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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教你诈,靠自己去成功

台湾的联考,就像个非常著名。却座位有限的餐馆。当你挤进去,能吃到最营养,最健康,最好吃的东西。如果挤不进去呢?你可以……联考大餐馆大学联考距离我已经将近三十年了,但是一直到今天,我仍然难以忘怀当时发生的两件事:考场上有两名枪手被抓了,一个是某著名大学的学生,另一名早已毕业。他们都有超人的功力,连着几年为别人代考,每次都考取名校。枪手考大学,外国拿博士被抓之后,他们的学籍被开除了,曾由他们代考的学生,也失去学籍,问题是,其中有两位不但已经在台湾念完大学,而且出洋留学,在外国拿到了研究所的学位。看到这个新闻,我想,那请"枪手"代考的人,功课一定不怎么样,既然功课不好,进入名校一定跟不上,就算台湾的名校是"由你玩四年"University。出洋也必然要出丑。可是,为什么他们不但拿到硕士,甚至有的马上可以拿博士了呢?另一件使我难忘的,是进入师大美术系的那天,系主任致欢迎辞时说。"你们真幸运,今年有近两千人来考,我们只取二十五位,想必你们在进来之前,已经找很好的老师,磨练了许多年,所以,你们已经都很棒了!"第一堂素描课下来,我环顾同学的作品,果然,大家都画得好极了。诚如素描教授当天的评语——"看得出你们都受过学院派老师的指导。"笑了一下,他歪歪头:"说实在的,没受过学院派的训练,也考不进我们美术系。…我问了几位同学,也想想自己:"可不是吗?我们的老师都是学院派的,甚至可以说,都是名师!"只是,从那以后,我常想:"如果一个有才气,也立志做艺术家的人,因为找不到学院派的老师,或请不起名师指导,是不是就永远跟我们美术系绝缘了呢?如果这样,未免太不公平了!"哈佛大学:不看过去,看未来!我总记得,美国的安克志的儿子对我说,他高中的成绩不是多么好,但是哈佛大学在口试之后收了他,原因是:"哈佛大学不只问你过去学到多少,更重视你的潜力,看你未来能学多少。"问题是,我们的联考制度,怎么发掘那些有潜力,有热情的年轻人?在僵化的考试方法下,会不会有太多张大千、黄君壁和林玉山,在第一关就被打了回票?只是,想到这儿,我又自问,前面那几位,又有哪个曾是考场的战胜者?靠着一纸金榜而伟大呢?中国是那么重视科举,由科举出来的人才多得不可胜数,只是,如果我们好好算算,只怕不是科举出身的人,远比前者对中国历史有决定性的影响。孙中山先生早在从事革命之前,就曾经上书李鸿章,还亲自送去天津。幸亏李鸿章没理睬,相反的,如果李重用了孙,只怕孙中山就当不了国父。也只怕我们一直到今天,还跟英国或日本一样,有个高高在上的皇室。也使我想起在师大时,听说系里想聘江兆申先生执教,后来因为江先生学历不合而未达成,使系里同学失望了好一阵子。后来则知道江先生去了文化大学执教,又做到故宫博物院的副院长,而今则成为一代宗师。当年师大僵化的用人方法,不但没伤到江先生丝毫,只怕还促使他更上层楼,更伟大了起来。一时成败不重要这又让我想到已故的名音乐家邓昌国先生,有一次对我说:"你可以试着去角逐几个大奖。得个奖,对你一定有帮助。"隔一阵,看我毫无角逐的意思,他又说:"有些人才,不屑于跟人竞争。只是,不屑于竞争,是好的!不敢去竞争,就糟了!前者自己朝认定的方向,不断努力,总会出头。后者,一逃再逃,虽然有才气,到头来,也要落在人后。"又隔了两年,再遇到,他拍拍我:"何必去争那几个大奖呢?去争着做那几个大奖的评审委员吧!"邓昌国先生逝世好多年了,他的话还如在耳边。我觉得他是个很会鼓励人的人。他指出一条路,激励我走上去。又找出第二条路,给我再一次的鼓励。最重要的是,他强调,一个人不论去不去跟人竞争,也不论竞争的一时成败,总要认定自己的方向,默默地奋斗。非常侥幸,我在联考时过关了。许多当年失败的同学,隔了一年再考,还有服完兵役之后又考上的。那些落榜的,则早早进入了社会。我开画展时,好几位当年落榜的同学,收藏了我的作品。他们起步早,在社会上也成功得早,好几位成了大老板,下面有一堆博士、硕士为他们工作。你不可能被考试打败我发现,自己当年想错了!一个人不可能被考试打倒,只可能被考试打得自暴自弃,如果他因为没考取,而在未来的人生失败了,绝不是被考试淘汰,而是被他自己"沮丧的心"所淘汰。我们可以不跟别人争,但不能不跟自己争。只有"超越自己"的人,才能真正地成功。三十年后,回顾大学联考,我发现一个巧妙的比喻:台湾的联考,就像个非常著名、却座位有限的餐馆,当你挤进去,能吃到最营养、最健康、最好吃的东西。如果挤不进去呢?你可以改天再去,也可以不再光顾,毕竟这世界太大了,处处有餐馆、处处有美食。只有那死心眼的人,才会说:"我挤不进联考大餐馆,我要一辈子挨饿了!"——你可以不准我写、不准我说、甚至不准我哭、不准我笑,只是你没办法不准我想。于是,我在心里想我的音乐,还是活得很美。多好啊!活得很美!"我最近好为难。"有个条件不错的男学生对我说"我有两个女朋友,都很爱我,我也很喜欢她们,不知该选哪一个。""表示两个条件差不多。"我说。"不!条件差满多的。"学生瞪着我说,"一个很有钱,家里放了史坦威的大演奏。另一个很穷,我常给她打电话,打一半,就没法说了。因为她的卧室正靠着铁道,火车过,整个房子都震动,什么也听不见,只好拿着电话发呆。"隔了半年,遇到那学生,他已经结婚了。"娶了有史坦威钢琴的?"我笑道。"娶了铁道旁边贫民区的。""噢!"我点了点头:"不简单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有一天,我到她家去,坐在她卧室聊天,突然火车过,好响!带起一阵风,把窗帘都吹起来了,那是一块很便宜的薄棉布的窗帘,她自己用手缝的。这时候,阳光射进来,我看见窗台上放了一个宝特瓶切一半作成的花盆,里面开着一丛不知名的小黄花。我问她那是什么花。她很不好意思,挡在前面说,是不值钱的花。我又问,很漂亮啊!是什么花嘛?她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是野地里挖出来的小草花,不值钱!"学生脸上露出一种好特殊的光彩:"你知道吗?我那时候突然产生一种感动,冲上去抱住她,叫她不要那么说,不要说不值钱,美的感觉是不能用钱衡量的!就在那一刻,我发觉,我深深爱上了她。"触动心灵的美,不见得华丽学生的话,常浮过我的脑海,我常想象那个浴着午后阳光,被风拂起的窗帘,和窗台上逆光看去的那丛野草花。多么平凡,多么美!记得有一年情人节,去花店订花,花店老板随后拿了一支玫瑰送我。回家,我把那支玫瑰插在细细的小瓶子里。隔两天,情人节的花也送到了,是二十四朵玫瑰。我又找了一个大大的水晶花瓶,放进去。奇怪的是,那二十四朵端丽馥郁的玫瑰,和旁边孤零的一小枝比起来,我却对那一技,有种特别的感动。觉得好精巧,好细致,好有慧心。也想到有一次到前历史博物馆馆长何浩天先生家去。布置很清简,案上没花,只有一盆番薯冒出的青苗。淡红色的番薯皮,翠绿弯转的藤叶,却给人一种特特别的雅致。让我回到童年,记忆中父亲用小水皿养的蒜苗,在冬天的窗前,盎出一片新绿。真正会心的美,常像是简简单单的禅宗不墨画,不必华丽的色彩,也无需复杂的构图,却能在那"空灵"处引人遐想,给人美。美,帮我们度过人生的苦难自从女儿上幼稚园,也常常给我这种美。她有个放劳作的篮子,乍看好象垃圾桶。里面有用超级市场牛皮纸袋作的帽子。用衣服夹子和纽扣组成的小人。用纸盘作的面具,和用黄豆组成的图画。学校动不动就发通知,要家长给孩子准备空的鲜奶盒子,或卫生纸用完剩下的"纸轴"。跟着就让孩子从学校带回,用那些废物组成的玩具。问题是,在大人眼中的废物,却成为孩子的宝贝。他们不在乎世俗的价值,只在乎自己有没有感动,有没有想象。于是,常看见小丫头举着她的劳作炫耀。先觉得她傻。想想,才发觉是自己俗。她让我又想起那个学生的女朋友,窗台上放的宝特瓶花盆,和里面的小草花。更让我想起以前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的一段话:"你们将来教美术,目的不应该是造就几个专业的艺术家。而是培养一批有美感的国民。让他们能从最平凡的东西上见到美,也懂得利用身边平凡的东西,创造美。使他们对生活有一种积极快乐的态度,而不只是现实的价值。更使他们能以美的感觉,面对人生的苦难。"人,就是一种美记得初到纽约的时候,去苏活区看一位艺术界的老朋友。进入他的工作室,我差点窒息。只见一片烟尘飞扬,四处弥漫着浓浓的油漆味,他正埋头修理古董。他把顾客送来的瓷器碎片,慢慢拼起来。先用胶水粘合,再用瓷粉填补、打光。然后把断缺的花纹,照原来的样子画好。再用喷飞机的罐装油漆,将表面喷成釉彩的光亮。朋友摘下口罩,陪我走出工作室。小心跨过残雪的泥泞,步上曼哈顿昏暗的街头。"多美啊!"他一面呵着手,吐着白烟,一面抬着头,看那四周围过来的高楼,近乎咏叹他说:"纽约!一个真正看到人的城市。"指指高楼,又指指蹲在街角的浪人:"都是人创造的,各式各样的人,多美!"我看着他的脸,看那脸上的感动。也从心底产生一种感动——他,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在那么不如意的时候,他依然快乐,依然生活得很美。心里有美,眼里就有美。也让我想起东京现代美术馆收藏,川端龙子画的《金阁炎上》,和波士顿美术馆收藏的《三条殿之火》。熊熊的火苗向上腾升,带起浓浓的黑烟,日本的国宝建筑"金阁寺"正在燃烧,举着刀的武士正在杀人。却能在艺术家的笔下,成为一种美。火可以烧死人,但它红得很美。冰雪可以冻死人,但它自得真美。战争很残酷,但能写成人类的史诗。古迹已经颓记,但能发思古之幽情。一位民族音乐采集创作者的画面突然袭上心头。被关进监狱十多年之后,有人问他的感想,他一笑:"那时嘛,就好象照相,当他的镜头往右,你就偏左了;当他的镜头往左移动,你又变得偏右了。不过没关系,你可以不准我写、不准我说,甚至不准我哭。不准我笑,只是你没办法不准我想。于是,我在心里想我的音乐,还是活得很美。"不必如意,不必富有、不必有如诗的画境当前。只要我们心里有美。眼里就有美。所有的离合悲欢,都能被咀嚼出一种美。即或是凄美,也很美。多好啊!活得很美!——跟这种长不大的"男生"或"女生"谈恋爱,你能放心吗?你能确定他说出的话代表他自己,他作的允诺必然会实现吗?你的头在哪里?每次回台湾,我都会为女儿买几件衣服。但是最近这次,我经过童装店时,想了又想,没买。到家,女儿找我要新衣服。我手一摊,对她说:"老爸没买,因为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衣服。你已经六岁,有了自己的看法,所以不如改天,我带你去服装店,由你自己挑!"不对也是对。隔日,我就带她去买了衣服。她先不敢挑,非要我帮忙,经过再三鼓励,才终于下手。她居然挑了几件我平常想都不可能想到的衣服。问题是,她自己挑的,她特别爱穿,穿在身上怎么看都不对,却也怎样看都对。我发觉,真正的"创意"和"突破",往往是这样来的。如果我们希望下一代能比上一代强,就要给他们空间,给他们自由,让他们作主。你的风格在哪里记我以前在美国大学的国画班上,有个美术系的学生,起初上课非常认真,一板一眼照我规定的去做。但是当他学会了国画的基本笔法,就不再临摹,而东一笔,西一笔地乱涂。我当时很为他惋惜,觉得他如果照传统方法苦练,一定能成很好的国画家。几年之后,我接到他画展的请贴,走进会场,才发觉自己错了。他对了!因为他把中国画的技巧,融人了他的绘画当中。那确实不再是国画,却是"他"的画!就艺术创作而言,什么都比表现自己的独特风格更重要呢?你的感觉在哪里从那天开始,我常想:"中国式的教育,在严格的管束下,是不是忽略了孩子自己的感觉?尤其是今天,孩子都少,都宠得像宝。"你该喝水了!免得流汗太多,上火。""你该吃水果了,免得便秘!""你该吃这个菜,少吃那个菜,因为这菜比较营养!""你该脱一件衣服了!天热了!""你应该换盖厚被了,天凉了!""你该念书了,是不是后天要考试?"想想看!有多少父母不是这样叮嘱孩子?问题是,孩子也是人,他难道不知冷、不知饿?不晓得穿衣、吃饭?十几年这样"伺候"下来,那天生的本能,只怕反而变得迟钝了!我们一方面用无微不至,不必孩子操心的方法去带他,一方面又希望他能成为独立思考、有为有守的人。这样的教育,能成功吗?你敢跟他谈恋爱吗更严重的问题是,被这样带大的孩子,已经失去"作主"的能力;遇到问题,他不自己面对、解决,却退到父母的身后,等"大人"帮忙。连上大学,都可以看到许多"大孩子",在比他矮一个头的老妈的带领下注册。跟这样的"男生"或"女生"谈恋爱,你能放心吗?你能确定他说出的话代表他自己,他作的"允诺"必然会实现吗?基于这个原因,我在儿子还很小的时候,就制造机会,要他作主。他要买电脑,我教他自己看资料,打电话,讨价还价。碰到问题,我要他自己打免费咨询专线,一项项跟人讨论。有时候,他来问我,我甚至故意装傻:"对不起!老爸不懂!你自己看着办,自己决定吧!"我也早早为他开了信用卡和银行户头了,存了一笔不算少的钱进去,然后对他说:"如果我发现你乱花,以后就别指望我给你更多钱。相反的,如果我发现你很懂理财,则可能以后把大笔的钱交给你管!"我发现,他愈获得尊重,愈会自重。尤其要紧的,是他学会了自负盈亏,也学会了负责。你的头在哪里?当我念研究所时,有位教授说得好:"研究所教你作学问的方法,但不教你思考。思考,是你自己的事。"我觉得这何必等研究所?当孩子小的时候,我们已经应该教他。至少我们可以教他怎么思考,而不直接帮他作答。每个人有他自己的看法,是他独立的个人,凭什么要求人人的答案一样呢?只要他思考的方法正确,看法不偏激,叉经过他自己的反复辩证,就应该被尊重。自己的决定,自己负责,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他错了,失败了!也是他自己的失败,必须由他自己汲取教训。他有他的世界,要面对他的战斗,再强的父母,也不可能保护子女一辈子啊!你愈希望他经得起打击,愈要教他早早用自己的脚去站立。一直到今天,我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我还常对他说那句老话:"这是你的事,老爸不懂。我也有我要忙的,你的头在哪里?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把握人生最美好的时段学问真是可爱啊!它像是印章,盖在你人生的支票上,到时候,就可以提领。人生的支票愈多,愈能左右逢源,愈能在紧要关头"获得灵光一闪。"即使在人生的困境,都能因为你被学问充实的心灵,而得到舒缓。甚至让你转化,把那痛苦化作篇章,变成力量。年轻人!把握你人生最美好的时段,为自己做点学问吧!不为父母、不为老师,不为成绩,甚至不为联考。只因为,你要为自己纯净的心版上,多记录些美好的事务和前人的智慧。只因为,你要打造一把钥匙,去开启人生的每一道门!——当一个人偏狭地时你好的时候,他自然期盼你能偏狭地对他好。施者总有不甘,受者总有不安。假好人与真乡愿当我十六年前刚到美国的时候,曾应邀在佛罗里达的一个小城举行画展。画展揭幕那天,市长也来了。他拉着我到旁边,以一种很特殊的表情,说了一段很特殊的话,使我至今难忘。"你知道吗?我们这个城市和台湾的某城结为了姐妹市。"他对我说:"可是,我愈来愈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个城市交流了。""为什么?"我问。"因为当我们去访问的时候,他们叫几千个学生列队欢迎,献花,用一长队礼车迎接,还加上警车开道,把我们都吓着了,不知道他们来我们这儿访问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安排。"市长摊摊手:"我们只是个小城,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结果,我们反而不敢邀请了。"人情味的副作用不久之后,我到达纽约,除了在学校教课,也在家里收学生。有一天,我看到一个洋学生用的毛笔很差,建议他买好一点的。"这已经是店里最好的了。"学生说:"老师,能不能托你帮我买一支?"我马上就去找了一支,交给他:"这支笔就送你!""真的啊!"学生兴奋极了。隔不久,他又要买笔,我就又找了一支送他。说实在那笔没多少钱,学生又用功,我等于给他当奖品。只是从此,即使他的笔已经旧了,而偷偷托同班的中国学生买,都再也不曾向我开口。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他很严肃他说:"你总不收钱,我怎么还能托你买?"把过去的两件事对照,我突然有种感触:"难道中国的人情味,拿到洋邦,反而有了反面的副作用?"请你照单会钱没到美国之前,常听人说:许多中国人到了美国,别的没学会,先学会对亲友的无情。连打电话,都计时收钱。到美国之后,有段时间,由博物馆安排,在各地旅游,并接受当地人士的接待。果然,他们也会把我打电话的帐单寄来,勾出我打的长途电话。"他们真是无情。"每次我寄钱过去,都想:"要是在我们中国,就算你抢着付钱,主人也不会收。"只是,一天天过去。听多了,看多了,我发觉自己的想法可能并不对。当朋友来住在家里,我不收任何电话费的时候,他明明需要讲二十分钟的长途电话,可能不到五分钟就草草结束。问题是,二十分钟的事,用五分钟怎能说得清?如果有要紧的事得讨论,又怕多花主人的电话费,而不能多谈,岂不误了大事?于是,我改为对来访的朋友说:"你尽量打电话,要是怕我付电话费,以后帐单来了,我会告诉你,千万别因为客气,而该讲的没讲。"我发现,对方反而泰然了。正如一位朋友说的:"你这么做,真好!因为我到别人家作客,他们客气,绝不收电话费。害得我打电话的时候,都觉得主人在偷愉看表,结果,出来做生意,反而没做好。"我真高兴听他这么说。只是,我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安:从国内来的朋友,是不是全能谅解呢?他们能谅解我这样做,是为大家好吗?该拿的就要拿有一天,读到明朝袁了凡写的,其中说到两个有关孔子的故事,终于让我释怀。故事说:鲁国法律规定,如果有人肯出钱赎回被邻国捉去做臣妾的百姓,政府都颁奖金。孔子的学生子贡,赎了人,却不接受奖金。孩子知道就骂他说:"你错了!怎么可以只为自己高兴,博取虚名,就随意去做呢?现在鲁国大都是穷人,你开了恶例,使大家觉得赎人受赏是丢脸的事,以后还有谁赎得起人?从此赎人的风气,只怕要渐渐消失了!"书里又说:子路有一次救起溺水的人,那人送了一头牛为谢,子路收了。孔子听说;则大加赞赏。了凡先生写了一段很引人深思的话。"若所行似善,而其结果足以害人,则似善而实非善,若所行虽然不善。而其结果有益于大众,则虽非善而实是善。"又说:"例如不应该的宽恕,过分的称赞别人,为守小信而误大事,宠爱小孩而养大患……等,都急待吾人冷静检讨改善。"我发觉,其实中国的儒家思想,早就重视了"合理化",只是后来许多人故意表现"私情",故作有人情味的样子,或表示自己的宽宏大量,而造成"情理不分"。假好人与真乡愿读中国绘画史,有一段明代大画家沈周的故事,我永远不会忘。书里说,沈周的邻居掉了东西,误以为沈周家一个相似的东西是他的。沈周知道之后,就把自己的东西送过去。直到邻居掉的那个找回来,把沈周的东西归还,沈周也只是笑道:"这不是你的吗?"书中举出的这类例子很多,似乎以此推崇沈周的"胸襟廓落"。只是,每次我读到这儿,都不以为然,这真叫胸怀吗?这根本是最害中国社会的"烂好人"、"真乡愿"。说到这儿,我又想起《论语》中的一段话,而不能不佩服孔子。有人问孔子以德报怨好不好。孔子回问:"你拿什么去报德呢?"接着叮嘱:"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儒家"求合理"、"不过火"的中庸之道,在这两句话中,已经做了明确的表现。问题是,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中国人,为什么却处处忘记这个道理。最近,一个跟英籍丈夫离婚的中国妈妈,为了把孩子带回台湾,而上了法庭。那英国人居然批评台湾是个没人情味的地方,说你在路上被撞死了,都没人救你。虽然法官后来把孩子判给了母亲,那英国人的每个批评,却不能不让我们深思。曾几何时,我们这个最有人情味的国家,却成了最没人情味的?那人情味去了哪里?答案应该是:去了自己人的身上。褊狭的人情味总记得以前看过的两个电视笑剧——二人在公车上抢一个座位,突然发觉是熟人,于是不抢了,你让我,我让你。一桌不认识的人吃酒菜,菜一上来,就抢着下箸。旁边一桌熟朋友,则正好相反。菜端上来,你让我、我让你,最好吃的鸡腿,反而在一桌人的注视下,留到最后,被端了下去。这种谦让是真谦让吗?还是一种"褊狭的人情"?糟糕的是,当一个人褊狭地对人好的时候,他自然期盼你能褊狭地对他好,施者总有不甘,受者总有不安。于是,当你做大厨的时候,一定要给熟客人多加两勺。当你做公务员的时候,一定要给熟人办事,多一些方便。当你卖东西的时候,一定要给朋友较便宜的价钱。而你给这人多一勺的时候,那人就少一勺。你给我方便的时候,就比较给别人不方便。你算我便宜的时候,别人就要比我多付钱。请问,这造成的是公平,还是不公平?不平则鸣!鸣则不宁!它对社会的好处多,还是坏处多呢?是光荣还是尴尬?最后,让我说两个故事:二十年前,当我太太在中山女高做训育组长的时候,一个老朋友听说,立刻兴奋他说:"太好了!这样我女儿就可以进中山女高了。"五十年前,在上海。一位著名的京剧演员登台,戏院里座元虚席。突然进来一位"人物",那名演员老远在台上看到,居然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我常常想到这两年事。心想,那位朋友难道以为靠关系,可以不参加联考?或是可以在考试中作手脚?他那样说,真是侮辱了联考。又想,那位"名角",真能称为名角吗?一个敬业的演员,怎能在演出一半,不顾整场观众,而停下来打私人招呼?我更想,如果我是那位"人物",会觉得这是光荣,还是尴尬?我梦想,有一天我们能公平地,真心地,以合理合法的态度,去关怀每一个人,而不是只对自己人好。我梦想,有一天,我们不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而能冷静地看每一件事。我梦想,有一天,孔子"合理化"的中庸之道,能真正在我们的生活中落实——你看过城隍爷出巡的仪式吗?那真是精彩极引掌管地府的城隍爷在前面威风凛凛地前进,后面跟着一批青面掩牙的小鬼,和背枷戴铐"被打下十八层地狱的恶人"。看吧!我终于办到了!常听人说"压力太大,实在受不了。"或是讲"我这个人,就是受不得压力。"岂知道,我们每个人从没出生,就已经受到压力,而这压力一直到死,都无法脱离。如果我们装满一杯水,在杯口盖上一张纸,再把杯子倒过来。会发现,那张纸和杯里的水,能不倾泻下来。这是因为大气的压力。如果把一个空心的铁球,切成两半,再合起来,并抽掉其中的空气。会发现那铁球的两半,紧紧吸在一起,即使用十六匹马,都可能拉不开。这有名的"马德堡半球实验"证明了大气的压力。谁能想到,我们赖以生存的空气,由地面向上延伸六十到三百公里,也把它的重量狠狠加在我们身上。可是,我们不是活得很轻松吗?那是因为我们的体内,相对地产生压力。两个压力抵消,就毫无感觉了。在高压下出头的人记得一位政治家,回忆在监狱做政治犯的时候,常自己孵豆芽。一大把豆子,泡在杯里,居然愈被压在下面的豆子,长得愈肥。我自己也有经验——每年秋天,我会在地上挖一个个深达六寸的坑,把郁金香的花球放到坑底,再盖上厚厚的泥土。每次一边盖上,我一边想:"这些娇嫩的郁金香,为什么非种这么深呢?它们又怎么有能力,向上冲破这么厚的泥上?"只是,一年又一年,它们都及时探出叶片,抽出蓓蕾,绽放出美丽的花朵。若不是种过郁金香的人,谁会想到,它们是从六寸深的地方钻出来?大家只见灿烂的花,有谁会想到它艰苦的过去?在高压下退缩的人当然,我也偶尔发现有些因为力量不足,没能钻出泥上而死亡的。看到它们终于萎缩的球根,我有着许多感慨:它们不就像人吗?有些人很有才气,很有能力,甚至很有健康的身体。却因为受不了压力,而在人生的战场退缩下去。他很可能是参加竞选的政治家,实在受不了精神压力,而中途退选。他很可能是花十几年时间,准备参加世界运动大赛的国手,却因为承担不了大多人的瞩望。唯恐失败之后,难以面对全国同胞,而临场失常,败下阵来。他还可能是每天把联考挂在心上的好学生。当那些功课不如他的人,都准备上场一搏的时候,他却宣布:"我痛恨考试,为了向这考试表示抗议,我要做拒绝联考的小子。"他确实可能是特立独行的人物,敢于向他认为不理想的制度挑战。但是,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想:他是因为太怕失败、受不了压力,而选择了不应战。

有太多人,原来不作弊,只是看到别人不劳而获,心里不平,由心痒改手痒,最后也“上了船”。孩子,我知道你不齿作弊,但不能不说,因为它可能让你受用一生。心里有鬼的时候“不公平!不公平!”你今天一进门就喊,原来是体育课考“仰卧起坐”,由学生自己做、自己数,再报给老师登记。“好多同学根本做得不标准,还没坐起来,已经躺下去;还没躺平,又坐起来,也算。”你嘟着嘴说:“报的时候还偷偷加几个。害我跟他们比起来,好像特别差的样子。”接着你说了一堆同学作弊的例子,并且愈说愈气。孩子!你有什么好气呢?随着年龄增长,你可能见到的作弊会更多。因为小时候,学的就那么一点点,大家很容易应付;上了高中,要学的东西愈来愈多,那些应付不了,又希望拿好成绩的人就可能作弊。我学生时代,也见过不少作弊高手,说几个给你听吧!我高中班上有个同学,每次国文科考默写,他都早早到校,先用钢笔在桌子上抄一遍。他不止写哟,写完之后还站在桌子上踩,课桌上蒙了一层灰,免得老师看见下面的字。等到考试的时候,考哪一段,他就对着那段哈气;已经干了的钢笔字迹,一哈气,就显现出来。有一回他哈得太凶了,监考老师还跑过去问他是不是犯了气喘病,要送他上医院。提到监考老师,让我想起大学联考,有一题———“中国最早的毛笔出现在什么时候?”我有个朋友,不会,就用手捅前座的人,一边捅一边小声问:“笔,什么时候?”那被捅的,先不作声,接着把一支钢笔隔肩递了过来,结果被监考老师看到,我这朋友只好装样子,打开递来的钢笔,硬挤几滴墨水在自己的笔里。偏偏他的笔已经满了,几滴墨水全滴在了考卷上。再说个更有趣的事给你听———联考前,我有个同学作了个十分精致,不到四厘米宽,“旋风装”的小抄,上面用工笔小字,写得密密麻麻。我当时叹为观止,请他考完之后送给我收藏。只是,联考完了,他却迟迟没给我。有一天,我问他要。“扔了!”他一摊手。原来,当他走出考场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个小纸片,拾起来,吓一跳,是个小抄本子,居然比他的那个还精美得多。他一气,就把要给我的小抄扔了。好!爸爸的笑话说完了。表面看起来,那些同学都很会作弊,但是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结果是:占小便宜,吃大亏。得不偿失。大学联考作小抄的同学,考了3次,好不容易进了一所学校,却在毕业前两个月,因为作弊,被勒令退学。爸爸的这些同学,我至今都有联系,甚至在写这篇文章之前,还打电话给其中一位,问我能不能写。他说可以。还半开玩笑地说了一段感性的话———“其实何必作弊呢?作弊只是拿一时的分数,却没得到真正的学问。我后来想想,如果用作小抄的时间,好好念书,恐怕分数还会高些,因为作弊紧张,看小抄都看不清;又一心想着作弊,原来会的也不会了。”叹口气:“作弊真是害人不利己的事,如果我作弊得高分,让别人落榜,我是害了人;如果我作弊,不踏踏实实用功,后来学问不够,是害了自己。”最后,我再讲两则新闻给你听———第一个新闻:美伊战争时,一个偷巴格达博物馆的男人被抓。“我起先只看别人抢,别人偷,愈看愈觉得手痒,于是也跑了进去,进去才发现贵重的东西全没了,只好随便拿了两样,结果进去最晚,出来最慢,反而被抓。”那男人辩白。东西虽不值钱,却被判了重刑!第二个新闻:几个就读台湾军校的学生考试作弊被抓。“大家都作弊,为什么就我们倒霉?”那几个眉清目秀,甚至得过楷模奖的准毕业生,在亲友的陪同下开了记者会,请求理解。但作弊就是作弊,他们还是被勒令退学。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讲这两个故事吗?有太多人,原来不作弊,只是看别人不劳而获,心里不平,由心痒到手痒,后来也“上了船”。希望你能了解爸爸说这一番话的道理。我知道你不齿作弊,但不能不说,因为它可能让你受用一生。

刘墉
  “我最近好为难。”有个条件不错的男学生对我说,“我有两个女朋友,都很爱我,我也很喜欢她们,不知该选哪一个。”
  “表示两个条件差不多。”我说。
  “不!条件差满多的。”学生瞪着我说,“一个很有钱,家里放了一架史坦威的大演奏琴。另一个很穷,我常给她打电话,打一半,就没法说了。因为她的卧室正靠着铁道,火车过,整个房子都震动,什么也听不见,只好拿着电话发呆。”
  隔了半年,遇到那学生,他已经结婚了。
  “娶了有史坦威钢琴的?”我笑道。
  “不!娶了铁道旁边贫民区的。”
  “噢!”我点了点头,“不简单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有!有一天,我到她家去,坐在她卧室聊天,突然火车过,好响!带起一阵风,把窗帘都吹起来了,那是一块很便宜的薄棉布的窗帘,她自己用手缝的。这时候,阳光射进来,我看见窗台上放了一个宝特瓶切一半做成的花盆,里面开着一丛不知名的小黄花。我问她那是什么花。她很不好意思,挡在前面说,是不值钱的花。我又问,很漂亮啊!是什么花吗?她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是野地里挖来的小草花,不值钱!”学生脸上露出一种好特殊的光彩,“你知道吗?我那时突然产生一种感动,冲上去抱住她,叫她不要那么说,不要说不值钱,美的感觉是不能用钱衡量的!就在那一刻,我发觉,我深深爱上了她。”
  动心灵的美,不见得华丽学生的话,常浮过我的脑海,我常想象那个浴着午后阳光,被风拂起的窗帘,和窗台上逆光看去的那丛野草花。多么平凡,多么美!记得有一年情人节,去花店定花,花店老板随手拿了一枝玫瑰送我。
  回家,我把那枝玫瑰插在细细的小瓶子里。隔两天,情人节的花也送到了,是24朵玫瑰。我又找了一个大大的水晶花瓶,放进去。
  奇怪的是,那24朵馥郁的玫瑰,和旁边孤零零一枝,有种特别的感动。觉得好精巧、好细致、好有慧心。
  也想起有一次到前历史博物馆馆长何浩天先生家去。他的家布置得很清简,案上没花,只有一盆番薯冒出的青苗。淡红色的番薯皮,翠绿弯转的藤叶,给人一种特别的雅致。让我回到童年,记忆中父亲用小水皿养的蒜苗,在冬天的窗前,盎出一片新绿。
  真正会心的美,常像是简简单单的禅宗水墨画,不必华丽的色彩,也无须复杂的构图,却能在那“空灵”处引人遐想,给人美。
  美,帮我们度过人生的苦难自从女儿上幼稚园,也常常给我这种美。
  她有个放劳作的篮子,乍看好像垃圾桶。里面有用超级市场上的牛皮纸袋做的帽子,用衣服夹子和钮扣组成的小人,用纸盘做的面具,用黄豆组成的图画。
  学校动不动就发通知,要家长给孩子准备空的鲜奶盒子,或卫生纸用完剩下的“纸轴”。跟着就让孩子从学校带回用那些废物组成的玩具。
  问题是,大人眼中的废物,却成为孩子的宝贝。他们不在乎世俗的价值,只在乎自己有没有感动,有没有想象。
  于是,常看见小丫头举着她的劳作炫耀。先觉得她傻。想想,才发觉是自己俗。她让我又想起那个学生的女朋友,窗台上放的宝特瓶花盆,和里面的小草花。更让我想起以前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的一段话:“你们将来教美术,目的不应该是造就几个专业的艺术家,而是培养一批有美感的国民,让他们能从最平凡的东西上,见到美,也懂得利用身边平凡的东西,创造美;使他们对生活有一种积极快乐的态度,而不只是现实的价值;更使他们能以美的感觉,面对人生的苦难。”
  人,就是一种美记得初到纽约的时候,去苏活区看一位艺术界的老朋友。进入他的工作室,我差点窒息。
  只见一片烟尘飞扬,四处弥漫着浓浓的油漆味,他正埋头修理古董。
  他把顾客送来的瓷器碎片,慢慢拼起来。先用胶水黏合,再用瓷粉填补、打光。然后把断缺的花纹,照原来的样子画好。再用喷飞机的罐装油漆,将表面喷成釉彩的光亮。
  朋友摘下口罩,陪我走出工作室,小心跨过残雪的泥泞,步上曼哈顿昏暗的街头。
  “多美啊!”他一面呵着手、吐着白烟,一面抬着头,看那四周像要围过来的高楼,近乎咏叹地说,“纽约!一个真正看到人的城市。”指指高楼,又指指蹲在街角的浪人,“都是人创造的,各式各样的人,多美!”我看着他的脸,看那脸上的感动,也从心底产生一种感动——他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在那么不如意的时候,他依然快乐,依然生活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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