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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三个纵欲女人的人生悲剧,潘金莲放荡竟是因

  一
  这几天,在恩城古家庄的羊肠小路上,经常会出现一位绿衣红裳的女子。这女子因为出门走得急,连胭脂都没有抹,只略略地画了一下眉,就拿着一方白丝绸手绢,带着丫鬟春梅出门了。一路上春梅问她,五娘,我们去哪里?她不答,且将眉头微微地皱了皱,嘴里说着,走,我们快走!
  一匹褐色的高头大马,驮着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行走在她们来时的道路上。只见男子从马上扬起头,右手抓紧缰绳,双脚在马肚子上用力一蹬,左手扬起马鞭!只听噼啪一声,马如闪电一般往前跑……
  果然,男子骑马横在了那两个女子面前,——男子跳下马来,向绿衣红裳的女子喊道:“金莲,你做我的五夫人有些时日了,怎么那小性子还改不了呢?”
  守着春梅和穿梭的路人,金莲没有哭出声。她眼中含泪,晶莹闪烁,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蓝天,将悲伤的视线投在路边一棵柳树上,——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那棵树下,扶住树干,再也憋不住了,泪水纷纷而落……
  有路人停下看热闹,指着这个绿衣红裳的女子议论:
  “这不是前几天去酒坊家要酒喝的女子吗?”
  “哎,这女子要酒喝是假,看酒坊家一双女儿是真!”
  “为什么要看人家女儿?”
  “你难道不知道吗?她男人早就看上酒坊家女儿了,要抢掠为妾,这女子来要酒喝是假,看着自己男人是真!”
  ……
  人们的嬉笑,让金莲的眼泪更多。但有什么办法呢?想当日还不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谋杀了自己的亲夫,获得自由的第一天,她就让他娶她,但他总是让她等待,等待的间隙,他都娶了孟三姐,却不来她身边一次,害得她只能面对寺庙里的佛像偷偷洒泪……且不说那些伤心事!等她真过了门,眼见着他身边一大堆的红粉女人,自己虽年轻靓丽,但是不是他心爱呢?每次梦醒,都是他将自己抛弃!这不,又看上了恩州城内古家庄古酒坊里的一对双胞胎姐妹,非要梳笼到家里去!这像什么话啊,人家姑娘还不到开苞的年龄,今年才14岁!简直是作孽!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金莲,回去吧!相信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轿子在后面呢,都给你准备好了!”那男子说。
  金莲用手帕擦干眼泪,抬起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不用你管!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金莲,你怎么这么倔呢!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显然,男子也急了,他在她身边焦急地踱来踱去……
  路人听出来了,这是两口子在吵架!喜欢看热闹的人,将他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纷纷品评着女人的美丽和男子的风流。
  不一会儿,后面的轿子来了,但金莲丝毫不为男人所劝,依然步行走在古家庄的羊肠小路上,风,微微地吹着她的云鬓,她将一双大眼微眯着看前面的道路,阳光有些强,她伸出细嫩的小手,打着眼罩,往前走。
  男子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真拿女人没有办法!金莲啊金莲,你真是拿着我的宠爱当要挟了!
  跟随的队伍,在前往古酒坊的道路上,迤逦散开。男人们争相睹看潘金莲的美貌,构成她美貌的可能不仅仅是那张脸,不仅仅是那无人可比的风骚,还有她狠辣的历史和追求幸福的勇敢,以及操控整个西门府的聪明;而女人们踮着脚,抬着眼,看得却是那男子,那男子肤白瘦长,一袭白色长衫,柔眉星目,平生万种风情堆于眼角,两颊含笑,柔情化作三春之花次第开放!人们说,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但这么一对璧人,为什么还要怄气呢?
  男子唉声叹气了一阵,接着又嬉皮笑脸地凑到女人面前:“金莲,你莫要怪我!唉,现在和你说也不晚,我的想法是,先将古家那两个女儿买到咱家,先养着,你放心,没有你的恩准,我绝不会和她们同房!”
  “呸!”金莲气愤地将一口唾沫吐到地上,“大官人,你不要给我说这些现成的好话!你是什么人,难道我不知道吗?我想告诉你的是,人家姑娘不愿意!你这样明着去抢,小心吃上官司!”
  说到官司,她的心里先就咯噔一声,——她想起了前夫,那个矮小的老实男人,他给过她温暖。她是一个不幸的女子,九岁就被自己的母亲卖到王招宣府,长到十五岁,王招宣死后,又将她卖到张大户家,长到十八岁,她出落得脸若桃花,眉如弯月,却被六十岁的张大户强行奸污,……后来,不得不将她指给“三寸丁谷树皮”般的武大郎,就在她绝望之际,英俊魁梧的武二郎闯进她的生活,她本以为她会与武二有些故事,但无奈武二不解风情,反倒遭遇辱没!万般无奈之际,她才搭乘上西门庆这艘破船,谋杀了自己的亲夫,但真正登上这艘破船之后,她才深刻地感觉到船上醋海风云,岂是她这样的女子所能立存呀?
  “哼哼,”那男子握起拳头,一拳打在马背上,怒着两只星眼说,“不要逼我说狠话!——告诉你,傻女子,你说这样的话,会不得好死!”
  金莲再次滴下泪来。她早就知道自己会不得好死,不用他这样一再地告诫!自从她杀死亲夫之后,她就没有睡过囫囵觉,而这恼人的爱情,又将她仅存的那一点精魄吸走了,怎叫人不伤心啊!与她一起垂泪的还有春梅。女人的心,总是过于敏感,而敏感的心,也喜欢扎堆抱团取暖。金莲将春梅的手握紧,两人相携着往前走,并不去看那牵马人。
  但奇怪的是,三人还没有到达古家酒坊,路的前方就出现了一群穿着官服的人!男子也将眉峰蹙了,微眯着眼睛向前看,等看清了那群人确实穿着红色的官服时,禁不住呀地一声,喊出来:“坏了,这次坏大事了!都是你这个叫潘金莲的女人,坏了我的大事!他们一来,我如何能见到古家的两位小姐?你呀你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最后这句,他似对自己说,也似对金莲说。但金莲听了,禁不住喜上眉梢,且笑出了声。
  
  二
  
  有一个穿着枣红官服的人,站在官员队伍的前面。此人姓莫,平时为县太爷写点文书什么的,属于捉笔杆子的文化人,——这文化人一出面,里面必有蹊跷!隔着老远,莫大人冲西门庆双手抱拳,并高声喊道:“西门大官人,终于等到你了!”
  “莫大人怎么在此?莫不是大人搬到了这里写文书?”西门庆说。
  “不瞒大人,兄弟早就在这里等候了!有一事,兄弟必须向你请教,才能向县太爷禀报!”
  “何事!且快快说来,我西门庆最不喜欢拖拖沓沓的人啦!”
  莫大人凑在西门庆的耳边,这件事是这样这样的,西门庆时而蹙眉,时而大笑,时而凝思,时而拍掌,最后他竟然在莫大人的胳膊上捏了一把,大笑着说:“亏你想得出啊!这么聪明的兄弟,当哥的我,哪有不喜欢的?”
  莫大人低着头,袖着手,满脸陪笑着跟随西门庆往前走,那些穿红衣裳的官员队伍,也跟随着调转方向,一起跟在他们身后,朝古酒坊里走。
  此时,早有一个童仆抄近路,奔到古酒坊的门前,冲着门里嘶声力竭地喊:“西门大官人与县衙莫大人来访了!”
  漆着红漆的笨重木门打开,从门里走出一位白胡子的老人。老人着一身灰布衫褂,慈眉善目,脸膛红润,骨格清奇,有仙风道骨之风。老者问:“你说谁来了?”
  童仆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并加上了五夫人潘金莲。
  老人一听有女客,方想起前几日的事情。他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帮酒客不同寻常啊,将他们侍奉好了,我的两个就不用去西门府里受罪了!”
  说着,他高声将贝儿和春儿从闺房中喊出,并命令她们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打扮,迎接将要到来的最尊贵的酒客!
  两个女儿如同燕子出巢般飞出自己的闺房,两人爬在老人的肩头,其中贝儿说:“爹爹,你猜刚才我与妹妹在房中做什么啦?”
  “你们这两个鬼丫头能做什么?”
  “我们在玩捉猫猫!嘿,那帮人来了,我们就与他们玩捉迷藏!”
  贝儿说着,就又与春儿追赶起来。
  “捉猫猫?”老人思讨着,“最原始的办法,可能就是最聪明的办法吧?”
  没用老人催促,两个姐妹就快速地梳妆打扮起来。贝儿与春儿虽是双胞姐妹,但两人的性情截然相反,贝儿活泼,春儿内向,两人相处起来,正好互补,又加之两人清秀可人,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还不到及笄的年龄,上门提亲的就数不胜数!这不,西门大官人也上门了,真让人无奈!但是别人能够得罪,唯有西门大官人不敢得罪!但推辞又怎么推辞呢?这可犯了难!
  贝儿和春儿看出了父亲的忧虑,两人一起将红苹果一样的脸蛋,贴在老人的脸上,说:“爹爹,休要烦恼,看我们怎么与潘五娘联手,让西门大官人收心!”
  老人眼里的忧虑,仍然挥之不去。但外面的脚步进了,刚一愣神,——西门庆引着一干人就来到了门前!
  老人赶紧让家里的仆人去后院将窖藏百年的“状元红”酒缸抬到前院。褐色的大酒缸,直径将近两米,八个壮劳力勒紧粗绳,上肩方能抬动。老人上前掀开酒缸的红色塑封纸,引着西门庆以及莫大人上前:“大人请看,这就是我为诸位准备的百年窖藏珍品——‘状元红’,等会儿上了酒席,让我的两个小女,亲自为贵客斟满酒杯,还希望到时候各位满引杯中酒,当不负我以及小女的一片盛情!”
  西门庆与莫大人的兴致更加高涨起来,尤其西门庆,恨不得现在就开席,让两个神仙一样的姐妹,陪伴自己喝酒玩乐!
  不一会儿,宴席开始了。里屋的雅座上,女人们坐一排,包括古家两姐妹贝儿和春儿、潘金莲、丫鬟春梅;男人坐一排,包括西门庆、莫大人、古老爷;其余的那些官员和村众,则在院子里摆开酒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古老爷手拿酒壶,正要往贵客的酒杯里添酒,此时贝儿向春儿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同站起,脆声说道:“远来的贵客,如果我们就这样喝酒,酒席上连点幽默都没有,那多没有意思?!都说入乡随俗,不知远来的官人是否知道我们古家庄的饮酒风俗?”
  “哦”,西门庆惊讶起来,但心里却更加喜欢,看这两位玉人,一同启开樱唇,秋波流溢,婷婷玉立,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丽,“什么入乡随俗?你们倒是说说古家庄的饮酒风俗!”
  贝儿朝西门庆觑了一眼,脸上含笑,“我们古家庄人饮酒时喜欢填词对诗,——也叫‘捉猫猫’,我们出上一句,你对下一句,如果你对得出来,那酒我们就喝,且以后也听你的,但假如你对不上来,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得听我们处置!这游戏不看僧面也不看佛面,更不看社会地位,看得是——你的聪明脑瓜!”
  “‘捉猫猫’?”在座的人,禁不住都俩眼瞪直,还真第一次听说。
  但看两个姐妹好像早有准备,她们将一面红皮小鼓放到桌子上,朝列位拱拱手说:“就以我们击鼓为算!”
  “好,我同意!”西门庆首先站起来,击掌叫好。这游戏是他风月场中从没有见过的新玩意儿,对他充满了十二分的吸引力,“如果我有对不上来的,就有我的五夫人给诸位弹琵琶助兴!”
  金莲一听,不乐意了,撅起了嘴巴:“这么多人在场,你是你,我是我,你想这是在家里的宴席呢?!告诉你,这是在古家庄!休要让我替你!”
  金莲的话,将大家逗乐了,西门庆抿着嘴儿低下头,她的话,让他有些不受用,但他自来怕老婆,守着外人在场,他从不伤她,女人嘛,是娶来让人爱的,不是让人伤的。
  
  三
  
  贝儿右手击鼓,击了三下停,只听她朗声说道:
  “农家耕作苦,雨旸每关念。”
  春儿接道:“种黍踏曲蘖,终岁勤收敛。”
  金莲接道:“社瓮虽草草,酒味亦醇酽。”
  贝儿伸手一指西门庆:“下一句你接!”
  西门庆满面红涨地站起来,搓着手道:“妹妹你就饶了我吧!你应该知道,我出了会喝酒听曲儿,别的不会!”
  “少胡说!”贝儿娥眉吊起,杏眼圆睁,“规则我已说过,要不你现在就申请退席!”
  最软莫过女人心,到底是金莲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并用手做了一个手势。
  “长歌南陌头,百年应不厌。”他湿嚅道。
  西门庆一坐下,人们就哄得一声大笑起来,——这让他突然摸不着头脑!莫大人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但金莲却勾了头,满脸含羞,不敢再说话。
  “大官人,你怎么忘了呢,还记得那次六嫂子刚刚过门,你摆酒席庆祝,在酒桌上,你对五嫂子说的情话就是这两句——‘长歌南陌头,百年应不厌’!你怎么忘了呢!”莫大人说。
  贝儿坐下,香汗淋漓,春儿接过那面小红鼓,朝空中一扬,说:“大家看着,鼓正人则正,下面我出上句,大家对下句,谁要对不出来,谁就离席!”
  贝儿说:“慕景斜芳殿,年华丽绮宫。”
  莫大人对:“寒钩去冬雪,暖带入春风。”
  “好个‘暖带如春风’啊,说你是个酸文人吧,莫大人你还不承认!你看看这句,仅就这句,酸不酸?”西门庆用手指敲着案几,嘲笑着说。
  莫大人嘴角一咧,也笑了。他不恼,不恼是因为他早就答应了帮助潘金莲,而如今在最关键的节骨眼儿上,他又怎么能不按照原先的计划,将浪子西门庆往他设计好的套儿里带呢?莫大人偷眼瞟了潘金莲一眼,她也正往自己这边瞧,她接住他的目光,但不知怎么却猛地低下了头。他的心一沉,想:难道我的心事暴露了?自己是有些喜欢潘金莲,但她深居西门府,又岂是自己这等三流文人踏入的地方?自己也就是在西门庆娶她的时候,在宴席上见过,再后来又在迎娶李瓶儿的宴席上见过,其实,见,倒不如不见,每一次她丹凤眼的秋波投向他,他总会有一种爱情来临时的颤栗!有人说她是一个坏女子,但他从不这样理解她,因为自她透亮的瞳仁儿,他总能看到她的忧郁,看到她自忧郁之底而发出来的最明媚的笑!他爱她,就是因为她的不同,她如玫瑰一般的烈焰之情!由此他丢了自己,特别是当她求他让他帮忙之时,他更是觉得自己义不容辞!

相信大家都知道金瓶梅里的故事,金瓶梅女主角个个淫荡放纵,有人学者总结金瓶梅三大女主角的性嗜好,我们一起来看下,潘金莲的放荡竟是这个原因。

潘金莲使劲浑身解数,终进的西门庆家门

在小说《金瓶梅》西门庆家众多的女人中,大房吴月娘象个小妈,二房李娇儿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三房孟玉楼象朋友,四房孙雪娥象仆人,五房潘金莲是情人,六房李瓶儿象妻子,春梅象女儿,而娇贵的千金西门大姐,则形同丫头。作为《金瓶梅》中的三个女主角,潘金莲、李瓶儿和春梅,她们是不同于自己周围那些女人的女人,她们不屈服于命运无情的作弄,不愿意忍受强加于自己身上的道德枷锁的羁绊。她们有自己追求,然而她们的一生却遭到无尽的侮辱和伤害,以至她们如花的生命早早地凋零。

潘金莲的沉沦:与《水浒传》里潘金莲反抗张大户淫威的“烈女”事迹不同,《金瓶梅》里的潘金莲天性风流婉转,18岁被张大户收用。张大户惧内,这才把金莲白送给武大,而武大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老婆出卖肉体换来的物质利益。做男人到这份上,我只能想到“猥琐”二字。

在妻妾中排行老五,人称五娘

有钱人家的女人,往往住在后边的正屋里,所以才有“养在深闺人未识”、“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感叹。而这三个女人,却住在西门庆家的花园中,远离“后宫”,被吴月娘称做“偏二偏三”的地方。她们在地位上属于“边缘”,她们的思想、她们的行为,也远远地偏离了所谓的“正统”。从现在看来,这三个女人,在爱情上是有着鲜明个性的女人,在她们的身上,可以看到天使和魔鬼的双重影子。而她们对待爱情的方式,和几百年后的女人,没有太大的不同。潘金莲是钟情的女子,她自始自终对自己所爱的男人西门庆保持着激情。她要求和男人平等地彼此相爱,“奴知你的心,你知奴的意”、“一心一计地过日子”。她看不到她所爱男人的缺点,或者说能够包容她所爱的男人的缺点,数年如一日,让老夫老妻的日子,也象恋爱一样新鲜。

武松点燃了金莲的欲火,又大义凛然地拒绝,恰在这时,英俊多金的西门庆出现了,任凭哪个年代,这样的男人都毫无例外地能获得世俗女子的欢心。没费什么功夫,金莲就出轨了,继而毒杀亲夫。

西门庆宠爱无度,侍宠生骄

如果她找到一个和她一样钟情的男子,她们就是一对神仙夫妻。如果他找到的是一个钟爱的男人,认为老婆娶到家了,就大功告成而不再厮守不再浪漫的男人,免不了要相互抱怨。钟情者抱怨被冷落,钟爱者会抱怨劳累、矫情。如果找到的是一个象西门庆一样,喜欢家中大旗不倒、外面彩旗瓢飘的风流男人,注定要在嫉妒和寂寞中煎熬。对这样的男人来说,钟情的女人最难满足,她不爱金钱、她不爱名声,她只爱爱情。只爱爱情,有时候就能将男人们吓跑的。但是聪明的潘金莲明白,指望西门庆不爱别的女人是不实际的。她退而求其次,可以“爱”别的女人,但是“爱”过就完了,不能有太多的感情。对自己却要一心一意,不能三心二意。为了得到西门庆的爱情,她尽一切办法讨好他,甚至为他和蕙莲、春梅、瓶儿、如意幽会提供方便。做为深爱西门庆的女人,在为他和别人提供方便的时候,自己也承受捉嫉妒的痛苦折磨。

金莲把西门庆当作救命稻草,但西门庆其实只是玩玩而已。武大死后,西门庆冷落了金莲一段日子,先是娶孟玉楼,后来嫁女儿,总之男人想甩女人的时候,便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金莲不依不饶,为躲避武松复仇,西门庆匆匆娶了金莲。

在西门庆家里癫狂浪荡,为人疑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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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西门府,西门庆就在外面包养妓女李桂姐,半个月不回家。金莲相思难熬,写下一封情书:“孤眠心硬浑似铁,这凄凉怎捱今夜?”这文雅的辞令,很难想象出自一个市井女性之手。果然,在《金瓶梅》后文中,潘姥姥说,金莲小时候上过三年女学,因为父亲病故,才去了王召宣府习弹唱。古代女子识文断字者少,而金莲的父亲,区区一个裁缝,居然送女儿读书,可见见识不凡。

生怕别人拿她和西门庆偷情谋害武大的事情嚼舌根子

曾经最爱潘金莲的西门庆,后来还是偏爱了李瓶儿。相比整日仅仅厮守的爱情,李瓶儿给予西门庆的则更多。她没有保留地带给西门庆金银财物,她给西门庆生下了儿子,让他享受到天伦之乐。她对西门庆没有太多的苛求,让西门庆感到随意和自由。爱情却仅仅是爱情。李瓶儿是钟爱的人。找到自己爱的人,成为他的妻或妾,就是最大的幸福和满足。在理瓶儿的眼里,只有被西门娶回家了,才能证明是爱或者被爱了。她不在乎和西门庆的卿卿我我,而总是催着西门庆将自己娶回家里,不论做第几个妾,只要热热闹闹地相守在一起。所以,李瓶儿是爱西门庆的,她多次对西门庆说过:“你就是医奴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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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主就有其婢,她的婢女春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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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的情书,没有感动西门庆,反遭来嘲笑。西门庆到底不是饱读诗书的贾宝玉,他怎懂得“怜香惜玉”?金莲在失望中,和琴童勾搭,继而与女婿陈经济行淫,欲海沉沦。为了讨得西门庆的欢心,金莲心甘情愿地接受西门庆的各种变态性行为,而云雨时索金索银。

专爱挑拨是非,惯会见风使舵

在遇到西门庆之前,李瓶儿的爱情是非正常的爱情。在梁中书家中,她是被养在外边的,因为大娘子嫉妒,自己经常担惊受怕、躲躲藏藏,丈夫虽有若无。嫁给花子虚,却并未做这个男人的妻子,而是遭到这个男人的叔叔花太监的不伦霸占。李瓶儿和公公不正常的关系,引起丈夫花子虚的反感。即使在公公过世之后,他们的夫妻关系依然不能正常。他宁肯在丽春院中寻欢作乐,也不愿意亲近李瓶儿,李瓶儿在生理和心里上都是孤独的。而一墙之隔的西门庆家,却经常是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李瓶儿对西门庆的爱,既具有纯粹的性爱的色彩,也有对正常的和睦家庭生活的向往和追求。这也就是在花子虚死后,她总是催促西门庆迎娶的原因。潘金莲不同,他似乎对娶与不娶的名分不太在意,只要男人厮守、宠爱就行了。而李瓶儿自从嫁到西门家之后,便心满意足,很少有计较和嫉妒的时候。

金莲如是淫乱,死不足惜,惟独她的死,颇令我感动。西门庆病逝,金莲被逐。武松找到王婆,说要娶金莲。金莲在帘内听见武松的声音,又偷偷看他,心想:“这段姻缘,还落在他家手里。”不等王婆叫,自己出来,同意婚事,到底还是爱武松啊。王婆嘲讽道,“还吃旧锅里粥去了。”金莲义无反顾,嫁给无权无势的武松,当夜,被武松手刃剖心……

这一天也是合该有事,某一天金莲为些生活琐碎小事责骂了婢女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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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金莲其实很想自主的,她越是想成为自己身体的主人,就越陷入情欲的怪圈,成为欲望的动物。她以为她的偷情是对男权的反抗,却不断成为男人的玩物。除了花容月貌,金莲一无所有,她的琵琶曲,她的诗词歌赋,不论是张大户、西门庆,还是武大、武松,都不是“知音”。假如金莲家庭条件再好些,相貌平常些,没有那么多才艺,也不够聪明,或许,她能像吴月娘一样,没有爱过,没有恨过,容忍丈夫的寻花问柳,守贞持家,如大部分中国女性一样,将青春激情湮没在无情的岁月中,一生庸碌却平安。

春梅心中郁闷非常,走到后厨房谢谢火

春梅无情,这个“情”字,是指男女之间的爱情。如果说潘金莲和李瓶儿都还爱男人、依恋男人的话,春梅则是更爱自己的女人。春梅是西门庆最宠爱的小情人:“要一奉十”、“正经老婆且靠后”地爱着,但春梅从未对西门庆有过强烈的男女爱情,也从来不对西门庆宠爱其它女人产生嫉妒。她没有想过要作西门庆的小妾,也没有和家里的年轻小厮亲近或打打闹闹。嫁到周家后,没有看到过春梅对丈夫周守备有明显的体贴和依恋。因为丈夫经常不在身边,她也和昔日金莲的情人陈经济经常约会,但是没有看出她对陈经济的爱情。金莲在和经济相爱时,曾经嫉妒过经济和蕙莲的言来语去,曾经嫉妒过经济和玉楼因住得近而亲近,而春梅却从未嫉妒过经济和其它女人的感情。相反,总是从经济身上,回味当初和金莲在一起的日子。就象她对薛嫂说的:“我寻她来,只是想把他当成一个亲人。”在这个从小失去爹娘的女人心里,潘金莲象亲人一样的关爱是春梅最看重的。

春梅的放纵:《金瓶梅》三大女主角,潘金莲、李瓶儿的人物性格、情感脉络基本完整、清晰,唯独庞春梅,当她那娇媚的形象渐渐生动,戏份越来越重,她的内心却愈发模糊,很多行为,让人摸不清头绪。

不巧遇到了在灶上做饭的孙雪娥

作为一个年轻少妇,春梅需要男人。她看上了守备的随从李安,就送给他五十两银子和几套衣服,要他听从自己,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被拒绝之后,她又把目光盯在老管家周仁的儿子周义身上,并死于和她的狂欢之中。春梅的傲气、春梅的不依赖于男人的独立个性,是她和潘金莲和李瓶儿的明显区别。作为西门家族从盛到衰的见证人,她看到了潘金莲因为钟情所带来的烦恼,看到了李瓶儿因为痴情而受到的侮辱,也看到了西门庆们没有餍足的花心。所以,当她有权利享受作女人的快乐时,就尽情地放纵自己。

春梅先是伺候正房吴月娘,后来成为潘金莲的丫鬟。《金瓶梅》里丫鬟何其多,玉箫、迎春、元宵儿……这些丫鬟多半为男主子所淫,春梅也不例外,她亦是西门庆收用的丫鬟之一。小小一个丫鬟,居然能和潘金莲、李瓶儿这两位最为风光的姨太太并列为《金瓶梅》女主角,可见其不一般。

孙雪娥是西门庆第四个老婆,是吴月娘房里的使女

潘金莲、李瓶儿和春梅,这三放纵自己情欲的女人,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已经几百年了。然而,她们并没有消失。正象女作家宇文秋水所说:“我以为《金瓶梅》里面的男男女女是存在于任何时代的,不必一定穿着明朝或者宋朝的衣服。”

潘金莲的放纵,缘于在一次又一次情感危机中对男性的失望,转为自甘堕落;相较而言,春梅有些毫无缘由地沉沦欲海。西门庆看上春梅,春梅不曾像《红楼梦》里鸳鸯那般激烈反抗,却也不像袭人般半推半就,她就像金莲的礼物一样,落入西门庆手中。对于这样的命运,春梅没有过任何不满,或者在西门府大环境下,这都是稍有姿色的丫鬟躲不过的一劫,更何况西门庆英俊多金,总比武大、蒋竹山那种“窝囊废”强得多。

被西门庆戏耍了几回,西门庆就直接把她安置在家里的房子中做了娘子

以上就是关于“《金瓶梅》中三个纵欲女人的人生悲剧”的故事,喜欢的朋友请继续关注悠悠千古事,欢迎留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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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娥这个人有点情商不在线,她喜欢搬弄是非做人又不怎么合群

春梅纵然被收用,也没能进入姨太太编制,这很寻常,不是每个丫鬟都有机会像孙雪娥一样被提拔。所以,春梅第一个看不顺眼的就是孙雪娥,几番挑衅,一再迫害,最终导致雪娥之死,不可谓不心狠手辣。

看到春梅气鼓鼓的样子,孙雪娥就假言假语地调笑了她几句

比较有意思的是,春梅对金莲赤胆忠心,百依百顺。西门庆病逝,春梅撞破金莲与女婿陈经济奸情,金莲无耻地要春梅也和陈经济发生关系,才能作罢,春梅居然也从了。此后,三人狼狈为奸,淫乱无度。这一过程,小说没有对春梅内心进行细腻的描绘,我们无从得知春梅究竟怎么想的?春梅委身西门庆,因西门庆是说一不二的男主子,陈经济算什么?他不过是一直在西门庆庇护下油头滑脑的小女婿而已;那么,我只能妄自揣测,春梅与金莲间有超越姐妹的情谊,为了金莲,春梅什么都愿意付出。

孙雪娥:你这么生气这是为了谁呢?为了男人么?你想男人,气男人你可以去别处撒气,何苦到我这灶上来呢?

春梅的“绝俗”,在西门庆死后,愈发张扬。她怀着陈经济之子嫁到周守备家,备受宠爱,执掌家政大权。除了陈经济,她勾搭下人,纵欲而亡。春梅几成“性的人”,任由欲望蔓延,不顾伦理道德。从某种程度说,春梅将男人视为性工具,没有一点耻辱感。问题是,身体的放纵是否真的能替代心灵的愉悦呢?

春梅:放你娘的狗屁,你听谁说的就说我想男人了?

小说中,春梅撒泼骂人,与金莲伶牙俐齿,相映成辉,我常看得一身冷汗。假如一个男人有金莲、春梅两位情人,他一定日子不好过,弄不好真会像西门庆一样英年早逝。偏偏金莲、春梅这种刁钻精怪的,惹男人疼爱,西门庆便如是。在金莲、春梅同仇敌忾下,柔婉温顺的瓶儿被生生气死,而西门庆也无力保护之。所以,这世道,永远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哭不闹的,就等着“落花流水”吧。

春梅走到前边金莲房里,把孙雪娥说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李瓶儿的二奶生涯:《金瓶梅》中的李瓶儿是标准的古典美人,小巧玲珑,皮肤白净,瓜子脸,两弯细眉,千娇百媚。她本是高干梁中书的妾,因正室跋扈狠毒,只能住在外院,这是瓶儿第一段“二奶”生涯,类似史上那些被“大奶”迫害的着名“二奶”鱼玄机、冯小青。

金莲一听这话满肚子不畅快,出得亭子里来散散步消消气

在嫁给西门庆之前,瓶儿的精明泼辣不亚于潘金莲,并且比金莲更有手腕,一步、一步实现了人生财富的原始积累。当年李逵大闹梁中书府,瓶儿带着一百颗西洋大珠、一对鸦青宝石上东京投亲,继而嫁给花太监的侄子花子虚,实际上是花太监的秘密情人,花太监死后,给瓶儿留下丰厚的财产。

正好撞见梦玉楼,把春梅的话对梦玉楼说了一说

遇见西门庆,瓶儿的命运开始转折,她活活气死了花子虚,赶走了蒋竹山,倒贴钱财,硬要嫁西门庆,再一次加入到“二奶”的队伍中。新婚夜里,西门庆的一顿马鞭子,彻底驯服瓶儿,瓶儿再也没有像当初给花子虚、蒋竹山脸色一样,对待过西门庆。在西门庆面前,瓶儿雌伏温顺。因为西门庆在性上征服了瓶儿,所以瓶儿变得老实规矩了。

孟玉楼不是个爱挑拨是非的人,她只是稍稍劝解了一下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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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楼:今早我也去了后厨房,遇见了孙雪娥

第一次做“二奶”时,瓶儿只需应对梁夫人这一个恶婆娘;第二次做“二奶”,瓶儿要面对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潘金莲五个厉害的女人。瓶儿以为自己赠首饰,便可收买姐妹们的心,却不知“人心隔肚皮”,西门府的人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瓶儿屡次遭金莲迫害,一味忍气吞声。这第二段“二奶”生涯,无疑比第一段更狼狈,好歹第一段还赚了一百颗西洋大珠,第二段,瓶儿的财富只出不进了,而心灵所受煎熬远胜第一段。

金莲:那贱蹄子对你说了什么话呢?

瓶儿香消玉殒,好像是必然的,在妻妾成群的大家族,谁是弱者,谁就注定被踢出局。好比现在的职场,如果你不能智勇双全,马上就有人踩着你往上爬,“柿子捡软的捏”,人在很多时候没有摆脱欺弱怕强的动物性。所谓“仁慈”,更像是一个宗教符号,每个人都热衷于当“看客”,人人都说瓶儿好,却没有人能仗义执言,教训金莲。

孟玉楼:她倒没有对我说这件事

瓶儿死前,对家人百般嘱托,映射出她的善良与宽厚,她的死也使西门庆流露出“情痴”的一面。临死时,瓶儿忽地显出智慧来,她清楚地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就是我的灵,供养不久,也有个烧的日子……”果不其然,在西门庆死后,吴月娘命人烧了瓶儿的灵床、画影,体现了月娘对瓶儿的嫉恨。

春梅煮茶过来,两人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子针线然后就开始下棋玩

《金瓶梅》里,同是守寡的富婆,与瓶儿相比,我更欣赏王招宣的遗孀林太太,寡居的她依旧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西门庆不过是林太太的情人之一。林太太和西门庆才是棋逢对手,彼此都把对方当作性伴侣,而不涉及情感、婚嫁,好说好散,更符合女权时代的性法则。瓶儿假如像林太太一样,守着财产,没事会会西门庆,何尝不比在西门府委曲求全强得多呢。

西门庆进门,看见两人下棋然后大量了一回两个小妾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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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头上盘着发髻,耳边带着青色宝石坠子,身上穿着红白相间的裙子

两个人脚下穿着半寸金莲,脸上粉妆玉琢

西门庆:好一对粉头,你们也值当百十两银子

潘金莲:我们才不是你的粉头勒,你的粉头在后边哩

孟玉楼看见西门庆和潘金莲正说话着,溜个空就准备往外抽身

西门庆一把拉住孟玉楼

西门庆:你往哪里去,见了我就跑啊,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你们在这边玩什么啊?

金莲:我们两个闷得慌,在这里下了几局棋,又没做贼。不巧你就回家来了,话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

西门庆:今天去的都是些芝麻小官,天气热的受不了,我不耐烦就先回家来了。

玉楼:怎么大娘还没有回来呢?

西门庆:她的轿子也快要进城了,我派了小厮去接了。你们在这下棋拿什么做赌?

金莲:我们又没有钱,不就是无聊打发时间,闹着玩了一回i,哪有什么赌不赌的?

西门庆:那我和你们下一盘,谁输了,谁拿出一两银子做客,请我们吃酒。

金莲:我们没有钱,怎么和你赌呢?

西门庆:你要是没有银子,那你取下你头上的簪子,当给我,我拿银子给你。

三个人下了一盘棋,潘金莲输了棋,把棋盘打乱了

故意往前面跑,走到湖边的花下面,在掩面掐花

西门庆追上去

西门庆:小骚妇,你输了银子,故意躲在这里不出来

金莲:你个小崽子,三娘输了你不向她讨要银子,倒向我来要?

西门庆看她口吐丁香,像花儿一般娇艳,爱不释手

小厮来叫,说吴月娘的轿子回来了

两人就相携着往吴月娘房里请安去了

西门庆当晚歇宿在金莲房子里

第二天,西门庆早起要往庙上给金莲买簪花珠子戴

早晨起来等着要吃馅饼,吃完了早饭再出去

派了春梅去灶上看孙雪娥有没有做好,春梅只坐在房中不起身

金莲:你不要使唤她,有人说我纵容了她,挑唆你收了她,百般辱骂我们两个是专门挑唆汉子的骚话,你这又让她去后面厨房干什么,让别人去。

西门庆:这是谁骂你,你实话对我说 ,我替你做主。

金莲:对你说什么,无风不起浪,你只不要把她叫道后面去,让她留在这边伺候你就行了。

西门庆于是把秋菊叫过来,让她去后厨房把早餐端上来

秋菊去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没有把早饭端上来,西门庆着急得暴跳如雷

金莲让春梅去后厨房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春梅正好走到后厨房的窗子下面,偷听到了秋菊对孙雪娥发火

秋菊:你做饭倒是快一点啊,前面老爷等的火气,你要再不把饭端上去,小心老爷抽你的皮。

后厨房本来就闷,再加上生火做饭,更加燥热

孙雪娥:小淫妇,你以为饭会自己熟吗,还不是要慢慢等得锅把饭煮熟。张口就要我把饭端上去,你以为我是变魔术得啊?准备下来得粥不吃,偏偏又要吃烙饼,你们就是说一出是一出。

春梅冲进来:哼,扯你娘得蛋。要不是前边五娘叫我们来,我们谁稀罕问你要这点饭。你这里有还是没有,你说一声就是了,我们也好到前边交了我们得差事。

春梅掐着秋菊得耳朵就往金莲房里走

孙雪娥在后边骂骂咧咧地,说什么狗奴才,你们不就是狗仗人么

金莲看到气鼓鼓得春梅拉着秋菊,问了一句烙饼好了么

春梅:你问后厨房得去,我去的时候她还在慢条斯理地和面,我就说了一句爹在前边等着吃饭出门,五娘催你快去。她就开始奴才奴才地骂我了,说爹想起一出是一出,有粥不喝,偏偏又要吃什么烙饼,倒像是在骂五娘挑唆爹一样。现在还在厨房里骂人,不肯做烙饼。

金莲在旁边煽风点火地说我们平白无辜地吃了小贱人得骂

西门庆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后厨房对孙雪娥拳打脚踢

西门庆:你是不是骨头痒了,欠打。我让她来后厨房要烙饼得,你怎么骂她狗仗人势。你要是骂她,也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长得还不如一条狗。

西门庆揍完了解了解气就往外走出去了吗,谁知道这孙雪娥是个蠢货

厨房里另外一个下人的媳妇在那里捣鼓炊火

孙雪娥:你说我今天晦气不晦气,早上你不是也在旁边。你也听到我没有骂秋菊,那个春梅倒是凶神恶煞走过来,对我大呼小叫吆喝一顿。把秋菊带到当家的面前,对主子添油加醋地说我坏话,惹得主子平白无故走过来打我一顿。我就在这看着,总有一天她们主子奴才会错一步,到时候就栽倒在我手里那才好呢。

西门庆刚走到窗户下面,还没远去就听见了孙雪娥的话

西门庆又折回来揍孙雪娥,还不解气,开始责骂孙雪娥

西门庆:你这个叼蛮奴妇,你还说你没有欺负她,这下被我听见了,不狡辩了吧

吴月娘听见孙雪娥在后厨房里哭,就让小玉去问出什么事了

小玉:早上老爷在五娘房里,爹让秋菊去厨房要烙饼,不曾想被春梅告状说四娘骂了五娘,被爹听见了,爹就来厨房里揍了四娘。四娘就哭起来。

吴月娘:当家的要吃烙饼,就好生地做了给他吃就是了,怎么又平白无故地要骂她房里的丫头

孙雪娥气不过,就跑来吴月娘这边诉哭

孙雪娥说金莲背地里偷汉子,干着许多偷鸡摸狗的事

孙雪娥:大娘,你不知道,那个五娘是个什么面目的人。她可真是淫妇,比那养汉子的老婆还黑心肠,我听人家说她当初还没被当家的娶回来的时候,自己在家里把她汉子毒死了。如今被当家的娶回来,日日在汉子耳朵边,吹枕头风,弄得当家的现在平白地看我们不顺眼。

不解气来就踢两脚,打两下。

吴月娘: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那边让丫鬟来拿烙饼,你做了给她不就没有这些事了么?

你平白无故地又骂她做什么呢,俗话说苍翼不叮无缝的蛋。

孙雪娥:我也不是平白无故骂她,我骂她眼瞎。没看到我在厨房里上下跑着,我也累得半死,吃力不讨好。怎么没有见的大娘比她难伺候,她就是要求多,爱摆弄人。

金莲在窗子下面听得脸发紫,气的一阵阵的,然后走进吴月娘房里

金莲:(指着孙雪娥开骂)我当初害死了亲夫,你就不该让当家的把我娶回家来,省的你说我霸占她,抢了你的窝。早上是春梅和你吵架,她是大娘指派给我侍候我的丫鬟,要是你气不过她,你让大娘把她收回去就是了。现在也不碍着你,等当家的回来,我就让他给我一直休书,把我修了,好遂了你的心愿。

吴月娘:我也不晓得你们之间的事,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孙雪娥:大娘,你看看五娘这张利嘴,明明是她无理却头头是到道,谁也说她不过,她明明挑唆了当家的来打我,转眼就不认账。要是依着她说来,不如把我们都撵走,就留五娘她一个人。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都得跟乌眼鸡似的,最后两人厮打起来

潘金莲被小玉送到自己房里,脸也不洗,头也不梳,躺在床上哭的两眼通红

西门庆揣着珠子回来,到潘金莲房里来

潘金莲放声大哭起来,惹得西门庆顿生怜爱之情

潘金莲对西门庆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和孙雪娥打了一架

潘金莲:想当初我跟了你来,我又不是图谋你的钱财,现在在这个家教别人欺负我,说我是个淫荡破烂货,天生就会勾引汉子。连我得丫头也跟着一起被人家骂,现在通通把我得丫头撵出去,省的跟着我这个没用得主子一起挨骂。

西门庆一听这话,暴跳如雷,走到孙雪娥房中

揪着孙雪娥得头发,把她摔倒在地

用棍子狠狠地打,边打边责骂她

西门庆:小贱人,亏得我收了你,让你当了主子,你还在这个家兴风作浪嚼舌头

下次再听见你嚼舌头,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贱人。

孙雪娥嚎哭不止,恶狠狠地看着西门庆——心里咒骂着潘金莲早进18曾地狱受尽地狱酷刑

这就是一锅烙饼引发的一场风波,就像我时常会好奇:一个馒头会引发一场血案

馒头血案背后肯定有一个关乎人类之间,为名为利争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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