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2019-08-17 19:44 的文章
当前位置: 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 > 正文

七朵玫瑰,杀人六号

坐在出租车前座的女人首先尖叫起来,看到穿短裤的独眼男人挥舞着匕首,没人会不受刺激。池冈表伸手去拉崔九坐着的后座的门,可是打不开。崔九坐在车里看着他,脸色像铅块一样凝重。充满憎恶的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聚,碰撞出强烈的火花。池冈表用拳头去撞窗玻璃,玻璃碎了,他的握着匕首的手伸了进来乱刺。“司机,快开车!”崔九喊道。司机用力踩了油门,拉动引擎,总算在匕首刺第二刀之前开了出去。“停车!”池冈表抓住窗门大声喊,可是无法让车子停下,反而被车子远远地抛下。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车子扔过去。“崔九!你这浑蛋!下次见到一定让你不得好死!你记着!你记着!”他站在路边发抖发脾气的样子,真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与此同时,吴奉岩刑警也正和安南英展开一场激烈的思想战。“看来你还是个恋旧的人,这样守着秘密对你有什么好处?反正你所属的组织已经快完了,再怎么紧闭嘴巴也救不了它,这个时候应该作出聪明的判断。”安南英像座石像一样坐在椅子上,好像死也不开口。但是吴刑警没有放弃劝说,他相信安南英肯定会开口的。“这个时候,说不定崔九已经把第六个人干掉了,他是个能上天入地的家伙。你即使开了口也不会有人找你算账的,你的老大也会被逮捕或者被杀死,这只是时间问题。你要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会缩短我们的时间。”安南英的视线渐渐开始动摇,圆圆的眼睛在吴刑警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吴刑警递给她一支烟:“来,先抽一支,好好想想。”她接过香烟,手微微颤抖。点上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长叹一声吐了出来。“为了快点解决问题,我们有时候也采取拷问的方式,不会因为是女人就手软,不过我不想用这种方法。”吴刑警握紧桌子底下的右手,讨厌得真想一个拳头打在这个女人的尖下巴上,但是他硬生生忍住了。“安女士,我们根据你的协助与否来决定对你的处罚。这个你不知道吗?”“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法出去,我可以守着你一个月两个月都没问题,可是你的可爱女儿志英怎么?”香烟从她细长的手指尖滑落了,她也不去捡,呆呆地看着吴刑警,忽然双手掩住脸哭了起来。吴刑警微笑着站起身,在室内踱来踱去。你看,挺不了多久的,现在终于开口了。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了子时,现在是五月二十二日了。十分钟后,安南英终于停住哭泣,用发抖的声音开了口:“我……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是真的。我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做坏事的组织,事实上我连组织的名称都不清楚。我做的事情就是帮他们转电话。我是两年前加入的,完全是偶然。”在和一个有妇之夫相恋后,安南英生下了女儿志英,这时她已经被那男人抛弃。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她也和很多其他女人一样,去酒吧当了吧女。那是痛苦的生活,被许多男人玩弄还要忍受孤独,她希望有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正在那时秃头出现了。刚开始她知道他用墨镜遮住独眼也感到害怕,可是见面的次数越多,她就发现自己被他吸引住了,最关键的是他对她没有肉体上的要求,而且花钱很大方。“他的名字是……”“叫张泰然。”“这不是本名吧?”“这个,我也不清楚。他自称是公司老板,开始追求我,看他花钱的样子真的像老板,开高档车,常常送我贵重的礼物。我被他吸引了,他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等一下,这家伙开的车子是什么型号,号码多少?”“据说是七八年的日产丰田,白色,号码是……汉城三马(韩文字母发音,多用于排序)三一九三。”秃头从来没有碰过安南英的身体。交往了三个月后,安南英终于在他的资助下开了一家洋酒店“灯盏”,她以为自己交了好运,但她完全想错了。成为洋酒店主人的同时,她也成了组织的一员,负责重要事情,就是为张泰然转接电话。从陌生人处收到联络暗号和需要的货后马上告诉张泰然。她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接着具体用什么方式交换,她就不知道了,只是想到这肯定是法律禁止的买卖,他们说的货不是毒品就是走私品。然而她无法脱身,洋酒店老板的位子诱惑着她,尽管她也知道张泰然是多么可怕的人。“你的命运和我们紧紧连在一起!在我们不要你之前,绝对不能泄露出你做的所有事情,还有我的电话号码,绝对不能说出去!你只要记住自己是洋酒店的老板娘,其他有关我们组织的事情不要问!”某天晚上,她被带到别墅,被他们一伙人轮奸后听到了这样的威胁,从那时候开始,她就随时被除张泰然以外的其他六个男人蹂躏,没办法拒绝。“张泰然为什么不要你的身体?”“他好像不行,具体不清楚……”吴刑警点点头。“嗯,现在明白了。你有没有被他用木棒弄过?”“有过,第一次……在别墅里……”她的身体抖了起来,脸蛋由于恐怖而变了形。“张泰然的电话号码是……”“九零转五七三三。”“地址呢?”“我不知道地址。”“鹰钩鼻现在在哪里?”“在别墅。”“别墅的位置在哪里?”“在北汉江边。”“张泰然在哪里?”“可能在家里。”吴刑警猛然站起身。崔九踉踉跄跄地走上楼梯,上了屋顶阳台走近房门的同时“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一直在房间里等他的玉花看到后尖叫着跑了出来。“先生!先生!”崔九的右手臂被血浸透了,她慌张地把他扶进房里,用发抖的手给他脱衣服。“先生……先生……”她慌得不知怎么办好,只是哭。崔九伸出手挥了挥。“我没事,别哭了,只是没力气,不要让别人知道。”伤口并不致命,只是右肩被深深刺了一刀,还好没刺到胸。“先生,和我一起去医院吧。”玉花忍住泪说,崔九笑着握住她的手。“我不能去医院,在家里治疗就行了,麻烦你跑几趟药房。”玉花二话不说站起来跑了出去。冷汗不断留下来,流了太多的血,意识模糊,浑身乏力。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脑海里老是出现池冈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得这么可怕的人。他熟悉的画像上的池冈表是秃头加上深色墨镜,今天总算看见了本来的面目。一想起他几乎光着身子像野兽一样追过来,他就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独眼龙。当匕首从车窗伸进来时,他以为自己要死了,要不是出租车开得快,他肯定是死了。崔九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在成功地杀了第六个人后,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肉体就像被乱刀砍过一样。可是不能剩下最后一个的偏执狂似的复仇欲又使他欲罢不能。更何况,最后一个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放过的。对方比起其他六个人来更加狡猾强大,这又进一步刺激了他的复仇心。肩部的剧痛使他的脸扭曲,他像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变得更加凶暴,因为复仇和憎恶使他浑身打颤,牙齿咬得嘎嘎响。“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五月二十二日的天亮了。出去买玫瑰花的玉花急匆匆地跑回来。“那人被抓起来了……”“什么人?”崔九拿过玉花手里的报纸,上面用大幅版面登载了池冈表被捕的情况,真是令人吃惊的消息。“真没想到……”他傻傻地盯着报纸上池冈表的照片,一丝绝望闪过他的脸庞。自己竟然错过了最后一个家伙,一个绝对不能放过的最重要的人物,顿时觉得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像泡沫一样失去了意义。要接触被警方逮捕的人是不可能的,虽然被关了起来,那家伙却是可以安全地呆在围墙里伸直了双腿美美睡觉的,换句话说,这家伙结果漂亮地逃脱了。“这样倒挺好的,是不是?”玉花兴奋地说着,他什么话也不说,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他看着前方,花瓶里插着六朵玫瑰。一看到鲜红的花瓣,他的心就好像被揪紧了。过去一段时间里,为了能使玫瑰开放他付出了多大的辛苦?只差一朵,漫长艰辛的追踪就可以结束,可是现在最后一朵玫瑰开不了了,他觉得万分委屈怨恨。“先生,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咱们跑到没人的地方去一起过日子,好吗?”玉花根本不知道他想什么,还在说着傻话,他摇摇头。“还没结束,他还活着。”“但是他会受到法律惩罚。”“我不希望这样,不然,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这样干了。”“先生,把一切都忘了吧!咱们开始新生活,求求你了!”他尽量不去看流泪的玉花。“不行。我眼前只有死路一条,我什么也不期盼,只有第七个男人……把他干掉……我的事就结束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那家伙被抓起来了,没有你,他也会被法律处决的。”“还没结束,那家伙正受到法律保护,在安全的地方悠闲地睡大觉,死家伙……”“不是的,法律不会保护他,会处罚他的。”“从结果看,那家伙是被保护起来了,我不会放弃的。”“你准备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总之不会放弃,在那家伙死之前……绝对不会放弃。”玉花像受到了巨大刺激,呆呆地看着他。这个时候,池冈表独自坐在审讯室里,一晚上没合眼,他累死了。墨镜衣服全被剥下,身上只剩一条短裤。天花板照下来的暗淡的光使他原本可怕的脸变得更加恐怖。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前面有一张木头做的旧桌子,把带着手铐的手放在上面。每动一下身子,椅子就吱吱作响。他睁着独眼看看天空,突然笑了起来,凄厉的笑声。他觉得这反而好,现在完全逃出了崔九的威胁。这狗东西,现在一定很难受吧。重要的是如何减轻刑罚,呆一段时间就能出狱,那时候崔九这家伙已经被判了死刑,哈哈哈……门开了,有人轻轻走进来,池冈表吓了一跳。进来的是逮捕他的刑警,这个行动轻巧、看起来很寒酸的刑警好像很有忍耐力。到现在为止没动过手,只是观察他。他抽着烟在池冈表身边绕来绕去,无声无息的行动反而比其他吵吵嚷嚷的刑警更让人觉得害怕,真是个奇怪的刑警。最后,他终于开了口,语气出奇的温柔。“池冈表,你的罪行我们都知道,我也不想再问。我要知道的是有关崔九的情况,我最关心的就是怎么逮到他。”池冈表眨巴着独眼,本来打算不管他问什么都一口否认,没想到他问的竟然是崔九。“为什么崔九没有被逮捕?他现在躲在哪里?”池冈表也无话可说,他看着空中。刑警继续发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没有。”他第一次开了口。“真是的,像鬼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吴刑警转过身,隔着桌子和他面对面坐下。“我不想看你的脸,一看到你我就恶心。可是没办法,谁叫我干这个呢?再恶心也得忍着。”受到侮辱,池冈表的脸涨得通红,但是他知道不管什么侮辱都得忍。“请给我一支烟。”“随便抽。”他举起戴手铐的手把香烟凑到嘴边,吴刑警帮他点了火。“崔九要是被捕了,会怎么样?”“当然是完了,死路一条,杀了六个人当然判死刑。”池冈表的独眼闪闪发光,眼神里充满期待:“崔九……说不定会在医院。”“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昨天晚上,我刺了这家伙一刀。”“什么?你说清楚一点!”吴刑警原来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池冈表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述说了一遍。听完故事,吴刑警跑了出去,下令搜查市内所有医院,结果又是一场空,没有右肩受伤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去过医院。接下去又搜查所有药房,也说没有见过伤了右肩的三十多岁男人。“他妈的!”吴刑警用力捶着桌子。对载崔九的出租司机的调查结果也是一样,过了几乎三个小时才找到司机,据说,客人在东大门(汉城市内繁华商业区)就下车了。“可能是去了医院然后乘另一辆车子。因为是合乘,每个客人的方向都不一样,那位客人首先下了车,又赔给我砸碎的玻璃窗的钱。本来想报案来着,可是看他不愿意的样子就算了,早知道我就报案了。”从崔九没有住院来看,他的伤口应该不深,可是肯定是要治疗的,会不会是和那短发少女在一起?想到这里,吴刑警重新下令调查药房,其中有一个药房引起了他的注意。“二月一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左右,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在位于新村E女大的京一药房买了止血剂和红药水。”吴刑警计算了一下池冈表刺伤崔九和崔九回到汉城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分,正是崔九到达某处开始治疗的时间。他马上直接给药房打电话,说明身份后,女店员很详细地告诉他:“我没看仔细,但可以肯定是短发、穿牛仔裤、红色T恤……看起来很慌张。”“谢谢您,还能想起其他的吗?”“噢,对了,刚进来时就问伤了肩膀该用什么药,又说流了好多血。”“明白了。”放下电话,吴刑警向指挥部走去。十分钟后,一辆警车朝E女大前飞速驶去,接着又是一辆,紧跟在后面的巴士里坐满了机动警察。一个站在街路边树荫下的长发青年急急忙忙地朝公用电话亭走去,迅速拨起号码。“请快找二楼的黄先生接电话,事情很急。”青年很焦急地说,过了一会儿,他用嘶哑的嗓音说道,崔九先生你赶快逃!警察把这一带都包围了!不要走前门,从小巷子里逃出去,到火车站去坐车!快!”挂上电话,青年抹去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长发覆盖的脸非常疲倦,他的样子太丑以至于路边的女大学生们都朝他偷笑。他中等身材,穿牛仔服,走路的样子倒是很端庄。进入火车站候车室后,他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窗外。大约十分钟后,他便看见崔九和短发少女急急忙忙地从巷子里出来。

崔九已经消失两个月了.吴刑警最后一次接到崔九的电话是在五月三十日,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得到有关他的消息.吴刑警曾经你更坚信崔九已经自杀,但是病没有发现他的尸体.也可以认为他选择了不留痕迹的死去,吴刑警愿意这么认为,而且他再也不想吧精力放在这个人身上了.但是过了两个月,他渐渐不再相信崔九已经自杀,渐渐开始觉得他还活着.万一他没有自杀,那他会躲在哪里呢?他会认为自己能躲着一辈子吗?不会的,他不是想努力活下去的人.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至少他不会喂了活下去而藏起来.他会不会还再对池冈表虎视眈眈?池冈表现在在A监狱服刑.只判了五年,真是不象话,可是作为一名普通刑警,他也不能说什么.如果崔九还是在伺机杀掉池冈表的话,必须得等到他邢满释放,可是池冈表得五年后才出来,崔九会等到那个时候吗?不会的!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掠过他脑中,他大声捶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烟灰缸也被震得掉了下去.“呀,你这个是干吗?”正在午睡的上司被震醒了,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他.“崔九不是那种会等上五年的家伙,为了杀池冈表,他会跟着他去地狱的!”“你说什么?”“我去趟A监狱.”还不等上司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出去了!池冈表在监狱里平安无事,跟预测的一样,犯人里没有叫崔九的.他要是一直跟到监狱来的话不可能用真名,肯定是经过非常巧妙的伪装才进来的.他不能一个个的检查所有犯人,即使见了面也不一定能把他认出来.因为他肯定是改头换面了,单凭照片是认不出来的!吴刑警一方面把监狱里所有犯人的指纹送到验尸科喝崔九的指纹对照,一方面剃光头发,进了池冈表的监房.池冈表所在的监房里一共有八个犯人,独眼的池冈表视力微弱,而且从来没有想到过刑警会变成犯人进来,所以根本没把他认出来.吴刑警就这样开始安心的保护池冈表了.首先确认同一个监房里的犯人,没有像崔九一样的小个子.这天正好是星期六,指纹检验结果得到下个星期一才能出来.他焦躁紧张的等待着.星期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星期一终于来了,吴刑警一大早就开始等验尸科的消息.这个时候,崔九正背着粪桶走向农场,他的任务是把人粪从粪车里舀出来洒在田里.A监狱有数万坪的田地,都由犯人们耕种.田地周围由两层高高的铁丝网,旁边又有警察监视.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发表在每天在田地里洒粪,崔九的一张丑脸完全变成了黑色,对矮小的他来说,要把装满人粪的两只桶放在背架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一天天忍受下来了.一天到晚身上都恶臭袭人,苍蝇在身边飞来飞去.崔九无时无刻不在找接近池冈表的机会.池冈表很少到田里来,像他这样的家伙,总是能找到逃避苦役的理由.可是这天不知道为什么,池冈表竟然来田里了.其他像他一样厉害的几个犯人也被赶出来了.]一看到池冈表,崔九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池冈表和管理人争了几句,就被分到只管在粪车上舀粪的工作,这活一点也不费力.崔九心想决好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压低了帽子,缓缓地朝粪车走去,胸口砰砰乱跳,口干舌燥.到达池冈表身前时,呼吸都好像停止了.“放在这边.”池冈表下了命令,崔九顺从地听他的话.池冈表一边粗鲁的舀着粪,一边骂声不绝:“狗娘养的,叫我做这种事情…….等着瞧.呀!他X的,你干嘛,还不快走?”崔九提起粪桶站起来,第一次机会错过了.此时吴刑警隔着粪车注视着池冈表,视线一动不动.在池冈表周围来来往往注视他的还有一个犯人,就是那个脸上有很多伤疤的犯人.崔九走向花园,摘了一朵玫瑰,这是他的第七朵玫瑰.背粪桶的男人手里竟然拿着一朵玫瑰,崔九就以这样奇怪的样子向池冈表走去.正在此时,监狱的一位教官向吴刑警跑来,样子很兴奋.“验尸科来消息了!”“怎么说?”两个人窃窃私语.“和一个叫张硕起的犯人指纹一致.”“张硕起是谁?”吴刑警眼前发黑,他环顾四周,看见一个小个子犯人手里拿着一朵玫瑰朝池冈表走去.玫瑰!某个想法闪电似的划过脑海,他拔出手枪,大喊:“崔九,别动!”听到喊声,池冈表才发现手持玫瑰的犯人.崔九慌了起来,扔下粪桶,从腰间拔出铁片,同时池冈表手中的匕首闪闪发光.这时候,满脸伤疤的犯人尖叫这插入两人中间.“啊,不要!”刹那间,池冈表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了挡在前面的犯人的胸部,伴随着尖叫声,枪声也响起来了.池冈表背上中了一枪,匕首从他的手中跌落,他摇摇晃晃.一直站着发楞的崔九这才醒过来,向池冈表扑过去,铁片毫不留情的插进池冈表胸内,池冈表痉挛着向后退.(发表在有间鬼胸口射出黑红黑红的血.“你这个恶魔!”崔九使出浑身的力气,用粪勺向池冈表的脸上砸去.“啊!”脸上沾满粪的池冈表屈下膝盖,掉进粪车里,扑通一声.粪水四溅.吴刑警完全可以射杀崔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扣动枪环,虽然在追踪过程中,一直被崔九戏弄,很愤怒,可是从根本上来说,他对他没有憎恶感.崔九抱起代替自己挨了池冈表一刀的犯人,他的胸口都被黑红的血染湿了.这时,犯人睁开了眼睛,多么明亮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多次.“是我……你的妻子青美.”犯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什…什么??”崔九万分惊讶,嘴巴张得老大,一对眼睛像是要掉出来.“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那时我没死……我跳了海可是只受了点伤……伤的很重……声音变得像男人一样……我不想这个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所以就像影子一样默默跟着你…………我不好…………我应该阻止你的一切……可我没有做到…………我拦不住你的复仇欲……而且我也…………我也想着报仇…………”崔九浑身颤抖看着妻子,血泪一滴滴落下来。“我爱你…………亲爱的…………我……爱……你……”青美的头无力的垂下去,崔九紧紧得抱着妻子放声痛哭。灼热的太阳光和臭烘烘的味道使他的哭声更显得悲痛。在田里干活的犯人们都像被冻猪了,呆呆站着。吴刑警也站着,过来好久才醒过来,拍拍崔九的背。崔九捡起掉在地上的玫瑰花,放在妻子手中,这是他献给妻子的第七朵玫瑰。崔九被判死刑,早已经做好准备的他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这年秋天的某个下午,有位女人跟着吴刑警来到了监狱的会面室。是刘玉花,她没有穿牛仔裤而是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比起以前成熟了很多。一看见崔九,她就哭了,可是崔九一笑,她也跟着笑了起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是什么……?”“我…………怀孕了,是先生您的孩子。”崔九看着玉花的肚子,想起最后离开时两人有了关系,他感到又惊奇又喜悦,看着吴刑警,他也在点头微笑。“啊哈哈哈哈……是儿子,还是女儿…………啊哈哈哈哈,真想看一眼…………啊哈哈哈哈”崔九笑起来,双手抓着铁窗,笑出了眼泪,过了好久,他才忍住笑。“吴刑警,请把我的存折和印章交给这位小姐.”会面时间结束,玉花走了之后,崔九又笑了很久,那是充满喜悦的笑声。这一年还没有过去,玉花早产了,生下了一个男孩。第二年春天,她抱着孩子去监狱里找崔九,可是他已经离开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再也不能回来的地方…………全文完

“厄格……”遭到奇袭的鹰钩鼻挣扎起来,抓住脖子拼命摇脑袋,可是崔九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拉紧绳子。“你再怎么挣扎也没用!”崔九把刀凑在他眼前,鹰钩鼻停止反抗,开始发抖。他把鹰钩鼻拖到外面。“饶命……求您饶命。”崔九毫不留情地拖着他,鹰钩鼻的手和脚都被捆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再加上喝了太多的酒,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你知道我是谁吧?”“知……知道,你是崔九先生……”“是!我就是崔九!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知……知道,我该死!饶命!”崔九一直把他拖到绝壁边上,一路上鹰钩鼻沾满了污泥,一被放倒在绝壁边上,眼睛就被吓得翻了过来。“我错了!饶命!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千万要饶我一命!其实我没有罪!那天,我对玫瑰……不,对夫人没动过手。”崔九提起穿着皮鞋的脚踩住他的嘴巴。“闭嘴!我不想听这种话!”他把绳子系在一棵树上。“我只要踢你一脚,你就变成水鬼了。”“饶,饶命!求求你!”鹰钩鼻哭起来,崔九重新用脚堵住他的嘴巴。“闭嘴!我不是来看你哭的!该哭的是我!我的妻子那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我俩结婚才五个月!可是你们这些禽兽把我妻子蹂躏了!我妻子成了哑巴!后来又自杀了!结果你们把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杀死了!把我的家庭给毁了!我成了杀人犯!成了废人!我人生的惟一目标就是找到你们,然后一个个杀死!你们这些该死的……”他朝着绝壁方向踢了几脚,停下来,时间还绰绰有余。绝壁大约有几米,底下是发黑的江水。“好,你说!老大叫什么名字?”“谁,你说谁?”“你这家伙现在还装蒜!就是那戴墨镜的家伙!那个秃头!”他用力踢了一脚,鹰钩鼻就消失在绝壁下,扑通一声,系在树枝上的绳子绷得直直的,树枝不堪重力弯下去。崔九拉起绳子,鹰钩鼻又被提了上来。浑身都湿透了,可能是喝了不少水,不断咳嗽。“你要是不说清楚,就再把你扔下去!老大叫什么?”“池……池冈表。”“没有撒谎?”“没……没有。”鹰钩鼻像只蛤蟆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你们组织叫什么?”“叫……蝙,蝙蝠。”“蝙蝠……你们这些蝙蝠……快说池冈表的地址。”鹰钩鼻颤抖着说出了地址和电话号码。“你们是做毒品买卖的组织?”“是,是的。”“毒品是从哪儿来的?你老老实实说!”鹰钩鼻开始一一道来。池冈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安得无法坐下。现在连皮肤也能感觉到危险正时时刻刻逼近自己。他拿起话筒想给别墅打电话,因为是市外电话,得通过交换台。“没人接电话。”话务员疲倦地说。“你再拨一遍。”“真的没人接。”话务员有些发火。“喂,你发什么火?”“我没发火,对方不接电话,你干吗老叫我转?”“叫你转就转!哪来这么多废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哼,不要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什么?你要知道我是谁……你这贱女人!”“贱女人?气死我了!喂!你不要这样乱说话!你没有老婆,没有女儿吗?”“贱女人!总有一天让你好看!”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用手抹去脸上的汗水,生气得无法忍受。现在不安的感觉正一寸寸进入他的皮肤,并且逐渐转换成恐怖。已经打了三次电话,一直没人接,鹰钩鼻和老板娘肯定是在别墅里,可是却不接电话,一定是出事情了。那个叫崔九的家伙难道已经出现在那里了?他看看手表,正好过了晚上十点。他开始急着准备逃亡,把存折和支票深深藏进内衣口袋,出了门来。他走到女儿房间,打开门,女儿还在睡着,关上门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他从车库里开出车子,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向着别墅方向,踩动了油门。一个小时后,他到达了北汉江边。把车子停在一边,向着对岸发出信号,跟预料的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别墅的灯光一如既往的亮着,似乎在诱惑他过去。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他犹豫了一下开始脱衣服,他的游泳技术没问题,而且初夏,正好游泳。他脱下衣服和墨镜,和包一起藏在树丛里,开始向江水中走去。其他的东西带不过去,只在短裤腰间别了一把匕首。他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拼命地游,中途露出水面吸一口气,看看四周,已经到了江的中心。“会不会已经被杀死了!”他再吸了口气,重新游起来。他游到对岸,花不了二十分钟,看见摩托艇还躺在绝壁底下。他从水中站起身,水滴不断往下掉。他右手拿起匕首朝别墅跑去,大门开着,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用独眼环顾四周,走向玄关处拉开门把手,门开着,拿匕首的手瑟瑟发抖。他走进屋里。崔九你要出来就出来!让我来杀死你!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屋里像死一样安静。右边的房门开着,摸着墙壁开了灯,空着。回转身来打开另一扇门,也空着。“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地上的啤酒瓶和凌乱的脚印,他跑了出去。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颤抖着向绝壁望去。一眼看到树枝上一条绳子绷得直直的,绳子一直垂到绝壁下。用手电筒照着绝壁底下,又反射性的马上关了,因为看到一幅令人不敢置信的景象。重新开了手电筒往下看。在绝壁之下,江水之上,悬挂着鹰钩鼻的尸体,绳子套在脖子上,尸体掉不下去,水浪拍打着尸体在空中摇晃,胸口还插着一把刀。“啊!”他呻吟起来,站在那里发抖,颤栗。六个手下全死了,被一个小个子男人毫不留情地杀死了。“崔九!崔九!你出来!我来了!咱们来斗一斗!不要躲着,快出来!”他像疯了一样高喊,绝望的嚎叫声在江上久久不能消散。什么反应也没有,也不可能有反应。他一屁股坐下哭出声来,不是为死去的手下哭,而是因为无法控制的恐怖和绝望。过了一会儿,他止住哭泣开始思考。崔九这个家伙怎么能过了江来呢。他不相信这个小个子男人能够游泳过来。他想起来江的上游有个小村落,那里有来往的木船。他下了江,发动了摩托艇向着上游慢慢开去。一路上观察两边江岸,可是没有看到什么动静。当靠近村子的时候,看见一艘船正向村子方向划去。他等着船靠在岸边。“你是谁啊?”船上的老人问。“啊,我是下游别墅的主人。”“是吗?可是半夜三更的……你不冷吗?”隔着好几米,老人好像认不出他是独眼龙。“冷什么呀。您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人?个子很矮……”“我刚把他送过岸去,你找他?”池冈表没有回答,焦急地把摩托艇驶向对岸,兴奋得握操纵盘的手都抖起来了。一过了江,他就跳下摩托艇,快速地朝车道跑去。“你跑不远的,等着吧,崔九!”他抓着匕首,穿着短裤奔跑的样子活像一个恶魔。正当他跑上车道时,前面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有个人上了车。可能是合乘,车里还坐着几个人。出租车迅速跑起来,他举起了手,可是没停。他跑进车道高举起双手,离弦之箭一样奔跑的出租车嘎的一声刹了车。

本文由新亚洲彩票平台-新亚洲彩票app下载-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发布于新亚洲彩票平台免费下载,转载请注明出处:七朵玫瑰,杀人六号

关键词: