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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辈子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严歌苓其人其

――读严歌苓小说《一个女人的史诗》 夏霖 严歌苓最新推出的长篇力作《一个女人的史诗》,用较长的篇幅讲叙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以田苏菲的爱情、婚姻为主线索,写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女一步一步趋向成熟女性的经历。在这漫长的历程中,一个闪耀着伟大母性光环的女人所经受过的心灵之旅如一部鲜活的历史,呈现出史诗般的壮美。 小说中的女主人公田苏菲的出场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教会女中高一的学生。在母亲眼中,她从小到大都较一般的女孩子单纯、幼稚、甚至有点无知。她毫无防人之心,因而常被人所蒙骗,无论母亲怎么打骂,秉性依旧难改。田苏菲天性使然,“一颗好心,满脑糊涂”,就连她参加革命也是出于偶然。对于革命一无所知的田苏菲,是被同伴武善真稀里糊涂拉去的,她参加革命是很盲从的。到了部队文工团,她顶替多种角色,成为大伙取乐的对象,她不羞也不恼,田苏菲就是这样一个人。作者在这里刻意要写出她性情中的纯和真,出乎本性的率直,突出她的心灵不为尘世所染。严歌苓通过质朴、简洁的语言向我们勾勒出一个活脱脱的不更事的少女,集善良、天真、纯美于一身。这无不让人生出几许怜爱。 作者严歌苓在写田苏菲的爱情时,没有落入传统的夫贵妻荣的写法。她让田苏菲冲破世俗的婚姻,选择了她自己认为幸福的爱情。田苏菲在文工团名声大噪时,有一位叫都汉的首长看上了她,并有意娶她。而田苏菲偏偏爱的是年青潇洒,才华横溢的欧阳萸,尽管欧阳萸并不爱她。一面是都汉的热情高涨,步步进逼;一面是欧阳萸的冷淡,泰然处之。面对这种困境,田苏菲没有气馁,毅然去找欧阳萸,想要嫁给他。田苏菲对都汉的拒绝,就意味着她拒绝了地位、权势。而这些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可见田苏菲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超越世俗的眼光,不为地位、权势所动而去牺牲自己的爱情。虽然对她来说选择欧阳萸是多么的不明智。她和欧阳萸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田苏菲没有欧阳萸所希望的含蓄、优雅、清丽脱俗的气质,更不是才情满腹的才女。而欧阳萸出生于书香门第,他风流倜傥,学识渊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注定了他们的爱情是一个悲剧。但田苏菲在自己的爱情选择上是主动的,是敢于和命运抗争的。不幸的是她的抗争却将她带入一场痛苦之中。都汉深爱着田苏菲,且懂得她田苏菲的价值:真。欧阳萸只是爱她的单纯,并不能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欧阳萸将田苏菲的“真”视为“俗”。田苏菲的未婚先孕促成了她和欧阳萸的婚姻,阴差阳错的结合,是以后漫长婚姻中种种痛苦不幸的根源。作为一个女人,得知丈夫爱的不是自己,田苏菲当然也很痛苦,但她天生的乐天派的性情又让她忘掉了这种痛苦,毕竟欧阳萸还爱她的单纯。田苏菲的这一举动让欧阳萸都震惊不已。田苏菲在和欧阳萸几十年的婚姻中,她比别的女人付出更多的代价来经营她的婚姻。在婚后生活中,面对丈夫一次又一次在感情上的背叛,田苏菲也曾以尖酸刻薄的话语深深刺痛丈夫的心,但她随即又后悔自己的这种尖酸刻薄了,不断地反省自己。田苏菲以女人独具的母性的宽容接纳了丈夫带给她的一切痛楚。因为欧阳萸的原因,家里常常客人不断,她总是热情款待,自己省吃俭用;当丈夫送去劳改,家庭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肩头时,她用女人柔弱的肩膀,以坚强不屈的韧性挺过一难又一难;物质匮乏时期,她勒紧自己的腰带,狠心从女儿口中省下咸鸭蛋,把有营养的食物送给饥荒的丈夫。在丈夫的情人远他而去的时候,她并没有幸灾乐祸。而是愤愤地替丈夫鸣不平。此时的田苏菲已坦然地接受丈夫的背叛,表现出一种平和、豁达和大爱。作为丈夫,欧阳萸对田苏菲关心得太少,为她想得太少。作为一个男人,欧阳萸没有给田苏菲一个温馨的家。可以说欧阳萸是个不称职的丈夫,为此田苏菲也苦恼过,两人也舌战过。渐渐地,田苏菲以她的纯真和敦厚容忍了丈夫。她不计较前嫌,用她母性的伟大包容了欧阳萸对她感情的不忠和心灵上的伤害。她对欧阳萸的爱,不仅仅是一种男女关系的两性之爱,更多的是一种母亲般的怜爱。这种怜爱将田苏菲身上母性的光辉呈现得淋漓尽致。女人为了爱,一辈子都可以忍受贫穷、苦难,但是决不能忍受男人对自己的背叛。而母亲,不论儿子做错了什么,她依然会用博大宽广的胸怀接纳儿子,期待着他的迷途知返。田苏菲的身上恰恰蕴含了这种广博的母爱,她对欧阳萸一次又一次的忍耐和宽容,已远远超出了妻子对丈夫的爱。她对欧阳萸有着母亲对儿子的呵护、关心、疼爱。她那种母性的笃厚和高尚的情怀深深感动着我们。在生活极其艰苦的情况下,田苏菲能够忍受种种苦难的精神支柱,一是出于对欧阳萸的深爱,二是母亲对她的支撑。田苏菲的母亲,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典型的小市民。尽管她不满意女儿自己选择的生活道路,虽然嘴上也少不了尖酸刻薄之词,经常犀利女儿。但田苏菲仍然能够从母亲身上感受到母爱的温情。正是母亲的勤俭、能干才得以让田苏菲一家渡过难关。母亲在暗地里帮她解难,默默支持着田苏菲和支撑着整个家。母亲这种宽厚的爱感染着田苏菲,这种爱让她更能够理解和宽容别人。 田苏菲在漫长的婚姻生活中,经受着情感和物质上的磨难。丈夫给她心灵的伤害是她在情感上遇到的一场又一场的苦难。在物质紧缺的年代,残酷的生活现实让田苏菲如此纯真的一个女人,也会为了多得几块钱的补助而想尽一切办法。为了女儿,她不得不去求都汉帮忙;为了能够夺回演一号女主角,她使用手段去给人送礼。生活慢慢将她磨砺得平庸、老练,而这一切都不是她的过错。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可以牺牲一切的壮举,是值得我们敬佩的。在平凡的生活中,田苏菲以惊人的毅力承受了一切苦难。在经过了如此漫长的心灵跋涉之后,她获胜了,她终于赢得了丈夫的爱。尽管这个过程太艰辛,但田苏菲以她母性的崇高俘获了他的爱,让他为之感动,为之倾慕。 《一个女人的史诗》实际上就是抒写了一个女人心灵的苦难史。严歌苓将女人心灵经受的磨难通过爱情、婚姻表现出来,在平凡生活中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女人成长史。这部史诗震撼人的灵魂。小说将一个闪烁着无私母性的女性塑造得异常成功。读这部小说,无异于置身在波澜壮阔的活史中。

女人一旦对男人动了怜爱就致命了。崇拜加上欣赏都不可怕,怕的就是前两者里再添出怜爱来。晚年时小菲想,她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这一刻看着欧阳萸走去的身影更动怜爱心。她在青年和中年时一直看不透这点,总认为她爱他风度、才华、相貌,崇拜他学问渊博,欣赏他愤世嫉俗。但她对自己真正悟透,要在白发丛生,撒谎撒得不错的时候。

耗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读完了严歌苓的长篇小说《一个女人的史诗》。

     

                             ——严歌苓 一个女人的史诗

这部小说讲述了话剧演员田苏菲爱上了文艺干事欧阳萸后,为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而这个男人频频出轨,沾花惹草,田苏菲一直不离不弃,无论困境,顺境,一直守护在欧阳萸身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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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天的时间将严歌苓的《一个女人的史诗》看完了,几乎是一气呵成,从来还没这样看过一部完整的小说。

其实这部小说早在09年就被改编为同名电视剧,由赵薇和刘烨主演,在现在看来,赵薇饰演女主角田苏菲非常合适,也只有赵薇能演出田苏菲敢爱敢恨,为爱不顾一切,天真烂漫的那种小女人形象了。

 一个女人,在深情爱她的男人和她单恋的心上人之间,选择了她爱的人。一边是情如父爱的部队首长,一边是年少轻狂的革命者。爱她的人总在她艰难时给予无微不至的呵护,她爱的人只给了她一头热一头冷的婚姻。这个女人,放弃了一份唾手可得的爱,而选择了用尽一生、始终如一爱着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 这是最近读到的严歌苓作品《一个女人的史诗》。这本小说写的是从新中国建立前夕到文化革命结束期间,一个女人的情感历程。为何叫做“史诗”?作者身为女性,把一个女人的“情感史”上升为“史诗”,将国家的命运走向作为女主角情感发展的背景,体现了对女性情感与生命体验的人文关怀。小说的女主角田苏菲,是一个重感情的女人,在她的眼里,爱情就是一切。

对于严歌苓的了解不是很多,只是接连的看了她的《雌性的草地》与《一个女人的史诗》。关于女性的小说看的也不是很系统,所以看起来前者就有点似懂非懂的感觉,后者就直截了当了。

小说中有五个非常立体的角色,欧阳萸,田苏菲,田苏菲母亲,都汉(爱慕田苏菲的男人),欧阳雪(田苏菲女儿)。

         为追求爱人,放弃良缘、背离亲人

之前没有看过电视版的《一个女人的史诗》,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几眼,对于赵薇演的田苏菲还是觉得很合适的,不知道刘烨的欧阳演的如何,因为在看到小说里的欧阳,似乎不是刘烨所达到那种完美与才华。

01

欧阳萸,欧阳萸是一个非常清高的人,不在乎身外之物,对文学有自己一定的见解。欧阳萸这样的人,万人敬仰,是众多女性爱慕的对象,而他也很会在女人中调情,像田苏菲这样的话剧演员,平凡普通,没太有文化,不懂闲情雅致,演戏都是一股革命英雄的腔式,在门当户对着个层面上来说,田苏菲和欧阳萸本不是一对的。

但是偏偏欧阳萸玩火玩过了头,田苏菲未婚先孕,欧阳萸为了责任,只好和田苏菲喜结连理。

婚后的欧阳萸本性难移,依旧招惹莺莺燕燕。尽管欧阳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也承担了丈夫的责任。这个责任就是女儿欧阳雪,如果不是因为欧阳雪,欧阳萸不会和田苏菲这样的人凑合过一生。

欧阳萸在家庭里不是一个好丈夫,在文学上是大家。

正是欧阳萸的才气吸引了小菲,让小菲无怨无悔地跟在欧阳萸的身边,在半生中和欧阳萸身边的女子斗智斗勇。欧阳萸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气派,有文人的风骨,无论是文化大革命之前,还是之中,乃至之后,不管他正经历着什么,他都是敢说,敢做,敢承担的一个人,心有家国,儿女私情便放在一边,这也是欧阳萸的可贵之处。

里面几个鲜活的人物,还是能深深的记在脑海中,田苏菲对爱情的执着,欧阳对于精神支柱的不断寻求,都汉宽容而又安全的爱,欧阳雪似母亲的闯祸劲以及父亲的性格,田母的精明与口直心快背后的艰辛,欧阳一家的从容与淡泊,都淋漓尽致的表现在小说里。

02

田苏菲的母亲是典型的中国妇女,保守,现实,精明能干,不看好小菲和欧阳萸的婚事,但是生米煮成熟饭后,小菲的母亲还是像大家长一样,为这个家遮风避雨。

小菲母亲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妇女,一生为了女儿和女婿操劳,虽然不希望女儿嫁给欧阳萸,但是婚后她还是把欧阳萸看待的像亲生儿子一样,她知道只有对女婿好,女婿才会对自己的女儿好。女儿一家陷入困境,她会放下自己的脸面,去找邻居借钱,死,也是死在灶台前,完成了自己一辈子的使命,是个可敬的人。

田苏菲是生活在江淮小镇的一个美丽女孩,16岁的她离开家乡参加革命,在部队当文艺兵。田苏菲长相出众,性格开朗,演起戏来情感真挚,受到部队首长都汉的青睐。都汉是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男子汉,视苏菲为珍宝,对她百般呵护, 并向她提出求婚。但苏菲的芳心却早已被高知家庭出身的年轻帅哥欧阳萸所俘获,她拒绝了都汉的求婚,一厢情愿去追求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在一次懵懂的激情过后,苏菲怀孕,欧阳萸与苏菲奉子成婚。她为了和这个不爱他的人在一起,不惜违逆独自带她长大的母亲,不惜放弃一份好的姻缘,可以说是不顾一切追求真爱。从此,田苏菲开始了三十多年的单恋婚姻。

其实,在那样的大环境下,一切牛鬼蛇神都在不停的变换,这一刻还在身边吹捧炫耀,下一刻可能就是最大的敌人,夸张着你的种种“罪行”,欧阳就是这样的人,他身边有很多追捧者,他也尽其能的分享他的观点,因为才华,他需要追寻自己的精神支柱,所以他对身边一切的探讨者都尽量收来,但当他遇到严重的批判时,那些那些所谓的知己者都不在,只有傻傻陪他的田苏菲,但他却无法与她沟通,他一直想找个能说说话的人。

03

欧阳雪继承了父母双方的特质,有父亲欧阳萸的文人气质,又有母亲田苏菲勇敢爱的无畏。13岁的欧阳雪会对母亲说,妈妈,你爱得太笨了!田苏菲一生都在围着欧阳萸打转,这种愚笨的爱,被小小年纪的欧阳雪看到,看清。

欧阳雪是个个性极强的孩子,像极了欧阳萸,不在乎钱财,不在乎名利,喜欢看书,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也像极了田苏菲,爱上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一辈子就是这一个人。

欧阳雪的存在弥补了欧阳萸的遗憾,年轻时未能和志同道合心有灵犀的女子共度一生,老来能够有欧阳雪这个女儿在身边,两个人拥有共同的话题,喜欢同样的事情,这成了欧阳萸毕生的安慰。

       为争取爱情,放弃自我、放下自尊

一开始方大姐是他的战友,他也听着方大姐的话,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看明白,他已经被孤立起来,没有人能明白他心中的苦闷,所以还一直不停的寻找。

04

都汉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年轻时喜欢田苏菲,喜欢看戏,更喜欢看热情饱满的田苏菲演戏,对于田苏菲,他有独特的称呼——“小飞”。

本来要和小飞结婚,结果因为担心自己在战场上战死,连累小飞,便没有订婚,谁知,凯旋回来后,小飞就已经擅自做主,嫁给了欧阳萸。

都汉并不埋怨小飞,拿得起,放得下,所爱之人并不爱自己,便悄然离去,另寻新人。在文化大革命时,欧阳萸遭难,都汉也肯帮忙,也会在小飞家中乐呵呵地吃饭,说笑,没有旧情人得不到就怨念的小气,只有放手后的洒脱。

欧阳雪出事,都汉帮忙将她送到军队,小飞在欧阳萸困顿的时候,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都汉,而都汉没有拿捏的作派,只有一份赤诚的心。在话剧团门可罗雀的时候,还组织自己的兵去看戏,去捧他曾经那么喜欢的小飞的场子,尽管大家都人老珠黄,他还是把小飞当成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都汉的这一份气量欧阳萸永远比不上。

只是这一寻找就是40年,而田苏菲就在这样的情况更加爱他。连欧阳雪都说,田苏菲爱的太笨。欧阳喜欢的只有她的单纯而已,如果不是怀孕,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

05

田苏菲是整部小说的女主角,自小叛逆,参加了革命,长大后被都汉看上,却偏偏爱上了风流才子欧阳萸。

嫁给这样一个人就要面对次次的出轨,可是在最后,欧阳萸还是选择了田苏菲,没有选择任何其他比田苏菲更温柔的女人。

这是因为旁人只看到了欧阳萸的风光,只看到了他作为作家被学生崇拜的一面,却不能陪伴他走过低谷。

文化大革命期间,欧阳萸在台上被人批斗,田苏菲不管自己的形象,在台下破口大骂,据理力争,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丈夫受皮肉之苦;自己的丈夫被下放到乡下劳改,她就做一天的车去看望他;为了拿几两白糖给丈夫补身体,甘愿在话剧团给人赔笑脸。

故事的最后,欧阳萸在年老时和年轻时未能共度一生的女子相逢,两人来了一段黄昏恋,田苏菲得知此事,心里憋着劲想要找到证据然后对欧阳萸指控,却得知欧阳萸罹患癌症,命不久矣,又与那女子分手,田苏菲积攒的怨气又都归于那女子,怨那女子不能在欧阳萸的生命的最后一刻陪伴他,让他伤心...田苏菲爱得太傻太笨,一生都围绕着欧阳萸,围绕着她用尽一生去爱的男人。

对于田苏菲来说,丈夫欧阳萸就是她的命。她忍受了欧阳萸的出轨,一次次地冷漠无视,在患难之中让欧阳萸依恋上了自己。所以田苏菲又是不可理喻,无可救药的。

整部小说的女主人公田苏菲在历史的进程中和欧阳萸携手走过几十年,历史的车轮子走过的印记在田苏菲眼里与自己毫无相关,眼里只有身边的这个男人,所以《一个女人的史诗》,真真切切是一个女人的史诗!

欧阳萸思想深邃,清高自傲,内敛含蓄,爱情上追求精神的共鸣。而田苏菲热情开朗,率真直白,不拘小节,在欧阳萸看来,田苏菲是一个不入流的俗人,他不看苏菲的戏,批评她缺少优雅与含蓄。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好似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一条是苏菲的热情奔放,一条是欧阳的冷漠压抑。田苏菲一直在想尽办法去改变他们的关系,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不曾走进欧阳萸的内心,不曾真正读懂他,也就无法满足他真正的内心需求。他一直在寻找与他可以产生共鸣的红颜知己,从不在意身边的妻子。她的情感需求一次次被忽略,一次次被伤害被冷落,一次次忍气吞声,一次次失望流泪......爱一个人,让田苏菲变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

而都汉的爱呢,当都汉满怀满心欢喜的看着田苏菲在舞台上演出,亲自去家里找母亲谈话,所有人都知道田苏菲要和首长都汉在一起,就是母亲也很看好这段婚姻。

      为一份真爱,燃尽了青春、牺牲了快乐

可是,田苏菲不是一般人,她和欧阳身边的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们知道不能跟爱慕的这个男人在一起,所有只是爱慕着暧昧着,而欧阳也乐在其中。

但田苏菲要的是一个结果,为了爱情,她拒绝首长,拒绝母亲,甚至还怀了孩子,可是呢,因为一个孩子换来的婚姻,她也只能爱的辛苦。

在田苏菲与欧阳萸的婚姻里,她自始至终不曾放弃对爱情的渴求,她期待着他能跟她说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期待着自己能够接近一点再接近一点他梦想中那个无法放下的意中人模样;期待着自己也能变得有才气可以走进他的世界;期待着他哪一天哪一刻能够忽然意识到身边有一个一直默默付出默默陪伴着的人......岁月在流逝,生活在变故,经历了种种运动和斗争,田苏菲始终不放弃欧阳萸。她的爱是那么的执着,那么的纯净,她觉得欧阳萸失意的时候,才是她最为开心的时候,因为这样就不会有其他女人来缠着自己的丈夫,丈夫就属于自己了。她十四岁的女儿都知道她的妈妈“爱得太笨了”。在田苏菲这种笨笨的爱的陪伴下,欧阳萸漂泊了三十年的心慢慢沉下来,终于得以与苏菲相濡以沫、共度余生。这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用一生的青春与泪水谱写出的一首伟大的史诗。

索性还好,若干年后,都汉还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演员,还会一直守护着她,他是她的守护者,到死都是。

       用一辈子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值吗?

一个执拗的爱着一个男人,一个一直推开身边的女人去寻求自己的精神支柱。40年后,经历那些太过苦闷的一切,他也终于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只是现实中,还有多少个田苏菲,不顾一切的去追寻本不合适的爱人,最终守得云开见月明……

以世俗的价值观来评价,田苏菲就是一个手里捏着一手好牌、却把自己的人生过得无比悲催的傻女人。像她这样天生丽质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钱当上女王、坐拥天下。她放着现成的师长夫人不做,偏要去追求全天下最最虚无的东西——爱情。是爱情,让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她的青春,她的欢乐,她本该拥有的女人的自信。如果苏菲选择了爱她的都汉,人生可能完全不同,她至少不会这么辛苦,不会为了不爱自己的丈夫而天天流泪。然而,也正是因为爱情,让田苏菲变成了一个拥有非凡力量的女人。一个女人用尽一生,陪伴,挽留,感化那个并不爱自己的丈夫,最后终于换来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这份笨笨的爱,是俗世中多少聪明人早已不屑的傻气,也是他们早已不具备的能力——爱的能力。多少聪明人,在人生的选择当中,放弃追求心中所爱,或者顾及面子、缺乏勇气,或者计算得失、权衡利弊......说到底,是缺乏爱的能量。人的观念里掺杂了太多世俗,就会失去本真的需求,失去自然赋予的能力。如果说,田苏菲的选择是傻,是不值得,那么,一个人一生中,连追求的勇气都没有过,追求的过程都没有过,那样的人生就值得吗?将爱情视为可望不可即的符号而永远丢之弃之的人生,就值得吗?田苏菲的爱,是不计得失的爱,她倾尽一生只为追求这份爱,只要她内心无怨无悔,那么她的一生就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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