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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女儿做老婆,第十四章

安铁和秦枫来到中山广场附近一家酒店6楼的一个包间。 刚推门进去,一个长相清秀文弱的男人马上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直接握住秦枫的手道:“你肯定是秦大主持,久仰!久仰!上坐!上座!”这家伙点头哈腰地拉着秦枫往里走,安铁抽空扫了一眼,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挑,丰满性感,化着浓妆,时髦的碎发,很打眼。女孩对着安铁笑笑,朝左边的位置伸伸手,意思是请安铁坐,安铁毫不客气地坐下,一看,那家伙和秦枫还站在那里寒暄。 安铁坐下喝了两口茶了,秦枫才得空介绍安铁,她笑容得体地说,“这是时尚周刊的策划安铁,著名的记者啊,这是王贵王总。” 王贵马上伸出手和安铁迅速地握了一下,“久仰!”又转过头去对秦枫说,“我太喜欢你的节目了,我是你的忠实听众啊,好多年了,除非有事,我几乎天天都听。” “真的啊,那是我的荣幸啊!”秦枫笑得跟朵花似的。 “妈的,这卖肉的长得还挺斯文,说话也装得人五人六的”安铁心里没好气。 那个女孩子一看安铁一声不吭地看着那两人聊天,马上对王贵说,“王总,现在是不是可以上菜?” 看来他们已经将菜点好了。 “上吧!上吧!哦,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行政总监柳如月,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的,刚毕业那年还在报社实习过呢,也是一个小才女啊。” “王总就别取笑我了。”柳如月说着起身去招呼服务员上菜。 菜很快就上来了,以海鲜为主,松仁玉米一类的女式菜占了一半,看来是做了精心准备进攻秦枫啊,小样,看你今天会不会栽到秦枫手里。 喝酒的时候,王贵对安铁的热情陡然升高。 “啊,安主编,不好意思啊,刚才一直和秦大主持在说话,不会冷落你吧,今晚我专门安排了一个美女陪你,小柳,没冷落安主编吧,安主编别怪我啊,实在是我那弟弟在不象话了,秦大主持能大人大量原谅我弟弟,这种心胸我太佩服了,男人都没有这么大的肚量。” 王贵和安铁说话却一直在赞美秦枫。安铁赶紧解释:“我是主编助理,不是主编,王总你可别让我犯错误,我们主编要是听到了,我怎么混啊?”安铁对王贵也没客气。 “主编助理和主编也差不多,差不多,嘿嘿”王贵尴尬地笑着,“来,秦大主持,安主编,啥也不说了,就为秦主持这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这么仗义,充分显示了记者的高尚情操,来,我敬二位一杯。” “客气了王总,别总叫我秦大主持了,我也就是在电台混口饭吃,那像你把事业做这么大,叫我秦枫吧,我干了,谢谢王总!”秦枫开始迷糊王贵。 王贵赶紧接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枫,我干了!” 安铁一见这架势,把酒杯往柳如月那伸了一下,意思是一起来吧,“谢谢王总啊,你也叫我安铁吧,我们年龄也差不多大。”一仰脖子干了。 柳如月笑了笑,“我陪一下,我也干了”,安铁看了柳如月一眼,心里想,这姑娘给人的感觉到是挺好,不像王贵,跟个猴似的。安铁不知道怎么对王贵就是没有什么好印象。柳如月看安铁看着她,也对安铁点了点头,好像知道安铁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秦枫,今天能认识大连两个名记者和主持人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要特别敬两位一人一杯,我先敬秦枫,这杯酒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为我弟弟道歉,喝完这杯酒之后就跟我弟弟没关系了,我们就是朋友了,来,干!”别看王贵人瘦,酒量还不小,转眼几个人一瓶五粮液就快完了。 秦枫说:“能认识王总我们也很荣幸,我今天不是来喝酒的,让你弟弟做我节目的嘉宾的事没问题吧?” 王贵赶紧说:“没问题,我弟弟那里的工作也做好啊,秦枫你这么做已经很够意思了,难怪你的节目这么火,像你这么全副身心做节目要是不火那老天才叫不公平。” 王贵这么一说,秦枫很高兴:“王总过奖了,做好节目是一个主持人的本份,只要听众喜欢这个节目,我也就没有白忙活。” 王贵说:“做这个节目很辛苦吧,每天大半夜的,估计你觉都睡不好。” 秦枫明显有些感动:“是啊,挺不容易的,光做节目也还好说,我们台里还给我们主持人压广告任务,完不成还要扣工资奖金,唉,压力太大了!” 王贵说:“没想到秦枫也有愁事啊,秦枫,你要是把我当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要是客气,你就是瞧不起我。” 秦枫兴趣盎然,笑着说:“王总,看你说的,认识你这个朋友也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事一定少不了麻烦你,你看你现在企业也做这么大了,应该宣传宣传了,要是宣传的话,电台那边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要是有时间,有没有兴趣去给我做一次嘉宾?” 王贵眼睛立马就亮了,站起来兴奋地说:“秦枫,就冲你这翻心意,我在敬你一杯,有事你说话,我全力配合。唉,我这企业说来话长,先干了这杯酒再说。” 秦枫也站起了来:“王总,我晚上还要上节目,你的好意思我心领了,我随意一下行吧?你干了,改天我一定好好敬你几杯!” 王贵说:“没问题,工作要紧,做点事业不容易,就拿我这个企业来说,虽然现在规模还不是很大,但也是费了我很多的心血,我的专业是会计,大学刚毕业那阵还信心十足地以为自己这个专业不错,没想到一到社会上,会计根本找不到工作,学会计的人太多了,过剩了,在社会上晃了好几年,做了好几年业务员,对了,广告我也熟悉,我还做了几个月的广告业务员呐,但都没有做好,那时候啊,想死的心都有。” 秦枫笑吟吟地说:“每一个成功的背后都有一部血泪史啊,我估计你这些年的经历要是写出来肯定非常精彩,媒体应该多关注关注你这样白手起家的企业家的,现在的大学生一毕业就面临就业难题,那么多人找不到工作,你的故事对他们来说太有启示了。” “秦枫,你过奖了,过奖了。不过,做点事业可真是不容易,还是你懂我啊,来,干一杯,安记者,一块干,你也别总跟我们如月美女喝酒,我长得也不丑啊,哈哈!”王贵这家伙在秦疯的糖衣炮弹下,有点喝多了,秦枫和王贵喝酒,秦枫总是意思一下,王贵总是一口干,再加上安铁也不断地和王贵碰杯,安铁喝酒总是一口干,王贵当然也得干。王贵说,我喝酒就从来没有喝半杯的时候。安铁心中暗笑,这话我爱听。 秦枫一看王贵正在兴头上,看了安铁一眼对王贵说:“王总,安铁最近就要搞一个大型活动,这个活动肯定会轰动大连市的,对你来说正好是个宣传的好机会。” 王贵看着安铁说:“是吗,什么活动啊?” 安铁说:“是一个选秀活动,宣传的声势会比较大,王总要是有兴趣,回头我们找个机会再谈谈。” 秦枫好象还要和王贵谈谈安铁的活动,安铁使一个眼色制止了秦枫。 安铁当了一个晚上的配角,终于快要做主角了,但安铁还是觉得和柳如月说说笑笑比和王贵寒暄要舒服得多,另外一个也是安铁觉得要王贵拿出多少钱出来赞助估计不大可能,再说了,这个选秀活动弄个肉联厂来赞助,说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还有就是王贵这家伙让安铁莫名其妙地反感。 到晚上9点钟,饭局终于结束了。秦枫喝了点酒,小脸红扑扑的,一上车就靠在安铁身上蹭来蹭去,还一边蹭一边数落安铁,“你看看,这个王贵都知道我做这个节目做得辛苦,可你从来也没有对我这么说过,一点也不关心人家,你是不是不爱我?”说着说着居然小声哭了起来。 安铁听秦枫这么一说,心里开始内疚起来,秦枫为了“秦枫夜话”这个节目的确付出了很多,天天到半夜,吃不好睡不好的,还经常觉得秦枫过于沉溺在自己的事情里而忽略了自己。 “我还是有些自私啊,做一个大家公认的名牌节目不容易,而要将一个名牌节目好几年保持不衰落更不容易,还有那每年100万的广告来得更是不容易啊!自己对秦枫支持不多还经常抱怨她,太不应该了。”想到这里,安铁摸着秦枫的脸说,“宝贝,对不起!我以前脾气不好,但我是爱你的,以后再说我不爱你,我跟你急啊!”秦枫听安铁这么说,哭声更大了。 “别哭,宝贝,我其实一直都很爱你,可是我们俩总是那么忙,以后工作上别那么拼命了,啊?”安铁把秦枫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轻轻抚摩着秦枫的脸。 “恩!恩!”秦枫像个小猫一样趴在秦枫的大腿上,哭声渐渐小了,两只手在安铁的大腿上摸着,慢慢停在安铁的大腿根处,安铁的老二迅速地硬了起来,秦枫抬头看了安铁一眼,笑了一下,眼角还有泪痕,然后,秦枫把安铁的裤子拉链解开,把安铁的老二拿出来,轻轻放进嘴里。 安铁“啊”的一声闭上眼睛,两腿不住地抖了起来。过了一会,只听安铁大叫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秦枫的嘴里。安铁把秦枫从腿上拉起来,忘情地吻着。很久,安铁轻声对秦枫说,“今晚的节目准备好了吗?” 秦枫说:“准备好了!” 安铁是说:“那我们去上岛咖啡坐一会吧,然后我送你去电台,今晚我陪你!” 秦枫乖乖地缩在安铁的怀里,拱了一下,恩了一声。

吴雅一看见安铁,马上一个媚眼抛了过来,对着安铁招手道:“安公子,过来坐,今天你也被邀请了啊?还真是到处都有你。有段日子没联系了,你还好吗?” 安铁一看吴雅也在,不禁有点头大。安铁再一看,柳如月正坐在吴雅身边,刚才吴雅就一直在跟柳如月在说话。然后,在柳如月身边,安铁就看到了王贵。 “还好!还好!吴小姐也在啊。”安铁向吴雅点了点头,又向吴雅身边的柳如月点了点头。 柳如月对安铁笑了笑,然后看一眼身边的王贵,没说话。 王贵一见安铁马上笑容满面地站起来,大声说:“安主编好啊,多日不见了,最近我看你精神头越来越好啦,你看我们家如月自从参加你这个活动之后,现在都成名人啦,你搞的这个活动也越来越有影响力了。” “王总也好,是啊,你们家柳小姐使我们这个活动增色不少,呵呵!”安铁一见王贵心里总是觉得恶心,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如月的事情,反正这王贵让人看了就不怎么舒服。 柳如月接过话说:“是人家的报社的活动有影响力,才让我沾光的。” 王贵马上说:“是是是。”今天王贵对柳如月出奇的顺从。 安铁在吴雅旁边坐下来,一看包间里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衣冠楚楚的男人和风姿各异的女人。吴雅坐在安铁旁边,目光斜视着前方,偶尔看安铁一眼,突然变得很是高傲。 安铁心里一阵感慨,这女人天生就是演员,在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简直完全是两个人。 安铁也懒得理吴雅,焦急地看着门口,秦枫这会还没到。 这个大包间总共有两个大桌子,大概能坐下30来个人,现在7点没到,客人差不多已经到了一桌,门口陆续三三两两还在往里面进人。 就在安铁打量客人情况时候,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柳小姐也在啊,哦,王总好。” 安铁一看,大强腆着个大肚子已经进门了,正在热情地和柳如月和王贵握手,赵燕站在大强身边,看着安铁笑了笑。 安铁琢磨这大强什么时候认识王贵的,也许是因为柳如月认识的吧。 跟王贵打完招呼,大强远远地对安铁笑了一下,然后掏出名片,给在场的客人挨个发名片,王贵也在大强的带动下开始发起了名片,顿时包间你想起了:“哦,周总好!王总好!柳小姐好!赵小姐好!”一类的声音。 大强发完名片之后,安铁一看7点已过,秦枫还没有露面,就在安铁准备给秦枫打电话催她时,发现门口一阵喧闹,然后就见秦枫穿着一件熟悉的白色低胸长裙,秦枫的这件裙子风格简洁,大方,但炫目的是秦枫的首饰,脖子上一条白金项链在秦枫的乳沟中间闪闪发光,有点夸张的长树叶型耳环随着秦枫身形移动而十分有风情地晃动着。 秦枫的的身后跟着两男两女,女的其中一个是暮雨,另外一个安铁不认识,长得很清秀,看起来很精明。两个男人一个长得很壮实,脸上还有不少青春痘,一个长得很文弱,白白净净像个奶油小生。 秦枫一进门,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秦枫看了安铁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和在坐的所有人打招呼。 秦枫和暮雨坐在安铁、大强、王贵他们一桌,那两个男人被安排在另外一桌。 众人落座后,秦枫就开始站起来笑吟吟地对大家说:“今天来的都是一直支持和关照的我的朋友,我就不客气了,大家自己熟悉一下吧。我先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李鹏程李总,他们公司的饮料我们每个人都喝过。” 另外一个桌子上一个白净微胖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向众人点点头。 “多谢李总今天赏光,以后还要请和以前一样多多支持工作啊!”秦枫说。 “那是一定的!我们一直都是合作良好嘛!”李鹏程坐下后礼貌地说。 “孙力威孙总,万里路汽车美容连锁有限公司就是他的,他的汽车美容店遍布我们滨城,谢谢孙总今天赏光支持。” 这时,坐在安铁身边一个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男人站起来,对大家挥着手,大声说:“你厉害啊秦枫,这么年轻就升副台长了,还是个美女台长,一看就不简单,你今晚的光彩照得我们简直眼睛都花了。”孙立威的话引得大家一片嬉笑。 “哪有你孙总光彩照人啊,你走到哪里都会被美女们盯上。”秦枫笑着说,然后,又指着王贵说:“这位是王贵王总,这位王总是卖肉的。” 秦枫一说完,众人纷纷看向王贵,王贵站起来,看着大家微笑。 秦枫接着说:“王总卖的是猪肉,大连所有的超市和大小市场都有王总的肉卖。王总可是年轻有为,据说最近他们公司还要有大动作。” 秦枫刚说完,王贵马上呵呵笑着说:“秦枫啊,我要纠正你一下,我这么瘦,哪有那么多肉卖啊,开个玩笑,很高兴认识各位,各位爱吃肉尽管来找我,不爱吃生肉,熟肉也行,我们公司最近的熟肉制品也马上就要进驻全市的大小市场,不爱吃熟肉爱吃火腿香肠什么的,我们公司也马上就要开始生产,请各位多多支持。本公司专门做猪的生意,猪全身都是宝,我们的目标就是将猪淋漓尽致地全面开发,呵呵,说起来不太好听,我做个广告,秦枫你继续。” 王贵站起来就是一顿啰唆,秦枫微笑着等王贵说完,又轮流把吴雅、大强和安铁一一向大家做了介绍。 最后,秦枫说:“今天是我第一天上任,电话和办公室都换了,一会我把新名片给大家,今天来的都是我的大哥大姐,和兄弟妹妹,都是平时一直支持我的朋友,我没什么说的,晚上请大家来就是感谢大家多年来对我的支持的,我自己一直想找机会请大家吃个饭,今天,我还要代表我们台特意答谢各位,希望以后能继续支持我们台,支持秦枫的工作。对了,我还要介绍一下,那个桌子上的两个男生一个是我们‘滨城时空’的主持人洋洋,是我们台知名的节目主持人。” 秦枫说到这里,那个长相文弱的男人站起来,矜持地而礼貌地对大家一一点头。 秦枫接着说:“那位是我们活动部主任郑同,以前也是主持人出身。” 然后那个满脸青春痘的男人站起来跟大家挥挥手。 秦枫说:“你们俩要负责把周围的朋友陪好啊!” 两个男人说:“放心吧,秦姐,一定陪好。” 然后秦枫看着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看起来聪明清秀的女孩子说:“这位是冯小惠,我们台广告部主任。” 冯小惠对大家点点头说:“大家好!” 然后秦枫又看着暮雨说:“这是暮雨,来接我班的,以后秦枫夜话基本就是她主持了,估计以后我主持这个节目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了,我现在还偶尔帮暮雨一下,骑上马送一程。” 暮雨很可爱的站起来跟大家问好。 在这次晚宴上,秦枫过人的交际能力和公关能力充分地表现了出来,令大强看了直向安铁吐舌头。这次晚宴,秦枫把私人资源成功转移到为工作资源,同时,公私兼顾地巩固了自己的在客户面前的新形象,从知名主持人成功转型为电台台长。 整个晚上,王贵一直找机会出位,在来的客人里,王贵不是最有钱的,但绝对是最爱出风头的,一直找机会说话表示要大力支持秦枫。 在介绍安铁和大强的时候,秦枫说:“这位是报社的安铁主编,我们电台和报社正在联合主办一个时尚大连形象小姐大赛,安铁主编就是这次互动的总策划,天道公司的周总,我们这次活动的承办单位,王总公司的柳如月小姐已经是我们这次活动推出的一位明星了。” 众人一片唏嘘,为电台新上任的美女台长大声叫好,一片恭维叫好声,似乎只要秦枫一上任,电台的经营立马就会大翻身。 安铁整个晚上礼貌得体地配合秦枫扮演一个合作人的角色,尽量不出风头抢秦枫的戏,实际上安铁也抢不了秦枫的戏,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新上任的美女台长的风采和魅力吸引,只有赵燕、柳如月和吴雅偶尔偷偷从热闹非凡的寒暄中看安铁一眼,悄悄和安铁说几句话。秦枫一句也没提到自己和安铁的关系,安铁既感到轻松,又有些郁闷,类似的场合安铁不止经历过一次。 最后,在酒席散场的时候,安铁喝得烂醉,在酒店大堂秦枫把安铁安置在沙发上,送走所有的人之后,秦枫娇笑着走到安铁身边,妩媚地低声说:“老公,我今晚表现怎么样?”秦枫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但一切仍然在秦枫的掌握之中。 安铁此时才找到一点做这个女人男人的感觉,看着秦枫口齿不清地说::“好,表现太好了。” 秦枫附在安铁的耳边,说:“晚上我在这个酒店开了个房间,咱们俩晚上就在这里住吧,一会我的表现会更好。”

下午,安铁和陈红按照邀请函上的时间去了富贵食品公司产品说明会,会场在一个四星级酒店,安铁和陈红到时会场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媒体记者到了现场。 王贵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跟签到的记者打招呼,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跟个新郎官似的。 陈红低声对安铁说:“王贵怎么这么反常啊?到底怎么回事?” 安铁淡淡地说:“看看就知道了,走吧,咱们进去。” 安铁和陈红走到门口,王贵就笑着迎了上来,道:“安主编,陈小姐到了?!欢迎二位光临。” 安铁看看王贵,本来不想跟他搭话,但想了想,还是问:“王总,我怎么没看见柳小姐啊?” 王贵像想起什么似的,说:“还是如月魅力大呀,嘿嘿,安主编放心,如月现在好得很,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感谢,安主编这么关心我的企业和我的员工,嘿嘿,请二位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服务员说哈。” 陈红不咸不淡地说:“王总忙去吧。” 过了一会,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说明会主持人宣布富贵食品公司产品说明会开始。 王贵在主持人的邀请下,缓缓走到主席台上,对着话筒,咳嗽了两声,神情肃穆地说:“各位尊敬的记者朋友,今天,我请大家来,是想代表富贵公司做个深刻的检讨,并且主动承担我们应该承担的责任,我想今天报纸上的新闻大家也都看见了,富贵副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富贵公司下属的一个子公司,而且本人作为子公司的法人代表,本人负有严重的责任过失,为这次事件的发生对富贵公司社会形象造成严重的伤害我首先要对社会公众道歉,其次也要对富贵公司的全体员工道歉,对不起!” 王贵在主席台上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王贵继续说:“今天早上,我们在媒体看到对富贵公司的下属子公司的暗访报道,我们立即对存在的情况进行调查,我们认为除了个别说法不是太正确之外,媒体的报道基本属实,我们详细自查了所有出问题的环节,对所查出来的情况,我十分震惊,此前我竟然毫不知情,也因此,本人共出现的问题十分痛心,痛定思痛,我们决定全面配合有关部门以及公安机关的调查,一定要将此事查一个水落石出。” 安铁在会场,一边看着王贵在台上表演,一边心里实在对王贵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快速出击的危机处理动作很惊诧,看来,王贵这小子实在是坏事做多了,到现在这个地步居然还能如此镇定,我看你怎么把这事情给了了,别以为你承认个错误就完了。 这时,只见王贵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大家说旷一下,富贵副食品公司虽然是我们的下属子公司,但是,这个子公司是我在实行现代企业制度建设上的一个探索,也就是,这个公司的所有权和经营权是分开的,目前全面负责本公司经营总经理于全有正在接受有关部门和公安机关的调查,吃一堑长一智,虽然我们在探索现代企业制度建设上摔了跟头,但是,我们也得到了深刻的永远难以忘记的教训,我们会牢记这次教训,在严肃查处这次恶劣事件的同时,我们也会全面整改子公司,绝不姑息,绝不藏拙。希望社会大众给富贵公司一个机会,让富贵公司有机会做得更好,以更好的服务更好的产品回报大家。另外,我的话不是瞎说,会前,我们给大家发了一份资料,这些资料都会说明我王贵所说的承认错误和整改态度不是虚的,还有,现在我要给大家发一份富贵副食品公司的股东补充协议,清大家先看看。” 王贵说完,就有一个服务员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发了一份复印的协议书。 王贵说到这里,安铁心里开始产生了警惕,他已经听明白了王贵的意思,王贵是想牺牲这个子公司的总经理,让这个总经理来当他的替罪羊,然后花些钱来了结此事。 安铁接过协议书仔细一看,安铁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王贵的那份协议书中,秦枫的名字醒目地写在股东名单中,安铁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有些刺痛。 按照协议书上说,秦枫在富贵副食品公司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五十是王贵的,还有百分之三十是于全有的。安铁赶紧翻了翻刚才签到时候发的材料袋,果然在材料袋里找到了王贵这个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正式股东名单,正式股东名单只有王贵和于全有,就是说秦枫是后加进来的股东,占的是协议股份。 那份协议书里明确地写着,于全有全权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和销售,秦枫负责公司的宣传策略的制定。这样一来,王贵就是想告诉大家,这个公司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弄需作假,安铁甚至能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会一推二六五把责任全部推在负责生产的于全有身上,并且阴险地出卖了秦枫。安铁清楚这种协议股份的交换通常有很多形式,到底是什么形式,完全是股东之间的隐性协议,根据营业执照上的注册资金,秦枫估计没有那么多钱投入,如果不是用钱直接投资,安铁想,秦枫一定是用隐性的广告时段和职务资源做交换入股,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呢?这时,安铁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秦枫会不会跟王贵有性方面的交易?这个念头一出来,安铁心里就猛烈的痛了一下,他马上否定了自己心里的这个念头,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让安铁感觉恶心,秦枫当然不会是这种人,秦枫要真是这种人,自己不可能跟秦枫交往4年,他和秦枫之间虽然有许多问题,但安铁多少还是了解秦枫一些的,安铁相信秦枫可能为了某种情绪上的发泄而在特定的时候背叛自己,不可能为了钱而用性去做交易。 可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真的了解秦枫吗?安铁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安铁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是因为,他和秦枫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互相不信任了?两个人要是互相不能信任而在一起4年,安铁想都不愿意去想,这种想法会让他失去对生活的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秦枫要是跟王贵没有什么私人的关系,那么,秦枫就一定是用职务资源在跟秦枫做交换,从今天发生的情况来看,她虽然不用对公司发生的事故负法律责任,但秦枫很可能面临职务腐败调查。 安铁把那份协议接成一团,死死攥在手里,狠狠地盯着站在主席台上道貌岸然的王贵,这时,王贵也正看向安铁,对安铁嘲讽地笑了笑,安铁恨不得马上冲上主席台揍王贵一顿。 陈红看完协议低呼道:“安铁,这个秦枫是你家秦枫吗?” 安铁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陈红道:“我想也不是,不过这也太巧了吧,不会让大家误会吧?” 就在这时,王贵清了清嗓子说:“大家也看到了,富贵副食品公司虽然是我王贵投资做的子公司,可生产和销售根本不归我负责,痛心的是,现在居然出了这么大的漏子,我真得很痛心啊。各位记者朋友,我今天这么说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我是想让大家清楚真像,我王贵也是个有良心的人,富贵公司也不是一个没有良知的公司,多年来,我们在公益事业上的投入不遗余力,我怎么会拿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呢,我现在跟各位一样气愤,所以,我承诺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在生产环节上出现问题的几个批次的产品,我们会立马召回销毁,给消费过我们富贵公司产品的人一个满意交代。” 王贵还邀请所有记者去他的现代化生肉加工厂去参观,把所有的流程展示给大家看,王贵还故作委屈地说:“记者朋友们,我王贵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大学毕业生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怎么可能是凭着这些不法的勾当就可以做到的?在我创业的过程中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请大家明察。” 王贵大话一讲完,在场的记者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来王贵做的这场戏的确获得了很多媒体的同情与认同,看着王贵恶心龌龊的嘴脸,刚想站起身离开这个会场,就听一个记者站起来问:“王总,我想问一下,这份协议上的秦枫是以前秦枫夜话的主持人吗? 王贵伪善地笑道:“哎呀,这个我就不便透漏了,严格上来误这件事跟秦小姐也没多大关系,大家就不要追问了。” 安铁本来想走,听到有记者这么问,又停了下来,想了想,然后高声对着王贵问:“我也有个问题,我听说这次事件的举报人现在无故失踪,据王总说罪魁祸首已经被调查,那举报人怎么会失踪了呢?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 王贵眼睛一转,盯着安铁说道:“安主编,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我希望你查清楚再说。” 安铁也盯着王贵,冷冷地说:“如果真有其事,媒体会查清楚的。”说完,安铁拉着陈红一同走出了会场。 安铁和陈红出了会场,陈红对安铁说:“主编,你说这王贵怎么这么缺德啊,这不明摆着吗,他这么一推,全把责任给推光了,还顺道给自己的生肉加工做了个宣传,气死我了。” 安铁此时心里已经烦躁得不行,看看陈红,说:“陈红,你先回报社,我还有点事。” 陈红道:“协议书上的秦枫真的是你家秦枫?” 安铁含糊的说:“我也是刚了解一点情况,回头我去了解一下。”实际上,王贵刚才已经很明显承认了秦枫握有富贵公司的股份。 陈红说:“那我回报社了,你看这个新闻怎么做?” 安铁想了想说:“你写个动态新闻,你提一下他们公司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事情就行,股东的名字先别捉。” 陈红道:“嗯,我知道了。” 陈红刚走,安铁正准备钻进车里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王贵的声音:“安主编,等一下!” 安铁回头一看,只见王贵愤怒地站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安书说:“安主编,你干的好事?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做得很痛快吗?” 安铁顿了一下,扶着车门,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对王贵误:“王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是参加了暗访,我还真没看出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都能做出来。别以为你今天演这么一出就能把事情推得一干而尽,我还是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自求多福吧。” 王贵的脸扭曲着,盯着安铁说:“你就不想知道秦枫是用什么在我们公司参股的?哈哈,我看自求多福的是你们。” 安铁一声不吭地盯了王贵一眼,他实在不想再看到王贵这个人,于是转身钻进车里,一只脚蹬在车门上,伸着头对王贵说:“王总,我已经告诫过你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至于秦枫,我相信她。”说完,安铁关上车门,车门一关上,安铁心里就开始打鼓,在他说出相信秦枫的时候,他实在是心里没底。 这时,王贵上前一步,把手打在安铁的车上,低头对安铁说: “我来告诉你事情的严重性,你知道你们这么一闹,我损失了多少钱吗?你让我损失了至少500万,无形的损失还不知道多少,你说说,我能就这么放过你们?” 安铁看了王贵一眼:“怎么?你难道想找个黑社会做了我们?我想想你没这个胆量,安某人可不是吓大的!我奉劝你,一个人在自己活得好的时候,尽量也让别人活得好些,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我想告诉你一声,如果下午柳如月还不出现的话,明天就会有一大堆记者去你公司采访举报人失踪的情况,到时候你又有机会宣传你们公司一把。”说完,安铁就踩下了油门。 这时,就听王贵在后面说:“放心,柳如月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会让你们活得好好的,让你们活得身强休壮,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能耐。” 王贵走了以后,安铁拿出手机就给柳如月打电话,这一次电话打通了,只听柳如月的声音道:“喂,是安铁吗?”接着电话里传来了柳如月的声音。 安铁赶紧问:“如月,你在哪?王贵对你做什么了?” 柳如月道:“我刚被王贵放出来,你在哪?我现在刚到家。” 安铁道:“妈的,这个人渣,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家等着我。” 挂了电话之后,安铁赶往柳如月家,柳如月给安铁开门的时候,安铁看到柳如月好像刚洗完澡,让安铁没想到的是,柳如月的精神头非常好,两眼发光,脸色红润,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安铁进门以后,看看柳如月,道:“王贵没对你怎么样吧?” 柳如月兴奋地说:“没对我怎么样,就是把我关了起来,不让我出门,他知道我把他那台主机拿出来的事情了,我没想到他安装了摄像头,工商局一查完他就怀疑是我举报的他们,就把我关起来了。” 安铁叹了口气,说:“你没事就好,如月,富贵副食公司的事情已经报出去了。” 柳如月抓住安铁的胳膊,道:“我刚出来就买了份报纸,已经看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安铁顿了一下说:“可今天王贵又开了个记者招待会,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于全有身上。” 柳如月恨恨地道:“这符合王贵的作风,不管他怎么推卸责任,富贵公司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安铁把在会场揉成一团的协议递给柳如月,柳如月赶紧展开看了看,然后把那份协议撕个粉碎,咬着牙说:“王八蛋!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他也太缺德了,原来秦枫也入股了?我说秦枫怎么跟王贵一直来往很密切,我原来还以为……看来我误会了。可是,现在秦枫不会受牵连吧?” 安铁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闷闷地抽了起来,现在安铁并不关心王贵的事件,只担心秦枫会不会受牵连,尽管安铁现在对秦枫一直隐瞒自己诸多事情而愤怒,可真到秦枫要出什么问题,安铁马上就开始心急如焚起来。 秦枫入股王贵公司的事情一旦曝出,秦枫的形象受损是肯定的,更重要的是,如果要深入调查,秦枫很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危机,要是王贵这个人渣再做点什么小动作,可能麻烦更大。 柳如月看着安铁,眼里含着眼泪,然后低下头,动情地说:“安铁,16怎么感谢你才好,其实这些原本不关你和秦枫的事,都是为了我,王贵才报复到秦枫头上,唉!我真是……” 安铁有些懊恼地说:“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现在最好换个地方住,别让王贵再找到你,今天他来这一招可谓断臂求生,搞不死他也让他疼了。你从现在开始别再跟王贵以及他的公司有任何关系了,现在你的仇也算报了,王贵这次脱层皮是肯定的。” 柳如月看着安铁狠狠地说:“现在这样已经太便宜他了!安铁,我现在想起来,你以前说的对,现在什么都晚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王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把命赔上我也在所不惜!”说到这,柳如月的神情更凄厉了,像个复仇女神似的,看得安铁有些心寒。 安铁盯着柳如月,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觉得你被伤得还不够吗?如果你还想继续和王贵作对,那你就是执迷不悟了,王贵这种人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迟早会有报应的。可你不能拿你的一切来打赌。” 柳如月泪眼朦胧地看看安铁,抓住安铁的手放在滚烫的脸上,哭道:“安铁,不要指责我,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不要生气,我现在不会那么冲动,可我咽不下这口气,虽然我现在没能力办了他,可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死在我的手里!” 安铁看着柳如月充满仇恨的脸,心里一阵发寒。只好告诉柳如月赶紧想办法安排以后的生活,有事情马上给自己打电话。说完赶紧告辞出来,安铁实在不想呆在一个充满仇恨的房间里,等安铁走出柳如月的房间后,安铁马上意识到,他已经进了一个漩涡,他一直就在一个又一个的漩涡里,他无处可逃。 安铁上车之后,马上给拨通了秦枫的电话,秦枫在电话里冷给地说:“找我什么事?” 安铁急促地用命令的口气说:“你马上到沙河口的上岛咖啡等我,我有急事跟你说,无论你现在在做什么事情,马上推掉,我现在就往那里赶!”

安铁看看秦枫,只见秦枫对安铁妩媚地笑了一下,然后拿着酒杯挎着安铁的胳膊,与安铁喝了一杯,安铁与秦枫喝完酒之后,安铁环视了一下众人,感觉桌上的气氛十分微妙,特别是几个女人,神色各异地看着安铁。 安铁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呵呵,这回我能敬大家了吧?” 接着众人也都站起来,举起酒杯,轮番对安铁说了一些恭喜的话,一时间气氛开始热烈起来,过了一会,大家都互相你敬我,我敬你地喝了起来。 曈曈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时地与卓玛和白飞飞说几句话,然后微笑着看众人在那喝酒。 李海军看起来还是比较沉闷,好像有一肚子的心思。 白飞飞分别与每个人都喝了一杯之后,也坐在那笑呵呵地看着,安铁能感觉到,白飞飞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这让安铁经常走神。 秦枫和吴雅更是桌上的活跃分子,她们俩和大强打哈哈喝酒,算是众人当中情绪最高的三个人,而李薇则基本上没怎么喝,眼睛一直在秦枫和安铁身上转悠,也不知道她在那想些什么。 赵燕走了过场之后,适时说得体两句话,然后给身边的卓玛和曈曈夹菜,与白飞飞她们形成了一个小阵营。 酒喝得差不多以后,安铁抽空与吴雅说了一下做活动评委的事情,吴雅笑吟吟地点头答应,秦枫一看安铁和吴雅热络地交谈,站起身要敬吴雅,安铁便趁机去了趟卫生间。 安铁在去卫生间的时候,碰到李薇正从卫生间的方向往回走,安铁对李薇笑笑说:“怎么没见你喝酒啊。” 李薇看看安铁,淡淡地说:“你的朋友我也不熟,我就是看秦姐过来想跟着热闹一下,嘿,恭喜你呀,高升了。”说完,李薇不自然地对安铁做了一个鬼脸,说:“我回包间啦,安主编!” 安铁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李薇的背影,摇摇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安铁从卫生间回来以后,发现王贵和柳如月也在包间里,安铁有些纳闷地看看两个人,这时,秦枫笑着对安铁说:“安铁,你看多巧啊,王总和刘小姐正好在咱们隔壁,听了半天了,现在过来要敬你酒呢。” 安铁看王贵大大咧咧地加了一张椅子已经坐下来了,柳如月被安排到了吴雅身边,正与吴雅熟络地说话呢,安铁点头笑笑说:“那太好了,本来还想请你们呢,怕你们忙,这叫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呵呵,一起吃吧。” 柳如月对安铁笑了笑,说:“安主编,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我看姐姐也在这,就过来凑热闹来啦。” 王贵站起身,举起一杯酒说:“刚才我在隔壁一听是你们早就想过来了,可如月怕打扰你们吃饭,我们就吃完了才过来看看,安主编,兄弟我敬你一杯,祝贺你一路荣升,前途光辉灿烂。” 安铁说:“王总和柳姑娘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嘛,都这么熟了,行,我干了!” 安铁与王贵喝完酒之后,王贵又挨个敬了众人一杯,柳如月在旁边皱着眉头,心不在焉地和吴雅、赵燕闲聊着。 安铁一看王贵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虽然挺郁闷,可又不好发作,可开始的好兴致全没了,倒是秦枫与大家周旋着,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饭局结束后,曈曈把安铁拉到一旁,说:“叔叔,我今天晚上想去白姐姐那里住,你跟秦姐姐回家吧。” 安铁说:“怎么想去你白姐姐那啊?有什么事吗?” 曈曈看了一眼正在与王贵和柳如月道别的秦枫,说:“不是,我觉得叔叔应该好好陪陪秦姐姐,正好我也想跟白姐姐说说话。” 这时,白飞飞走过来,说:“安铁,怎么样?把小仙女借我一晚上没问题吧。” 安铁看看曈曈和白飞飞,顿了一下说:“行!你俩路上注意安全,曈曈,让你白姐姐给你讲讲她出去游历的故事。” 曈曈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枫,说:“嗯,我知道了,叔叔,我和白姐姐先走啦,你不用担心我,好好陪秦姐姐吧。” 白飞飞若有所思地看看安铁和曈曈,然后揽着曈曈的肩膀说:“我们走啦!” 安铁看着白飞飞和曈曈上了车,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曈曈只要呆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不在家里住着的时候,即使安铁不回家,一想起曈曈还在家中,有种家就在不远处的感觉。 安铁呆愣愣地站在饭店门口,正看着白飞飞开出去的车出神,秦枫在安铁背后说:“看什么呢?又把谁送走了?” 安铁扭头看了一眼秦枫,说:“哦,曈曈去白飞飞那住去了,咱们回哪?” 秦枫说:“曈曈都不在家了,当然去你那了,走吧,我不开车了,坐你车。” 安铁带着秦枫上车以后,秦枫坐在副驾驶上,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句话也没说,看着车窗外面。 安铁扭头看看秦枫,说:“怎么了?想什么呢?” 秦枫看了一眼安铁:“没事,喝得有点晕。” 安铁转过头看着前面的方向,也没说话,过了一会,秦枫对安铁说:“你去贵州的情况也没怎么和我说,曈曈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啊?她父亲真的死了?没有别的亲人吗?” 安铁顿了一下,心里又想起曈曈在她父亲的坟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场景,安铁皱着眉头说:“你这话问的,那还有假吗?曈曈父亲的坟我都带她祭拜过了,曈曈家里现在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那个后妈,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弄不好还是个麻烦。再说,曈曈在大连呆习惯了,在那里生活根本就不能适应了。” 秦枫看看安铁,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曈曈的那个后妈,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至于那么糟糕嘛?现在还有后妈虐待这一说呀?!” 安铁道:“别提她那后妈,整个是一个泼妇,打死我也不能把曈曈交给她!” 秦枫说:“你看你,我又没说让你把曈曈交给她,你急什么呀?好像我是那个泼妇一样,算了,我不去你那了,我回家。” 这些天来,安铁感觉好像有点委屈了秦枫,好多事情的发展似乎都不是秦枫希望的发展方向,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安铁感觉倒是不错,似乎一切都在向预料的好的方向走。于是,把手放到秦枫腿上,说:“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想起曈曈的后妈就烦嘛,你不知道以前曈曈在贵州的时候,她那个后妈真的虐待她。” 秦枫说:“什么?曈曈的后妈虐待曈曈?!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安铁说:“以前曈曈也没怎么提,有一次曈曈说的时候又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我没怎么相信,可我去贵州见到她那个后妈觉得曈曈说的一点也不假,那个女人确实挺劣质的。” 秦枫想了想说:“我还真不知道她后妈是这样的人,曈曈也怪可怜的,对了,寄宿学校你联系好了吗?” 安铁道:“看了几家,都不是很理想,我再找找吧,你也帮我留意一下。” 安铁带着秦枫回到家以后,简单洗漱一下就睡了,两个人虽然一个多星期没办事,可似乎都有点性趣缺缺,安铁最主要的感觉是累,从回来就一直没闲着,脑袋的神经也一直绷着,今晚安铁睡得很沉,连梦也没做一个。 早晨的时候,沉睡中的安铁被一只温暖柔滑的手从深度睡眠中拉出来,安铁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开始膨胀起来,那只手有节奏地在自己身上缓缓游移着,每掠过一处,安铁的身上就有种酥麻的感觉。 安铁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安铁把床头灯打开,看见秦枫正满面春色地看着自己,安铁嗓音沙哑地说:“操!你做春梦了?” 秦枫翻身趴在安铁的胸口,媚眼如丝地看着安铁说:“讨厌!人家一个多星期没那个了,你还说风凉话。” 安铁笑道:“你那不是有人造的吗?没用?我不信,嘿嘿。” 秦枫妩媚地看着安铁说:“你怎么知道我用了,你有千里眼啊?我还怀疑你在外面偷腥呢,说!贵州的女人是不是很骚啊?哈哈。”秦枫加重的手的力度,安铁感觉自己的小弟弟跳了一下。 安铁猛地把秦枫压在身子底下,横冲直撞地冲了进去。秦枫呻吟了一声,在安铁身下扭动着,安铁说:“贵州女人都没你骚,说说,这两天是不是又欠抽了?” 秦枫淫荡地笑笑,说:“是啊,爷儿,就欠你抽我了,抽吧,使劲点!” 安铁加快了动作,两手抓着秦枫的Rx房,秦枫兴奋地大叫起来,身体极力配合着安铁的动作,安铁感觉秦枫的洞穴里温暖而潮湿,有种淫靡的声音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进安铁的耳朵,安铁身体里那种即将释放的欲望在身体里窜来窜去。 等安铁放出来以后,躺到一边,一种空虚的感觉弥漫在全身。 这时,天已经亮了,窗外传进来的鸟鸣让安铁脑袋有点发晕,秦枫把绵软的手臂搭在安铁的胸口上,丰腴的大腿缠绕着安铁,一边喘息一边说:“老公,你以后早晨别跑步,这运动量比跑步大,嘻嘻。” 秦枫说完,安铁才想起与曈曈每天早晨跑步的事情,安铁小声道:“嘘,你听到曈曈回来的声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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