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新亚洲彩票平台 2019-10-01 01:26 的文章
当前位置: 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新亚洲彩票平台 > 正文

村小老师守护唯一学生,副州长的请柬

从小学启蒙读到高中,沙地村的高家友和黄老根就是极端要好的同学。高家友虽然成绩不大好,语数总在及格边缘徘徊,但是他有组织力和号召力,打从六年级起到高三,他都是班长兼学生会副主席。因此有老师评价他是天生当官的才料。
  黄老根虽然成绩优秀,语数都在九十分以上,人挺正直,做事也诚信踏实,可由于正直,得罪人较多,人缘关系总不大行。连副小组长的职位都没有上过,一直都是“光头百姓”,被人称为“哈大牛!”
   高中毕业,高家友上大学去了。黄老根家里贫寒,没有上大学的机会,就去部队当兵。从此这两个要好的同学就分开了。开始还有书信偶尔交往,后来就渺无音信了。一直三十多年相互都没有联系和来往。
  黄老根1973年从部队回到沙地村,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村小民办教师,教着一群顽皮孩子。在这群顽皮孩子中,有个叫高明的学生,身体瘦弱,严重影响学习。黄老根用心护理,教他八段锦练功强身,还给他悉心补课,结果倒也成绩不错。高明很是感激黄老根,说他今后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忘记老师的恩情。黄老根一阵感动。不久就忘记这些,继续去教育别的孩子了。
   2010年3月,黄老根从村小岗位上退休了,级别是个小学二级教员。从此,黄老根就蜗居在破烂的老屋里,种着半亩蔬菜,过着清苦的生活。
   这期间,外出打工的人们,都相继修起高楼,买上轿车,还把车路修到家门口......家家户户都在奔向小康。
  可是黄老根不行。独生儿子做好事遭到歹徒伤害,而立年过依旧单身。家里无劳力,无资金,无救援,因此黄老根只好安分守己的过着简朴的生活。
  村长说:“黄老根,你把你那烂屋改修一下行吗?影响全村形象!”黄老根摇头说:“没得钱!”村长说:“你真无用,几万块钱就没有积攒下来!”
  组长说:“黄老根,你把到你家门的路修宽一点,可以过车行吗?全组就是你一家没有通车路了。”黄老根摇头说:“没得钱!”组长说:“你呀,真没用,教书一辈子几万块钱就没有!”
  反正全组和全村的人,都几乎看不起黄老根。说他:“教书还行,致富很不行!”“黄老根就是个穷光蛋命.......”
  黄老根不理这些,每天默默的下地种菜。
  2015年重阳节前夕,村长来到黄老根家里,交给他一封从州府发来的快递。黄老根茫然不知何事。他迅速打开快递,是一封别致精巧的请柬,上面公正的打印着几行正楷字:“老根老友,那些年,你对我前妻的儿子高明的教导很用心,如今他是大竹县的局长,我是你的老同学高家友,现在是副州长,为了感谢你和我的情谊,请你务必在重阳节这天到州府来一趟,我要摆酒为你接风,重重的感谢你!”
  村长一看,是副州长专门邀请黄老根的请柬,就顿时兴奋起来:“黄老根,你真行,这回有副州长援助你,你发财了也!到时也要请我喝酒呀!”
  消息在村里传开了,众人都把黄老根刮目相看。组长说:“人一来运气,门板也挡不住,黄老根这回有希望了!”
  “人家有老同学副州长做后台,哪还有话说!”“还有当局长的学生呢?黄老根这回不可小看。”反正在人们眼里,黄老根突然成了个人物。
  重阳节这天到了。天刚拂晓,黄老根就起来梳洗打扮,还带上土特产50斤山药,搭上通向州府的大汽车。组里的几十个人都来为他送行,组长说:“老根,副州长设宴,你要多喝几杯,带点福气回来,我们好沾光!”村长也来了。说:“副州长设宴招待一个乡巴佬,真是不简单!”。村民们都围在村委会门口谈论不已。整个沙地村都沉浸在一种荣耀的气氛中。
  从沙地村到州府不过70公里。可是直到转钟2点,还不见黄老根回来。人们又议论起来:“州长的宴席一定很丰富,黄老根是必醉无疑了!” “说不准还要请他去看大戏,进按摩房呢!”
  “还要赠送一笔礼物。我们来帮他搬运。”
  村民为了讨好黄老根,以便自己以后好办事,也沾沾副州长的光。于是就端着饭碗来到村委会门口,边吃边等着黄老根回来。
  可是,直到太阳靠近山头,黄老根还没有回来。人们说:“今天,黄老根不会回来了,他与副州长那么好,感情深,要留他主住一宿的。......”
  天黑了。人们正要离开,突然发现黄老根一颠一颠的走过来,那脸色很是吓人。组长问:“黄老根,今天酒喝醉了嘛!”“副州长给你多少礼金钱!”人们七嘴八舌的问。
  “喝个狗屁酒呀!”黄老根突然凶神恶煞的吼出一句。把村长组长等人吓得一跳。村长问:“难道你出了事么?”
  黄老根流出眼泪,说:“我背着山药去到州府大门,说是副州长邀请的客人,可是那门卫一脸虎气,说我没有工作证,不够见到副州长的级别,不准进大门。我去求打电话,副州长的电话也关机........我只好去市场把山药卖了才回来!”
  村长、组长和那些村民一听,顿时哈哈一笑,飞快的散开了。只有天上的星星,还眨着冷冷的眼睛望着黄老根。
  重阳节过了三天,村长又到黄老根家,送来一封快递。快递依旧是副州长写的:“黄老根,我重阳节好意请您喝酒,还有5万元礼金相谢,可是我等你一整天,你都不来,连电话也不打一个,你的架子也太大了,以后绝对不理你了。”

  换届啦,村民委员会班子有了新的领导,老根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觉得盼到了头。
  三年前,村里有几块山场经营权决定转让,在镇政府办公室,由纪委会监督下进行公开投标,老根头与老伙伴吴猴想当作个生理(生理:方言,解闷的活儿),找个地方挖挖种种,打发时光。于是决定联合起来,通过公开投标,将其中的一块山场包下。总共是16亩,交了两万八千元钱,与村委会签订合同,白纸黑字。写着“有效期五十年,从资金交付之日起,该山场的经营权归买方所有。”老根头俩伙计兴高采烈,觉得从明天开始,咱俩就有个去处,再不寂寞。
  正当老根头两人抗着山锄,着手开发时,林业站的小朕前来制止:“你们两老头虽然有该山场的经营合同,但是山场权属还没过户,你们现在还不能动手,必须手续齐全,否则就是违法!”
  两个老头一辈子都是诚实本分的人,觉得说来有理,于是赶紧买包利群烟,来到村里找领导,要求帮助办理山场权属过户手续。村长姓郝,肥胖的身子坐在靠背椅上,没有起身,只是望着老根头:“有事吗?”老根头嬉笑着递过一支烟,正想向郝村长说明来意,郝村长没有接烟,只是用嘴呶呶:示意放在办公桌上,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中华烟,手指从烟盒子底部顶起一支,送到嘴边,嘴巴轻轻叼起,老根头赶紧掏出打火机为村长点燃:“村长,前一阵子我两个老头不是承包下南窟岭的一块山场吗,钱当天就交清楚,我们想去开发,林业部门说还没过户,您能否在百忙中抽空为我们办理一下?”郝村长猛吸一口烟,然后向窗外吐出一个圈圈,皮笑肉没笑的答应:“好的,好的。既然村里已经收了你们的钱,应该为你们办理过户转让,可是最近确实很忙,没时间,这样吧,等忙过这一阵子,我就叫林业员去为你们办!”老根头千恩万谢:“好好好,让你费心啊,我走啦。”老根头很少到村长办公室,几乎没与他打过交道,看村长那威严的样子,心中就打寒颤。手中摸着刚买的香烟,二十快钱哪,平常可舍不得买,今天为了求人家办事没法子,可是人家看不上眼……
  过了好些天,老根头不知村里帮助办理的山场过户手续办的怎样,又买包香烟来到村里,今天是支部罗书记在,老根头微笑着向书记点头,罗书记的坐椅正对办公室门口,头望着天花板,好像在思考一件啥事,听见脚步声,把眼望过来,手指在一支点燃的香烟上轻轻一弹,烟灰掉在地上,他没有起身,只是笑着问:“吴老,今天咋有空呀,有啥事要帮忙?”老根头说:“有件事要您帮忙:去年我两个老头不是闲着没事,向村里承包一块山地吗,原本是想有个去处消遣,打发时间,可是林业部门说还没过户到我等名下,所以还不能动手,请你们及早帮忙过户,让我俩有个消遣的地方。”罗书记这时转过身,手指向左边的沙发轻轻一指:“坐!”接着罗书记叹口气说:“吴老啊,你说的一点没错,村里去年就收了你们的钱,今年还没给你们经营权,真不该,真不该啊!”停顿一阵子,罗书记又叹口气:“哎——现在人哪……”罗书记停顿下来,摇晃着脑袋,然后冷冷地说出一句:“不同喽!”老根头虽然没当过干部,可心里清楚,在农村,书记是掌管全面的最大官,一把手呀!啥事都能管呀,但今天要求人办事,不敢得罪人,只好笑着微弯腰对罗书记说:“还求你帮忙催催,好让我两老头有个去处。”罗书记用手向门外摆摆,示意可以走啦,口中说:“我记啦,但是具体办事可要依赖村委一帮人哪。”老根头走出办公室,心中还是空荡荡的。转眼又过去几个月,老根头急着想早些动手,于是选个好日子,又走进郝村长的办公室。“领导,忙啊,”郝村长没有抬头:“有事吗?”老根头微笑地轻声说:“村长,我两老头去年承包的山场过户的事,不知办得怎样?”郝村长今天“哈哈”大笑起来:“老吴啊,你看我这记性,真对不起啊,今天你没提起我还真的忘啦,这样吧,过几天,我叫林业员尽快为你去办理。”老根头只好点头致谢。
  又过了数月,林权过户的事还没动静,老根头还真怕见官,可又不得不又来到郝村长的办公室,郝村长正要外出,老根头见势,赶紧喊声:“村长,我那山场权属过户的事……”“你急啥?”郝村长没带好气地回一声,把门带上走出办公室,“怕没事情做?五十年的所有权,有你做的!这段不是给你说忙吗?等过这一阵子再说。”郝村长边说边走,已经下楼钻进小车。
  老根头知道,今天郝村长心情一定是很不好,不敢再追问,只得沮丧地回家。虽然心里真的盼望能早些帮忙过户,好有个去处,可是由不了自己心急,毕竟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事;事情一隔就是一届。村委会又要换届啦,村干们忙着拉选票,这件事也就搁浅。
  六月初,郝村长主动找到老根头的家,高声喊叫:“老根大叔在家吗?”老根头听到声音,以为是林权证办好,急着摸口袋找香烟迎出来,郝村长今天没有平时的傲慢,而是一脸嬉笑,居然向老根头递来一根香烟,“老根大叔”,郝村长亲热地叫喊着,“你两个老同志承包下的山场权属证,我已经叫人在办理,很快就能领到证,你放心啦,”郝村长边说还一边掏出打火机,为老根头点燃香烟,这下弄的老根头摸不着头脑,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从来都是自己为领导递烟、点烟,今天何来的好运,敢受此大礼?老根头惊讶得目瞪口呆,望着郝村长,语无伦次地:“郝村长,您,您,您这——是?”郝村长强拉着老根头粗糙的手,主动地带轻微推搡,与老根头一同走进屋里,既然领导这么看重,老根头自然不敢怠慢,为郝村长倒杯茶,郝村长接过老根头端来的杯子,手感就知道,水不太热,几片很粗的茶叶飘在上面,鼻子一闻,与自己平时喝的味道无法比较,但今天还是咪了一小口,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老根头瞅着郝村长;“村长,今天有啥吩咐?”郝村长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老根叔,今天找你呢,有两件事:一是山场权属的事,你老就不用操心啦,我已经叫人在办理,很快就能领到证。”郝村长停顿一下,又伸手端起茶杯,“二是下个月不是要换届选举吗,我觉得我这人没有其他手艺,在村里还是比较适合,这些年也是你们这些老同志的大力支持,希望你老还能像前几次那样,投我一票,以后您老有啥事要我帮忙,我一定鼎力相助!”老根头这才反应过来,稍一惊讶,连忙说:“好,应该的,一定!”送走郝村长,老根头回到屋里,直摇晃着头:世道变啦,居然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换届选举工作进行得很激烈,选民觉得郝村长在任多年,风水轮流转,也该换人啦,年轻的支部委员小刘上任!有一天,老根头路遇郝村长,依旧递上一支烟,只见他一脸沮丧,已经是风光不再。原想再打听山场权属的事,自知不是时候,只能是暂且不提。
  开春啦,老根头两个老伙计,又想起山场的事,觉得风和日丽,春暖花开,既能活动活动,又是栽种的大好时节,如今的村长是小刘,他爸刘庆喜还与自己是老相识,觉得事情好办,于是一早来到村委会,小刘听到脚步声,赶紧站起来,一看是父亲的朋友,赶忙让座倒茶,“老根叔,今天有啥事要帮忙?”村长小刘脸带笑容,语气轻柔,让人觉得舒服,老根头心里觉得新班子,就是不一样,作风真是大改变:“我还有啥事?不就是前几年我两个老头合伙承包的山场权属过户问题,至今还没落实,所以不能动手,还得请你帮忙看看,好让我二人有个去处。”小刘递给老根头一支烟:“老根叔,我懂啦,你老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尽力,不过呢我刚接任,具体要咋办,我还得去有关部门过问清楚,这样吧,五天内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好吗?”既然村长小刘这样温柔地答复,老根头还有啥话好说,连忙点头:“那好,我走啦,谢谢你啊,”
  第三天,小刘就来到老根头的家,老根头见到村长到来,满心欢喜赶紧倒茶让座,小刘很亲热:“老根叔:我已经为你问清楚啦,山场经营权转让首先得经过当地林业站同意,然后再到林委权属划定办公室去,可最近林业站长去住院,没在家,所以一时办不了,你看,又叫你焦心啦。”老根头的事情虽然没办成,但还是很舒爽,新领导就是不一样,说几句话听了都舒服!
  七月中旬,村长小刘又来到老根头的家,老根头可忙坏啦,在农家人的眼中,到家来的最大官,只能是村长这一级啊,急忙倒茶递烟,小刘赶忙说:“别啊,老根叔,我是来通知你一下,上星期,我已经打听到站长已经出院上班,但具体还得你自己去办,由于你不大熟悉,我准备一路带你去找有关人员,你哪天有空?”老根头一听说小刘能这么热忱,高兴得不得了,立马说:“随时,现在就可以!”小刘望着老根头也爽快地说:“好,那你就带上村里与你们签订的协议,跟我去林业站吧,”老根头真兴奋,毕竟是朝上有人好办事,咱就与人家的父亲有点熟,竟然为咱的事这么热心,真好!老根头急忙跟着小刘来到林业站,站长只认得村长小刘,与其打招呼,小刘赶紧指着老根头对站长说:“这是我村的村民老根大叔,要办理山场权属过户,来请你盖章。”站长没有刁难,只是说:“如今上头办理山场过户手续很认真,不好办,上半年好多人去办,不知跑了多少次,至今都没办成。”站长一边说一边接过山场转让协议书,从头到尾细看一遍,然后拉开抽屉,拿出公章,麻利地签上意见,盖上公章。
  回来的路上,老根头一直夸站长办事快,是个好领导。心里盘算着:距离山场权属证到手也许即在眼前!
  第二天一早,小刘又来到老根头的门口,两人约好一同来到市山林权属划定办公室。只见办公室的门口两边贴着几个大字:一边是:“一来就办,办就办好!”另一边是:“坚持原则,认真把关,”老根头觉得这几个字真实在,体现新班子新气象。能做到这样,还有啥话可说!
  办事员是个女的,叫小珍,还与小刘是同学,一见面就与小刘打招呼,老根头觉得这里有熟人,那可就放心啦,原本准备好一包烟,估计女孩不抽烟,老根头也就没拿出来。小刘笑着向小珍介绍老根头的来意,同时递上山场权属转让协议书,小珍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的细看,然后说:“村里的研讨会议记录呢?”小刘懵啦,没有呀,于是赶忙对小珍说:“对不起,我们不懂要会议记录,不过这是经过乡政府纪检会监督下公开投标的,”小珍说:“现在换届啦,新领导交代:做任何事都不能马虎,没有会议记录,有可能是村长一人所为,尽管有纪检部门监督,仍然有可能出问题,到时谁负责?”村长小刘与小珍争论一番,见不能通融,只得点头表示理解,连连说:“好的,我改天把会议记录带来。”小刘拉着老根头走出林权划定办公室。路上,老根头问小刘:“咋办?”小刘说:“没事,会议记录在档案室,我叫组织委员大善找一下就是,了不起再走一趟。”又过几天,村长小刘又来告诉老根头:“老根叔,我已经把当年的会议记录复制好,明天咱们再去林权划定办,看她还有啥话说。”老根头连说:“好好好,有你这么上心,我还有啥话说?太感谢啦。”第二天,俩人一早来到林权划定办公室,看到办事员小珍,小刘觉得今天十拿十稳!把一张复制的会议记录摆在她的面前,里面清清楚楚写着时间、地点、会议主要内容、以及到会人员等,小刘望着小珍嬉笑:“今天还有啥话?”谁知小珍稍一张望,抬起头把递来的会议记录推还给小刘:“怎么是复印件?我们这里要的都是原件!”“原件?”小刘大吃一惊:“原件哪能随意拆下?这不是叫人作假?”小珍没有让步:“这我可不管,领导就是这么吩咐,我就是要原件!”小刘与小珍争执许久,小珍说:“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只是办事员,做不了主。”无奈之下,小刘只得拉着老根头回家来。
  小刘一肚子的委屈,连声骂道:“会议记录只有一份,都要原件哪以后都不要用啦?这是严重的教条!”老根头更是气愤,但看到小刘心情已经不好,只好安慰几句:“没办法,咱们有求人家,人家就是牛!你有啥办法?忍吧!大不了咱就不办啦。”
  小刘幸好与组织委员大善要好,回来把事情一说,大善很气愤:“这不是明显叫人作假?我原件就是能给人家,也只能给一次,下次再有人来找呢?教条到如此程度,可恶!”隔一阵子,大善转而笑着说:“哥们算啦,还是我麻烦一些吧。”大善拿出一张与会议记录相同的稿纸,按照会议记录的原样,抄写一遍,然后塞给小刘:“你自己去盖公章!”
  过了几个星期,小刘抽空闲又与老根头来到林权划定办公室,拿出一张崭新的、时间却是几年前的会议记录递到小珍的手中:“老同学,这回该没话可说了吧?”小珍看到这崭新的会议记录,心里清楚,委婉地对小刘说:“村长大人,你可别生气,这是领导的要求,我只是办事员,领导咋说,咱只得咋办!我知道你麻烦,但我也无奈,其实昨天下午我已经向领导反映,领导也细致地看过有关文件,为了不出乱子,不让人抓住把柄,只能是不放过一切可能的纰漏!要求凡来办证的,不但要当时的会议讨论记录,还必须有村民代表签字,所以你还得再跑一趟。顺便告诉你:领导说还要乡政府民政办盖章,才能证实代表的身份真假啊!”老根头喘着大气,要是在田头,他会火冒三丈,会骂娘!今天这是在林委,是求人办事,除非你不要这证件,否则只得忍气吞声。倒是小刘再三对小珍磨缠。无论怎样好说歹说,毕竟小珍还是做不了主,小刘二人只好回家来。

兴家打着酒嗝,勾着舌头跟二牛说:
  我,我听说了,上面征去种菜的土地每亩补偿一百二十元,听说我们八十元......
  好几个人驻足朝他望,二牛后退着,迟疑:你,你那是谣言吧?
  真的,真的。我在.....正说着,兴家老婆赶来,嚷:看你,到外村表弟家喝的!这样的谣言也当回事!快回去睡一会。
  兴家见老婆把他往家拖,嚷:我,我没有醉,真的,真的。
  兴家被拉回家,被老婆按到沙发,一会就打起呼噜。醒来,老婆责怪:你喝那么多,扯着嗓门嚷嚷叫叫,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兴家莫名其妙:做甚?
  老婆说:你说别村一百二十元……
  是呀,我在表弟家听说人家村里都快分到户了呢。
  可我们村长说是八十,你怎么把听说的拿回村子说?
  儿子在旁边说:这么一点事,去乡里问一下不就清楚了?
  你知道个甚?听人家说,村长说的时候,驻村的乡干部在旁边呢,你想知道真的,谁跟你说?他老婆骂了声插嘴的儿子。
  那,那……兴家不知所以。
  你就是造谣,造村长贪了大家的钱的谣!
  那,那……
  老婆说,你沷出去的水,得去收回来!
  我怎么收得回来?
  老婆说:你这傻子,你出去说你喝多了,把一个没有听清楚的话拿回来胡说八道。
  兴家到村里逢人就说:我喝多了,把一个没有听清楚的话拿回来胡说八道!
  看见村民组长从村长家那边过来,他上前说:我喝多了,把一个没有听清楚的话拿回来胡说八道。
  村民组长说:村长什么时候说过一亩八十,我听说,村长说上面给了一百二嘛。你怎么胡说八道呢!
  村民组长青着脸甩袖而去。   

图片 1

赖贞元老师正在给王龙泽上课。都商报 图

10日上午,在宣汉县巴山大峡谷附近高山上的一所村小内,唯一的代课老师正在给仅剩的一名学生上课。

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一个学生的情况。

家长急哭了

村小只剩儿子一人

不知能否正常开学

“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给不了儿子好吃好穿,只想让他有书读。”

达州市宣汉县草坝村位置离山下河边近1000米垂直高度,山下河边到村里有8公里左右绕山路程。

8月23日早晨将近8点,草坝村的贫困户王兴孟拄着一根木头,带着6岁的儿子王龙泽,一步步走向村小旁代课老师赖贞元的住处。

平时,病中的王兴孟走几步会头晕。但是在当天,王兴孟坚持着走到了村小,“就想亲自去问老师,学校开学的消息。”

10多分钟后,王兴孟带着儿子来到村小门口,赖贞元老师正在忙家里的农活儿。

王兴孟问:“赖老师,学校好久开学?”

赖贞元回答:“还不清楚,等两天,要看中心小学通知。”

听了这话,这位54岁的男子当着赖贞元的面哭了起来。

王兴孟说,8月20日左右,自己突然得到消息,说原本村小的5个学生中,其他4人要到中心小学读书了,只有自己儿子一人留在村小了。“村里不开学,娃儿就没有地方读书了。” 王兴孟说。

村里人都知道,王兴孟的妻子在生下儿子20天后就去世了,剩下父子俩相依为命。王兴孟生病多年,身体有残疾,无劳动能力,父子俩依靠每月几百元低保维持生活,平时吃的和穿的,都有村民和爱心人士的帮扶。

王兴孟表示,家里条件不好,给不了儿子好吃好穿,只想让他有书读。在王兴孟看来,自己接送儿子上学都成问题,没有能力送儿子到山下读书,就只能在村小就读。

赖贞元说:“他家里的情况是村里最特殊的,如果村小不开学,娃儿就没有学上了。看着他哭,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赖贞元安慰王兴孟10多分钟,让其回去等消息。王兴孟抹了眼泪,一脸愁容带着儿子回了家。

老师很矛盾

家里经济压力大

多次想出去打工

“在乡村教书越来越孤单,经济压力也大,课余时间还得在外找活儿做。”

赖贞元说,4个学生不再在村里读书,作为一名代课教师,他也正在思考自己的去留。

村里居民介绍,从2014年开始,村里的学校人数开始减少,直到今年上学期,只有5人就读,两人读一年级,3人读幼儿班。而新的一学期,只剩下一个孩子在村上读书了。

学生愈来愈少,赖贞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在乡村教书越来越感到“孤单”,同时经济上的压力也让他对于是否继续教书有点迷茫。

村子海拔1300多米,村里人主要靠种地为生,养的猪、牛、羊,价格便宜,难卖出。赖贞元每个月1000多元的代课费,除上课外,其余时间还得在外找活儿做,而妻子每天都在地里和猪牛圈间奔走,供养着一对儿女读书。

赖贞元的妻子介绍,儿子在绵阳读艺术类院校,一年近3万元的学费和生活费,而女儿也马上要读大学了。

赖贞元告诉记者,自己多次想出去打工,所以是否继续代课,他心里给自己打了个问号。

据草坝村村支部书记周光全介绍,草坝村是宣汉县的贫困村,山高路陡,步行山上需要3小时,下山要两小时。在2014年,草坝村小最后一个带有编制的老师退休,只有赖贞元还在坚持代课。村里学历高的人走出去了都不愿意回来,目前能够在村小教书的,也只有赖贞元一人了。

有了好消息

村小正常开学了

老师也决定教下去

“村小正常开课,孩子可以上到三年级,老师也表态会把孩子教下去。”

8月24日上午,在家的赖贞元接到龙泉乡中心小学电话,草坝村小在8月25日正式报名开课。接到这一电话之后,赖贞元跑到王兴孟的家里,亲自将这一消息告诉王兴孟。

王兴孟说:“心里高兴,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而赖贞元经过思想斗争,也给王兴孟表了态,只要王龙泽在村上读书,他就一直教。

赖贞元表示,王龙泽在村小读完三年级,就可以到龙泉乡中心小学读书,中心小学可住宿,那时候孩子也基本具备生活自理能力了。

据龙泉乡中心小学校长牟大钊介绍,因为王龙泽才读幼儿园,龙泉中心小学目前还没有幼儿园学生住校的条件,综合王兴孟的家庭情况,王龙泽就在草坝村村小报名读书。

牟大钊表示,目前,中心小学正在完善幼儿园的住宿条件,预计在明年幼儿园的学生可住校。到时,欢迎王龙泽到中心小学读书。

8月25日,王龙泽在草坝村小报名后正式上课。在教室里,两师生面对而坐,开始了新学期的学习。

本文由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发布于新亚洲彩票平台,转载请注明出处:村小老师守护唯一学生,副州长的请柬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