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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迷日更17,小说外三篇

《牛排长相亲》
  炮兵连牛排长过完28周岁生日后,个人问题足以引起连队党支部的高度重视。
  指导员在连务会上作为一个主题号召与会成员,凡是在驻地城市或将扩大到郊区二十五公里的范围内,旦有一丝一毫关系的同志,不惜采取一切方法和措施,全力以赴为牛排长物色对象。
  日子还没等几轮的央视天气预报是否准确时,说曹操,那曹操就到,好事来了啊。
  炮一排二班班长王强传四老姨三外甥的话说,她们市邮政局有位姑娘,可以和牛排长取得联系或见面。女孩,个头一米六三,文凭党校大专,穿衣吃饭朴素简单,独生子女家庭幸福美满。尊姓称刘,大名淑娴。
  于是两人见面、热恋、相约频繁,一切都显得顺利自然。不觉半年过去了,两颗滚烫的能沸腾了的心,此时感觉只有四个字“相见恨晚”。
  一个周末,在刘淑娴的安排下,要牛排长见刘父(未来的岳父)大人了。
  牛排长出发前由指导员亲自指点迷津,用军人的传统作风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和全面的部署安排,并提出了四大要求九项注意,一定要谨言慎行。
  牛排长根据时间安排,提前十三分二十五秒六四来到了刘淑娴家。
  刘淑娴对父母、对牛排长,做了彼此的介绍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牛排长应礼,就坐在三人沙发的要座上,面前茶几上放了不少的小吃、水果、香烟和茶水什么的。只见他坐下后两膝相拢、小腿紧靠、双脚并齐,两手伸展手心向下自然平放在膝盖上。尔后挺胸抬头、腰直颈正、两眼平视前方,一招一式的姿态,活像一尊商朝青铜像。
  这时刘大人主动有礼了:“小牛你抽烟。”
  “不抽。”牛排长回答干脆。
  “好,年轻人不抽烟好,抽烟有害健康。”刘大人接话说。
  “那你喝茶。”刘大人又让礼用水。
  “不喝。”牛排长又答。
  “那你吃水果。”
  “不吃。”
  “没事的,那你嗑瓜子吧!”
  “不嗑。”
  “你是哪人?”刘大人以前虽然听女儿说过,但还是明知故问了。力争想打破一下如此尴尬无趣的局面。
  “陕西蒲城县人。”牛排长没记错的回答。
  “哪个军校毕业的?”刘大人直问。
  “南京炮校,初级指挥系。”牛排长肯定的说。
  “哎!”刘大人问到这时就情不自禁,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牛排长只听刘大人一问,他一答。刘大人不问,他不答。问啥答啥,你不问,他多不憋一个字。与其说是在对话,还不如说是记者在采访。
  几个回合的问答后。刘大人心想:不吃不喝的牛排长,也许是年轻人顾忌自家生疏环境的,想来也是情有可原;那不说话且不是个囊囊么?看不出有一点男人和军人的阳刚之气。自己家八辈子不但人单而又都不是厉害人,有时受了别人的欺负,也不敢反抗,如果再找个怂囊子女婿,三棒子打不出个回肠声,还不是又一代受气的鬼么?刘大人越想心里越难受,越想心里越不乐意了,就起身去了女儿的房,并把自己与牛排长的对话,一五一十的给女儿学了个完全彻底,还说牛排长从入坐沙发到现在,还没有变换过一个身体姿势呢。
  刘淑娴一听,大感纳闷。思前想后在与牛排长相处的日子里,牛排长并不像父亲今天所说的这样啊。怎一个未来的老丈人就把你怕成如此的逊样?那在以后的生活中我怎能有安全感!刘淑娴明显的站在了父亲的一边。
  事情就如此的微妙又如此的现实和简单!牛排长只有面对。
  牛排长灰心丧气的回到连队,把他见刘大人的过程给指导员做了全面的汇报和说明。
  总结牛排长本次相亲的失败原因,指导员也主动的承担了些责任。并说了不少安慰牛排长的话,牛排长也在思想上很快就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光阴如梭岁月荏苒,又一个冬季到了。
  牛排长凭自己崇高的军人职业和自身条件,婚缘大亨情缘大发,没过多久就有了新的恋人。姑娘小翠开朗大方,青春阳光。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又到丑媳妇见“公婆”的时候了。
  为本次相亲万无一失,吸取上次教训,牛排长和指导员耗时三小时,共同制定了五套应对方案。总结起来焦点的说,就是要把男人的阳刚之气和军人的作风展现出来就好。
  牛排长穿好军大衣,冒着严寒踏着月光,背负着连队领导和全连官兵的希望摁响了小翠家的门铃。
  进门后,也是由小翠担当中介人,把牛排长和家人进行了彼此的介绍。
  礼让、入坐,一切都进行的大方自然。
  “抽烟。”小翠父亲递烟。
  “好,谢谢!您也抽。”牛排长接过烟,右手迅速拿起打火机,大姆指老练的咯崩一声压,不等火苗完全的上窜时,即抢先的拦着火苗头点燃了香烟,只听咝的一口吸了足有三秒钟的时间,紧接着嘴朝上努起并舌尖在口腔内一舔一个圈、一舔一个圈的朝着房顶像耍杂技似的,接连吐出十八个大小不同的烟卷来!可见牛排长抽烟的基本功是何等的扎实。
  “喝水。”小翠父亲又端起热沏的茶。
  “好好好,不客气的。”牛排长接过水杯,嘴唇还没挨上水杯沿时,只听嗖的一声,由于吸水速度快、使劲又大,近一百度的茶水喝进去,烫得牛排长舌头尖摇得不停停的,哇呜哇呜叫声中直往嘴唇外探了一次又一次,牛排长自感如此的不雅,就把头往外扭了好几十度的方向。
  小翠爸一看此景,就赶忙解危说:“没什么没什么,水放一会的喝,先吃点水果,先吃点水果。”
  牛排长听得小翠父亲这么宽容的一说,心情即完全得到了释放。
  接着又一口气吃掉一颗苹果、两根香蕉、三个柿饼、四颗红枣、五颗橘子等。吃得橘子水水直从嘴角往外流并流的满地也是,不知是天冷还是冷食吃多了,一时牛排长好像脸也开始发涩、身子也有点颤抖,又听得咕噜咕噜直打嗝!
  小翠爸看在眼里想在心上:现在的年轻人都差不多的没遮拦,再说军人长时间的,出不了军营吃不上水果,今天多吃点也不为怪的。
  牛排长和小翠爸说着吃着,吃着说着。有问有答,有说有笑,很是谈得来啊,一切的情况似乎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此时的牛排长也作好了第二步的打算。牢记指导员的教诲,要表现男人及军人阳刚之气的机会就要成熟了!
  他看如此形势于自己越来越有利,就站起身子方便洗手后,走出卫生间就径直到衣服架前,把提前准备好的装在军大衣兜内的一瓶长勃二锅头白酒拿出来,一个急转身只见他头一歪、眼一斜、牙一咬,一口就把瓶盖啃掉了,又顺势使劲用气一吹,只见得瓶盖在客厅门后面,转得突辘辘的十二秒钟还没有停下来。
  没等小翠爸明白是什么时,牛排长就迫不急待的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放,顺势把袖子一挽,接着又右手一展,五指摆弄成八仙过海的架势,对着小翠爸大声说:“老刘叔划两拳!总就这瓶二锅头,今天咱俩决一雌雄!”
  小翠爸在思想上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让牛排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谔的两眼大瞪,屁股像火烧似的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举起双手并微微前倾:“慢,小伙子!我认为这样做欠妥,很欠妥的!”小翠爸发颤的声音,说完这句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高高举起的一双手久久不能放下!
  ......
  
  《原来如此》
  调政治处组织股当内勤干事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接受给赵主任起草讲话稿的任务,为一举成功,我通宵达旦使出全身解数修改七八次,终于提前三天拿出了洋洋万字的讲话稿。
  我欣喜的把讲话稿打印装订,拿给了赵主任审阅。眼看主任阅稿,心想:这可是我第一次露手啊,会满意吧......正想着,主任翻着台历对我说:“拿回去再修改修改,有些内容还是要进一步的充实,进一步的斟酌推敲。”
  “是,主任,我继续修改充实、斟酌推敲。”我急忙回答。
  回到办公室,我把情况如实对股长作了汇报。股长并没有表示出异样的神情。过了一会,他很老成的对我说:“你把......”
  我按股长的意思,把讲话稿在抽屉里锁了三天,在军人大会前两小时,又恭敬的把讲话稿呈给了主任。主任照旧把稿子翻了几下说:“好,好,很好,这比你第一次写的好得多,有份量得多,年轻干事就是要有一股子认真细致的工作作风和军队良好的光荣传统。”
  哦,原来如此!我心里奇妙的想。
  
  《背手》
  六连长何强,任职两年多来连队的各项工作一跃走在了全团的前列,本人因此而在部队里稍有些名气。
  但他也有不足,就是在连队平日里喜欢“背手”,甚至在连队点名时还背着手,讲评各班排的“三手(袖手、背手、插手)”问题。尽管他在全连官兵面前多次强调,这是自己习惯了的动作,并非是他有意违犯纪律条例,但私下里还是在连队引起了反应。
  曾几何时的不知什么风,把何强“背手”的事吹到了团长耳朵里。“嘿!好个何强,你道如此......。”团长不等日落,自言自语的来到了六连。
  “听说你何强‘背手’已成习惯了是不?”团长找到何强三句话便切入了主题。
  “团长......这——我确实是......”
  “是确实习惯了?你现在怎不‘背手’呢?”团长打断何强的话,严肃地说。
  何强哑然。
  
  《鸡眼》
  刘科长右脚掌涌泉偏左两公分处,那个面积不足零点五平方厘米的鸡眼,在消防处早就人人皆知了,他曾几次想割除,却在任务面前始终没有寻到个合适的机会,只好独独享受着那份额外的痛苦。
  就在这当儿,消防处开始执行新的出操制度:没特殊原因不请假无故旷操一次者罚款伍元。常言说,猪的骨头羊的髓,天明觉好睡,小姨子的嘴。
  刘科长深信这话蛮有含意的,为此他以不可雄辩的事实,第一个拿到了处领导签署的免操证书而“长睡久安”。
  每当月底宣布罚款名单后,看见刘科长头仰的高高的走起路来有意无意的左一踮右一瘸的那股得意劲,多数人为他挑脱出操饱受着疼痛之苦嗤之以鼻;但少数懒惰者还是投去羡慕的目光,不但对刘科长睡懒觉、不出操、而不影响拿钱三全齐美的好事表示欣赏,甚至说对他造就了那个知明度越来越大、所产生的价值越来越高的鸡眼怀有极大的嫉妒!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出操时,有人说刘科长昨天夜里突然的急病发作住院了。但绝对不是割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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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防官兵

上接第八章

1990年9月份,父亲率分区机关有关人员赴李团长所在边防团边防营蹲点一个月,检查指导该营各项工作,李团长一路陪同。

我们一行急忙赶回连队,没想到连队的复员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没有我和马虎啥事。我和马虎找连长商量,看有没有补救的机会。谁知人家不买账。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想走,门都没有,明年给我好好的带新兵去”。

他们俩是老战友了,一大早同乘一辆车从团部出发,一路上有说有笑,共同回忆当年在团里一起并肩战斗的峥嵘岁月,尤其是说起那次冻伤5名战士和两个人暴风雪中转运刘连长的往事,更是感慨万千。

在部队服役的第三年,部队为了避免新,老兵混杂一起,老兵油子的习气,影响新兵的成长。一改过去新兵直接下到连队,集中训练的方式。把我们连确定为新兵连。每个班安排两名老兵负责训练新兵。其他的老兵大部分退伍。余下的全部调整到其他连队。

下午5时,父亲他们抵达边防营。下车后,父亲在李团长和边防营梁营长的陪同下四处走走。父亲有十年没来过了,见到边防营基础设施已有了极大改善十分高兴,连忙向梁营长询问当年他在作训科当工兵参谋时指导边防应修的工事、打的坑道还在不在,梁营长回答说都在,完好无损。

我们那一批城市兵,大部分都在退伍的名单里。剩下的寥寥无几。我和马虎搭档分到了一个班。马虎是班长,我给他打下手。马虎高兴的手舞足蹈的:“这一次总算农奴翻身做主人了。你也有今天,终于轮到你听我使唤了”。凭什么?我找排长理论去。

父亲听了,十分欣慰。经过父亲他们这一代边防军人十几年的努力,不但守住了这片祖国的神圣国土,还通过一系列的反蚕食斗争,从E军手里夺回了大片领土,过去的边防连现在都已成边防营了,英雄们的鲜血没有白流,我们的汗水也没有白流!

“凭什么?就凭人家金虎忠厚老实,听话肯干,如果让你管,就是一个新兵,让你带出来的也是两根油条。”排长狠狠地说。

当晚父亲他们就住在边防营招待所,在那里正好碰上边防四连的包指导员。父亲立即责问他为什么擅离岗位跑到营部招待所。包指导员有些无奈地解释说,这些天家属来探亲,上级规定家属不能住在边防连,他只好每周两次从连队下到营部招待所与妻子团聚。

“你看他那个笨样,军事素质,能训练好新兵吗?到时候有热闹看了”我幸灾乐祸的说道。

父亲听了包指导员的话以后十分吃惊,连队距营部20多公里,山高坡陡,不通公路只能步行,一名连队主官为和妻子团聚每周竟然要来回四趟徒步行走100多公里的山路,就问他为什么不休假下山来陪同爱人。

“别以为你能置身事外,马虎只管面子上的事,军事训练你负责。遇见事还得你给他出主意”。好嘛!我这次真成了“管家带钥匙,当家做不了主了”。

包中伟十分无奈地回答说,最近连长休假了,副指导员又在军区教导队学习,边防情况又十分复杂,E军前沿阵地距离他们连仅有50米,中间只隔了一道铁丝网,最近E军士兵与我方官兵经常发生摩擦,相互骂娘吵架,砸枪托、抛石头更是家常便饭,E军还经常隔着铁丝网向我军官兵抛送黄色扑克、色情杂志、画报,妄图腐蚀拉拢我们的战士,连队就他一名主官,既不能休假,更不敢请假,家属来探亲只能来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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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包指导员的话,潘立福心情十分沉重。家庭是社会的基本单元,亲情是人类的基本情感。雪域高原的边防军人们与常人一样,渴望家庭欢聚,需要天伦之乐,然而边防的条件实在是过于艰苦,这些在常人眼中天经地义的基本需求对边防官兵而言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无论是进藏伊始,还是后来条件改善,绝大多数已婚边防官兵都是两地分居,长期过着牛郎织女式的夫妻生活,与亲人远隔万水千山,聚少离多,家庭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往往无法及时料理。边防的军人和军属,为了祖国统一和领土完整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父亲转过身问身边的李团长不让家属去边防一线连队的规定是哪一级下发的。李团长说这是军区的要求,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多年以来一直在执行。听了李团长的话,父亲思量了半天没有说话。

因为允许提前退伍,大部分和我一起入伍的战友,都提前退役了。他们的被服装备也都不要了。复员前几天,都忙着采购回家带的东西,几乎所有准备复员的老乡,都把处理被服装备的事,委托给了我帮他们处理。。好家伙,整整堆满了整个宿舍。

当晚,父亲和李团长共同听取了边防营梁营长的工作汇报。次日,父亲查看了营部各分队的阵地、工事、内务、生产、生活设施、农副业生产等情况,对完成较好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对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了指导性意见。

每天吃过早饭,我就叫上马虎,用扁担挑着被褥,到附近村庄走街串巷去叫卖。那个年代,军用物资在农村很受欢迎的,那个时候,年轻人会为有一顶军帽感到荣耀。因为东西实在太多了,我们两个人跑了好几天,腿都快累断了,也没有卖出去几件。

检查结束后,李团长有重要事情需返回团部处理,父亲一行在包指导员的陪同下徒步前往边防四连查看。

村里供销社一个相熟的营业员告诉我,因为是军品,很多人都不敢买,担心东西来路不正,害怕买了将来有麻烦。他给我出了一个主意,把东西放在供销社里代卖,比较容易出售。我采纳了他的意见,把被服送到附近的各个供销社和药店,两天功夫就卖完了。

山高路远,一些坡度大的地方只能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经过近8个小时的艰苦行军,父亲一行才到达边防连。此时,连队正准备开晚饭,父亲他们稍事休息,洗漱完毕后,前往食堂就餐。

离开了将近半年时间,宿舍里一片狼藉,落满了灰尘。到处是老兵复员时留下的破裤子,烂袜子。大通铺的床板上,爬满了臭虫。奇怪的很,那个时候,只要是床板都生臭虫,如今想看见那些小动物都难。

父亲进了食堂以后并没有立即落座,而是走到食堂内每一个班的饭桌前查看伙食情况,每到一张桌子他都摆手示意战士们不必起立,然后详细询问伙食情况,大部分战士都说能吃饱,有的战士低着头默不作声,几个胆大一点的直言每天啃干菜、吃难以下咽的米饭,生活条件太差了。

我和马虎在炊事班烧了一大桶开水。把床板抬到操场上。我往床板上浇开水,马虎架上从老乡家里借来的喷雾器,将爬出来的臭虫消灭的干干净净。有的班里老兵傻啊,用火烧,把床板都烤变形了,也没起多大作用。

父亲转完全连十张桌子后才坐下来和连队干部一起就餐,吃着干菜、嚼着大米饭,总觉得有股汗臭味,真是难以下咽,吃了几口忍不住问包指导员米饭为什么有股汗臭味。包指导员回答说连队吃的大米都是民工从边防营仓库背上来的,每个民工每人每天背一袋50斤的大米付给50元钱,因为山高坡陡、路途遥远,加之这里属亚热带气候,天气闷热,民工们背大米时通常汗流浃背,经过长途跋涉,汗水浸透衣服和米袋渗到了大米里,所以大伙吃的米就有股汗臭味。
  
父亲又询问边防公路建设情况,包指导员介绍说从营部到我们连28公里的公路修了垮,垮了又修,国家已经先后投入了2000多万最终还是通不了车,运送物资就只能靠人背肩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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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包指导员的话,父亲的心情愈发沉重,心想为了保卫祖国的神圣领土完整,从国家、军队到我们边防的每一名战士、群众付出了多少代价,作出了多少牺牲,我们一定要守护好这里的每一寸领土,绝不能再落入外来侵略者之手,否则我们就愧对祖国和人民,更愧对为在此进点而壮烈牺牲的高明诚团长。

一切就绪,就等着新兵入营了。过了几天,新兵陆陆续续到达了连队。与此同时,连队的干部也有了变化,能不够的指导员终于得到了提升,调到团里宣传股当股长去了。接他班的是军区下来的干事,听说是一个高干子弟。金口玉言,连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在全连见面会上,行了一个标准的美式军礼。没过几天,就让她的媳妇活动回去了。

晚饭后,在包指导员的陪同下,潘立福和作训科龙科长前往前沿阵地视察,当转到一号阵地前沿时,看到一道高2米、长1000多米的铁丝网横在眼前。

从到连队报到,直到离开连队,就没有见过他几次,据说是回家养病了。每次回来,也不着军装,墨绿色的衬衣,倒是挺精神的。这样的人,不来也罢。没过多久,团里又给连队派来了新的指导员,一个藏族同胞,名叫日落甲。好奇特的名字,应该不是他的本名,他是工程部队调过来的。

父亲一行刚走近铁丝网中方一侧,就见几个E军士兵起身打招呼,口中喊着Hello。过了一会儿,E军一名军官也许是接到了士兵们的报告,也前来和父亲打了声招呼,并指着父亲肩上的大校军衔不停地比划着,还伸出了大拇指表示敬意。

他来自西藏日喀则地区,是一个孤儿。他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是一个藏族老人把他从路边捡回来,抚养成人的。常年的马背生活,高挑的个子有一点弓背。黝黑精瘦的脸庞,总是笑咪咪的,一脸幸福的样子。

当晚,包指导员安排父亲住在连长宿舍,龙科长住在文书的房间。在连长宿舍,包指导员陪着潘立福闲聊,说着说着又聊到了家属来队探亲的事。

入伍的时候,他只有藏文名字。也不懂汉语。他的四川籍班长是个老学究,给他起了现在的名字,日落甲,意思是,日喀则来的第一名。他的确不虚此名。

父亲想了想,对包指导员说你家属只请了一个月的假,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你这样每周两趟来回跑也不是办法,明天你再下山一趟,带上一套你的旧军装和军帽,让你家属穿上,不要戴领章、帽徽,趁天黑带到连队来,平时不要在营区走动,住上半个月再送她回去。

他以前所在的部队进行坑道作业。他一个人手提两台风钻,创下了全军掘进速度最快的记录。上过解放军报的头条。为了培养少数民族干部,部队破格把他提拔为排长,并指令他的老班长超期服役,给他当副排长,专门教他中文汉语。以及各方面的理论知识。

包指导员听了是又惊又喜,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但转念一想又十分担心这样做算不算违反边防纪律,万一让上级知道了会不会挨批评,再连累了父亲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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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坚定地说这事他负责,上级知道了如果问起,你就说是他批准的。

坑道作业很危险,或许是为了他的安全,也许是其他的原因,部队送他到军事院校学习,毕业后没有回原部队,先是在团部作训股,由于天性好酒,团里领导又不好说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因为买酒的事,打了不开眼的服务社主任,下放到离团部最远的我们连队,担任级指导员。

包指导员回到宿舍,兴奋得一夜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他按父亲想出的办法把妻子接到了连队。和妻子团聚了半个月后,父亲又特批让他把妻子送到团部找到去贡嘎机场的便车后再返回连队。

日落甲指导员真的很能喝酒,每天晚上一瓶酎完。我们这些老兵闲人,有事没事的,晚上都爱到他的宿舍聊天,目的是蹭吃蹭喝。他也乐得奉献。床下的整箱好酒,管够。下酒菜就没有什么了,顶多是炊事班里拿来几根黄瓜,最多的还是花生米。花生米加白酒,喝的我直上火,牙龈肿痛,真是要命。

后来,父亲私自批准家属到一线连队的事还是不胫而走,在边防团传为佳话。半年后,在边防一线官兵的一再要求下,上级终于放宽了来队家属到边防一线探亲的规定。

日落甲指导员有办法,不但给我报了病号饭,还拿出他珍藏的麝香,熊油,给我治疗牙疼。他说这是他媳妇探亲时带来的,放在枕头下面,管用。那只是一个说法。他一再嘱咐我,不能多用,否则会拔掉牙的。我感觉他是怕我用多了心痛。

蹲点期间,父亲把到边防营所属的边防连都去检查调研了一遍,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材料。回到分区机关后,父亲立即着手起草了一份边防一线连队全面建设的调研报告,就进一步加强和改善一线连队的基础设施和生活条件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建议。

我按照他说的方法,在牙痛处点上麝香,又在腮部敷上熊油,据说能化淤消肿。不过还真起作用,没几天就好了,真是偏方治大病。麝香和熊油,我是不会还给他了,我知道,他不缺这些东西,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像如今这样,东西虽说珍贵,不太值钱。

这份调研报告引起了各级的高度重视,改进和加强一线连队全面建设的事情摆在了各级党委的重要议事日程。在各级的共同努力下,分区各边防连队普遍建起了猪圈、蔬菜大棚,建成了篮球场、阅览室,配齐了电视机、录像机、乒乓球桌、台球桌等文体设施,一线官兵的物质文化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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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有一个习惯,在称呼干部的职务前面,一般要带上姓氏,日落甲指导员也不例外,大家在叫他的时候,总是一脸的坏笑。过了一段时候,他好像发现了端倪,不知道请教了哪一个多嘴的,得知了情况,再也不让叫他的姓氏了。要大家改叫他甲指导员。还是不太对劲,反正他的名字,咋叫都不合适。最后大家统一了思想,叫他老藏。

我忽然想起了团长回家,要向媳妇敬礼的故事。问他是不是也这样,因为他媳妇是当地的妇联主席,县团级,比他的级别高。他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他媳妇每天晚上还要给他打洗脚水呢!这件事后来得到了印证,他媳妇来部队探亲的时候,每天晚上熄灯后,都有哨兵看见她出来倒水。人家可是在中央民族学院毕业的。

老藏床底下的酒,那是有来历的,因为打了团服务社的主任,作为处理结果,让他下连队。开始他不愿意,毕竟我们连队远离团部,生活各方面都不方便。到最后他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团部服务社每个月要给他一箱白酒。没办法,团长只能答应了。

这种事,在部队是不能拿到桌面上的,好在后勤股长和团长是老乡,关系不一般。家属又住在我们连队所在的营区附近,每到周末,后勤股长都会用他的吉普车带回来两箱酒,临走时顺带拿走几瓶。老藏也不在意,反正有他喝的就行了。

开始我还纳闷,后勤股长家属放着团部家属区不住,跑到我们这山沟里来住。有点不可思议,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他说后勤股长啊,在团里还真不方便。到底是团长的老乡,他转业的时候,团长特别将仓库里存放多年的,没有起封就已经报废的二十辆噶斯六九军用卡车让他带走了,回到地方换了个粮食局长头衔。

转业走的那一天,可能是因为多年战友的关系,会有所伤感。团长没有来送他,派了他的专车来。由于他要和退伍的战士一起走,不至于显得那么凄凉。也许是对团长没有来不满,他就是不肯坐团长派来的专车。而是一个人站在卡车上面。在场的干部怎么劝都不行。坚决不下来。还引用当时最流行的一句电影台词,对着送行的人群大喊:“社员哥们,有辆大车就不错了。”

其实这里面包含着多少不舍和无奈啊。说来很奇怪,部队到了每年复员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愿意离开军营。脱下军装,就意味着从此恢复了百姓身份。很多退伍的老兵,都像即将离开家的孩子,痛哭流涕。这是一份极其深厚的感情,一份军人的情怀。

(未完待续)八十年代的兵,你不知道的故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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