规规矩矩的坐在对面。
  这个时候,我就会边跳,边细细的打量这个男人,看他蹙眉,看他饮茶。
  “你跟我来!”他会突然牵起我的手,向殿外跑去。一路,迎着风,他大声的笑,笑声传进我的耳朵里。
  “嘿!男人!有什么好笑的么?”我大声的不解的问。
  “男人?”他停了下来,嘴角还留在笑,也有不解。
  “你不是男人么?”我仰着头看着他的脸。
  他失笑,点了点我的额头,拉着我在一株青桐树下坐下。
  “你是不是她呢?”他依靠上树身,“还是,你在带上了那朵花的时候,就被她的灵魂附身了呢?”
  我不做声,这个男人还真是异想天开呢,一个鬼魂怎么会附在一只蜘蛛身上?
  他从树身上滑下来,靠在了我肩头。
  我隔他很近。
  近的,能听到他的呼吸。
  近的,能听到他心里的动静。
  我听到,他和一个女子牵着手迎着风奔跑,我听见,那个女子跳着妩媚诱惑的舞蹈,我听到,那个女子叫他,男人,因为,她说,他只能是她的男人。
  我还听到,他们吵架了,是的,吵架了,他要立另外的妃子了,而她用力的拿花瓶砸他。
  后来,她死了,他一觉醒来,便看到她吊死在了床梁上,全身都是惨白的颜色,只有发丝间,簪着一朵怒放的,绯红的,木槿花,犹有着生气。
  尸体被风吹击着打在床架上,陪了他一晚。
  我突然同情起他们,男人已经有了自己新的女人,他不再是她唯一的男人。而他,半梦半醒间那个女子的尸体与花肯定会陪他一辈子。
  那个女人却比我们幸运,我跟姐姐,只是她的影子。
  他突然站了起来,“我们去看看,她是不是已经成功投胎了,好不好?”
  “你是皇上,哪有不好的?
  占星台,黑黝黝的一座高台,八角形,围八角各有建筑,正中安着个日晷,阳光投射在日晷长长的晷针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听他说,这东西是用来看时间的。
  我不屑一撇,我们看一下太阳也就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一袭凉风吹过,我的心莫名一紧。
  高台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一身道袍,眼中光芒凌厉,另一个一身绛红的官袍,满面皱纹,神色淡然。
  我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太傅!”他却没注意,直拉着我往前,来到那红袍老者面前。
  我见他们也没什么反应,稳住了心神,大不了打一架,或者,修行毁于一旦,或者,我回我的竹林里头,能有什么要紧的?
  “郑太傅,朕想请教你个问题。”面对这个老人,他变得毕恭毕敬“你曾与朕说过,人死后,魂魄不散,会投胎再生,那,你能否知道,她去哪了?”
  那老人望了一旁的道士一眼,向男人弯腰作揖,起身道:“皇上,我身旁这位张天师观星之术也颇为精通,不如请他来为皇上答话。”
  男人心急着尾随那道士去了。
  我正要跟过去,却被郑太傅拦住,“小蜘蛛,人间,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妖精待的地方,我念你身上并无血气,劝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我又不干伤人害命的勾当,你管我这么多干嘛?”我一扫手,将他推开,跟了过去。
  他在后面“呵呵”的笑,声音沙哑,难听的很。
  五、雄黄惊魂
  郑太傅离开后,男人被道士留住了,道士说,能告诉他更多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他自然兴高采烈的留下,让我一个人回去。
  我在花园里头转了很久,直到天真正的黑了,才回去。
  一刚回到寝宫,便闻到一股雄黄味,直令人作呕,我强忍着,警惕的左右环顾,慢慢走进殿里。
  一刚进殿,一把雄黄从天而降洒在我身上,顿时“滋滋”的灼着我的皮肤,一道寒光直刺过来。
  我吐出蛛丝,缠住那剑,两眼怒瞪的看着那人,正是开始在观星台看到的那个道士。
  他正握着剑与我对峙,我用力拉扯,却纹丝不动。
  雄黄的气味愈来愈浓郁,灼的我疼痛难忍,我化为原型,暴喝一声:“臭道士!”密密的蛛丝向那道士飞去,将他缠绕。
  他一剑劈开,那剑上暗封着符印,化作黄光向我劈来。
  本来只是小小伎俩,可是雄黄性烈,痛的我全没了力气,再无法招架。
  快迎上那剑气时,一匹硕大的白狼现身,一挥爪子,轻而易举的挡住了。雄黄只是对付蛇虫鼠蚁的,对姐姐无用。
  那道士再无办法,转身欲逃,被姐姐一爪毙命。
  姐姐踱着步子走过去,用牙撕扯着道士的身体,没多久,那道士便进了姐姐的肚子。

他是一名秀才,有一支最喜爱的毛笔,那是他的心上人送他的,一支普通的笔毛,只是笔杆是槿木的,上刻着木槿花。
  科举考试,他拿起那支槿木毛笔,把考题答得美妙绝伦、淋漓尽致,好不精彩!揭榜时,他金榜题名,首榜状元!他笑了,笑得有些无奈,有丝忧伤,温润的手指抚摸着袖口里的槿木笔杆上的花纹。笑意浅浅,眼神悠远。
  皇帝传召状元、榜眼、探花进殿,皇帝见他长得倒也是眉清目秀,丰神俊朗,便摈退了那两人道:“状元,朕有一小妹,你可欲为驸马?”声音铿锵有力,让人不容拒绝。
  那秀才抬眼望去只见公主身着淡粉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淡紫的簪花错落有序点缀在乌发间,美眸顾盼之间华彩琉璃,朱唇间漾着害羞的浅笑,但最显眼的还是那一支插在发间的白玉槿花簪,一下子灼了秀才的眼睛。缓过来后淡淡道:“草民多谢皇上抬爱,只是草民已有爱妻。”秀才低头,没有考虑皇帝的脸色和颜面也没有看到公主眼中的失落和吃惊的哀愁。
  “无碍,那便把尔之糟糠纳为妾室,公主为正,如何?”皇帝一再试探。
  “万万不可,草民一妻足以。”秀才壮胆出口。心下想,宁死不负我的她!
  “哈哈哈,好一个一妻足以!状元当真重情重义!好!说吧,你想要什么,朕都许于你!”皇帝大笑,此人为人当真难求。
  “草民无所求,只求三十三棵木槿树苗足以。”许是皇帝没想到他会要这些,略有些吃惊,本欲继续问为何,但碍于面子便不再问了,他可不想让这大殿上的人认为自己堂堂一代帝王竟如此……八卦。皇帝便允了他。
  多少年以后秀才向皇帝要的三十三棵木槿树苗如今也长成了。阳春三月的扬州,在这木槿花开的时节,一老者手端着一砚香墨,从怀着摸出一直被揣在怀里的槿木毛笔,染上香墨在一棵又一棵的木槿花树上写上了他心上人的名字--木槿。
  木槿,木槿,木槿……一遍又一遍地写,写了足足三十三遍,虽说不多,但对他来说也足够了,他要求的不多,只有这些了。末了,老者倚在一棵木槿树上,抬头望着那被阳光的笼罩着的木槿花,如雪一样的洁白,如云一般的轻盈。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时光在倒流直到他要参加科考的一年前……
  秀才和她邂逅在一棵开满洁白的木槿花树下,阳光洒下,如此,最美好不过了。那日,他拿着笔墨,卷着宣纸,夹着木板,来到木槿花树下,画了一副又一副的木槿花图,繁华的,单支的,多叶的……
  秀才犹记得初遇时她娇羞的面容,和那如木槿花般淡淡的笑意,在那阳春三月的扬州里,阳光正好,木槿花开的正好,他遇见了最好的她。
  仍清晰的记得第二次和她相见还是在木槿花树下,只是,阳光不在那么明媚灿烂,雨簌簌的下着,落在木槿花上,叶子上,两人目光相对,心比初次邂逅又多出了一种微妙的情愫。树上的木槿花忽的掉了一朵,还带着晶莹的雨珠,秀才拾起,小心且紧张地伸手把木槿花簪到了她的墨发间,脸色微红徐徐开口:“木槿花,你戴……很好看……”秀才挠了挠头,低头笑开,她害羞地转过身去,太阳虽升起来了,但雨还是在下,照得她头上那支木槿花上的雨珠色彩斑斓……
  和她认识细说来也有快有一年了,现在已是初冬,却早就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就像一瓣又一瓣的木槿花瓣般,等开春了,秀才就去科考,定要金榜题名,衣锦还乡时来娶她,但是,事违人愿……
  还是那个冬天,当木槿花瓣铺的满地都是时,秀才望了望窗外,雪停了。勾了勾嘴角,开门出去,还未走出院子,便被一个急促的脚步拦住,细听之后,心猛地一沉,便慌张地跑了出去,难怪,难怪这几日不曾见她……
  当秀才赶到木府时,花轿早已离开多时了,徒留了一地的大红鞭炮纸屑在雪地上显得那么刺眼,沿着迎亲的队伍留下的脚印一路从城东追到了城北,他没有想过,即使他追了去又能怎样?抢亲吗?可笑!
  也许只有秀才发现了不对--那在雪地上断断续续的刺眼的红痕,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血!发疯似的冲进队伍里。奈何,在秀才恍惚之季,花轿已然落地,落在了少傅的府前。肥头大耳圆肚皮的少傅猥琐地笑着,围着的百姓在讨论,这是第几房了?已经没人记得了。秀才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眼睛定定的看着轿帘,喜婆乐呵呵的用臃肿的手去掀那大红的轿帘,那刺眼的一幕还是深深的印在了秀才的眼里。
  她死了,穿着火红的凤冠霞帔死了。顿时喜婆尖叫一声,手一抖,轿帘落下。不知为何,秀才的眼睛自动无视了所有的红色,在轿帘落下之前,捕捉到了那一缕白色。在噪咂的声音中,轿帘再一次被愤怒的拽掉。秀才死死盯着她手中握着的那根银白的银簪,那银簪还是秀才送给她的,银簪划脉而死,这么说,算是秀才害死她的吗?
  秀才冲了上去,他想抱着她,可惜,秀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而他是臭名昭著的少傅。秀才忽然听得见了,他听到少傅恶毒且无所谓的说:“真他娘的晦气!但就算死了,也是我的人,也轮不到你这个臭小子!”少傅气哼哼地恶毒道,“拖后山埋了!”
  那天晚上,他跪在她坟前喝了一坛又一坛的寒酒,想着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无用,从怀中拿出那支她送给他的槿木毛笔,摸着上面的木槿花喃喃道:“等我,我一定会让少傅亲自给你下跪,亲自休了你,因为我要娶你,娶,最最漂亮的你……”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自然,秀才做到了,他亲自看着那少傅跪在她坟前,他亲自监斩了少傅,当时他轻抚着藏在宽大的红色官袖里的槿木毛笔呢喃:“他死了,我替你报仇了。”风吹过,吹起了他两鬓的发丝悠悠。
  他也娶了她,很多人不解,新科状元怎么会娶一个死了好几月的人。也许有很少人知道当初冲进迎亲队伍的秀才就是当今的新科状元。后来他把她的墓地移了,因为秀才知道她不喜欢荒凉的地方,那样会让她感到忧伤,碑也换了,换成了他的发妻。再后来,秀才就带着她的牌位进京任职去了,再后来,只知道扬州城一到三月就有一片大片的木槿树开花,树上雪白的木槿花真如同雪一样,风吹过,树叶簌簌几瓣花片纷纷扬扬……
  老者眼角泛着晶莹的泪珠,用枯老的手颤巍巍地抚摸着写在木槿树上的名字,木槿。

白素贞:爱情最好的样子,我的爱情发展史

最好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午夜

大概就是千年前那回眸一眼,我还记得是那个小牧童,那个时候他长得唇红齿白,两个朝天辫子,左手提着篮子,右手拿着竹笛,那个时候正是我最危难的时候,我望着他,他望着我,我被抓在捕蛇人的手上可是依旧我笑了,一条蛇在笑,他大概是看懂了,用了水蜜桃把我救下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存粹的人,他大概只有七岁青春正年少,我的心颤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一刻我想做人,只是为了见他一面正大光明的见他。

一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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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不到天亮

我回去青城山,拜师访友,又转到峨眉山,这一千八百年是我最最难熬的时光,一条蛇为了变成人,我不得不听我那个无所谓的师傅的话,褪去我身上的鳞片,也就是把我的鳞片一片片拔下来,然后长上肉,

一句话道不尽心酸

“要做人首先要有人气”我师傅如是对我说。

唯有用这浅浅的文字

为了这人气春困夏乏秋打盹都要不得,夏天我拖着蛇身在太阳下暴晒,冬天要在寒潭里泡着冰水。我是蛇妖这是大忌,可是修成人身就能够见到他了,我白素贞,就要见到他了。

叙述

那一千八百年是我最痛苦也最开心的时刻,我身上的烂了又长长了又要揭下来,我过来一个血腥的千八百年,可是我快要见到他了,我的心流动着人的血,我越来越像人。

叙述着  点缀黎明

终于在一个时机我偷盗金丹舍利子,幻化人形了,可是我却没有意识到我这样做会带来多大的隐患,至少对小青蛇是,那个和尚当时已经是阿罗汉了,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或许我就见不到后来的小青和许仙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手下留情,这一直是一个谜。

黑色的文字像黑色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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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夜里散发不出黑色的光明

我自个都没想到,我是如此的漂亮,不过也好男人不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可万一他不是个男人怎吗办?我还要等下去吗?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等来的不是那个救我的男人,而是一个和尚,八百年前没有杀我的阿罗汉,那个人依旧是当年模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已经做好了出剑的准备,拿出来我的代理人生导师也就是向观世音菩萨借来的雄黄宝剑,准备接招了,然而结果,尼玛赤裸裸的藐视我,和尚了不起啊!

当白色的霜爬上光滑的玻璃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会在隆冬的季节

“高深,不懂”我撇撇嘴.

寻找一片白色的叶子

"和尚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帅,要不是本姑娘有事情就娶了你"我撇撇嘴。

大雪覆盖我的脚印

本来走来的和尚,脚底下一个踉跄亲吻了大地之母。

你是否会记得

结果第二天我就我的代理导师叫过去训话“:妖性子未除去,要从一而终”大脑自动屏蔽功能开启。

那白色的誓言

人家就是不想听吗!

风雪里我们是否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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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了头发

好在说了几句有用的话,说什么去西湖找那个小牧童

行了我去了再会啊!

天顺年九月初一,大显帝国东州,护国公俯,护国公黎战之子原虎骑先锋,十六岁雁荡山一役一箭射杀敌军主帅!斩敌三万,特封虎骑将军,赐婚礼部侍郎之女木槿瑶为一品诰命夫人,于九月初九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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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显帝国举国同庆,无不赞之,天顺年九月初八,将军俯,红灯高挂,张灯结彩,木俯红绸铺地,红烛高盏!欢声不绝,昨夜的一场大雪覆盖了京城!方圆百里银装素裹!一匹枣红马飞出城门直本郊外!马背上一对璧人!女的在后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就这样在雪花里飞驰!

杭州这个小镇,安静的像一个秀女哪一座是断桥?哪一个是苏提?哪一个有是我前世的恩人?

一枝腊梅的树下,男人扶着女人下马!那战场上霸气的汉子此刻温柔的搀扶!这辈子最多的微笑堆在嘴角!那女子望着红梅!缓步走着!

江南的山,江南的水,温文尔雅,我却心神不宁,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青丝及背未及腰,

“咕咕”肚子饿了.....

鬓簪青玉披貂袍!

一条修行千年的蛇,进去一家客栈,这里边可真是别有洞天,卖艺的、杂耍的、唱戏的、说是客栈更像是一个庭院,众多人是坐在院子里的,桌椅板凳也是在院子里,歇脚的客商,吟诗的文人骚客,和尚道士,卖艺的女子,三教九流,还有一些和我是一样的物种。

鹅首粉腮胜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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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见东州木槿瑶!

“姑娘进了这客栈就守住客栈的规矩,闲事莫理,各走其道,咱们这里是不允许争斗的。”客栈是一对老夫妇开的

槿瑶,羞涩的低下头!男人说道"槿儿风雪里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白头。。。。。

“多谢了”我学做人家女子的样子行了礼。

雪一直在下,覆盖了来时的路,也盖上了他们走回去的脚印。。。。。

“一只妖精也学做人?”

天顺年九月初八夜,显帝御旨,南疆蕃蛮犯境,辱我天威,命虎骑将军点兵十万即刻启程,平蕃蛮之乱,扬我天朝龙威!

那老夫人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看出开我是一个妖精?我的伪装不下去?

天顺年九月初八夜!那柔软的倩影在护城河的城楼上、为男子系上盔甲,将军辞去保重!槿瑶在此等将军归来!锦绣万里山河、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娶我可好?

男子拥着女人,温柔说道,明年木槿花开,我采槿花归来,待你长发及腰,我定归来,风雪里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白头!

男子走了!女子守候!一年,两年,三年,天顺二年显帝崩,献帝继位,万里锦绣山河绣好了!木槿花开了五次!女子守候了五年、一场相思一场花谢!

天启二年正月,战乱平定,虎骑将军归来,城外的木槿树下,一座孤坟翻帐上绣着万里山河图,。。。。

风雪里传来一句暖暖的话语。"风雪里我们是否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白了头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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