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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季比以往的暖和些,诚聘男保姆

图片 1 一.
  今天,市劳动局举行人才招聘大会。来自各行各业的企业都在办事大厅设立招聘处,来考核招聘自己企业需要的人才。虽然只是在报纸做了一个小小的公告,没有做过多的宣传,但是应聘者却趋之若鹜。一清早劳动局的大门还没有开,已经聚集了众多的应聘者。
  这些应聘者里有应往届的大学毕业生、下岗工人、务工返乡的农民、有一技之长的业内技师、也有想碰运气,谋求更好发展的在职人员。只见大厅里人挤人人挨人人碰人人踩人,大呼小叫,好不热闹。这些人脸上都写满了亢奋、热切和对职位的渴求。
  用人单位的办事人员,已经被无数次重复回答的问题磨没了耐性,用简短不耐烦而又刺耳的话对付前来应聘的问询者。早晨沏的菊花茶已经放凉了,也没来得及喝一口。最后,办事人员实在盯不住了,让应聘者自己看资料,说不上三俩句话就往外轰。
  这时,劳动局的门外停下一辆电动三轮车。开车的是个矮小瘦巴的老妇人,一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从农村来的。车厢里坐着一个人,身形修长结实,好像是个年轻人。
  “小飞,下来吧,慢着点!”老妇人停下车子回头说。
  后面这个人用手撑着车帮,咬着牙,慢慢往车后出溜。老妇人想去帮忙,又怕三轮车把张了,心里有些焦急。她掌着车把,用鼓励而又担忧地眼神看着他,忙不迭地说着慢点慢点慢点……
  年轻人一只脚落地,金鸡独立地站着。老妇人连忙从车厢里抽出一双拐杖递给他。
  “妈,没事,我自己来就行。”年轻人把拐夹在腋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扭头看了一眼办公大楼。
  一打眼就能看出,这个人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只见他右腿站立,左腿的位置只剩下空荡荡的裤管。脸上整个下颌骨位置的皮肤皱缩变形,斑斑点点地分布着黑色的东西。这和周围光洁健康年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握住拐杖的右手,虽然和正常人一样,但也有硬质皱褶和数不清的斑点。左手(如果这还能称为手的话)已经完全扭曲变形,五个手指的关节窝蜷萎缩在一起,相互粘连不可剥离,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似的。这样就使近乎正方形的手掌显得特别的宽大,乍一看就跟没有手指一样。
  如果走近些仔细闻,似乎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腐肉味。
  “妈,电车用充电吗?”李飞问母亲。
  母亲说:“嗯,估计能撑到家,我先送你进去吧!”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您在外面看着车子吧!”
  母亲虽然很不放心,但她知道儿子的脾气,目送他进去。李飞走得很吃力,特别是上台阶的时候,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母亲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身影,心里充满了焦急。等李飞走进大楼的时候,母亲长舒一口气,脸上依然充满了焦虑。
  “咳,你别把车子停在这里,挡着道了!”保安对李母说。
  李母好声好气地问保安:“他大哥,这里能充电不?我这电车快没电了,下午还得回家哩!”
  “上这里充什么电啊?没有!你赶快把车子弄走!”保安毫不客气地说。
  李母陪着笑脸,忙不迭地去推三轮车。
  
  此时,大厅里是最忙的时候,人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焦躁的情绪。没人注意到李飞进来,也没人注意到他的残疾。
  李飞这种情况,适合他的工作不多。他转了一圈,毫无所获。对于他来说,大多数工作都是干不了的。能干的工作,人家一句“不招残疾人”也就打发了。终于有一家招聘的条件比较宽泛一些,同意让他填个表格。这时桌子上趴满了填表的人,他也没有准备笔。等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腾出一支笔来,但桌子还是没地方,他只好把拐杖靠在墙边,一只脚站着,把纸铺在墙上,用残废的左手扶着纸,颤颤巍巍地勉强填写。
  这时突然有个人一阵风似地跑了过去,碰了李飞一下,李飞站立不稳,摔倒在地。那个人头也没回地跑远了。周围的人听见动静,才发现李飞的存在。听见有人低声说:“咳,一个残废,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就是就是就是……”响起一串附和声。
  这些人怕别人抢了自己的地方,依然在原处填表。有填完的,想上来扶一把李飞,被李飞拒绝后,这个人嘴里嘟囔着什么,很不高兴地走开了。填完后,李飞把表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努力让自己的嫌恶表现得不那么明显,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李飞的表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篓。
  
  李飞走出大门,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母亲担忧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单位愿意招聘他。李飞含糊地说:“有,已经填好表了,回家等通知就行。”
  母亲露出欣慰的表情。以为自己儿子这么简单就找到了工作,还想仔细地问一下,李飞有些不耐烦:“妈,你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欣喜的表情消失了,恢复了平素的焦虑状态。
  “儿子,快到晌午了,我们去吃饭吧!”李飞没有食欲,但一想,一大上午了,母亲肯定也饿了,就同意了。
  对于母亲来说,城里的饭食简直是天价。问了好几个地方,三轮车都快没电了,才在胡同里找到一家卫生条件非常差的小餐馆。里面就是包子面条葱油饼一些简单的面食,透亮见底的豆浆免费喝。母子二人花了三块钱吃了一顿饭,还在人家那里死乞白赖地冲了一个多小时电。
  李飞感觉母亲这样钻营,让他很没有面子。但在别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只是催促母亲尽快赶路。餐馆女老板也是穷苦大众,和母亲说上话后,两人唠起来没完。
  老板说:“唉,现在找个工作难啊!别说有点残疾,就是有手有脚,不憨不傻的全乎人也不好找。就说我吧,我为啥开这累死人不管埋的小餐馆,还不是下岗以后找不到工作。”
  母亲虽然没有类似经历,只是位村妇,却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她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这位女老板,说到动情处,不善于表达感情的母亲也差点掉下泪来。
  “咳!我想起个事!你们为啥不去福利厂瞧瞧呢!”女老板突然说道。
  “福利厂是啥地方?”母亲疑惑地问。李飞也扭过头看着女老板。
  “福利厂就是专招残疾人的厂子,里面全是残疾人,有政府扶持的。”女老板对福利厂赞不绝口,鼓励让李飞去试试。
  母亲的心里亮了,呲牙看着儿子。李飞虽然没表现的这么明显,心里也跃跃欲试。打听到福利厂的地址,两人辞谢了女老板,马不停蹄地去找。
  女老板的地址不太精确,也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几乎消磨了小下午的时候,才找到厂子大门。进厂找到相关人员,填了个表,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工作人员让他回家等电话。
  太阳已经压到了西方的地平线,天马上就要黑了。两人虽然奔波了一天,身心疲惫,但总算有了个盼头。
  李飞的家离城里有三十多里路,刚往家赶的时候,电车就只剩下一个电。走了也就四五里路,电车就走不动了。此处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母亲不得不下来推着走。三轮车不比自行车,推起来不但别扭,还很费劲。瘦小羸弱的母亲推了几步路就开始气喘嘘嘘了。李飞心疼母亲,为了让母亲省力,李飞要下车自己走。母亲不让,为此两人差点没吵起来。最后母亲执拗不过,勉强让李飞下来走。走了不到一里路,李飞脸色发白,喘不上气,母亲赶紧让他在路旁歇一歇。让他上车,他死活不上,非要自己走。此时,李飞的心就像被拳头猛打一样地疼,恨自己是个废物,感觉整个世界都黯淡无光。他想大哭一场,或许这样会好受些,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他不能哭,他要学会坚强。
  歇了一会儿,两人继续赶路。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走了多少路,迈了多少步,终于来到一个村庄。找了户农家,千恩万谢地央求人家让冲了一小时电,电车才勉勉强强地撑到家。此时满天星光照耀着村庄,万籁俱寂,村里人大多已经进入了梦乡……
  
  二.
  焦急地等了三天以后,一个电话把母子俩从这种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难受状态中解救出来。福利厂让李飞去面试。
  李飞穿戴一新,坚决要自己一个人去,这让母亲非常担心。自从李飞出事以后,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视线。他的每一个需求,就连上厕所这样隐私的事,也是在母亲的帮助下完成的。他要独自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母亲是一千个一万个放心不下。在经过几次激烈的争吵以后,母亲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知道儿子怎么想的,她疼儿子,爱儿子,不想让儿子受一点委屈,可是不独立,不让他受点罪,以后怎么生存下去呢?
  母亲把李飞送到乡里的丁字路口,陪自己一起等汽车。把儿子送上汽车后,母亲还央告司机照看着他点。母亲望着汽车绝尘而去,不见了影儿,还在一直望,一直望……
  
  到了福利厂以后,负责面试的魏科长去了厂区,工作人员让他在办公室等一下。办公室里坐着一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看着有二十多岁,眼皮耷拉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李飞想和这个年轻人搭讪几句,想想还是算了。等得心焦,李飞就想去厂区找找魏科长。
  走进厂区,李飞老远就听见有人在高声说话。转过一道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领导在训斥几个工人。这几个工人或手或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残疾。领导一着急,口齿不清,听了半年也没听出这几个工人是工作纪律出了问题,还是做出的产品不达标。
  猛然转身,领导发现背后站着个陌生人,颇为不悦。厉声问道:“你是谁?哪个车间的?!”
  “我叫李飞,我是来应聘的。”李飞不卑不亢地说。
  “你们几个都散了吧,以后都给我注意着点!”领导对那几个工人说道,然后来到李飞近前,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有些吃惊,让他跟他走。
  这个人就是魏科长。魏科长有五十多岁,酱紫色的脸膛跟喝了多少酒似的。他大腹便便,双手难说能够到肚脐眼,走起路来,身形一下高一下低,头顶两边的仅剩的几根秀发随风飘荡,不知道是脚有问题啊,还是就喜欢这么走路。看得李飞只想笑。
  到了办公室,里面的年轻人立马站了起来,冰冷的脸上有了笑纹儿:“您好,您是魏科长吧?我是来应聘的大学生师一甲。”
  李飞一直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办公室的科员,没想到他也是来应聘的。李飞马上感觉到一种危机感。
  “两位请坐吧!”魏科长把自己胖大的身体塞进扶手椅里,然后在堆满文件的桌子上找东西。找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找到。他想喝茶,茶杯里没水了。他不想把自己笨拙的身体从舒适的扶手椅里拔出来,于是很没礼貌地指着李飞说:“你,给我倒上水!”
  李飞架起拐去拿墙角的暖水瓶,师一甲抢先一步拿到暖水瓶,乜斜了李飞一眼,说道:“你坐着吧,我来就行!”
  魏科长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连声说:“好,你来你来!”
  李飞心里油然生出一丝挫败感。
  
  魏科长深深地闷了一口茶,把嘴里的茶叶末子又使劲吐到了茶杯里。他开诚布公地说:“那啥!公司需要一名管帐会计,我看了你俩的简历,感觉都能胜任,就叫你们来了。那啥,只要一名。你俩介绍自己一下,咱厂里择优录取,绝不偏袒。”
  师一甲给魏科长续上茶水,嘴角带着一丝讪笑,好像和李飞竞争自己跌份似的。他胸有成竹地说:“魏科长,我看这就不用竞争了吧!谁好谁坏,这不一目了然的事吗?”他提起眼皮扫了扫李飞空荡荡的裤管,又看了看他的残手,脸上一股忍俊不禁想笑的样子。
  “诶……”魏科长用很夸张的表情把这个字的音发得又长又婉转。然后用不以为然的腔调说:“话可不能怎么说!要是搁在别的地方,肯定就录用你了。可咱这是福利厂,为残疾人谋福利是厂子的宗旨嘛!只要能胜任,不管残疾不残疾都可以上岗。而且那啥,而且残疾人还要优先考虑地。我说,你俩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要不你先来!”魏科长指了指李飞。
  几句话说得李飞心里挺热乎,他简单地说道:“我叫李飞,今年二十四岁,柳城大学肄业,没有工作经验。”
  这介绍似乎有点让人泄气,李飞又赶紧说:“我上学的时候很喜欢算数,这个工作我一定能胜任!”
  说罢,师一甲噗嗤一声乐出声来。发现自己失态,连忙用白皙地手捂了一下嘴巴,耷拉着的眼皮稍微抬了抬,小声地嘟囔着:“肄业,肄业……”“你!”魏科长指了指师一甲。
  “我嘛,我叫师一甲,军师的师,一级甲等的一甲。今年二十六岁,江州大学财经系毕业,研究生学历,而且我有证,会计证。我也很喜欢算术,而且还拿过奥数的一等奖。”
  “哦哦哦”魏科长赞许地看着师一甲,有些疑惑地问:“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比这里更好的工作,为啥想到这里工作?”
  “咳,可不是嘛!谁知道工作这么难找呀!”突然感觉不妥,师一甲话锋一转,接着说:“其实,我感觉这里也挺好的。环境好,福利好,也很清净。不像有的地方,环境脏,人员素质又差。”
  “李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魏科长问。
  “魏科长,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如果能让我上班,我一定好好表现!给我个机会吧!我真的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李飞情真意切地恳求道。

初冬已至,最近几天,才翻箱倒柜,把冬天的衣服捣鼓出来,看着这些衣服,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冬装尽然有这么多,都记不清楚,都是什么时候买的了。

虚幻市有一家防盗门厂,厂里需聘一位技术工,招聘的广告一打出去,立刻来了三个人应聘。
  防盗门的厂子问他们三个:“你们了解防盗门吗?”
  第一个应聘者说:“了解,我家用的就是贵厂生产的防盗门,很好,很结实,小偷去了几次都没打开。”
  防盗门厂子摇摇头说:“自家用过,也未见能了解这门的性能和结构。”
  另一个应聘者说:“我是一名锁匠,修门开锁是我的长项。”
  防盗门厂子听了非常高兴,准备聘用他。
  谁想第三个应聘者不高兴地说:“厂子你偏心,你还没问我就选择了,要是我更令你满意哪?”
  “哦?那你说说你对我厂的防盗门了解多少?”厂子饶有兴趣地说道。
  “呵!只说不做假把式,这样我们做个小测验,你这间办公室的门,不就是防盗门吗?你们把我锁在这间办公室里,看我能不能自己开锁出去。要是我能出去,你就聘请我,要是我出不去,自己走人,你看如何?”
  厂子一听也来了兴致,大声说:“好,一言为定。”说完带着另外两个应聘者走了出去,把第三个应聘者锁在了办公室里。
  然后他们站在外面等呀等,等了整整两个多小时,门里也没一点动静,厂子说:“呵!这小子是打不开门了,咱们开门去看看吧!”
  于是三人去看门,打开一看,办公室里那里有什么人影,不但没人,办公桌还被翻得缭乱不堪,保险柜大敞四开,里面的钱财被洗劫一空。
  厂子顿时傻了呀,扑到保险柜边,看见里面只剩下一张小纸条。
  他展开了看见上面写着:“我本是名贼,防盗门确实是我的克星,我打不开,不过还好窗户开着……”
  厂子顿时昏了过去。

  一、第十三个男保姆
  这天,魏仁打的来到天堂小区,大门保安要求他出示证件,比如出入证或者刷卡,身份证也行。
  “我今天才来,怎么可能有小区的出入证或刷卡?身份证?我来时匆忙,搞忘记了。来回不过一小时的事,行个方便行不?”魏仁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本市晚报,指着上面的招聘启事,“我是来应聘男保姆的……”
  “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第十三位来应聘的。”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魏仁,不解地说,“看你人高马大,相貌堂堂,干嘛去干那服侍人的苦差事?想不想当保安?我们这里缺一个,像你这样年轻,四千多一个月,干不?”
  “师傅,保安十二个小时,太辛苦啦!哪有男保姆工资高,每月六千至一万,工作又清闲,一日三餐,加上打扫卫生。大学生才出校门,找工作,不就二三千么?还能免费讨个老婆?”
  “年轻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保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要不然,你前面那十二位,第二天,为什么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那份罪,你们小青年能受得了?我劝你还是到别处找工作吧,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师傅,我打老远赶来,不试一试,我心不甘呀!这有点像买彩票,明明知道不一定能中彩,可是,偏偏要去买。这是侥幸心里在作怪!假如我运气来了,一箭双雕呢一一又得工作又得老婆,多么难得的机会,师傅你行个方便吧?”
  “年轻人,你在白日做梦吧?那你快去快回吧。”保安一面用卡打开门,一面坏笑地说,“年轻人,祝你好运……”
  
  二、男保姆过门槛
  魏仁来到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洋楼面前,摁响了门铃。“来啦,”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拉开门,问道,“你有什么事?”
  “我是来应聘男保姆的。”
  “请进,你跟我来。”
  魏仁跟着那人来到一间屋里,沙发上坐着富富态态、穿着华丽的老妇人。她上下打量一下魏仁,说道:“你是来应聘的?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带来了吗?”
  魏仁露出为难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昨晚上准备好好的,放在那里,哪料到手机没电,闹铃没响,起来迟了。忙着赶车,早饭也没吃,早就忘记带了。再说不就是应聘男保姆吗?要那学历证书干什么?户口本根本用不上,当保姆的最大本事是,烧得一手好菜,至于搞清洁卫生,只要勤劳不怕苦不怕脏,谁做不好?我自信烧的菜,能高人一等。我大老远地赶来,阿姨总该让我露一手吧?”
  “年轻人,你说得有点道理,但不设置门槛,那我家的门槛还不被众人踩破了?”老妇人面露和善地说,“请你把墨镜拿下,让我看看你的五官是否端正?如果你能应聘上,以后在家里是不允许带墨镜的。”
  老妇人站起身,围着魏仁看了又看,低声自语道:“个人条件还可以,面相也周正。阿霞,带他到厨房,让他自己整两荤两素。分量要少,够一人吃就行了。如果不吃,倒掉也是浪费。年轻人,如果烧得没人吃,你就是白忙,一分钱也得不到,还要倒贴路费和工夫。如果好吃,按钟点工,给你高报酬,去吧。”
  魏仁看了看厨房的食材,很快又简单地整出四碟菜,分别是小青菜、洋葱炒干子、肉丝炒青椒和红烧鲫鱼。他端到餐厅,阿霞早推着轮椅在那里静候,椅上那个人戴着宽大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伸手拿着筷子,这样戳一下咽一口,那样戳一下咽一口。突然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自己推着轮椅,慢慢地离去。
  “年轻人,你炒的菜难以下咽,请回吧?”老妇人下了逐客令。
  “阿姨,这不公平!”魏仁愤愤不平道,“我和轮椅上的人,初次打交道,你也不告诉我,她喜欢什么口味,我怎能烧出来?如果你告诉我,她的口味,我烧不出来,那我输得心服口服。阿姨,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你担心浪费煤气浪费油盐,那这个费用我来出。”说着,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子,“啪”地拍这桌上,“够了吧?这四道再回一次锅,能要多少钱?”
  “阿霞,你去把佳兰推来,让他问吧。”老妇人一面说,一面看着魏仁继续说道,“年轻人,收起你的钱吧,没用的……”
  魏仁用筷子指着小青菜问道:“这菜是咸了,还是淡了?”
  “唔,唔。”佳兰吐出两声。
  “阿姨,这‘唔,唔’是什么意思?”魏仁求助说。
  “我也不晓得呀。”老妇人不好意思地说,“她原来会说话的。自从被车子撞了,进了大医院,出来了就成这个样子了。我们没办法和她交流啊,所以,请男保姆,工资才付这么高。”
  魏仁想了想,又问道:“这道菜咸了,你就摇头;淡了,你就点头。”可是,佳兰既不摇头,也不点头。问了两遍,似乎没有反应。
  “你是说这道菜不咸不淡,正好?”魏仁耐心地探寻道,“这道菜,油放重了,你就摇头;油放少了,你就点头。”只见佳兰头摇了摇。
  魏仁通过摇头和点头,多次反复交流,终于和佳兰“交流”出四道菜的病因:小青菜油放多了,洋葱炒生了点,青椒辣了点,鲫鱼咸了点。有了对症下药,四道菜很快整了出来。
  “阿姨,你们还是回避吧。我曾服侍过多位病人,他们都不喜欢别人看着他吃。病人像小孩,要人哄着,我来亲自喂她。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偷吃的,也不会当垃圾倒掉。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家庭,到处都有摄像头。你到别的房间,也一样能看见,这里的一举一动……”
  魏仁心里道,我才不傻呢!如果佳兰当着我的面不吃,走了后再吃,那我不是白忙这么长时间?我就是捏着她的鼻子往下倒,也要灌下去一半……
  二十多分钟后,老妇人推门进来,桌面上空空如也。这一顿,是佳兰一天的食量,还要转弯,怎么可能呢?她又惊又喜地说:“小伙子,辛苦你了!烧一顿饭,给一百,你不嫌少吧?过了一个月的试聘期,工资会涨高的。小伙子,把这个出入证带上。记住了,明天一定要带身份证……”
  
  三、犯傻的男保姆
  第二天,老妇人一见面就说:“小伙子,今天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带来了没有?”
  “阿姨,不好意思,又忘记带啦。”魏仁微笑着说,“有这个必要吗?又不是国家正式单位,再说保姆当成当不成还是个问号。你是怕我偷东西,你们追查不到我?你家不是要摄像头吗?怕什么呢。”
  “小伙子,你想错了。”老妇人和和气气地说,“不看户口本,怎知道你结没结婚?我是想给佳兰选一个终生男保姆,说白了就是选一个好老公。小伙子,你有这个心意吗?”
  “这,这个……”魏仁不自然地挠了挠头皮,难为情地说,“阿姨,可不可以,摘了佳兰的宽墨镜,让我看看她脸长得咋样,再做决定,行吗?”
  “不可以。”老妇人绷着脸说,“这个就像过去新娘子头上顶的红盖头,丈夫只有在吹灯上床睡觉前,才可以掀开。你只要和我家佳兰办了结婚证,才可以摘下。你愿意吗?”
  “阿姨,现在都啥年代了,你咋这样古板呢?现在的年轻人未婚先同居,也是很平常的事。你用老眼光选女婿,难啊!”
  “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年轻人请回吧,你还是到别处去发财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阿姨,我来应聘保姆是假,想给你家佳兰看病才是真。请给我一次机会……”魏仁鼓足勇气说。
  “你凭什么给我家佳兰看病?”老妇人轻蔑道,“没有镜子照,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家佳兰在美国最好的医院住过,世界上最先进的精密仪器用过,花了两百多万人民币,治疗一年多,就成这个样子。你能治好病,那太阳不从西边出?!阿霞,送客,谁有闲心听你吹牛皮。”
  “阿姨,你敢跟我打赌吗?”魏仁涨红着脸,争辩道,“我打的,你和我一道去问问看,这个城市有好几个人被我看过。大医院都说没办法治好,为什么被我治好了?我是魏氏疑难杂症,第十三代传承人!因为文化大革命,我父亲没有得到真传,但我有祖传的医书和札记。我因为还没有拿到,中医行医证书,所以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等我拿到行医证书,你用八抬大轿请我还不来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就走。这么多年,没来你家,我也没饿死……”
  魏仁抬腿就走,却迈不动步子,原来裤子被人拽住了。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佳兰推着轮椅来到他身旁,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裤子不放。
  “你松手,让我走。”魏仁一面说,一面弯下腰来,掰开佳兰的手。松开了左手,去松右手。松开右手,回头一看,左手又拽上了。魏仁看着老妇人,生气地说:“阿姨,你倒是说话呀,叫你家佳兰松开手,放我走。”
  “唔唔……唔唔……”佳兰抬起头,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魏仁,不知她向谁求助。两行清泪,从墨镜下探出,害羞似的往下流。这一幕,被魏仁看见了,他心头一怔:她是希望我留下来给她看病,还是喜欢上我?还是兼而有之?假如,老天给我机会,我一定尽最大努力……
  老妇人见此情景,皱了皱眉,也就顺坡下驴。笑了笑说:“我女儿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想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嘛,她想你留下,就留下吧。你们年轻人,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撞南墙不回头!年轻人,该怎么做,你去做吧。如果缺什么东西或者需要钱,你来找我。”说着转过身向门外走去,自言自语地说,“我倒要好好看一看,你是怎样给佳兰看病……”
  
  四、男保姆异想天开
  佳兰为什么拽着魏仁的裤子,不让走?原来老妇人规定,应聘男保姆过的第一道关是,任你炒的菜在好吃,佳兰一律不吃。有的叹口气,默默地走了。有的不甘心,就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希望给第二次机会。可是,第二次炒的菜,佳兰还是像模像样用筷子,戳几下,嚼几口,总之,是不会轻易吃完你的菜的。
  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选男保姆的最终目的,是为佳兰选一个好老公。长年累月,白天黑夜地服侍病人,是个非常苦的差事。没有过人的耐心和爱心是不能胜任的。据说,这样做,能测试出应聘者的智商和忍耐程度。那天,魏仁用摇头和点头,多次反复,终于试探出佳兰的口味。又用小汤匙,一口一口地喂,最终喂完了饭,几乎吃完了菜。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前十二位,都是气哼哼地走了,只有魏仁聪明机智逼着她,吃下饭菜。这样的人,她怎舍得放走?听了他和母亲的争辩,她坚信他肯定会点中医。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能轻易放弃。自己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再坏又能比这坏多少?只要有梦想,总比一潭死水充满生机。心想有变,才有产生变的内因,如果能借得外力为外因,谁说就不能产生变呢?
  魏仁正襟危坐,像模像样地号一号佳兰的左脉象,号了很长时间,又换成右手脉。想了想,拿出银针,每个脚指头都刺上一针。又从包里拿出铁匣子,用小镊子夹紧银针,另一头连上铁匣子。通上电源,再调试一下铁匣子的按钮,佳兰的小腿肚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幅度很微小。
  这时,魏仁又要了点白酒,用棉球沾着,擦了擦气海穴,用大的针头扎下去,再拔出针头,乌黑的血就慢慢地往外流,空气中散开了腥臭的异味。魏仁用啤酒杯,接了整整一杯才终止。
  佳兰好奇地看着,心想,他的手段是有点特殊。只要不重复别人走过的路,或许就有救?
  突然,魏仁捏着佳兰的左手的大拇指,用银针重重地扎了下去,佳兰痛得“唔唔”直叫。魏仁无动于衷,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不停地捻动银针,佳兰“唔”到后来,受不了,终于憋出,“不要扎了!痛死我了……”
  “我叫你装‘半句子’,捉弄男保姆!”魏仁不停地捻着银针,气哼哼道,“男保母是人不是神,他怎知道你的口味?他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有像你这样捉弄人的吗?”
  “师傅饶了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佳兰带着哭腔哀求道。
  老妇人也求情道:“装‘半句子’不是佳兰的错,而是我出的主意。当初,是为了提高男保姆的门槛,也顺便检测一下男保姆的智商。人们都说,只有父母都聪明,生出的小孩子才会更聪明。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佳兰,选出一个聪明的好老公。你很聪明,我家佳兰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的男保姆。小伙子,今晚回去认真地想一想,是否愿意当佳兰的终生男保姆?世上的事,总是有所得必有所失。佳兰的腿不好,行动不方便,可是她有丰厚的嫁妆,可以保你一辈子和孩子的下一辈,吃不愁穿不愁,玩不愁……”
  “要我当终生男保姆?”魏仁想了想道,“那我学的手艺,不是无用了?靠手艺挣钱,靠保姆挣钱,谁更合算呢?一时还真难搞清,谁优谁劣?不过,我现在想的还是,把我今天的工资结给我吧。我晚上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明天给你明确的答复。”
  佳兰推着轮椅,送出大门口,叮嘱道:“你就是不愿当男保姆,明天也要来给我看病啊。”
  
  五、荒唐的合同
  次日,一见面老妇人笑嘻嘻地说:“小魏啊,昨晚上想了一夜,想好了没有?”
  “阿姨,这个事还真不好回答你。”魏仁愁眉苦脸地说,“你又不让我看佳兰的脸。我要当终身男保姆,那我祖传的治病手艺,不在我这一代失传了吗?心里很纠结,一时难以决定。我想,假如我把佳兰的腿,医好了。你愿意把她嫁给我吗?”

清晨,穿上红色的羽绒服,围上围脖,带上口罩,牵着儿子的小手漫步在白茫茫一片里,看不清彼此的脸,看不见前方的一切,除了那马路上时隐时现的灯光。那是一个推着三轮车,脚有残疾的中年男子,他正在辛勤劳动着,他每天五点都要起床,去扫马路,一扫就是四五个小时,对于有残疾的他还是有点吃力。他是今年五月份开始工作的,国家政策好,为残疾人都安排了力所能及能养家糊口的工作。他也是其中一员,因为他还有个八十岁的老母要养。他在工作中累并快乐着。

儿子看着前方那一束光,惊讶的对我说:妈妈,你看星星落在地下了。

我笑着问儿子:星星不是在天上吗?怎么会落在地上。

儿子抬头看了看上面,摸着小脑袋说:天空被白烟吃了,星星无家可归了,只有栖息在陆地了。

呵呵……

孩子的世界永远都是那么新奇,那么的美好,没有被社会的染缸染色。

当我们离那光越来越近时,我问儿子:那是星星吗?

儿子大声的说:原来是电筒。

是啊!是一支电筒,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母亲顶着冬日的寒气,坐在三轮车上,盖着棉被,为自己那残疾儿子照亮前方的路,这样儿子有母亲的陪伴,一路上不会感到孤单,还能把路上卡卡角角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这不仅是一束光,更是母亲对儿子的爱,还有他们对彼此工作的热爱。

母爱深似海,这冬日里母爱的光芒温暖着每一个过路人,她不仅照亮着儿子的前方,还点亮了别人的内心,她燃烧着自己,温暖着别人。

我经过她身旁时,她把光芒照在了我们脚下,还笑着说:早上好,送儿子读书。

我笑着点头。

她也笑了笑:多幸福呀!

我靠近她时,才看清她的脸,那是一张被岁月亲吻过无数次的脸,脸上早已爬上了一条又一条凹凸不平的纹路,满头的银丝,早已染上了白霜。她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她对生活充满希望,她对儿子充满期盼,她对人生充满阳光,她对社会充满感恩。

我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笑着说:辛苦了。

儿子看着我的举动,他也爬上车,在老奶奶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还借着大人的语气说:你真棒,辛苦了。

空气里传来了我们的笑声,那笑声,穿破了雾霾,直通云霄。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山上,红色的光芒穿过雾霾,落在了路上,有几缕不小心折射在我们的身上,光芒照亮着前方,温暖着我们。

我牵着儿子的手,继续前行着,无意间的一次回头,看见身后老奶奶,她拿着电筒,坐在三轮车上,盖着棉被,为她儿子照亮着前方的路,她的儿子扫干净一段路,又会一瘸一拐的走回来,拉着坐着母亲的三轮车,前进一段距离,又开始去扫地,重复的动作,满满当当都是爱。我笑了,拉紧了儿子的手,心里暖洋洋的,继续前行。

这个冬季比以往来的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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