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2019-08-23 23:43 的文章
当前位置: 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正文

陈丹青撰文纪念木心生日,致戈宝权

启明先生:今日得振铎兄信,始知先生患肋膜炎,卧病;听了这话,好生焦忧,深望先生的病能早一日痊好!医生说须得将息一个月,我一面很望医生的话不中,先生的病立刻就会好,但一面又深望先生能休息一个月多,免得什么的肋膜炎再来讨厌。2号《小说月报》少了先生的一篇《日本的诗》,真是我们和读者的大不幸;第3号俄国文学号相差只有一月,想来先生那时精神未必就能大好,而且我也深望先生能多将息些日子,不过一个俄国文学专号里若没有先生的文,那真是不了的事;所以我再三想,还是把这专号移到第4号中,再把来分为上下两期——本来稿子加倍,差不多有二期多的稿子——如此一本,既可多有一月的间隔而且先生五文之中尽可移三篇登在专号的下期,便可有两个月的间隔。先生在4期的稿子,三月中寄不迟,五月的稿四月寄,不知那时成否,然我总是深信医生的话往前。先生不久即健,敢以此慰先生,并以自慰。我又不顾先生在病中,多说话了,请恕稚气。此请痊安。沈雁冰〔一九二一年〕元月七日

今天收到四月十八日的《华北日报》,副刊上有鹤西先生的半篇《关于红笑》的文章。《关于红笑》,我是有些注意的,因为自己曾经译过几页,那豫告,就登在初版的《域外小说集》上,但后来没有译完,所以也没有出版。不过也许是有些旧相识之故罢,至今有谁讲到这本书,大抵总还喜欢看一看。可是看完这《关于红笑》,却令我大觉稀奇了,也不能不说几句话。为要头绪分明,先将原文转载些在下面——“昨天到蹇君家去,看见第二十卷第一号的《小说月报》,上边有梅川君译的《红笑》,这部书,因为我和骏祥也译过,所以禁不住要翻开看看,并且还想来说几句关于《红笑》的话。 “自然,我不是要说梅川君不该译《红笑》,没有这样的理由也没有这样的权力。不过我对于梅川君的译文有一点怀疑的地方,固然一个人原不该随便地怀疑别个,但世上偏就是这点奇怪,尽有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过也许我底过虑是错的,而且在梅川君看来也是意想不到的事,那么,这错处就在我,而这篇文字也就只算辩明我自己没有抄袭别人。现在我先讲讲事实的经过。 “《红笑》,是我和骏祥,在去年暑假中一个多星期内赶完的,……赶完之后就给北新寄去。过了许久才接到小峰君十一月七日的信,说是因系两人所译,前后文不连贯,托石民君校阅,又说稿费在月底准可寄来。以后我一连写了几封信去催问,均未得到回信,……所以年假中就将底稿寻出,又改译了一遍。文气是重新顺了一遍,错误及不妥的地方一共改了几十处,交岐山书局印行。稿子才交出不久,却接到小峰二月十九日的信,钱是寄来了,虽然被抹去一点零头,因为稿子并未退回,所以支票我也暂时存着,没有退去,以后小峰君又来信说,原书,译稿都可退还,叫我将支票交给袁家骅先生。我回信说已照办,并请将稿子退了回来。但如今,书和稿子,始终还没有见面! “这初次的译稿,我不敢一定说梅川君曾经见过,虽然我想梅川君有见到的可能。自然梅川君不一定会用我们底译文作蓝本来翻译,但是第一部的译文,句法神情都很相似的这一点,不免使我有一点怀疑。因为原来我们底初译是第一部比第二部流畅得多,同时梅川君的译文也是第一部比第二部好些,而彼此神似的又就是这九个断片。在未有更确切的证明时,我也不愿将抄袭这样的字眼,加于别人底头上,但我很希望对这点,梅川君能高兴给一个答复。假如一切真是我想错了呢,前边已经说过,这些话就作为我们就要出版的单行本并非抄袭的证明。” 文词虽然极婉委曲折之致,但主旨却很简单的,就是:我们的将出版的译本和你的已出版的译本,很相类似,而我曾将译稿寄给北新书局过,你有见到的可能,所以我疑心是你抄袭我们的,假如不然,那么“这些话就作为我们就要出版的单行本并非抄袭的证明”。 其实是,照原文的论法,则假如不然之后,就要成为“我们抄袭”你的了的,然而竟这么一来,化为神妙的“证明”了。但我并不想研究这些,仅要声明几句话,对于两方面——北新书局,尤其是小说月报社——声明几句话,因为这篇译稿,是由我送到小说月报社去的。 梅川君这部译稿,也是去年暑假时候交给我的,要我介绍出售,但我很怕做中人,就压下了。这样压着的稿件,现在还不少。直到十月,小说月报社拟出增刊,要我寄稿,我才记得起来,据日本二叶亭四迷的译本改了二三十处,和我译的《竖琴》一并送去了。另外有一部《红笑》在北新书局吃苦,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至于梅川,他在离上海七八百里的乡下,那当然更不知道。 那么,他可有鹤西先生的译稿一到北新,便立刻去看的“可能”呢?我想,是不“能”的,因为他和北新中人一个不认识,倘跑进北新编辑部去翻稿件,那罪状是不止“抄袭”而已的。我却是“可能”的,不过我从去年春天以后,一趟也没有去过编辑部,这要请北新诸公谅察。 那么,为什么两本的好处有些相像呢?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一译本,也不知所据的是谁的英译,但想来,大约所据的是同一英译,而第二部也比第一部容易译,彼此三位的英文程度又相仿佛,所以去年是相像的,而鹤西先生们的译本至今未出,英文程度也大有进步了,改了一回,于是好处就多起来了。 因为鹤西先生的译本至今未出,所以也无从知道类似之度,究竟如何。倘仅有彼此神似之处,我以为那是因为同一原书的译本,并不足异的,正不必如此神经过敏,只因“疑心”,而竟想入非非,根据“世上偏就是这点奇怪,尽有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的理由,而先发制人,诬别人为“抄袭”,而且还要被诬者“给一个答复”,这真是“世上偏就是这点奇怪”了。 但倘若很是相同呢?则只要证明了梅川并无看见鹤西先生们的译稿的“可能”以后,即不用“世上偏就是这点奇怪”的论法,嫌疑也总要在后出这一本了。 北平的日报,我不寄去,梅川是决不会看见的。我就先说几句,俟印出时一并寄去。大约这也就够了,阿弥陀佛。四月二十日。 写了上面这些话之后,又陆续看到《华北日报》副刊上《关于红笑》的文章,其中举了许多不通和误译之后,以这样的一段作结:“此外或者还有些,但我想我们或许总要比梅川君错得少点,而且也较为通顺,好在是不是,我们底译稿不久自可以证明。”那就是我先前的话都多说了。因为鹤西先生已在自己切实证明了他和梅川的两本之不同。他的较好,而“抄袭”都成了“不通”和错误的较坏,岂非奇谈?倘说是改掉的,那就是并非“抄袭”了。倘说鹤西译本原也是这样地“不通”和错误的,那不是许多刻薄话,都是“今日之我”在打“昨日之我”的嘴巴么?总之,一篇《关于红笑》的大文,只证明了焦躁的自己广告和参看先出译本,加以修正,而反诬别人为“抄袭”的苦心。这种手段,是中国翻译界的第一次。四月二十四日,补记。 这一篇还未在《语丝》登出,就收到小说月报社的一封信,里面是剪下的《华北日报》副刊,就是那一篇鹤西先生的《关于红笑》。据说是北平寄来,给编辑先生的。我想,这大约就是作者所玩的把戏。倘使真的,盖未免恶辣一点;同一著作有几种译本,又何必如此惶惶上诉。但一面说别人不通,自己却通,别人错多,自己错少。而一面又要证明别人抄袭自己之作,则未免恶辣得可怜可笑。然而在我,乃又颇叹绍介译作之难于今为甚也。为刷清和报答起见,我确信我也有将这篇送给《小说月报》编辑先生,要求再在本书上发表的义务和权利,于是乎亦寄之。 五月八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四月二十九日《语丝》周刊第五卷第八期,后印入梅川所译《红的笑》一书,最后一节是印入该书时所加。 《红笑》,即《红的笑》,俄国安德烈夫的中篇小说。梅川的译本于一九三○年七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华北日报》国民党在华北地区的机关报。一九二九年一月一日在北平创刊,一九三七年七月芦沟桥事变后停刊。一九四五年八月复刊,一九四九年北平解放后查封。 鹤西即程侃声,湖北人,当时在《小说月报》上发表过一些诗作。他的《关于红笑》一文连载于一九二九年四月十五日、十七日、十九日《华北日报》副刊。 《域外小说集》鲁迅和周作人在日本用文言翻译的外国短篇小说选集。一九○九年三月、七月先后出版两册,共收十六篇,由日本东京神田印刷所印行。 《小说月报》一九一○年七月创刊于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最初由恽铁樵主编,一九一八年起,改由王蕴章主编,成为礼拜六派主要刊物之一。一九二一年第十二卷第一期起,由沈雁冰主编,内容大加改革,一九二三年第十四卷第一期起改由郑振铎主编。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出至第二十二卷第十二期停刊。 梅川即王方仁,浙江镇海人。鲁迅在厦门大学、广州中山大学任教时的学生,“朝花社”成员。 二叶亭四迷(1864—1909)原名长谷川辰之助,日本作家、翻译家。著有长篇小说《浮云》、《面影》等。翻译过屠格涅夫、果戈理等俄国作家的作品。 《竖琴》苏联作家理定(G.[.QJeJU)的短篇小说。卵傅囊胛目赜谝痪哦拍*一月《小说月报》第二十卷第一号。

宝权兄:一月十五日寄上第三批稿,内为十二月二十六——三十一日之日记及“列博”、“红博”参观记,不知已收到否?弟于本月〔上月〕十六日到乔其亚及阿尔美尼亚两共和国的京城游了一趟,昨始返莫斯科。因为参观忙,笔记无暇整理,兹先将今年元旦至十九日之日记寄上,共十七页;本拟将日记截至一段落再寄上,然竟不能。前此寄上之三批稿子,都附有信,请转交。兹又有信附上,仍请转交为祷。在乔其亚时,他们知道Rustavili的《虎骑士》已译为①中国文,甚盼一读。在阿尔美尼亚时,我告诉他们,伊萨克扬的三首诗已由兄译出,他们很高兴。他们还知道《大卫。沙松》也译了,都盼得中文本。请兄即为物色,觅便寄来。又弟忆乔、阿两国文学零零星星译为中文发表者甚多,兄如有可能,请为收集。或者,请“文联”代为收集。附一信致以群兄,请为转交是荷,①罗斯泰维列,是苏联格鲁吉亚的民族诗人。匆上即颂日祺弟雁冰上〔一九四七年〕二月七日晨

陈丹青撰文纪念木心生日:老小无猜 海外孤露

时间:2014年02月18日来源:北京青年报作者:

  如果木心先生还活着,昨天是他87周岁的生日,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继2013年出版了木心纪念专号《温故》特辑后,昨天又推出了《温故》第二辑。本辑纪念专号首次发表了木心的《海伯伯》(未完成)、《如是我灯(序)》,并自诸遗稿中采撷精彩短句随文编排,以飨读者。陈丹青撰文《孤露与晚晴》,细述30年前“老小无猜,海外孤露”的纽约时光。

  据悉,本期纪念专号除刊载了木心先生两篇未发表的遗稿,还自手稿中选取了部分木心的短句。去年3月和8月分别在北京、上海举办的木心《文学回忆录》座谈会实录,木心老画友陈巨源回忆木心“文革”末期与出国前往事的专文,刘道一专访台湾13位文艺人回顾木心自80年代以来在岛内的持久影响,陈丹青的纪念专文《孤露与晚晴》,均为本期专号的亮点。

  去年12月21日,木心先生逝世两周年。继去年的悼亡文《守护与送别》之后,今年,陈丹青写成纪念稿《孤露与晚晴》,交代了木心故居纪念馆及木心遗稿初步清理的工作,并首次披露木心在纽约恢复写作的早期生涯。陈丹青在文中写道,“木心死,及今快两年了……他死了,这个词一遍遍自动闪过,轻微而频繁,好似无法关灭的信号。但刺痛袭来也不因这个词,而是那些日子、景象,生动而鲜明。反倒周年忌日,无所感。人在种种规定的日子总会自我提醒吧,那是‘记得’的意思,不是哀伤。”

  而木心留下的事,可得一件件做起来,“初起着手《文学回忆录》的工作,长路漫漫,待一字字敲下去,倒是可把握的。母亲在医院昏迷的十天,再是昏累惨苦,回家坐定,录数百字,人即刻沉静。此事前后八九个月,如今回望,只一瞬,今年以来,则每月去一次乌镇:晚晴小筑,将要辟为木心故居纪念馆了。”

  整理木心遗稿,“惊痛,郑重,茫然,瞧着满桌稿本,我又像是对着木心的性命,不知所措。几十年来,我眼见先生开写、修改、丢弃、重来,狱中所写66页手稿是他仔细折拢了,缝在棉裤里,日后带出囚室……两年前,是的,就在这一天,我意识到木心遗弃了毕生的文稿。去吧去吧/我的书/你们从今入世/凶多吉少……那天下午是我最后一次面见活着的木心,又过六天,他死了。现在,我从遗稿中发现了以上短句。”

  “这些凌乱而标致的手稿,部分写在各种稿纸上,大部分写在纽约文具店出售的笔记本,封皮留着价目的贴片……可恼的是,每首诗、每一短句、每篇稿子,至少重写四五遍,分布在稿本不同页面,实在难以判断究竟哪篇是他所满意的正稿。”陈丹青写道,“然而手稿不是他。读者想象先生,是书中和照片上那位‘文学家’,我所牵念的,就是,孙木心。”

  27年前,1987年2月14日,木心60岁生日,陈丹青回忆在新买的公寓烧了菜,给木心过生日,“早几天我就问,选什么花呢,他说,鸢尾吧,我便买了六株。那天好太阳,先生进来,看见花,说是蛮好、蛮好——瞧见花,他总会定睛一看,默默惊异——随即取出一本灰蓝封面的硬装笔记本送给我,掀开首页,便是这首四言诗——亡麟绝笔/尼父此心/奠麟奋笔/小子此悃/前叩名山/后礼其人/得枝桂角/渡河留馨/取湮眸白/取显汗青/幸甚至哉/歌以咏诚。诗作读毕,便是以下这行字:丙寅二月十四日,予满甲子,海外孤露,唯丹卿置酒相祝。”

  回忆那段与先生在纽约相处的时光,“那是我与先生顶开心的时光,老小无猜,‘海外孤露’。”陈丹青写道,“两年后,1989年,木心开讲世界文学史,又23年,木心死,‘予满甲子’,《文学回忆录》出版了。此刻这本笔记本就在电脑边,没办法,写到这里,我只好掩面痛哭。”

  据悉,本期专号特地选择刊印了木心先生早期和晚期的若干绘画作品,这些画此前从未发表过。不久,将在木心故居纪念馆展示。另外,经乌镇及“木心基金会”的赞助与安排,去年一年,陈丹青与留守晚晴小筑的代威、昭明书院的匡文兵,着手将木心故居辟为纪念馆,分别设置家族馆、绘画馆、文学馆,并拟今年2月14日木心先生诞辰日对外开放。由于施工人员春节返乡,工程无法如期完成。目前各项工作仍在进行中,正式对外开放的确切日期,乌镇与广西师大社理想国网站将提前一周发布。

本文由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发布于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转载请注明出处:陈丹青撰文纪念木心生日,致戈宝权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